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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是金子,总会花光的(新八:不是花光是发光啦~在那边要吐银时的槽在这边还要吐你的槽我容易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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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啊,门关上了,窗也关上了,当时被那票人押解于医生和各种器材之间,还没觉得怎么,回到房间后突然觉得好失落。夕阳把房间照得暖洋洋的,心里却一阵一阵地发冷。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意外,把小总拉进忍足的圈子是我做过的唯一一件成功而且有意义的事情,可是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谦也已经成了小总的姻缘大业中新的主力,网球部并没有什么事情是离了我就不行的,俱乐部里也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的身上又不像别人那样有学业和家业的担子,之前至少还能给迹部忍足两位少爷当当陪练,这下一伤,连球都没得打了。那么我在这个世界的存在究竟还有多大意义?这样想来,忍足把我救回来有什么好处啊,还害家里多了一个人吃饭。对了,在医务室奔波了一整天,午饭和晚饭都没吃,我现在好饿啊……
“可可小姐啊,人可都是要吃饭的!”花姐出现,看着我偷笑。难道我刚刚跑偏时的表情很搞笑?“没人提醒你就忘吃饭忘睡觉,真不知道你这个毛病哪辈子才能改。”花姐继续笑,“我见过忘带书包忘写作业的,还没见过连吃饭睡觉都能忘的。”我敬爱的花姐啊……咦,突然觉得花姐和忍足有些时候说话的语气很像。这就是传说中的仆随其主?那桦地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我正要跟着花姐去吃饭,忍足突然来拜托我算塔罗——他连刚吃饱时不可以算塔罗这种事情都记住了啊,那干嘛还一直别别扭扭扬言不感兴趣不想学什么的,找我来算敢情不用消耗你自己的元气——别告诉我你拒绝买塔罗牌就是因为这个!不过,时不当地能帮忍足算上一卦,也总算我还有点用处。
“一向不信命理的忍足少爷居然主动要求占卜,少见啊~”
“一向斗嘴都输给我的海笑小姐居然主动气我,找死啊~”
“好啦,说想算什么吧。”
“我有一个朋友最近运气很不好,如果替我算的话,能算出他的事情吗?”
“能是能,不过,如果我不了解那个人的性格历史生活经历什么的,很多细节分析起来会比较有难度。”
“那个你需要时可以问我啊。别卖关子啦。”
为了尽早吃饭,我仍然用了一张定胜负的“天狼星使者”,在忍足的偷笑中翻开第13张牌——世界?又是世界?忍足啊,你又是在替你家小景算吗,你们的一切都会趋于圆满的,happy end,放心吧~不过,居然出了跟本姑娘一样的“世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撞“牌”么,撞牌本不要紧,可是,居然是迹部大爷来撞我,不爽不爽。
“不需要提问题吗?不是说要问‘性格历史生活经历什么的’吗?”忍足用带着笑的眼睛看着我,但我却什么都不想问了。一直就很喜欢世界这张牌传达的思想,不管经历过什么事情,不管现况如何,不管要走什么道路,愿望总会达成,结局总会圆满。每一个存在总有着独特的意义,每一段日子里总有着乐趣和惊喜,不论是忍足那位朋友,还是凤和771,还是我自己。我看着牌面上女神优雅安详的表情,心中一点一点地泛起温暖。
“算啦,知道圆满就好。”忍足意味深长地一笑,慢慢地说出这句话,消失。不对,趁着我在这里收拾塔罗牌,你好去抢好吃的是不是?
忍足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别别扭扭地开口:“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知道,明天能再帮我算一卦吗<+敬语>?”我说大恩人,不过是两天的占卜,凭咱的哥们感情,至于这么客气么!
第二天,俱乐部活动,岳人迫不及待地冲向我,让我给他讲解昨天的塔罗。凤在岳人之后排队,再之后是慈郎,再之后是日吉,泷,居然连771都来?!
第三天,俱乐部活动,岳人迫不及待地冲向我,之后是凤、慈郎、日吉、泷、771。
第四天,俱乐部活动,岳人迫不及待地冲向我,之后是凤、慈郎、日吉、泷、771。怎么突然这么来劲啊?我是该欣慰呢,该欣慰呢,还是该欣慰呢?
同期,切原驾到,在迹部的掩护下被忍足拉去场上单挑。等等,该不会是故意背着我打球吧?怕我逞强吗?还是怕我眼巴巴地看别人打球会受刺激?这样反而激发了本姑娘的斗志好不好……我正想趁迹部不备溜到场边,岳人居然再次杀出来,拿出一个剐坏了的网球袋让我帮他缝。我说岳人啊,凭咱俩这交情我当然不会拒绝你,可是你家里高手一大堆干嘛跑来让我缝呢,我的针线水平可是平均以下的说……
第五天的俱乐部活动,我把岳人、凤、慈郎、日吉、泷、771挨个KO掉(众:虾米?你敢KO帅哥我们就KO了你!me:饶命啊,其实我只是把他们忽悠到发蒙。趁他们脑子不清楚没问题可问,我好开溜啊……),然后溜进球场,看着迹部桦地和忍足手冢玩双打。咦?之前不是想过要练左手的?手冢不就是左撇子的教科书么?窥之!这家伙可是稀客,可遇不可求的,上辈子回了三百次头才换来的,我一定要榨干他身上所有的艺术细胞~(赵本山:少把我扯进来……me:为什么呢~众:喂喂,跑偏也要注意场合!你现在是在网王世界不是在刘老根大舞台!)
哇,手冢这家伙这么喜欢打反手球啊,怪不得胳膊肘会磨损。手冢啊手冢,让我口水的手冢……
我看着看着,忍不住抬起左手引向身后,结果我的“拍”还没挥出,却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慈郎?!来了也不出个声,吓我一大跳……
“可可果然热血起来了呢!”慈郎仍然蹲在我身后,看起来更像一只小羊了……不对,果然是什么意思?“可可你不觉得大家都在有意地拖着你避免你跑到赛场来吗?”哈?!怪不得……
“我说慈郎啊,我知道我右手一年不能用力,所以只是来观战而已,又不会瞎逞强找人挑战,你担心个什么嘛。”
“呵呵,那刚刚你眼睛冒火是怎么回事?你左手向后挥又是想做什么?”慈郎的眼睛永远是“笑里藏刀”,一把能把人的心理完全解剖的刀。
“我……我一直都对左手很好奇又总懒得练,再说左手又没伤,趁这个机会练练左手不是正好……”
慈郎认真地看了我好一会:“可可,看来景吾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你还是不要太热血的好,反正你一年以后还可以用右手,左手不必练到什么不得了的程度吧。”
“你是怕我左手也伤掉?放心吧,本姑娘才不会出那种错误!再说,我学左手只是为了填补这段时间的空虚,不会像手冢那个傻孩子那么拼命就是啦。——不对,景吾担心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慈郎突然笑起来:“呵呵……其实景吾他托我召集大家拦你看比赛的时候,说……呵呵……他说啊——”慈郎清清嗓子,手指在自己的眉眼之间轻轻划过,然后下巴一扬:“他说,‘这个女人又逞强又不知深浅又容易激动又脆弱又爱死撑,要是她看到咱们比赛,不是忘了自己有伤直接抢个拍子冲进场向谁挑战,就是因为自己不能上场一个人偷偷抑郁憋出内伤,冰帝又不是立海,有这么个病号已经够意思了,再转成个重病号本大爷可受不了!’这样!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真应该看看景吾当时那张脸……”嘻,小羊你学得还真像,要说你跟你家景吾没有JQ谁相信呢……
“喂!”迹部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我牵着小羊火速冲出球场避难。凶个锤子你凶,一会你上场了,场边还不是我们的天下……
哇,还是第一次看到迹部和桦地正式搭档呢,桦地的后场简直就是金刚石啊。忍足和手冢你们两个行不行啊,一点配合都米有,别以为技术好就……啊?!我收回刚刚的话!我的天啊,忍足和手冢哪是没有配合,刚刚看出来,这十来个球配合得真是美仑美奂啊!慢着,这不是我和小总的芭蕾吗?!这个男版居然比女版更美,真是,真是让人,让人口水得都来不及嫉妒了啊……不过忍足,你居然把本姑娘的绝招教给青学的人?咦,我不是一直号称是青学的粉丝来的么,有什么可不爽的?总之算啦,居里夫人教育我们,伟大发明要属于全人类嘛,况且是传给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忍足:本少爷长得会像那个冰山?me:岂止是像,你简直就是冰山和某熊的未来宝宝!手冢:居然在我面前八卦我,绕冰山……不对,绕我跑20圈!)
忍足打出最后一扣,转过身看着我,表情好生诡异。我的大恩人忍足少爷啊,你该不会是跳芭蕾跳得灵魂出窍了吧?!不是我没良心,跳楼好救,灵魂到处跳的话我可救不了你的说!喂喂喂喂你别飘到我这来啊,我真的救不了你啊……我说某位大爷啊,你家侑士灵魂出窍了啊,你赶快来给人家收回来啊……话说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找个竿子挑着伸出窗口一边挥一边喊他的名字就能把魂召回来哦~就算召不回来我也可以欣赏一下某人脱某人衣服的壮丽场景……(众:少花痴了你,那么多同人图还不够,你还想看真人版啊?——到时候一定要录下来发到优酷上服务一下大家啊!)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跑偏的时候,从我来这起就没见过忍足这种表情!我说,怎么了啊?
忍足飘到我身旁,眼神发直地继续往前飘。喂喂,这可不像耍酷腹黑的忍足侑士大少爷啊!天啊,不会是你也伤了吧?!难道本姑娘的新发明是一个不祥的招数?我心中一寒,跟上忍足的脚步,下意识地握住他的胳膊——肌肉捏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啊,既没打结也不发抖,捏一捏他也没反应,看来哪里也不痛,那是怎么了呢?我就以这样的诡异姿势一路“搀扶”着忍足回到迹部的房间。忍足呆坐了好久,表情简直要纠结成一个盘长结,我只好在一边静静地坐着。忍足侑士,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让人心疼……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听到了门外若有若无的人声——敢情静坐久了听力真的会提高啊?是迹部和慈郎呢,在说什么小雪,什么岁子,什么可可。在提我么?什么事情呢?
我拉开门,远在走廊另一头的迹部和慈郎瞬间挪移过来,桦地则永远是沉默地跟在迹部身后。我突然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侑士应该没受伤。”是不是每次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说出来的话题都这么诡异?
“我们知道他没受伤,可是,侑士好奇怪,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做出那种表情呢……”一向眼神锐利的慈郎这次也一脸茫然。不是吧,连你们都是第一次看到?!难不成忍足真的被人灵魂附体了?
迹部突然伸出手在我眼前一通乱晃:“喂喂喂!侑士发呆你别也被传染了啊!说不定还得靠你来……帮人家……呢。”咦,你干嘛越说声音越低,这句话有什么可心虚的?
“景吾你最了解我们了,你说侑士这是怎么了呢?”慈郎担心地抓住迹部的一只胳膊,摇。
“景吾你别说话说一半,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快来想办法!”在慈郎的传染下我下意识地抓起迹部另一只胳膊,摇。
“不好意思,这次恐怕要你来想办法了。”迹部抽出被我掐皱了衣袖的胳膊,下令:“先给我进去问明白他怎么回事。我们去找岳人。”——前一句对我,后一句对慈郎。
慈郎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又一脸担心:“可是景吾,你……”
“走啦走啦。……人不能太自私啦。”随着这句奇怪的话出口,迹部用胳膊牵着慈郎转身离开,看也没看我一眼。桦地看看迹部又看看我,留下。奇怪,突然觉得这段走廊变得好冷清。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嘛,怎么连我都变得怪怪的了?算了,我的大恩人正灵魂出窍呢,我还是先给他守灵去——这词用得好像不太对吧……
我回到迹部房间的时候,忍足仍然在呆坐,姿势简直跟我出去时一模一样。好吧,既然你变成了冰雕,我只好等你化了再说话。我托桦地找来了一个电暖气,推到忍足身边,开到最高温度,等。
“喂,大夏天的你想把我烤成章鱼烧啊。”好了好了,忍足侑士你终于恢复意识了!!我激动得一把掐住忍足两只胳膊——看来那只小羊抓人胳膊的习惯真的传染给我了……
“我不把你烤成章鱼烧你也快成木乃伊了!你刚刚怎么了啊,吓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跟我们说。”我拿出有生以来最严肃的语气和表情:“忍足,我是自杀过的人,所以我最知道把事情藏在心里的痛苦。相信我,有事情的话一定要对朋友们说出来,哪怕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倾诉过才不会憋出内伤。忍足,我可不希望我的救命恩人某一天像我一样成为自由落体。”忍足的冰雕表情一点一点地融化……“大家都在等你的消息呢,你想见谁,我这就去叫来!”(咦,我这职能怎么那么像传召妃子的太监?)
“不用,跟你说就好。”哎——??!!
忍足一声长叹,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开口:“可可,对你和岁子,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乖孩子,就这样慢慢说,把你纠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不对,跟我有关?没人告诉你倾诉这种事情是不可以找当事人的么?算了,难得你肯说,认真听。
“刚才和手冢打出那个配合,我突然觉得网对面的人就是你们两个,而且我身后的人也是你们。……算了,老实说。我感觉我身后的人是岁子。”喂,干嘛用这种语气说出来,这是多大的好事啊,我的努力没白费,谦也更是没白白拐走我的小总~
“……其实谦也把岁子带走以后我就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忍足一脸歉意地看了看我,继续:“我知道岳人他们的打算,其实,我虽然对他们的计划很不满,但也多少以为我救下你是天意。我为了不让你见到我受伤的样子,躲了两个月才肯见你,小说里不是常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么。按岳人的说法,当时我只是不敢接受这件事情。”嗯,貌似慈郎也说过这样的话来着。可是忍足大少爷啊,小说里的事情怎么可以当成教材来看嘛。“可可,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咱们三个朝夕相处,我真的越来越不清楚我自己的想法。如果说你是老天派来让我摆脱过去的阴影的,那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念岁子,如果说我和岁子可以像你说过的‘再续前缘’,那我之前又为什么会那么努力地照顾你呢……还有景吾,其实当初看着你和景吾斗嘴,我曾经觉得你们挺有发展的,景吾他也……可是我却看不出你对我们有特别的留意。现在我想念着岁子,总有种背叛你的感觉,可是关注你的时候,又觉得是在背叛景吾。现在我们四个的关系,我真的很困惑。其实那天拜托你算塔罗的时候,我说的‘人际关系’就是我们四个,刚才我发呆也是在想这些,可是越想越困惑。”
忍足不再说话,我反而开始纠结。忍足啊,原来你在顾虑这个啊……之前只想着对抗以岳人为首的那些媒婆,只想着撮合小总和忍足,真的忘了我自己也是个女生,而且是离奇地出现在忍足生命里的女生。虽说我没什么惊人魅力,可是俗话说捡个狗狗养几个月都会养出感情,何况忍足因为捡我还伤到卧床两个月。我还一直以媒婆自居,一直觉得在为小总和忍足做好事,却没发现我的存在反成了忍足的负担……至于我自己呢,忍足是我在原来的世界就口水不止的人,又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头号大恩人,而且给我留下了好多开心的回忆,从我砸中他起,到欢迎会,塔罗,受伤,再到现在的打球,斗嘴,调戏迹部……这么说来现在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攻略忍足的大好时机啊,况且忍足从里到外都完美得直发光……可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呢?是没想到,还是不愿意想,还是怕自己太认真才刻意地防止自己去想?至于迹部……我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可可?喂,我说出来了的确感觉好多了,可是你也别内伤啊!”忍足抬起双手回掐住我的胳膊:“你放心,我不是那么没品的人啦,我既然救了你,就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不管是我,景吾,还是岳人慈郎日吉,一旦你作出选择,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达成心愿的!喂?……你刚刚还说有心事要说出来,你表情这么吓人是在想什么啊,说句话啊?”忍足少爷,我也知道纠结的时候要说出来,可是,我难道要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不对,“负责到底”这个词怎么那么诡异?还有那个“景吾岳人慈郎日吉”是什么意思?!我这么认真的忙于纠结,你竟敢在这时候气我,不要以为我斗嘴斗不过你我就不怕你……
我看着忍足,在心里整理着接下来的发言,忍足却突然脸一红站起来——敢情刚刚我们两个一直保持着那个互相抓着双臂的诡异姿势啊?!“18.7厘米,皮肤还这么好”——关键时刻不要跑偏,这么暧昧的姿势都没感觉,这不足以表示我和忍足的感情是纯洁的友谊了?有人说过“朋友”就是两块肉连在一起共同进退,一块肉痛的时候另一块也痛,那“爱”这个字么,大概就是想要呕心沥血地去庇护某个特殊朋友的愿望了吧。忍足你明白了么,我和景吾就是你身边的两块肉嘛~(众:还是要怀疑一下你的性别先……me:随便啦,又不是没被怀疑过~)
所以说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问题总会解决的。那么纠结的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想通了,心情真是畅快啊!我也站起来,一个响指,向忍足传达的本小姐的结论。忍足少爷,这下你的负担没有了,既然你这么想念小总,干脆去大阪找她表白吧~
我兴奋地拉着忍足归队,岳人说我满面红光就像刚捡了头奖的彩票。切,捡彩票多不划算,还要费力气去兑奖,还不如捡个蛋糕,当场就能吃~再说,我再兴奋也不可能比迹部更兴奋,那家伙就差眼睛里闪出星星了。不怪那么多人说迹部是忍足命,人家去追求真爱,你倒比人家还兴奋,我为小总的姻缘张罗了这么久都没high到这个程度嘛~天,我背后是什么东东?!
“嘟嘟哝哝说本大爷什么呢?嗯?”
“说你坏话啊!怎么着吧!”
“你……”迹部的脸绿了一下,突然又变得好生纯真好生甜美好生温暖,居然还带上了笑容,目光飘远:“真没想到你会聊出这么个结果。”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着呢。”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如果我突然消失了,那才会是他最想不到的事情吧?——对哈,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圆满完成了一项工程,当初青学那个队医就说过他做出点贡献就会离开,如果我就在这个幸福的时刻消失也好,阴谋已经达成,新阴谋又尚未成型,既合情合理,又没有遗憾。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冒出深深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