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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当上帝关上某一扇门,总会关上另一扇门的(众:那不是全关上了吗?!me:关就关了吧,安全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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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心软我狠不下心,不然当初也不会混蛋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为了我好朋友和我恩人的姻缘,我又伟大了一次。反正就算我开口留小总,就算小总肯为了陪我而留下来,人家也不见得还能像之前那么快乐。谦也说得没错,我,小总,忍足都需要一些考验来确定那个答案,用这样的分别作为考验,程度正合适。
晚饭后谦也和迹部仍然不依不饶地向我和小总挑战。想到这有可能是我和小总最后一次搭档了,真的觉得好舍不得。其实细想想,到现在我还完全没有穿回去的迹象,等到小总回来还是大有希望的嘛,说不定我根本就用不着担心会离开这个世界呢。道理归道理,心情这个东西终究还是没法控制。唉,抑郁症的人想事情总是会悲观,无奈啊。不过,我好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实力会变强?!这个起跳高度和移动速度,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啊。我和小总一直奋战到6平,看着对面那两个人惊诧的笑容,心里好得意。
我和小总走到场边喝水,正想讨论一下抢七的战术,慈郎却突然出现,把我远远地绑架到场外。出了什么事么?
慈郎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开始酝酿情绪——通常慈郎做出这种表情后,下一步就是说出一句噎死人的话。可是这次,慈郎看了我好久,却仍然什么都不说。
“慈郎,到底出什么事了?”终于还是我忍不住先开口了。对了,刚才的比赛连日吉和凤他们都在观战,却唯独没见侑士!“——是不是侑士有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他也要去大阪了?……不用特地来安慰我吧,我不住这里也没关系,打工的时候我表现还是挺好的,大不了我再回去嘛~”
“可可,不是这个。我只是想跟你说,下一局你别再打得这么凶了。”哈?!纠结半天就为说这个?可是,为什么啊?!
“我是觉得,你的状态……虽然很好,可是,岁子就要走了,我还是更希望多看到岁子的表演……”慈郎的表情好奇怪,这个原因没什么大逆不道的嘛,我和小总是什么感情,让小总多秀一些还不是理所应当的,我刚刚打得太兴奋忘了这码事,要惭愧也是我惭愧吧。下一局就让小总打前场好啦。
“可可……”慈郎的表情还是好奇怪。真是年轻啊。我一边哄着小羊,一边走回球场。奇怪,总觉得手里的球拍感觉跟平时不大一样,大概是握把带该换了?这可是忍足少爷赞助的那个贵族球拍啊,才几个月就换握把带的话,是不是说明我太虐待这把可爱的拍子了呢?当年就因为握拍太紧,泡沫质地的握把带总是不出一个月就被我握得起皮掉渣,混蛋还因此总批判我握拍的力度,说我再用力大些握把带就要变成橡皮泥了,什么什么的。呃,这么几步路我的思维也能跑偏,我真佩服我自己。
遵照慈郎的指示,抢七局我守后场,小总在前场把谦也打得莫名惊诧,以致于谦也开始狂攻小总,我和迹部大爷沦为陪衬。欣赏着我的天才徒弟的美技,以及对面迹部脸上那不甘心的表情,生活真是太幸福了……
15:14,小总发球,再来一个球我们就要赢喽~小总能不能一个ace拿下呢?我回头时,小总朝我超优雅的一笑。OK,最后一个球,本小姐们就再上演一次芭蕾吧,沉醉在本小姐们的美技之中吧!不管各位感觉如何,至少我已经沉醉了。初见小总的情景,调戏小总的情景,小总两周学会打网球的情景,和小总在轻井泽较劲的情景,和小总第一次搭档的情景,小总为了保护我安排的那一系列事情,还有这些日子以来快乐的同居生活,与我们的芭蕾一起浮现在眼前。
小总第二次扣球,谦也球拍脱手的同时,球准确地飞向我。我高高地跳起,握紧球拍,瞄准谦也身后,一记绝杀。和小总击掌庆祝时,我似乎看得到我们汗涔涔的笑脸在夜空中发出的光。小总,谢谢你这样的告别方式。
第二天一早,谦也和小总在大家表示欢送之前就悄悄地离开了。这样也好,当初和小总久别重逢的时候我就哭了个唏里哗啦,要是真的送他们到机场,天知道我会哭成什么样子。早饭时看着小总坐过的空座位,都险此没忍住眼泪。
我们早饭还没吃完,迹部和慈郎居然不约而同地出现。迹部这家伙又来找我决斗?!来得好,本姑娘正情绪低落无处发泄呢!说吧,单打还是双打?
我刚要应战,慈郎却抢到我和迹部中间,说什么也不允许我们打。为什么嘛?
慈郎用我所见过的最严肃的表情看着我:“可可,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到你的胳膊有问题么?昨天看你和岁子合作得那么开心没跟你直说,今天我一定不能再让你打球了!”我的胳膊有问题?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啊?“昨天的两场比赛,你和岁子用过好几次相同的扣球,可是岁子的扣球,力度全都比你的大,平时可不是这样子的。”慈郎的观察力真的让我五体投地。“那也不能说明我的胳膊有问题啊!说不定是昨天我的好状态都跑到腿上去了,胳膊的能量不足了呢?不信我赢一个给你看看!”慈郎的话反而激发了我的斗志,再加上心情正糟,我没好气地回了慈郎几句,拿了球拍,赌气似地冲向球场。
“可可!既然你没事,那我要跟你搭档打双打!”慈郎变魔术似地拿出球拍追上我。忍足看看迹部,看看我,看看慈郎,无奈地笑笑,加入。
啪!啪!啪!咦?
真的很奇怪,迹部今天的球为什么这么没力度?记得平时每回他一个球我都要玩一次命,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迹部也受了伤?不对,为什么要说“也”!
真的很奇怪,忍足的球为什么全都打到慈郎的辖区?有几次我故意露个破绽想引诱忍足攻击我,忍足却跟没看见一样只攻击慈郎。
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慈郎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接下的球越来越多,而我除了发球以外几乎没有事情做?
又一局结束,迹部和忍足耳语了一阵,回到场上。这局终于有点双打的意思了,对面那OA组不断地调动慈郎,我们的网前终于被扯出一个空档。我一边冲向网前一边绝望,以那两人的本事,下一球一定会在我赶到之前扣死。
吊高球?!迹部你……不满归不满,有球不扣不是我风格。我重重地扣下一拍,然后抱着拍子坐到地上,怒视那三个家伙。
“喂,你们在搞什么啊!让着我?都说了我没伤嘛!再这样我不干了!”
忍足笑笑,走过来:“喂,帮你热热身而已,接下来才到动真章的时候啊。”“侑士!”忍足无视着迹部不满的叫声,朝慈郎眨眨眼,比赛继续。
对嘛,这才是热血的比赛嘛。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四个满场狂奔,谁也没占到便宜。慈郎东倒西歪地变出一个滚网球,忍足飞速赶到把球挑起,好机会!我迎着球路起跳,挥拍,重扣——
当!
……
好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的球拍居然不见了?让我好好想想,刚才我握紧球拍,打算扣向网的另一头,然后,好像右臂突然一阵剧痛来着,然后——球拍就脱手了?然后球擦在拍框上,弹向了我的鼻子?嗯,大概就是这样了吧……苍天啊,本来就是个塌鼻子,又被这样砸了一下,我的脸岂不要彻底变成一张大饼了?前一阵子斗嘴时刚刚说过迹部“想嘲笑塌鼻子的话拿个网球把你自己的鼻子砸扁”,结果这么快这种事就落到了我自己头上……我就那样呈呆傻状僵在原地连续地跑偏,无反应地看着众人聚到我周围呈围观状。唉,为什么总是我出事呢……难道我真的有伤,而慈郎居然在我自己感觉到之前就已经看出了我的伤?
我还没恢复神智,已经被那三个人押进了医务室。与其说是医务室倒不如说是医务楼,迹部府的医务“室”跟我家乡小城的头号医院规模差不多的说……
“你的右肩和右前臂是不是伤过?”大夫问得我一愣。怎么可能,本姑娘可是奉行安全第一的人——啊!不会是前几天被那几个冰帝花痴女搞的吧?我的“恍然大悟”大概太“恍然”了一点,慈郎和忍足被我吓了一跳。我偷眼看了一下迹部,脸好黑啊,只能祈祷他没有想起那件事了,我可不想再看见他那种反常的表情了……“啊,那个……是伤过,三年前我刚学网球的时候姿势不标准,扭到过!”迹部大少爷你不要这样瞪着我嘛,我已经尽量把谎话说得很真了啊……
迹部家的大夫果然不得了,检查了不到十分钟就给出了明确的诊断:没有大碍,但我的右手一年之内不能用力。于是一年都不能打球了吗?不要吧,那小总肯定要超过我了啊……难道逼我用左手?咦,我之前不是对网球没什么爱的吗,不是看看帅哥养养眼就知足了吗,现在怎么会对网球有这种执著?我被771灵魂附体了?
我正在那里瞎想,忍足在一边发话:“居然没有又哭又闹的说什么‘无法想像不能打网球的生活’之类的话,不太像你啊。”喂,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热血啊?真是不了解我啊,人家再不济也是个淑女嘛……(众人喷……)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不能用力的话,是不是搬重物那种事情也不可以做了?——那么网球部经理的工作……”“切,本来也没指望你给我们做什么。”迹部景吾!斗嘴的手下败将也敢气本姑娘,你给我等着……
我们四个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跟着大夫东跑西跑,度过了快乐的一天。(慈郎:四个?只是你们两个在斗嘴吧?忍足:快乐?要不是为了陪你治伤我们至于跟着大夫跑吗?迹部:你说谁是手下败将?me:喂,你们面对的可是一个好朋友刚刚跑路又一年不能打球的人,当心我把打球的能量转移到斗嘴上!忍足:现在知道一年不能打球了,刚刚是谁不听人劝来着?me:敢情后来跟我认真打就是为了让我的伤发作啊?迹部:还不是被逞强的某人逼的!)
离开医务室的时候,突然一个问题闪过我的脑海——这几只一大早就张罗打球会不会正是为了让我的离愁发泄一下呢?跟我斗嘴会不会也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免得我过度纠结我的伤呢?——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总,我的人格魅力我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