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英雄的试炼场 ...
-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吹过岛屿边缘的篝火。火焰跳动，在英雄们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卫宫士郎的视线逐一扫过他们——
伊阿宋盘腿坐在篝火旁，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转动着一只空酒杯。他的金发在火光下显得有些黯淡。美狄亚Lily坐在伊阿宋旁边的位置，正专心致志地调整手中药剂的比例，紫发垂落肩头，神情专注。
赫拉克勒斯沉默地坐在岩石上，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凝视着跳跃的火焰。阿塔兰忒靠在一棵树旁，双手抱胸，绿色长发被海风吹乱。
阿斯克勒庇俄斯则站在篝火光晕的边缘，白袍在风中飘动。他手中的蛇杖轻轻点地，那张俊美却冷淡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最后是阿喀琉斯——他盘腿坐在最靠近来客的位置，绿色短发下是爽朗的笑容。
“那么，”立香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展现出迦勒底御主应有的气度，“我是藤丸立香，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的御主。这位是玛修·基列莱特，我的从者兼战友。这位是卫宫士郎，迦勒底的有生力量之一。”
士郎躲向立香身后，虽然由于他比立香高并没有起到什么遮挡的作用，不过在心理上让他多少自觉发呆行为没那么引人注目。
原作里阿尔戈号出场人物有这么多吗？赫拉克勒斯和美狄亚lily怎么在？塔姐居然也出场了！
“迦勒底？”伊阿宋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啊，你们就是负责剪定异闻带的家伙吧。”
“正是如此。”立香点头，“我们来到这个异闻带，是为了切除空想树。但奥德修斯和他麾下的军队过于强大，单凭我们无法突破这片海域。我们需要盟友。”
“盟友？”阿塔兰忒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悲伤，“是啊，要突破这片海域，你们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啊。”
阿斯克勒庇俄斯瞥了一眼立香的方向：“就凭那个散漫的家伙也能打败神灵[■■]？”
士郎一下子打了一个冷战，明明医神在嘲讽立香为什么他会害怕啊？
……
之后气氛变得越加诡异。几位从者对立香邀请成为同伴的话题，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已读乱回，就是不给出明确回答。
“好啦好啦，严肃的话题就到这里吧。”最终还是阿喀琉斯率先打了圆场，他爽朗地笑着，走到立香面前，“不管要不要合作，至少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实力如何？”
他看向其他从者：“怎么样，各位？作为给予试炼的一方，要不要参与？”
阿斯克勒庇俄斯冷笑：“做戏何必那么全套？反正结果[命运]”——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不会改变。”
气氛骤然凝固。
美狄亚Lily的手抖了一下，阿塔兰忒移开视线，伊阿宋的眼中闪过一丝审视的光。
阿喀琉斯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片刻，但很快他便调整了过来。
“那还真是遗憾呢。那么，迦勒底的家伙们，准备接受人类最快脚程的试炼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阿喀琉斯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士郎左侧，一记鞭腿抽向他的腰侧。
直感在阿喀琉斯动作的瞬间发动，察觉到空气中的“气”发生变化，士郎立刻掌握到阿喀琉斯选择主动攻击的现状。察觉到踢击袭来，他当机立断侧身，强化左臂格挡——
在外人看来初个回合的时间甚至不到一秒，阿喀琉斯消失的瞬间士郎便完成了懵比到稳重到格挡的转换。
“基本功不错，士郎！”阿喀琉斯看起来十分满意士郎的反应，“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这一击你能裆下，那下一击呢？”
砰！
阿喀琉斯的瞬间打出下一击，转身肘顶向士郎面门。士郎同样跟上了他的节奏，曲臂护头，避免了破颜的结局。紧接着，阿喀琉斯的攻击化直为横，手肘如枪，反撞士郎的肘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人各退半步。
士郎面对速度专精的五A级战士不敢大意，全身感官在圈境状态下扩张，捕捉着气流的细微变化，结合直感预判着阿喀琉斯的动作。阿喀琉斯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拳、脚、肘、膝化作一道道残影，直指要害。士郎则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闪避或格挡，实则步步惊心，一步错步步错。
两道身影高速交错，拳脚碰撞声连绵不绝。一时间，竟有几分势均力敌的错觉。
阿喀琉斯在交锋中大笑，但攻势陡然加快了一分。
士郎立刻感到压力大增。对方的速度还在提升，残影变得更加难以判断，攻击角度越发刁钻。他不得不开始调动时间感觉操纵，主动调整自身神经反应和主观时间流，试图跟上那越来越快的绿色身影。
在主观时间被拉长的世界里，阿喀琉斯的动作清晰了一些。士郎能看到拳头划过的轨迹，能感知到踢击袭来的方向。他艰难地闪避、格挡、卸力，依旧能维持住防线。
骤然间，阿喀琉斯的身影仿佛模糊了一下。下一刻，他竟同时感受到左侧、右侧、后上方三个方向的危机预警！那是速度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几乎同时发起的多重打击！
太快了！士郎能察觉到三个攻击轨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肌肉记忆却陷入了混乱——该先防哪个？是最先意识到的攻击还是最危险的攻击？
底层代码互搏啦！
嗤啦——！
尽管士郎极力扭身，左肩仍被一道腿风擦中，衣物撕裂，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腰侧又被一记手刀扫中，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阿喀琉斯的身影已经化作环绕士郎的不断穿梭的绿色流星，士郎陷入了被动，他已经彻底跟不上对方的动作！
——
时间结束，士郎立刻瘫倒在地。他颇为怨怼的瞪着阿喀琉斯：说好的考验迦勒底我怎么感觉有点招数全净使我身上了？
阿喀琉斯转向立香：“你作为御主负责召唤影从者进攻，迦勒底作为后勤辅助，但这位——”
他指向还在一脸怨念的士郎。
，
“你的——立场就很微妙了。不是御主，或者后勤辅助，但作为战斗单位实力显然不足。”阿喀琉斯抱起手臂，“这样吧，在你们集结同伴的期间，让他留在这里接受我们的训练，你们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立香和玛修对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
士郎愣在原地。
是个不错的建议，几位从者的人品可以信任，只是这提议的指向性是不是太强了？可是阿喀琉斯说的也是实话，他在迦勒底的定位一直很尴尬，他不是后勤，但作为战斗单位遇见稍强的敌人也只能认命。
尽管他一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迦勒底提供魔术研究上的帮助证明自己的价值，他依旧能感觉到其他人对自己立场的微妙。
如果他能够更加强大，这或许会有些改观？
他与他们同意了这个提议。立香和玛修在岛上休整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离开，继续踏上寻找同伴的道路。而士郎，则留在了这座岛屿，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日常。
——
第一天，阿喀琉斯就展示了与爽朗大哥哥形象完全相异，却符合优秀战士的严格。
从日出到日落，除了进食和休息，士郎几乎一直在锻炼和对战。阿喀琉斯不使用宝具，但也不放水。他的攻击精准而狠厉，每一击都冲着士郎的破绽而去，假如只依靠战斗本能，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别依赖魔术！在真正的搏斗面前，只会依靠这些计量够你死十次！”
一天下来，士郎浑身伤了又伤，武力值上没上升不知道，反正治愈魔术更熟悉了。阿喀琉斯也是狠，仗着能治愈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他累倒在地上，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意识渐渐模糊，陷入婴儿般安详的睡眠。
谢谢你，脚后跟大哥（咬牙切齿），你成功修复了修复了斯卡蒂不在身边，他在训练上懈怠退步的bug。
第二天，阿塔兰忒加入了。
“听说你会用弓？”猎人看着他，“展示给我看。”
士郎投影出普通的长弓，对着百米外的靶子射了一箭，箭矢微妙的命中。
阿塔兰忒对弓箭奇妙的轨迹有些感兴趣：“再来。”
士郎想了想，将手搭在弓上。魔力灌注，好几只箭矢同时化作流光射出，在目标上炸开一团火焰。
“花里胡哨。”阿塔兰忒评价，“用魔力修正轨迹消耗过大。”
她取下自己的弓，只是随手一拉一放。箭矢撕裂空气，精准地穿透了士郎刚才射中的靶心，将整个靶子击碎。
“弓术的本质是精准和迅速，”阿塔兰忒说，“你仗着天赋好就不练基础，弓术外强中干。从今天开始，射箭不准用魔力强化，就用最普通的弓和箭。”
士郎欲哭无泪，就会那点技能全被脚后跟和塔姐禁了。
虽然被挨骂很伤心，但他心里也有些开心。在俄罗斯异闻带他与阿塔兰忒不得不拔刀相向。而现在，这位高傲的猎人在用她的方式教导他，虽然严厉，却是在真心希望他变强。
第三天，美狄亚Lily找到了一脸死相正在练习挥剑的士郎。
“该上魔术课了哦，士郎。”少女笑盈盈地说。
士郎顿时喜笑颜开，终于要从苦比的近战转职为优雅而美丽的法师了吗？！说到魔术他可不困了！
美狄亚Lily的教学方式很简单：讲一遍理论，然后开始实操，也不管士郎听不听的懂。
她看起来是纯真无邪、惹人怜爱的少女，其实多少带一点腹黑属性：士郎一提出抗议她就用遗憾的表情说，她看出来士郎有着绝对优秀的魔术天赋，难道这些还不明白吗？士郎一下子就被哄成胚胎表明尽管实践，然后又被美狄亚lily的魔术轰炸的满地乱跑。
美狄亚Lily，是这些英雄中和他关系最好的，可能是因为两人都是魔术师的身份有更多共同语言吧。
她是天生的魔女，完全体在魔术释放方式上甚至能够到达魔法的程度，而被抑止力召唤的少女时代的她，意外获得了完全体的她的知识，但人格依旧是少女。
士郎充分怀疑这个安排是因为完全体的美狄亚会直接把伊阿宋乱棍打死（如果不是知道后续剧情他挺赞同的），不过和拯救世界有关的话，就算是为了活着的teacher美狄亚应该也是会暂且容忍的吧？
算了，菌类的想法不是人类能揣度的。
某天训练结束后，士郎坐在海边休息（怀疑人生），美狄亚Lily坐在他旁边。
“你很擅长投影魔术吗。”少女突然道
士郎想了想。虽然他现在不太爱用投影——他觉得这魔术好像在“卫宫士郎”以外的人手里强度都不高——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他的来时路。
“算是吧。”
美狄亚Lily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投影魔术是相对低阶的魔术，本质是复制和伪造。也许有人能将其运用自如，但那不是你。”
士郎愣住了。
什么叫不是他？我去美狄亚师父你开天眼了？！
“也许你还没能意识到，士郎，你是世界的奇迹，是魔术天赋无与伦比的天才。你要做的不是复制出别人的东西，而是创造出属于你自己的幻想。”
“当你选择创造时，你才会真正理解你的天赋。”
说完，她离开了，留下士郎一个人反复咀嚼她的话。
创造？？？咋创造？开创造模式吗？
怎么型月个个谜语人啊！不要学隔壁凯○希那一套啊！冬木市热心市民金闪闪的谜语他死的时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啊——
不会吧？
——
除了战斗训练，士郎还要接受伊阿宋的特别课程。
“作为战士，你总不能只会打架吧，”伊阿宋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情报收集、人际交涉、资源获取——这些都很重要。而这一切的基础，是与人交流。”
士郎是个究极社恐。
他宁愿再被阿喀琉斯单方面殴打，也不愿意接受这场课外补习，但伊阿宋不给他选择的机会。
“今天的目标：和岛上之前十五个居民交谈获取情报。”伊阿宋把士郎推到村落边缘，“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士郎站在村口，感觉自己像被推上刑场。他疯狂拒绝：“我不干！我只要作为工具人能打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负责社交啊，这不一直都是立香的工作吗！”
“少撇清责任，让你去就去。”伊阿宋直接宣告士郎的反抗无效。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士郎看起来要哭了，“除了社交我什么都会做的放了我吧！！”
伊阿宋看起来更嫌弃这份差事了：“喂——比起战斗什么的这算是轻松的工作了吧？！你难道打算一辈子不和别人交流吗！”
“我害怕啊啊啊啊啊啊！”士郎铁了心要拒绝，可惜伊阿宋miss了他的拒绝。
伊阿宋怎么可能做到完全不为所动的啊，他卫宫士郎就算打不过赫拉克勒斯还打不过他一个小小的伊阿宋？伊阿宋不怕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诶，你别说，他还真不怕。
伊阿宋终于厌烦了打太极：“上，赫拉克勒斯！”
一直沉默着cos木桩的，甚至肩上还歇着几只海鸟的大块头眼中亮起红光……
“呜呜呜我去还不行吗……”士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离开了。
良久——
士郎归来，面如死灰。他举起胳膊：“完成了。”
被那么一闹伊阿宋也意识到士郎对人际交流究竟有多抗拒，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过关算了。突然，他抓住士郎的手臂，掀开袖子，看到上面有几道正在恢复，迅速焕然一新的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
“额……”士郎想抽回手，但伊阿宋握得很紧，人家毕竟是好心，他也不好强硬抽回。
“就是那个啦…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不小心？”伊阿宋盯着他的眼睛，士郎则心虚的挪开眼，“赫拉克勒斯！”
士郎这下急了，他赫拉克勒斯败过死活受伤过就是没弱过。
“真的没什么啦！就是我太紧张了挠的！”
伊阿宋怒道：“笨蛋——为什么要做出伤害自己的蠢事！实在不想做的话不会假意答应然后偷偷溜走吗？我也没有严厉到那个地步吧！你就这么老实吗？”
士郎大为震惊：“还可以这样的吗？”
伊阿宋：“……”
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啊？
士郎：“还是算了，我不敢。”
伊阿宋：“……”
这孩子是死心眼。
“如果真的到那种程度，任务随便完成一下就好了吧，为什么一定要完成的那么认真？”
他一直注意着士郎的行动，所以他看见了，卫宫士郎无论多么害怕，害怕到发抖，害怕到伤害自己，也滴水不漏完成了他分配的任务。
“如果完成效果不好会被讨厌吧，我受够战力不足给人拖后腿被讨厌的感觉了……”士郎如此回答道，脑袋越埋越低。
“你原来是会因为别人的想法而影响自己的那一类人吗？”伊阿宋一副头疼的样子：“如果每个人的负面想法都要改变我早就累死了。”
“没办法，这么多年了有的东西想改也改不掉了。”
“卫宫士郎，就当我给你的忠告吧。不要那么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你会活得很累的。”
“好的。”
“那我再派给你相同的任务，你会怎么做？说实话。”
“……”士郎瞥了一眼赫拉克勒斯，发现赫拉克勒斯也在看他，默默收回了撒谎的打算。“努力完成。”
伊阿宋：“……”
他叹了口气：“你真是……表面上百依百顺，其实一身反骨，谁说话你都不会听，对吧？”
士郎立马否认：“绝对没有！我家里人都说我超乖的！”
伊阿宋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有些意外：“一身反骨也好，至少你有自己的坚持[自我]。”
——
在所有英雄中，赫拉克勒斯是最让士郎不安的。
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而不安，正是因为什么都不做才不安。
这位大英雄从不与他交流，他永远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凝视着大海。
士郎观察过赫拉克勒斯与其他人的互动，除了没有理性不太方便其他一切正常。
但唯独对士郎，赫拉克勒斯一言不发。
这不对劲，抑止力不会毫无理由进行召唤，B叔出场自有需要他出场的理由。
这种里程碑式角色不可能没戏份，该不会是在给他憋个大的吧？
——
最后是阿斯克勒庇俄斯。
士郎挺喜欢这位医神。喜欢他的白毛，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毒舌但本质温柔的人格。
但阿斯克勒庇俄斯对他的态度，是所有英雄中最差的。
“治疗…………”
士郎努力记笔记，但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像泥鳅一样从脑子里滑出去。他不是不努力，是真的学不会。
上物理和数学课都没这么绝望过，他真的不学物化生，不当医生啊！明明是来学治愈魔术的为什么半路成生物课了啊！
医神老师，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
“又走神了。”阿斯克勒庇俄斯冷笑，“你根本没有上进的决心，只是被推着走。迦勒底需要你战斗，所以你来学战斗；现在需要你学治疗，所以你坐在这里。但你自己的意志呢？难道你只是任人摆布的工具？”
这句话刺痛了士郎。
他说对了。从圣杯战争开始，他就一直在被推着走，死亡回归推着他战斗，现在无常的命运又推着他帮忙拯救人理。他就像一颗棋子，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进——
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死亡回归他想逃但逃不掉，他认了。
冠位指定他也想逃但他不知道可以逃去哪，他认了。
现在莫名其妙被指责他没有自己的意志——他也认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回家——那个家？那个他回不去的地方还是卫宫宅？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对不起，”士郎低下头，“我会更努力的。”
阿斯克勒庇俄斯盯着士郎看了很久，他也一直在观察卫宫士郎，一开始看到士郎清澈中带着一丝愚蠢的蠢样他几乎认定这又是诸神[阿赖耶]和他开的一个地狱笑话。
他的生平让他厌恶神明的自大与狂妄，哪怕事出有因，神明[阿赖耶]的安排他依旧无比厌恶，这份厌恶也折射到了士郎头上。
愚蠢，自我为中心。
阿斯克勒庇俄斯如此评价，那孩子活在自己的世界，拒绝与人联系。
无比真诚，炽热。
阿斯克勒庇俄斯给出了矛盾的评价，那孩子足够真诚，对自己他永远谦逊，说难听一些就是讨好，唯独那份喜爱与尊敬阿斯克勒庇俄斯无法反驳。
阿斯克勒庇俄斯看出来那孩子的魔术天赋，有美狄亚教他魔术就够了，他教导他基本的医疗知识，却发现他一问三不知。
询问过药理知识后他更是被士郎清澈的愚蠢气的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有股瞬间的放松，仿佛漫步在挪威的森林。
他也确实足够认真，明明完全不感兴趣却为了得到他的认可，努力学着辨别草药，研习知识，给人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不过，比那群喜怒无常的神明还是好些，他不讨厌努力的人。一想到他即将面对的命运，他不禁多了几分怜悯。
“你是个蠢货，”阿斯克勒庇俄斯道，但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也没那么糟糕。”
又是被白毛帅哥老师讨厌的一天呢，士郎倒是没最开始那么伤心了。虽然被骂得很惨，但他能感觉到，阿斯克勒庇俄斯的态度在慢慢改变。
——
训练日复一日。士郎每天被阿喀琉斯打得像条狗，被阿塔兰忒训得抬不起头，被美狄亚Lily的魔术轰炸得满地乱跑。但奇妙的是，他确实在进步。
身体逐渐习惯了阿喀琉斯的速度，虽然还是跟不上，但战术的选择与转变更加灵活，简单来说就是终于带脑子打架了。弓术的基础在反复练习中变得扎实，现在他不用魔力强化也能百步穿杨。魔术方面，美狄亚不愧是魔术释放技术最为优秀的魔术师，现在他已经可以同时展开多个魔术，甚至释放一定的大魔术都可以使用高速咏唱。
立香和玛修每隔几天会回来一次，带回新的情报和新同伴。每次他们回来，都会开会到深夜，讨论航线、敌人分布、突破策略。
而士郎，难以融入这些会议。他缺席了太久主线，那些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同伴，游戏里他自然可以亲切称呼他们的昵称，但现在他们只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
我也想和大老师当朋友啊岂可修！！！
作者有话说
第167章 英雄的试炼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