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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要扳倒田江 ...

  •   要扳倒田江,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成为突破口,那就是把押送警车撞下海的卡车司机。

      卡车司机名叫赵全数,是个外卖员,当天晚上的那辆卡车是他喝醉后偷来的,在马路上误把自己当赛车手肆意驰骋时,撞翻了路过的押送车,正正好就是宋深坐着的那辆。

      警方在审问过后,赵全数爽快地认下了所有罪名,现在被关押着等候上庭下判决,除了认罪以外的话一概不说。

      这就特别可疑了!

      “可疑那也没办法了,他的心理防线跟铜墙铁壁一样,怎么问都没说点其他的。”谢学行坐在病房一旁的沙发上,他现在偶尔会过来看一眼喻时,除了例行报告调查进度以外,顺便再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

      “试过给他点穴吗?”喻时问,顺便教了谢学行几个穴位说:“这几处特别管用,他们通常都会乖乖说。”

      “你那叫逼供吧!”谢学行坚决不用有损警德的方法。

      “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在给他们打通任督二脉,点了之后神清气爽的,就是有点痛而已。”喻时专门去请教一些老中医学来的,这人怎么把她的一番好意扭曲成这个样子,犯人被抓到警局还有警察给他们点穴服务,该有多高兴。

      “你们试过给他打温情牌吗?”一旁的向零滑着手机,不逼供那就打感情牌,总有一款能凑效。

      “打个毛线的温情牌,他孤家寡人老母都没一个的,我用谁打......”谢学行抹了把脸,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都不管用。

      “那你去诱惑他,说不定他沉迷于你的美色就说了。”喻时双手枕在后脑勺,顺便还给向零说了一句:“来根香蕉吧!”

      然后向零就放下手机开始给她扒香蕉皮,边扒边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手废了。”

      “她看起来像脑子废了。”谢学行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吐槽了一句。

      沉什么迷美什么色,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吗?

      “赵全数的资料我能看看吗?”向零礼貌性地征求了一下谢学行的同意。

      “我命令你快赶紧的给她看。”喻时指挥着谢学行,双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就被向零塞进了一根香蕉。

      向零接过谢学行递过来的平板,开始浏览着上头关于赵全数的资料。

      赵全数是北方人,家里是单亲,只有爸爸一个人抚养他,他二十五岁的时候爸爸赵炳人因为胃癌去世,那之后他就一个人来到南鸣市,在这里一呆就是十七年,这期间他什么样的工作都做过,但也都做不长久,辞工的原因有各种各样的,和同事打架、向老板预支过多的薪水、工作时间偷懒,还有因为上厕所时间太长就被辞掉的,最近的一份工作是送外卖,他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辆破机车就开始当起了外卖员,送得也不怎么样,被平台多次警告后在他肇事的前一晚,平台将他辞退了。

      “他每年都会回一趟北方......”在众多资料中,向零在其中一行发现了他几乎每年都会回一趟老家,近两年回得更频繁。

      “问过了,他也不说他回去干嘛!”家里都没人了,难道是回去看看老房子顺便缅怀一下吗?

      “这当然是你们自己查,都等他自己说,你们案子也别办了。”向零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梳,说:“要不是看在这案子和我有关我都不跑这一趟。”

      喻时只能摇头,眼前这人明明不是自己的案子也跑得挺勤的。

      “你要去北方?”谢学行惊讶,他没预想到对方的下一步,他的人总不能跟她跟到北方去吧?

      “明天就出发吧!越快解决越好。”向零说着走到外头打了电话。

      喻时也没想到对方说走就走,她瞪大了眼睛质问谢学行:“你一个警察,居然被一个记者牢牢控制住了?”

      “你不也是一个警察,被一个记者牢牢控制了,人家要资料你马上就给人家看了,职业操守呢!”谢学行对喻时的指责非常不满,五十步就别笑一百步了,都半斤八两。

      “闭嘴,你跟她去,保护她。”凭空戳着谢学行脑袋,喻时一点都不容许对方拒绝。

      “我堂堂一个缉毒队长,而且我们孤男寡女......”

      “闭嘴,孤女寡女那更不合适,不对,你一个人也不行,你再带上一个女的......”

      “我......”谢学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他只好叹了口气,也走到外面去打电话,安排安排其他人。

      喻时见向零还没回来,她摸出自己的手机,赶紧给自家妈妈打了个电话说:“妈,你再不赶紧的,煮熟的媳妇就跑啦!”

      “你着什么急?跑不了跑不了......”方佳凝坐在办公椅上,喻毕轩在她身后给她按摩着肩膀。

      “明天行吗?行吗行吗行吗?”喻时瞅着那扇门,她总觉得向零好像快要回来了。

      “行吧!明天就明天。”

      喻时满意地挂了电话,向零刚好回来。

      “你明天就走吗?能不能不要走?”喻时委屈巴巴盯着向零,眼眶里隐隐有着泪光。

      “这事不能等,要是能在北方找到点什么,说不定就能解决掉田江。”向零揉着喻时的脑袋说:“乖,我去去就回。”

      “那你明天早上能不能过来看我一眼?”给双眼加重力道,她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信对方不答应她。

      “好。”

      谢学行在此时走了进来,见到喻时那副模样,只能掩着自己的双眼说:“一定是业障蒙蔽了我的双眼。”

      隔天早上,喻时非常不安的坐在病床上频频看向门口的方向,她已经连着喝了好几杯水,跑了几趟厕所,现在她桌上的水杯被人抢走了,方佳凝和喻毕轩就坐在沙发上一起打游戏,还不带喻时玩。

      “我也玩一把?”她手好得很,玩个游戏没问题。

      “你这么菜就别玩了,拖累我们。”喻毕轩在一旁说着,手指飞速在屏幕上操作,给老婆送了个人头。

      “是不是亲生的了......”喻时只能眼巴巴看着两位老的玩得很欢,自己只能干巴巴看着病房门口焦虑不安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喻时终于听见了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响,由远而近,每一下都踩在了她的心上,最后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关了静音一样。

      向零大步走进病房,喻氏老夫妇马上退出游戏,摆出了非常庄重的样子,仿佛他们刚刚只是在安静的等待,而不是在游戏里开麦喷队友。

      “伯父伯母好。”向零微微颔首问好。

      “早安~”喻毕轩举起一只手,笑得非常憨。

      “看来精神不错。”方佳凝朝喻时的方向歪了一下头。

      向零看向喻时,只见对方一脸痴傻地盯着她,没说话也没表情,就这样看着她。

      向零清了清嗓子,伸手戳了一下喻时脑袋,伯父伯母在场她不好戳太大力,免得他们以为自己的女儿天天被她家暴。

      方佳凝发出“啧”一声,这孩子看见女朋友眼里就没有爸妈了,她一巴掌拍在喻时后脑勺,喻时这才清醒过来,嘴里嚷嚷着:“痛啊!”

      “那你倒是先给我清醒着,把该办的事办一办。”

      方佳凝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硬皮封套,颜色是墨绿色的,上面还有金色的压字写着“沉雪”两个字,一把拍在喻时身上。

      喻时猝不及防接过来,瞬即觉得有些烫手,她踌躇不安地让向零坐下,抚平了自己身上特意换的白色衬衫,然后郑重地将封套打开,露出里面的一纸合同,转正对着向零说:“那个......这是我的意定监护,想请你签个字。”

      她很忐忑,她担心向零不签。

      向零并没有接过合同,而是反问她:“你知道签了这个代表着什么吗?”

      “我的财产、生命、一切的一切,都将交付于你,待我有朝一日没有能力表达自己的意愿时,你有权利替我做主,你可以继承我的财产,也可以决定我的生死。”喻时说得很认真,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慎重,她想象中自己磕巴的情况一点也没出现。

      向零朝方佳凝看了一眼,微笑着问:“伯母,你是不是忘了我的?”

      “没忘没忘,我就是想先听听她会怎么说。”方佳凝此时又从公事包里掏出另一份合同,递给了向零。

      向零双手接过,打开,转正面向喻时说:“这是我的意定监护,也想请你签个字。”

      喻时一脸懵逼,这什么情况,她看看向零,又看看自家老妈,她怎么也有一份?

      “不签吗?”向零又问了一次。

      “我......”喻时犹豫了。

      她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向零,可是自己能负责得了向零吗?她能吗?

      “你都敢让我签,却不敢签我的?”向零又一次问。

      “我真的可以签吗?”她看着对方手里的意定监护,手指有些颤抖。

      “不给你签给谁签?”

      向零笑了,她将自己手里的和对方交换,方佳凝递给她一支钢笔,她洋洋洒洒就在签字栏签下了“向零”二字。喻毕轩又递了一支笔给喻时,喻时手指很抖,非常抖,她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第一次握枪都没抖过,现在居然抖得厉害,她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澎湃的心情,才在上面签下了“喻时”二字,然后她们交换了合同,各自在自己的意定监护合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方佳凝接过两份合同,拿出了律师楼的印章,啪啪就往两份合同盖了下去,“从现在起,两位的意定监护合同正式生效。”

      “我刚刚签字好像手抖了,会不会以后向零跑出来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说合同无效要抢她的财产?”喻时一脸认真,再短短的几秒钟里,她是真的想象过这个场面。

      “别电视剧看多了,你当我这个公证人死的吗?”方佳凝没好气地收好了两份合同。

      “那等向零老了你大概率也已经死了。”她说的是大实话。

      “那等她老了,她七大姑八大姨还能活着吗?”方佳凝非常无语了,这孩子今天怎么跟个智障一样,等下她要去找医生安排检查一下脑子。

      “你放心,我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财产会是你的。”向零今天一直在笑,她是真的觉得高兴,尤其是看着喻时犯蠢的样子。

      她可以笑一天,甚至是笑一辈子。

      “唉,你们不交换点什么信物吗?”崇尚浪漫,写出来的小说大部分也离不开浪漫的喻毕轩真诚发问。

      喻时脑袋又当机了,她什么也没准备,今天也不是求婚,要准备什么信物?

      “你低头。”向零指示喻时,喻时乖乖照做,向零拿出了自己的记者证,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喻时脖子上,说:“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挂在你身上就属于你了。”

      她有记者证,从入行开始就有,她很少拿出来,没有给外人展示过,也基本上不用,但这却是她很重要的东西,承载了她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的期望与抱负。

      喻时摸着那张印有向零照片和名字的记者证,她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也挂在了对方脖子上说:“它对我来说也是等同于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这证件如何重要,向零是知道的,她可以忘记带任何东西,但绝不会忘了这份证件。

      喻时握着向零的左手,轻轻在她无名指上印下了一个吻,说:“这个位置我预约了。”

      “那我等你。”

      方佳凝和喻毕轩适时地给两人留出了空间,两人苟到了角落去,方佳凝忍不住赞叹:“交换证件属实第一次见到。”现在的年轻人奇奇怪怪的想法真多。

      “我当初和你换了钢笔。“喻毕轩宠溺地看着自己老婆。

      他一个作家,笔对他很重要,她一个律师,笔对她也很重要,所以当初定情信物就是两支定制钢笔。

      “换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方佳凝想起过去的回忆,忍不住露出怀念的表情。

      一个病房里四个人两个阵营各自说着话,直到向零手机响起,是谢学行专门打来破坏气氛的,喻时是这么想的,看着向零离去的背影,她依依不舍地挥挥,两个人的证件当然是各自回收了,毕竟也不能真的送出去,就是一个仪式感,重在表示把自己连同最重要的东西一起交付给了对方。

      向零走后,方佳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喻时开心地哼着不知名的歌,她问:“你家庭地位怎么样?”

      “杠杠的。”喻时竖起大拇指,她的父母完全不用担心自己过得太卑微。

      方佳凝一个巴掌拍在喻时后脑勺上,“杠你的头,人家是女孩子,凡事让着点。”

      “我也是女孩子!”喻时抗议。

      “那你告诉我,平时吵架了是你哄她还是她哄你?”

      “我们没吵过架。”喻时一脸得意,自己女朋友超懂事,都不和自己吵架。

      “那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方佳凝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脸色逐渐变红的喻时。

      “呃......我们......倒没分得那么清......”这什么父母,为什么要当着女儿的面问这种隐私!

      “大多数时候呢?”

      “上面......”喻时掩着面,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活不下去了。

      “那你就得让着她,下次让我知道你家庭地位还杠杠的,我就真的让你杠杠的。”方佳凝丢下狠话,喻毕轩呆在一旁不敢出声,默默在胸口点了十字架,给自家女儿默哀三秒。

      她爸妈不爱她了,她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是超市买三包厕纸送的,她从今天起是孤儿了。

      向零在医院门口打了个喷嚏,谢学行在她身边帮她把行李装进后备箱说:“大夏天的你冷?”

      “总觉得是有人在背后讨论我。”向零摸摸鼻子,见谢学行这一身,从正经西装风变成了休闲风,“你这算伪装?”

      “算吧!”谢学行把头发打乱,然后戴上一副浅色墨镜,确实让人看不出来是正经严谨的谢队长,“现在肯定有人在关注警方的一举一动,警局那里我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人知道我离开几天的。”

      此时副驾车窗摇下,一个画着浓妆戴着墨镜的金发女人朝向零挥手,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说:“你好,我是你的随行保镖,叫高赞知。”

      “向零,承蒙关照。”向零点点头,坐进了后座。

      “你吃不吃口香糖?”高赞知在包里扒拉着,随后将一盒口香糖递去后座。

      “不用,谢谢。”向零拒绝后,谢学行坐进了驾驶座。

      “你们应该已经说过话了我就不介绍了,这位是我暂时正在休假的搭档,因为不能太多人离开,所以暂时借她一用。”缉毒一队和刑侦二队所有人现在都忙得焦头烂额,而且大都是露过面的也不合适,只能把休假休了半年的搭档找来。

      “顺带一提,我之前是因为伪装暴露被毒贩开了好几枪,幸好没死。”高赞知撩拨着头发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说着自己的经历。

      “她是潜伏人员。”谢学行补充完,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么多。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喻时信任的人,所以自己才会没忍住口无遮拦。

      “我会保密的。”向零露出自己最真诚的表情,她说到做到。

      “你不用保密也没关系啊!反正毒窝都捅没了,该抓的抓该死的死,我这一次跟你们跑这一趟之后就归队了,无所谓。”高赞知是真的无所谓,自己孤家寡人也不会祸及家人,而且她警察的身份摆在台面上,谁敢动她?

      就算是要动她,也得动得过她才行。

      “那你还是小心为妙。”善意地提醒对方,她知道毒窝就算是捅没了,抓了大的也会有小的溜走,而那些搞事情的也通常都是小的。

      车子开到南鸣市机场,三人准时登机飞往北方的京童市。

      京童市位于北方,是版图上最北边的城市,赵全数就住在京童市西区的五汶村,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七点的事情了,三人匆匆找了个地方随便吃点东西就入住酒店,计划着隔天一早就进村。

      隔天早上,五汶村迎来了三位陌生客人,他们村子鲜少有外人到访,这几日似乎来的人有点多。

      “除了我们还有别人?”谢学行岔开腿随意地站着,他们身边是一个牵着牛路过的村民,途中被他们拦下来问路。

      “有啊!前几天有几个人来过,说是啥子发展商,要看看我们村子的地,都看了好几天了。”村民叫李民荣,说话时带着浓厚的口音,谢学行等人勉强能听懂。

      “那些人今天来了吗?”高赞知还是嚼着口香糖,据她说是在戒烟,嚼口香糖会让她没那么想抽烟。

      “今天还没来,但是我估计等下就该来了,每次都跟游村一样晃来晃去的,也不知道看出个啥子了......”李民荣摇摇头,他不是不欢迎外人,只不过那些人这里走走那里晃晃,好几次惊扰了自家的牛,烦死了,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他问:“你们也是来看地的吗?”

      “就是那么巧,我们也是,你认不认识赵全数?我们老板看中了他老家那块地的风水,说是能泽福后代,准备买下来起别墅。”向零嘴里一套一套的,她都没和其他人对过词,完全即兴发挥。

      “他家要是风水好,能死爹跑娘吗?瞎扯蛋!”李民荣不屑于那些有钱人,就会贪图莫须有的东西。

      “我们老板也是听人说的,所以这一次才让我们过来实际看看,这两位是我们的风水大师和他的助理,这地风水好不好,一看就知。”向零又随口胡诌,指着谢学行就是风水大师,指着高赞知就是风水大师的助理。

      高赞知非常配合地演着:“我们大师可厉害了,我们要不要也帮大爷你家看看,给您打五折。”她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全都张开。

      “不看不看,免费都不看,你们要是想去赵全数家,前面直走到底左拐第五家就是。”李民荣摇着头,面前这几个人看着也不是什么正经人,风水大师不都戴着圆黑眼镜,身上穿着以前的衣服,头上还要戴个圆帽子,手里拿扇子右手拿罗盘。

      他就没见过穿成这么花里胡哨的风水大师!

      几人向李民荣道别后,火速赶往赵全数的家,另一批人应该过不久会来,他们最好是不要遇上,免得暴露身份。

      来到赵全数的家,他们兵分三路各自找邻居们闲聊,几乎把赵全数的隐私都问没了,才问出来赵全数和村尾一个叫常慈的阿婆关系很好,每次回来都去探望她,以前赵全数小时候,得了她不少疼爱。

      三人又火速往村尾常慈婆的家里赶去,常慈婆的儿子早就不在人世了,剩下她和媳妇一个人住,家里还有个十五岁大的孙子,几人拜访的时候,正好只有常慈婆和她媳妇孙鑫二人,孙子上学去了。

      “我们是赵全数的朋友,他发生了一点意外,暂时没法回来探望常慈婆,就托我们过来替他看看。”

      谢学行呆在一旁已经知道了向零的套路,反正他们俩只要配合她就行了,其他的都让她一个人去说。

      “我觉得她都不需要被保护,靠一张嘴就能脱身。”高赞知给谢学行说着悄悄话。

      “问题是她惹上的不是靠嘴就能脱身的麻烦。”谢学行戳戳高赞知的脑袋,在孙鑫疑惑地朝他们瞥了一眼时,同时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又和孙鑫闲聊了几句,对方才放下戒心让他们进屋。

      常慈婆就躺在房间里的床上,她这两年开始不能走动了,成天就只能躺着,连上厕所都办不到了,据孙鑫说常慈婆患的是胃癌,这个年纪也没法治了,更何况治病需要很大一笔钱,现在把人放在家里基本上就是等死了。

      “也就全数那傻子每回都跟我说要治,我哪来的钱治......”孙鑫对于选择不治很愧疚,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他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吗?”向零假意问,同一个村子的,还是熟人,赵全数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只是想诱导对方说点别的事情而已。

      “怎么不知道,我跟他说过没钱治,他说他会想办法弄到钱,这两年也陆陆续续给了一些,但是哪里够。”孙鑫说着说着也很内疚,明明是自己家的事,却要赵全数一个外人帮忙。

      谢学行在孙鑫看不见的角度给向零使了一个眼神,并且用唇语提示她,警方早就调查过赵全数的银行户口,那存款还没路边的乞丐多,近期也没人汇过大笔金额进入赵全数的户口。

      向零将视线重新放到孙鑫脸上,煞有介事问:“据我所知赵全数确实是赚到了一笔钱,他说他给你汇了,你查过了吗?”

      既然赵全数的户口没有,那说不定孙鑫的户口有。

      “咦,他每次都会通知我一声的。”孙鑫当场就拿出手机,登入了银行账户,然后瞪大了眼睛,音调也不知怎么地就提高了,惊讶着问:“这么多!但是这不是他的户口啊......”

      “他托别人给你汇的。”不等向零提醒,谢学行在一旁已经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了。

      关于具体金额几人没有多问,但应该是特别大的数目,又胡扯着闲聊过后,向零他们终于进入常慈婆的房间探望她。

      常慈婆的胃癌目前来到了第三期,因为一直没有进行治疗,预计很快就会进入第四期,她自己也知道命不久矣,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又听见了赵全数的名字,就觉得来的人是赵全数,等向零等人打开门进来,看见不是赵全数,她眼里的失望显而易见。

      “奶奶你好,我们是赵全数的朋友。”向零微微鞠躬问了声好,身边的谢学行和高赞知也是。

      “全数怎么没来?”常慈婆不死心地又朝几人身后看了看,仍旧没有心心念念的身影。

      “全数他工作忙,有段时间不能回来了,他托我们过来探望探望您。”向零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啊......这样啊......”常慈婆失落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奶奶,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全数说的话,我帮你录起来交给他。”向零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放在常慈婆手里。

      “这东西真的能让他听见我的话吗?”常慈婆不懂科技,看着手里长相怪异的东西,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向零伸手去帮她按下了开关说:“现在你可以把它当作全数,对他说你想说的话,它会帮你录下来的。”

      常慈婆将录音笔放在自己嘴边,深怕录不到声音一样,试探性地说着:“啊,啊,全数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阿婆啊......”

      常慈婆对着录音笔说了很长一段话,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将录音笔还给向零,互相道谢后,三人离开了常慈婆的家。

      急匆匆地离开了村子,三人坐进了日租车子,谢学行调整着后视镜说:“有人盯着我们看。”

      向零挪了挪位置去看后视镜,就在村口有三四个人靠在那里,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他们这边看,“这些人我们出来的时候还不在。”显然是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

      其中两个人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然后坐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看来是准备跟车。

      “我们要是马上坐飞机走他们肯定会通知南鸣市的人,先回酒店呆着吧!”谢学行说完,启动了引擎,将车子开往酒店。

      “然后呢?”高赞知嘴里吹着泡泡,泡泡炸了,粘在了她的嘴巴周围。

      “再想办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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