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芥川（四十八） 清晨的光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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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照亮了白色的窗帘，两人仍未起床，窗帘紧紧地拉着，屋内光线朦胧，一股浓烈的清雪香气升腾而起，在房间内愈演愈烈。
西鸟羽进介感到眼角不断滑下泪珠，泪水滑入鬓角，在泪水的光晕中看着芥川龙之介被晨光映的苍白的侧脸，抽噎着呼唤男人道：
“芥川……”
还没等西鸟羽进介说些什么，芥川龙之介便沉下声来，断然拒绝道：
“别想了！我不可能放你出门的！”
“我……”西鸟羽进介面色痛苦地弓起了腰，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
芥川龙之介低下头，一口咬在他耳朵上，牙齿在他耳垂上轻碾。
“别忘了，你可是背叛了组织的人……你是叛徒，不死已是侥幸，别再向我要求更多！”
西鸟羽进介呜咽了一声扭过头去躲避，芥川龙之介却趁机顺着耳垂而下，在他脖颈上留下点点红痕。
“港口mafia……就这么对待叛徒的？”西鸟羽进介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秀眉皱起，红肿的嘴唇张着凌乱地呼吸着。
“不，组织当然不会这么对待叛徒，”芥川龙之介冷笑一声，“但我会这么对待你！”
说完芥川龙之介就强迫西鸟羽进介坐了起来，西鸟羽进介手臂下意识向后撑着被褥，他看着芥川龙之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芥川龙之介要做什么。
芥川龙之介手臂挽住了他的腿弯，看着他的目光中闪过晦涩和凶狠。
“这个角度你应该能看得很清楚吧。”芥川龙之介低沉的话语似有所指。
西鸟羽进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反应过来后耳廓霎时变得羞红。
“不！我不——”西鸟羽进介声音发抖，惊慌失措地喊道。
“看清楚了，是谁在征服你，又是如何征服你的！”
芥川龙之介冷酷的余音还回荡在耳边，西鸟羽进介却已经不能思考了，他只能本能地哭泣颤抖，却更加取悦到了抱着他的男人。
“别向我要求什么，你没有权力向我要求什么！叛徒，只是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苟延残喘了……你以为你是谁！”
“混蛋……你这个混蛋！”西鸟羽进介双眼禁闭，哭泣不已，他撑在身后的手臂不断颤抖着，在男人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呵，”芥川龙之介俯身靠近他，语气轻蔑而嘲讽，“你在组织这么多年，连句脏话都学不会吗？”
“混蛋？还真是软弱无力的攻击。”
西鸟羽进介睁开眼，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上了一丝怒气：
“你、你给我等着……”
“等着？西鸟羽进介，你是不是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汗水滑过芥川龙之介的下颌，挂在下巴上，却让他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凶狠，仿佛水面上静静停留的鳄鱼，“如果你一直认不清，我不介意今天一整天都留下来帮你认清！”
西鸟羽进介喘着气，微微泛起粉意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他不再说话挑衅芥川龙之介，眼中却犹带着一种愤愤不平，恶狠狠地看向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却觉得他眼中仿佛有着勾勾缠缠的钩子，扯得他心头又痛又是难耐。
为了让猎物更加美味，芥川龙之介故意摆出漫不经心的表情道：
“这样吧，也不是不能放你出去，只不过必须有我陪同。”
他话音刚落，就见西鸟羽进介眼睛微微一亮，芥川龙之介内心轻笑一声，接着道：
“不过，你要先做到一件事。”
西鸟羽进介眼睛朦胧而急切地看着他，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
“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他一定都能做到！因为只有出去，才有观察关押自己的这栋房子的环境的机会，才能进一步取得让自己逃离这里的契机！
哼，芥川龙之介，你给我等着……
西鸟羽进介心里恨恨地磨牙，表面上仍是那副急切又无知的模样。
他正心思电转地畅想着以后怎么报复芥川龙之介的事，却见芥川龙之介脸上闪过一丝轻笑，低头和他额头相抵，慢慢道：
“很简单，睁开眼，看着下面，一定要看到最后。”
芥川龙之介的话语中有着浓烈到仿佛仇恨的恶意，西鸟羽进介也仿佛受了刺激一般，语气激烈道：
“我不要！”
说完西鸟羽进介便别过了头，面上浮现出痛楚的神情。
芥川龙之介见状，脸色也是愈发的阴沉：
“我知道你为什么在我抱你时一直闭着眼睛……这种愚蠢的自欺欺人，真是可笑。”
“你以为你闭上眼睛不看，我们之间的一切就什么都没发生过吗？”芥川龙之介越说语气越狠，动作也是越来越狠，西鸟羽进介哭泣的声音也被弄得渐渐变了调。
“随便你，你就自欺欺人好了，只要你不看，我就不会放你出去，”芥川龙之介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讥讽，“你以为我猜不到你出去是想做什么吗？”
“我只是不在乎，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离开！你搞再多小动作，也不过是在白白浪费力气。”
“不过我知道，即使如此，你还是想出去，对不对？”芥川龙之介嘴唇贴着他的唇角轻声道，“你就是这样，愚蠢，固执，让人憎恶的不知死心！”
“你到底在想什么，奢求让我本人放过你？在你抛弃了我、背叛了我之后？”芥川龙之介声音漠然道，“真是一场滑稽而荒谬的戏剧！”
西鸟羽进介只是侧过头，眼睛紧闭，哭泣的声调越拔越高，哭喊得芥川龙之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你要是还想出去，现在还来得及，”芥川龙之介声音低低的，带着似有若无的引诱，“虽然如此，我的承诺还有效。”
“只要你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全程，我就放你出去。”芥川龙之介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道，“记住，你不能闭上眼睛，一秒也不行。”
“你只要闭上一次眼睛，那这次承诺就算作废。”
“要等下次的话，”芥川龙之介讥讽地轻笑一声，“如果你觉得这种好事还可能有下次的话。”
西鸟羽进介闻言，抽泣着吃力地扭过头，看向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也看着他，脸上带着冷酷和残忍。
西鸟羽进介脸上闪过挣扎，他咬牙低头看了一眼，又仿佛被烫到一般慌忙躲开。
西鸟羽进介急促地呼吸着，神色越来越痛苦。
芥川龙之介脸色渐渐变得冷漠，淡淡道：
“既然做不到，那这次还是——”
“不！”西鸟羽进介啜泣着吃力地开口道，他声音越发颤抖，“我、我觉得……我……能……”
说罢他心一横低下了头，芥川龙之介只觉怀中人身体猛地一颤，继而紧紧咬住了自己。
芥川龙之介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他俯身在西鸟羽进介耳边轻声道：
“放松点，别紧张。”
接着他听到西鸟羽进介发出了一串似是愤怒又似是唾骂的含混的音节，芥川龙之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崩溃的哭声让他吐字也变得支离破碎。
“乖，看好了，”芥川龙之介用诱哄的语气轻声道，“看清楚，千万不要闭眼，不然就算你失败了。”
西鸟羽进介崩溃的声音还在继续，芥川龙之介却已经按捺不住获胜的得意狠狠进攻起来。
他一边攻击西鸟羽进介的身体，嘴上也趁机攻击西鸟羽进介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灵。
“征服我？这就是你做出的努力？”芥川龙之介语带讥讽，“努力更好地取悦我吗？你真是愚蠢而可笑。”
西鸟羽进介抽泣不止，浑身发抖，却不敢闭上眼睛。
“看清楚了吗？看清楚自己的无力了吗？”芥川龙之介冷冷道，“在我面前，你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顺从我，取悦我！”
西鸟羽进介的哭声中渐渐染上痛苦，仿佛鸟雀的哀鸣。
“心里不好受，对不对？”芥川龙之介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柔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也清楚，该如何不让自己继续难受下去。”
西鸟羽进介只是哭泣，没有任何别的反应。
“屈服于我，发自内心地屈服于我，你只要不去思考，不去多想，就只会得到快乐，”芥川龙之介声音柔和，仿佛谆谆教诲，“看看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你彻底沉溺于我给你的快乐，还有别的解脱自己的办法吗？”
“不……不……”西鸟羽进介竭尽全力地从嘴唇间挤出几个音节。
芥川龙之介却吻了吻他的头发，耐心劝导道：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也不想你如此难受，你这样莫名其妙的固执，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饱受折磨。”
“……还是说，你觉得我给予你的快乐还不够？”
芥川龙之介话音刚落，西鸟羽进介的哭声就猛然拔高，西鸟羽进介痛苦地皱起秀眉，下意识想要别过头去，芥川龙之介却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道：
“只要你移开一次眼睛，哪怕只有一次，就算你失败了……”
西鸟羽进介闻言扭头的动作一顿，只得强行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你……你混蛋……”西鸟羽进介崩哭泣着，白皙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越来越快，修长的腿屈起开始痉挛颤抖。
芥川龙之介一手抚上他汗湿的脖颈，用力将他拉近，和他额头相抵。
“乖，别紧张，你做的很好，就是这样……不错，我很满意……”
“不……不……”西鸟羽进介低着头被迫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却已经无法承受得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了。
随着一声猛然拔高的尖叫，西鸟羽进介痉挛着蜷缩起了身子，芥川龙之介一把将他按倒在纯白的被褥上，低头吻住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西鸟羽进介才缓了过来，他抬起发软的手推开了一直品尝着自己唇舌的男人，咬了咬牙，声音沙哑道：
“……我做到了。”
芥川龙之介神色淡淡，拇指在他唇角流出的口水上轻轻抹了一下：
“所以呢？”
西鸟羽进介一下子生气了，他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臂已经酸痛到没有了支撑起身体的力气，只得愤愤地躺下，瞪着芥川龙之介道：
“我要出去，现在就出去！”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做饭。”芥川龙之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自然而然道。
“芥川龙之介！”西鸟羽进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做到了，就放我出去的……”西鸟羽进介语气生硬道，但配上他泛红了眼尾和浑身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只让人觉得可怜。
芥川龙之介的目光在那些红痕上一掠而过，脸色却变都没变一下，淡淡道：
“所以呢？”
“你！你！”西鸟羽进介先是怒气冲冲，继而表情变得不敢置信，“你骗我……”
“很吃惊吗？”芥川龙之介脸上闪过一丝轻蔑，他伸手一把捏住了西鸟羽进介的下巴，语调悠悠道，“西鸟羽进介，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跟叛徒讲什么诚信吧？”
说完他脸色瞬间变得阴狠，手上也一把甩开了西鸟羽进介的下巴。
“尤其是你这种屡屡抛弃我的真心的叛徒！不可原谅！”
西鸟羽进介看着他，嘴唇微张，什么都没说，只是那双漂亮的褐眸却缓缓溢出了一行泪水，芥川龙之介脸上的狠厉之色一滞，缓缓散去，恢复了冷漠。
他弯腰从地毯上捡起锁链，抓住西鸟羽进介的脚腕一左一右重新扣了回去。
西鸟羽进介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他只是含着眼泪静静的看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一种静静流淌的悲凉绝望。
芥川龙之介不敢再看，他迅速放下抓着西鸟羽进介脚腕的手，低声道：
“我下楼做饭，饭会给你端上来。”
说完他大步走到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就要推门而出，身后却传来一声激烈的锁链哗啦声。
芥川龙之介动作一顿，皱眉道：
“你别闹。”
老是乱动的话，脚腕的皮肤很可能会被镣铐磨破。
芥川龙之介抓着门把手，一边喝止西鸟羽进介一边转身，然而他回过头却见西鸟羽进介竭尽全力从被褥上爬了起来，正有气无力地倚着床头看着自己。
他的手臂因为过久的云雨已经没有了力气，没有了手臂支撑的他只能胡乱地使着力气，磨蹭着让自己靠在床头上。
瘦弱的肩膀，无力的手臂，白玉般的肌肤红痕交错，他好像一只折翼的鸟儿，脚上拖着沉重的锁链，伤痕累累地窝在阴暗的角落。
但这不是使芥川龙之介停下来的原因，芥川龙之介直直地看着西鸟羽进介的眼睛，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一般，冷冰冰道：
“你又怎么了？”
说话间他不自觉手指收拢，捏紧了手中门把手。
然而西鸟羽进介依旧什么都不说，他只是茫然而仓惶地看着自己，芥川龙之介却莫名从那双清澈的褐眸中看出了渴望。
“你不能下去。”芥川龙之介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道。
他语气依旧如此冷漠，然而每一个字节却仿佛刻意在强迫自己如此。
西鸟羽进介依旧没有反应，他只是眼神放空，看着自己，胸膛起伏，虚弱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看上去仿佛正在被绝望一点一点残忍地压倒，一点一点夺取求生的欲望。
“你不能——”芥川龙之介沉声说到一半，语气突然变得咬牙切齿，“西鸟羽进介，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西鸟羽进介置若罔闻，只是任由身体顺着床头下滑，他神情空洞，仿佛已经自暴自弃了。
芥川龙之介死死盯着西鸟羽进介的样子，理智告诉他西鸟羽进介很可能在欺骗自己，感情上他又恐惧着有那么一丝可能，自己可能做的太过头了，摧垮了西鸟羽进介的精神。
如果这是真的，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对西鸟羽进介来说，相当于狠狠捅了他一刀一般？
芥川龙之介转过了头，不再去看西鸟羽进介的模样，他捏紧了门把手，手指关节发出咯咯响声。
“你这个叛徒、骗子，玩弄真心、冷酷无情、卑鄙无耻的家伙……”芥川龙之介面对着卧室门，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死死盯着西鸟羽进介的模样。
“……只此一次。”芥川龙之介嘴唇蠕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沉声道。
话一旦说出口，接受起来也变得容易起来。
“我做完饭再来抱你下去。”说完他立刻打开了卧室门，像是愤怒于自己的屈服，芥川龙之介“哐”的一声怒气十足地甩上了门，周围的墙壁似乎都在因为这力道而颤抖。
卧室内渐渐恢复寂静，原本看起来分外凄惨的西鸟羽进介脸上的空洞和绝望散去，他唇角弯起，神情渐渐带上了云雨后的慵懒。
他任由自己身体滑落，重新躺回了柔软的被褥中，侧过身体懒洋洋地趴伏在床上。
西鸟羽进介睫毛微颤，似是在回味刚才的胜利，然而他忽然想到了不久前芥川龙之介对自己的承诺的矢口否认。
虽然自己本就对芥川龙之介遵守承诺没有抱什么希望，但如此被人戏耍还是让人不由得怒气冲冲。
西鸟羽进介张口一口咬在柔软的被褥上，神情气鼓鼓的，仿佛在咬着芥川龙之介那个混蛋的肉。
“等着吧，我早晚要你心甘情愿放我走……”
西鸟羽进介如愿获得了去餐厅吃饭的权力，虽然脚上依旧戴着脚拷，去餐厅吃饭自己也无法真正做些什么，但这好歹也是一个突破口。
要想让一个人为自己做出超乎想象的牺牲，就要让他学会迈出第一步，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为自己屈服……
夜深人静，西鸟羽进介却睡不着。
白天他和芥川龙之介在房子的各处接吻缠绵翻云覆雨，应接不暇的快感让西鸟羽进介无暇思考。
芥川龙之介总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让自己屈服，因为港口mafia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折磨敌人的身体来审讯敌人的，芥川龙之介很清楚，人是无法抵抗身体上的感觉的。
而西鸟羽进介也在同样悄无声息地引导着芥川龙之介为自己更加着迷，那双修长的腿带着缠绵和危险，时而架在芥川龙之介肩头，时而缠在他腰上。
芥川龙之介确实在异能者中不论能力还是意志也堪称优秀，但面对西鸟羽进介这种专门针对异能者的杀手不免还是落了下风。
心思没有那么细腻的芥川龙之介听不到西鸟羽进介那宛如毒蛇吐芯一般似有若无的嘶嘶声，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告诫自己一定要对西鸟羽进介提高警惕，却还是在他那双白里通红的足底踩在自己胸膛上，修长而白皙的腿蜷起时忍不住疯狂，一遍遍地索取对方迫使身下人发出种种动听的声音。
一切都很顺利，虽然芥川龙之介在他脚腕上戴上了一副无法挣脱的镣铐，但他也可以在芥川龙之介的精神上，给他的脖子上套上一副紧到窒息的狗链子。
看啊，芥川他戴的多开心，仿佛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东西，梦想成真让他飘飘欲仙。
然而，夜深人静，身旁的芥川龙之介也陷入了沉睡，白天争强好胜的情绪渐渐褪去，西鸟羽进介却越发清醒了起来。
他想起白天他对芥川龙之介使用的种种手段，耳边也仿佛响起了那个死去多年的先代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引诱猎物不是猎手一个人的独舞，你要学会纵容它，偶尔让它获取一些自主权，这样它才愿意陪你将这场狩猎的探戈一直跳下去，直到它不知不觉，埋入你的陷阱，将生命都献给你……”
西鸟羽进介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往日的噩梦仿佛都随着白天下意识将自己所学的实践，通通带回到了现在。
即使西鸟羽进介已经意识到先代这个恶魔已经真的死去了，还是死在了自己手里，然而往日的伤害太重，先代那鞭打自己后背而造成的伤痕沟壑仿佛依旧嵌在自己背后。
西鸟羽进介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冒出冷汗，想到白天自己做出的种种引诱操控更是不由得干呕出声，冰冷的泪水随之顺着脸颊不断地滑落……
“进介！”芥川龙之介被惊醒了，西鸟羽进介干呕发抖的模样吓到了他，他一时忘记了要征服西鸟羽进介的事情，也忘记了要表现的冷酷一些。
他急切地把西鸟羽进介抱在怀里，语气带着些不知所措，故作镇定地安抚道：
“是做噩梦了吗？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越过我伤害你……”
西鸟羽进介却推开了他的手臂，满脸是泪踉踉跄跄地跑下床，跑到了窗边的长条沙发上，然后浑身颤抖地蜷缩起身体，紧紧抱住了自己。
芥川龙之介沉默地在他身后，握紧了拳头。
怀里的温度在渐渐散去，一种痛苦的空虚在芥川龙之介胸口扩散开来。
芥川龙之介走下床，来到沙发前，看着与白天的妩媚惑人判若两人的西鸟羽进介，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抚摸一下他那因为惊惧凄凉而不断颤抖着的脊背，却最终还是缩回了手，沉默地搭在沙发上。
夜很长，痛苦的刀有足够的时间，在两个无法沟通的人的心头慢慢切割……
作者有话说
第218章 芥川（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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