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芥川（四十七） 港口ma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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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大楼不远处的咖啡厅里，一个银色长发的男人坐在落地窗边，时不时往大楼的方向瞄一眼。
“可恶！老大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斯库瓦罗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竟然看管的这么严，我难道真要劫狱吗？！”
港口mafia虽然不像彭格列那样拥有遍布世界的强大势力，但作为拥有最特殊的异能的黑手|党，他们的手段也非同一般，那专门关押危险敌人的牢房也不是那么好闯的。
砰！斯库瓦罗郁闷地捶了下桌子，不止如此，作为彭格列中重要的一员，自己如果前去劫狱，港口mafia会不会把这视为彭格列对它的挑衅，到时候沢田纲吉又要苦着脸对自己唠叨了……
正在斯库瓦罗纠结时，他戴在耳朵上的耳麦发出了一阵沙沙声，接着彭格列在港口mafia的线人怯怯的声音传来出来：
“斯库瓦罗先生，您关注的西鸟羽进介有消息了……他正在被芥川龙之介抱着走出大楼……”
“什么？”斯库瓦罗大吃一惊，“西鸟羽进介他不是叛逃了吗？背叛了mafia的人竟然还能放出来？”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对面的线人苦笑道，“我现在只是港口mafia里最普通的文员，再多的事我也打听不到了……”
“哼，”斯库瓦罗不满地撇了下嘴，咽下了“废物”这个词，转而淡淡道，“那他们这是要往哪里去，你也不知道？”
线人那边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他似乎在追赶什么：
“等一下斯夸瓦罗先生，芥川龙之介的副手樋口一叶正站在车旁，我去试着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额，芥川龙之介交代樋口一叶送他们回家。”
“哦，”斯库瓦罗端起桌上的咖啡，掩饰着自己看向港口mafia大楼的目光，“是去那个什么芥川龙之介的家吧……他家在哪儿？”
在斯夸瓦罗的视野中，一辆黑色的轿车旁，一个男人正抱着自己的目标，面容冷淡地吩咐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女孩。
想来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就是芥川龙之介了……
「他看起来不仅冰冷，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血腥气。」斯库瓦罗端着咖啡打量着那个可能成为自己劫西鸟羽进介的阻碍的男人。
这时耳麦那头的线人报了个地址，然后道：
“芥川龙之介虽然不久前成为了干部，也有了独立的住处，但他的妹妹还在原来组织成员共住的公寓里，因而他依旧住在原来的公寓里……”
斯库瓦罗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立刻挂断了通讯。
他站起身把钱扔到桌子上转身就走，准备先芥川龙之介他们一步藏到芥川龙之介的住处里，然后伺机把西鸟羽进介偷出来。
然而芥川龙之介和樋口一叶说的话线人由于躲躲闪闪地在不远处偷听，并没有听全。
芥川龙之介实际上说的是：
“送我和进介回家……去郊区的新住处，然后你在去我原来的住处一趟，把那只臭猫送过来。”
樋口一叶看着芥川龙之介怀中眼尾泛红神情憔悴地昏睡着的西鸟羽进介，尤其是他身上裹着的芥川龙之介的黑色风衣，脸色立刻精彩了起来。
这不是芥川龙之介一向非常爱惜的那件风衣吗？……
“樋口。”芥川龙之介语气加重地念了下她的名字，目光冷漠地看着她，“不要总是去管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那只会让我感到厌恶。”
樋口一叶神情一怔，咬了下嘴唇，转身为芥川龙之介拉开了车门：
“芥川大人。”
芥川龙之介看了眼怀里的西鸟羽进介，抱着他钻进了后车座。
樋口一叶也坐进了驾驶室，她扶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汽车……
大楼最顶层的落地窗边，爱丽丝跪坐在地毯上直起身子扶着玻璃，望着大楼下方的移动的小黑点。
小黑点们坐进了方盒子，很快就载着森鸥外心上的人远去了。
“林太郎，”爱丽丝不满道，“西鸟羽被人带走了。”
在她身后，森鸥外手执羽毛笔，在文件上写下一行行批语。
“别吵，我在工作。”森鸥外头也不抬道。
“你现在心里很难受。”爱丽丝回过头，鼓起来脸看着他。
“我不难受，我很忙，没有时间难受。”森鸥外低了低头，看着文件的目光似乎充满了专注。
“你就是难受！”爱丽丝提高了声音，大声道，“我感觉到了！”
“爱丽丝！”森鸥外头痛地扶了扶额角，“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不要总去探究我在想什么？”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猥琐大叔吗？我才懒得窥探你，”爱丽丝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某人心里一阵阵强烈的痛楚，想忽略都忽略不掉，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啊~爱丽丝酱~好无情~”森鸥外假装掩面哭泣了一下，接着放下了手，恢复了正经。
“爱丽丝，你是知道我是为什么这么做的吧？”森鸥外淡淡道，“我不得不这么做。”
“进介他不知死活的叛逃激起了芥川强烈的怒火，芥川的怒火总要有个发泄的地方，我不能让他把怒火发泄到我和组织身上。”
“所以你就让他把怒火发泄到西鸟羽身上了？”爱丽丝摇头，“林太郎，你真狡猾。”
“那天很多人都以为芥川龙之介在那股强烈的怒火的驱使下，说不准会不顾你的命令杀死西鸟羽，毕竟mafia从来容不得背叛，芥川龙之介就算杀了西鸟羽你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是知道，芥川龙之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杀死西鸟羽的吧？”
森鸥外双手撑着下巴，垂眸笑了一下：
“你还记得芥川一开始面对进介时的模样吗？他浑身充满了抗拒，西鸟羽进介稍微碰他一下他就要发飙。”
“哼哼~”爱丽丝走到画架旁开始画画，口中满不在乎道，“我记得，明明西鸟羽救了他，他却总是一副跟西鸟羽有深仇大恨似的模样。”
森鸥外闻言则是饶有深意地看了爱丽丝一眼：
“爱丽丝，在看到芥川他的时候，你要用看待野兽的目光来看待他。”
“芥川之所以这么抗拒进介，那是进介是唯一能克制他的人的缘故啊。”
“对这头充满了冷酷残忍的凶兽来说，任谁也碰不到他的心……除了曾经亲手拯救过他的人，能够轻而易举碰到他的心。”
“又有谁能比得上进介更能轻而易举地伤害他呢？”
爱丽丝突然停下了画画的动作，她仰头看着走到她身后的森鸥外道：
“那你呢林太郎？西鸟羽也能轻而易举地碰到你的心——”
“轻而易举地伤害到你吗？”
森鸥外一下子沉默了。
“我感觉到了哦~林太郎，某人的心里，仿佛被一根铁棍搅拌着红热的铁水，某人要痛死了~”
森鸥外的脸垮了下来：
“爱丽丝酱~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爱丽丝不理会森鸥外夸张做作的哭诉，蜡笔轻快地在纸上画出两个小人。
一个小人牵着另一个跪坐地上的小人的脖子上的链子，爱丽丝眼神微动，她知道这是森鸥外的想法，芥川龙之介囚|禁了西鸟羽进介。
然而画到此处并没有停止，爱丽丝感到意识深处的森鸥外的想法，接着又在芥川龙之介的小人的脖子上添了一条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掌握在跪在地上的小人的手中。
被囚|禁的西鸟羽进介也在掌握着芥川龙之介，就是不知道西鸟羽进介自己到底明不明白这个事实呢？
或许，如果西鸟羽进介能明白这个事实的话，他能从芥川龙之介手上逃掉也说不定……
爱丽丝正思维发散地胡思乱想着，就又听森鸥外道：
“进介他，无论是哪种身份也好，都吸引了太多人，这次他离开了组织总部，一定吸引了不少目光。”
“想来会有很多人忍不住动手吧，”森鸥外垂眸看着森鸥外简单潦草的蜡笔花，淡淡道，“就让芥川这头守卫‘公主’的‘恶龙’，率先替组织剪除许多麻烦吧。”
“‘公主’？‘恶龙’？那‘勇者’呢？”爱丽丝饶有兴味道。
“没有‘勇者’，”森鸥外脸色沉了下来，“他们只是心思各异想要利用进介，却又实力不足的杂鱼罢了。”
“只要芥川在进介身边，他们就连靠近都不能……”
“美夕，算了吧，”身材高大面容俊秀的男人神情懦弱地低下了头，对身边的妻子道，“就算是港口mafia的普通成员居住的公寓，那也不是普通人能靠近的，我是碰不到进介的……”
咒术界打听到了和斯库瓦罗相差无几的消息，于是安排禅院美夕带着西鸟羽进介的父亲来这里跟西鸟羽进介偶遇。
禅院家对于西鸟羽进介年幼时疯狂的作风印象深刻，不像港口mafia那样以为西鸟羽进介一定稳稳地被控制住了，禅院家相信，只要西鸟羽进介被鼓动得想逃，到时候他们在为西鸟羽进介创造一个小小的机会，他一定能逃走的。
禅院美夕听到丈夫怯懦又退缩的话，当即面色一冷，冷笑道：
“好啊，你可以拒绝接近西鸟羽进介，但是你可别忘了，西鸟羽进介已经背叛了港口mafia，以mafia的作风来看，说不准哪天他就会被处死了——被毫无价值浪费无比地处死了。”
“他是我儿子！……不是什么材料！”男人一下子涨红了脸。
“早在很多年前你的儿子就已经被你像个货物一样卖出去了，现在又要父爱泛滥你还是省省吧！”禅院美夕讥讽他道。
男人噎住了，他呼哧呼哧地喘了会儿气，怒气冲冲道：
“反正我是不会做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禅院美夕却一点也不慌，头也不回地淡淡道：
“其实天元大人得不到西鸟羽进介也没什么，反正结局不过是西鸟羽进介被mafia处死，而我们的女儿，作为咒术师中的一员，因为失去了天元结界这个可以安全休息的地方，说不准哪天也被咒灵杀死了呢。”
“真是不错，因为你这总是不合时宜的父爱，这下你可以同时失去两个孩子了。”
男人一下子顿住了脚步，他像是想起了小女儿可爱的脸庞，天真的呀呀语声，神情一下子陷入了挣扎。
禅院美夕静静地等待着，面上是冷若冰霜。
正如很多年前男人放弃了西鸟羽进介一样，今天的他，依旧选择了别人。
“……别说了，”男人神情松弛下来，瞬间变得颓丧起来，“高层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你想通了就好，”禅院美夕看着不远处的公寓，眼神微暗道，“别埋怨我残忍，残忍就是咒术界的真相，我也没办法。”
男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过身，和妻子并肩看着夕阳下的公寓，他声音麻木地问道：
“……我该怎么做？”
禅院美夕眼神微微失焦地看着远方道：
“很简单，用你的父爱去感化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回到咒术界。”
“这怎么可能，”男人摇摇头，声音低沉道，“会有人同意自|杀吗？”
“会的，”禅院美夕扯了扯嘴角道，“家主大人告诉我，当初直哉少爷曾经伤到过西鸟羽进介，这就是西鸟羽进介心软的证明。”
“心软在这个世界就是原罪啊。”
“滚！”西鸟羽进介坐在床沿上，一脚朝半跪在他面前的芥川龙之介踹去。
随着他的动作，脚腕上的锁链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而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墙上。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西鸟羽进介哭泣道。
芥川龙之介沉默地一把抓住他踢过来的脚，低声道：
“和我在一起你就这么难受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芥川龙之介脸色沉了下来，捏着西鸟羽进介的手掌也逐渐用力，“中原中也已经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我！”
说着他霍然起身，一把将西鸟羽进介推倒在床上，他压在西鸟羽进介上方，看着他的目光不断闪过戾色：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逃跑？！”
西鸟羽进介别过头不想理他。
但凡能活着，谁会想去死呢？
“呵呵，西鸟羽进介，你就像一把刀，不断地在我心口搅着，你有没有看到我那翻腾的血肉……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看？”
西鸟羽进介闭着眼睛，低声道：
“既然如此痛苦，你就该远离我。”
“别想了，”芥川龙之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冷笑道，“我不管你心里在想谁，心里又是怎样的想法，即使我痛不欲生，我也不会放开你一分……”
说着他一把扯开了西鸟羽进介的衬衫，西鸟羽进介一下子绷不住冷漠的面容了，他声音颤抖克制不住惊慌道：
“芥川龙之介！”
“你这些天来应该习惯了才对。”芥川龙之介随手扯下领带，垂眸淡淡地看着他，“怎么，你还没习惯被我抱的感觉？”
西鸟羽进介感受着自己的衣服被不断地解下，牙齿不由得开始打颤。
这些天来那些令人头皮和舌尖都发麻的记忆冲击着他的脑海，西鸟羽进介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冷静，看着芥川龙之介充满侵略性的面容，色厉内荏道：
“芥川龙之介！你也是异能者，你难道不怕、不怕……”
“害怕你支配我？”芥川龙之介哂笑了一声，接着他喘息了一下，声音沙哑道，“那我现在抱着的这是谁？”
西鸟羽进介侧着身子蜷缩着，双眼失神，身体不断轻颤。
西鸟羽进介缓了片刻后，手指揪紧了床单，眼泛泪光气喘吁吁地吃力道：
“芥川龙之介，你会后悔的，我等着你亲手放我走。”
芥川龙之介不屑地笑了笑：
“那恐怕不会有那么一天了。”
“在此之前，我就会彻底地征服你，从身到心。”
“我们比比谁更快？”
作者有话说
第217章 芥川（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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