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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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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沉渊在这个讨人厌的小说里面已经重生了无数次。
因为能听得到别人心声的原因，他知道这一切都有一个系统在幕后默默推动。
他不是没有试探过，想要把自己的马甲一掀，和那个操纵别人生的东西决一死战。但每次试图这样做之前总有一种被扼住颈项的窒息感在提醒自己。
——再这样下去就是玩火自焚。
于是他谨小慎微，从来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来历。
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获取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纵然他的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但是他也想活下去。
不是没有考虑过，如果有一天他的秘密被人揭穿的话会是怎样的下场。
他虽然很讨厌死，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觉得大不了也就是一死。
可是直到这一刻，揭穿他的人变成了林湛，想死也好，同归于尽也好，这样的想法一刻都没能蹿出来。
在他像被猎枪指着的小动物一样僵硬的那一刻，浑身冷汗沉沉的他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林湛是不是要消失了？‘
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一刻他身体忍不住先行一步，一个箭步冲上前，就死死堵住了林湛的唇。
不要说话。
如果被那个东西检测到的话，你会消失在这个世界里的。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了，力气又奇大无比。
纵然林湛是一个能把住肯德基椅子不放手的大力士选手。也不由的觉得挣开他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非但挣不开，他还被他的力道狭带着一路往前走。最后被推进无人的小巷子里。
然后一抬头，好嘛，还是他穿越时的那一天被堵进的那个小巷子。
墙皮依旧有一个自由的灵魂，两个人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忍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
林湛觉得今天自己的头发又白洗了。
人在愤怒之下总是能爆发出强大的潜力。
林湛恶狠狠的挣脱了对方的束缚，把他往对面的墙边儿一推，骂道：“你想我死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口，对方就又蠢蠢欲动想要过来捂他的嘴。
啧。
林湛怒气上头：“我是触碰到你什么关键词了吗？疯什么？”
洛沉渊比他还生气，虽然这种生气之下隐藏着的居然是后怕：“这种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坦然的说出口？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
林湛冷笑：“这是不是我的世界你心里还没有数吗？”
洛沉渊头大如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件事情，对方会就这样直白的说出口。
那对方知道自己还有读心术的事情吗？
林湛看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对方果然早就知道自己的来历，却一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站在一旁作壁上观，自己犯蠢的时候，这人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他手一挥，阻止了对方试图向前的动作：“无家可归？你现在打电话给苏阮，保证他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过来接你。不仅房子有了，还能立刻喜提18x。”
洛沉渊晦气的恨不得自尽：“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我以为你今天帮我是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的。”
林湛骂：“说白了，你还不是在利用我的同情心？如果我今天不把话说白了，你还是会像今天一样，想尽一切办法榨干我的剩余价值。”
洛沉渊气了个半死，却偏偏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之前他的确是有利用这个降临者的意思，所以才半推半就的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虽然后来这种心态有了变化，但也不能抹消掉最开始他的想法。
原来同一件事情里只要掺和了假意，那么无论后面有多真心，也没有办法否认这真心不纯。
他理亏在先，无话反驳，只好另辟蹊径：“但我阻止你是真的为你好。你就这样胆大包天的说出口。被检测到的话是会出人命的。”
林湛又“哦”了一声：“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连我有系统都知道。”
洛沉渊不是第一天知道对方难搞，可是难搞到这种程度还是头一回见。
他清楚了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不掰扯明白的话，那么对面这人是真不在乎自己性命死活。
于是只好解释：“我不知道你猜到了多少，可是我接下来说的话句句都属实。你不是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之前的人都因为违反规则被处死了。没有人能活着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个系统一直都在骗人。”
林湛本来也没相信过系统。
洛沉渊原本已经听不到他的心声了，这个时候却突然又能听到了，大喜过望。
趁热打铁道：“一时半刻也讲不清楚，我们不如都冷静冷静，然后把彼此知道的信息交换一下，一起面对难关。才有破局的可能。”
林湛冷笑：“破不破局先放在一边，我先让你体验一下破相的可能。”
什——？
洛沉渊只感觉对方话音刚落，一只拳头就毫无花俏的冲着自己的面中而来。
这要是给他打到，鼻子都能报废掉。
他瞬间矮身，避开对方的拳头。
可林湛却像后脑勺长了眼一样。膝盖一提，就狠狠撞上了他的肚子。
这一脚半点情面也不留，洛沉渊只觉得胃里反酸，险些要吐出来。
同时也一下子把他的火气给打了出来。
被莫名其妙冷战时的不知所措，回到家里和父母不欢而散的争吵，被同学不留情面的质疑，猝不及防被揭穿身份之后的惊怒。和险些要失去这个人的恐慌一瞬间通通爆发出来。
打架？好啊！
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打架时全凭气势和愤怒，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很快，脸上就都挂了彩。
最后不知道是谁，恶狠狠的揪住了对方的领子，向旁边摔去，结果对方就是不撒手。于是顺着重力一起跌到地上。
连滚了两三圈，最后洛沉渊在底下当了垫背，林湛骑在他身上，恶狠狠的想要再补两拳。
洛沉渊算服气了：“……就这么生气？”
林湛脸上除了愤怒又涌现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羞愤。
“要是我放学眼睁睁看着以你为主角的□□，上学时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凑在你身边，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不怀好意？”
洛沉渊：“……”
好神奇又强悍的比喻。
顺着对方的思路一想又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气人。
好吧，他这么生气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如果我跟你分享细节才是更大的不对劲吧。”
林湛：“……”
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在意识到对方什么都知道那一刻，愤怒打败了理智，让人没有办法好好思考。
冷静下来也会觉得对方说的确实有道理。
但这不代表他原谅他了：“在我消气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
洛沉渊：“……”什么小学鸡发言？
他看对方已经冷静下来了，觉得之后应该可以正常沟通，于是试探道：“现在可以聊聊了吧？”
林湛怒道：“我说了我消气之前是不会和你说话的。”
他一愤怒就开始乱动。
平时还好，偏偏两个人现在是这样的姿势。
洛沉渊的某处默默抬头。
林湛：“……”
他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蹭的站了起来，满脸被花市主角受轻薄了的奇耻大辱。
洛沉渊此时已经懒得和他计较那个“受”的用法了。
他默默坐了起来，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谈论到重点。
他有心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氛围，于是开口道：“呃，这下算咱俩扯平？”
扯平？
林湛思索了一下，后知后觉回忆起来那天洛沉渊到自己家住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尴尬。
扯——
洛沉渊看见他的脸色就觉得不好。
果然，小炮仗在下一秒炸了。
兵荒马乱了好半天，他们两个才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林湛到底还是同意了对方借宿的请求。
一开始没同意是因为生气，但后来仔细想想对方确实无处可去。
既然情况就是现在这么个情况，就像他说的一样。倒不如先联合起来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他拿脚踹了踹洛沉渊小腿：“你之前一共遇见了几个像我这样的？”
他指的是穿越者，毕竟是在公交车上，虽然人员稀少，但也不好直说。
洛沉渊摇摇头：“记不清了。”
林湛大奇：“你连自己重开了几次都记不清吗？”
洛沉渊嘲讽的一笑：“都是一些痛苦的回忆。你会数着自己疼痛的天数过日子吗？”
林湛：“呃，你被人「哔——」了吗？”
洛沉渊：“……”
他什么伤春悲秋的心思都没有了：“我可以试试「哔——」了你。”
林湛嫌弃道：“大可不必。”
但他心态平衡了许多。
既然对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那么自己没有看出来人家的伪装，就算不上输。
而且原著很多东西除了那些粉红色的描写之外，其实都很猎奇。
是那种看着都会让人生理不适的程度，而这个人却反反复复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想来更加折磨。
洛沉渊看他心情好了不少，才想起来问自己先前遗忘的事情。
“但你又是怎么察觉到我的破绽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