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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番外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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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正式跟随mafia前辈学习里世界知识，这些和公安教导他的大同小异，但是从不同角度看待问题也会有不同的见解。而同时，他也暴露出自己在情报搜查方面的惊人天赋，不少人都称赞他是天生吃这口饭的。
“这次还真是多亏你了。”法务部的人笑着说道，降谷零刚刚帮助他们找到一个合同里的巨大漏洞，帮助公司挽回了上亿日元的损失。
“只是恰好看到而已。”降谷零谦逊道：“前辈先看到也会发现的。”
这个合同漏洞就是原本为降谷零准备的大功劳，这次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完成公司的工作后，原田弘树将他叫到办公室。
“上午的事情法务部报给我了，你这次帮了大忙。”原田弘树称赞道。
“谢谢您，是我应该做的。”降谷零有些疑惑他要做什么，这次计划不是已经作废了吗？
原田弘树看出了他的疑惑，带着些狡猾笑道：“就知道你猜不出来，你不是公司职员，我就私下给你奖励了。”
“不行，我不需要奖励。”降谷零连连拒绝，虽然这里是前辈提前告诉的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前辈今天真的很古怪。
“拿着。”原田弘树从口袋里丢出一样东西，降谷零下意识接住。
“车钥匙？”降谷零看向他有些疑惑，自己还没有驾照。
“手下向我汇报，你的学习进度很快，已经没有可以教给你的东西了。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公司了，组织在附近有一间店铺，那里晚上有很多客人，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熊谷组已经打好了招呼，遇到事情解决不了记得报我的名字。”原田弘树一一叮嘱，就像在看即将离家学飞的雏鸟。
“我知道了，但是车钥匙我……”
“放心，他说你车开的不错，正好要帮你办/证件，就一起办了。”原田弘树说了之后，又小声补充一句：“合法。”
降谷零哭笑不得，这是公安在给自己开后门吗。
“不想要吗？是RX—7，我记得你说过最喜欢这辆车吧？”原田弘树笑道，这当然是他们私下交流时说的，“放心，这是我的工资买的，我没有孩子剩下的钱也没有地方用。这是前辈给你的见面礼，必须收下，正好你也需要代步用的车子，情报搜查可不能靠着两条腿走着去。”
降谷零知道前辈说的工资是公安的工资，有些哽咽道：“谢谢前辈，我会好好珍惜的。”
“好了，不用这么感动。正好，车停在楼下，你去他那里取回证件，剩下的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您也请多保重。”
降谷零离开办公室后，平复了一下情绪，紧接着面对同事的就是一张高兴激动地笑脸。
“看来是得了不少好处。”其中一位老员工打趣道，虽然好处没有在他们身上，但避免了他们的大披露，还是很感激他的。
“嘿嘿，哪里，我先下班了……”降谷零和他们打趣了几句，就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那是一辆白色的RX—7，和他们在警校时开的那辆教官的车子一模一样，萩原好像也很想要……降谷零没想到心仪的车子会这么快来到他眼前。他抚摸着流线型的车身，想到前辈的病不由得又有些失落。
启动车子，他稳稳地行驶，毕竟目前还算是无证驾驶。因为刚刚错过早高峰，车流量不算多。地址是……那不是我“自杀”那条河吗？去那里干什么？降谷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提高了车速在车流里穿插。
在他刚刚开过的路口，正在出警的爆/炸物处理班的两人正在脱掉厚厚的防护服。
“真是的，又是恶作剧！别让我找到那个家伙！”萩原研二擦着身上的汗，即使已经十一月份了，待在防护服里的感觉也相当闷热。
“假的比真的强。”松田阵平也擦着汗走出来，虽然两人才搭档了两个月，爆/炸物处理班两位新人双子星的名头就已经在警察内部传的很响亮了。
“那是RX—7，还是白色的！那家伙绝对超速了！”萩原研二看到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的车子，兴奋道。
“是吗？Hagi你喜欢的那台？想买的话老老实实攒两年钱吧。”松田阵平说道，那辆车并不算贵，但是对于刚工作的他们来说还是难以承担。
“不过还是好想摸一摸啊。”萩原研二摸了摸兜里的烟，“小阵平，下次休假的话陪我去试试车怎么样？也许可以分期付款呢？”
“咱们两个每次都要凑到一起休假，前辈们很头痛的。”松田阵平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没有拒绝。
“还有几天可以休假……今天几号来着？我算算。”萩原研二问道，趁着队员在再一次检查现场他坐在车沿问道。
“11月7日。”松田阵平掐掉香烟，最近他和萩原抽烟抽的很凶，发的工资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几乎剩不下什么，他要买车的计划估计要再等等了。
“7号呀……”萩原研二皱着眉，机动队加班是常事，随时待命更是家常便饭。
“怎么了？”松田阵平接到电话，随即严肃的回应。
“怎么了？小阵平。”萩原研二看出他的神色不对。
“有个犯人安装了炸弹，勒索钱财。”
“真的？”
“嗯，他试爆了一颗警告。”松田阵平叫队员收队，“有两个地点，我们要分开，要小心。”
“嗯，小阵平也是，注意安全。”萩原研二严肃回道。
随着爆/炸物处理班到位，警方也在疏散群众封锁道路……
降谷零开着新车到了约定的地点，附近没有人，在他怀疑自己的身份出了岔子时，隐约听到了河岸边的哀嚎声。
“您在做什么？是……他们？”降谷零看到约自己前来交付证件的手下，而他脚下绑着的是三个被绑着的鼻青脸肿的青年，是曾经霸凌少年的人。
“原田先生说你可以出师了，他准备了一辆车送给你。这个就是我送你的礼物，想要真正的涅槃重生，就要亲手打碎自己的阴影。”他义正严词道，眼前的人仅仅一个月就脱胎换骨，现在缺少的就是最后一步了。
“您是什么意思？”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他们怎么对你的，还回去。”
被打的意识模糊的三人听到他说的，连连求饶，向少年道歉。
“他们伤成这样已经足够了，这样将他们丢进去，会没命的。”降谷零说道。
“我们是mafia，仇人的性命不是我们应该在意的。”他毫不在意地说道。
降谷零第一次感受到mafia的残酷，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他们都是手染鲜血的罪犯。“已经足够了。”
看到降谷零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会儿。算了，一个月前还是个乖宝宝让他杀人……“原田先生让你去灰色领域做情报商人，确实不应该留下给别人威胁的把柄。”
就在降谷零以为他放过这三个人时，他却一脚将他们踢下河，“那就由我代劳了吧，不用谢了。”
“你……”降谷零看到三个人在水中挣扎一会儿就被冲走了，连忙拨打报警电话。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报警救人啊！”这么湍急的河水，上次自己跳进去，都险些醒不过来。凭个人能力根本救不出来他们。
“报警？然后告诉警察是我杀了他们吗？”手下漠视道，眼中满是警告，“看在你是先生看好的人，这次我原谅你。想报警就报吧，将他们带过来的也不是我。报警后想一想，如何解释你也在这里……”
他将夹在腋下的文件夹放在车挡风玻璃上，摆着手离开。
降谷零知道他的意思，被打成重伤，捆着丢到河里。警察找来也难以救活还会将自己牵扯到麻烦之中。他为自己上了生动的一课，以三条人命为代价。
降谷零检查了文件里和车子上没有窃听器，第一次打电话联络公安前辈。
“我知道了，沿途监控公安会进行处理。”公安冷静道，这是每个卧底都会经历的事情，“立刻离开，然后报警。”
“我知道了。”降谷零知道了他的意思，这些事他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
降谷零沿着另一条没有监控的路离开，躲避监控反侦察是他学得最优秀的课程。三个人，因为自己的卧底计划被就这样杀死了，他们或许并不无辜，但是……
降谷零一路上浑浑噩噩，脑海里满是那三人求饶的哀嚎。等回过神，自己已经到了原田前辈为他准备的商铺了。索性，他停好车拿钥匙打开了门，这是一间藏在巷子里的二层商铺，面积不大，正好可以解决住宿问题。
“你在哪里？”
“我在店里。”降谷零接到原田弘树的电话，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通知他的。
“事情我知道了，那就是一个意外。”原田弘树安慰道，“卧底从来没有计划，总会有预料不到的情况发生。警方已经在尽力搜寻他们三人的下落，有两人已经救回来了。”
“那第三个？”降谷零连忙问。
原田弘树沉默了，第三个已经没有气息，“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询问了他，那三个人是被他从别人手上截下的，牵扯不到你的身上。具体的事情你回去询问公安，过段时间会有警察找你做笔录。该怎么说你知道，他们被绑架是在昨晚，你有不在场证明。”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了。”
“降谷。”他第一次叫了他的真名，这已经算是违反规则了，“每一个卧底都会经历这一个阶段，每个人的排解方式不同，也许你可以找自己的朋友聚一聚，你现在身份还没完全保密。注意一点场合，没关系的。”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不用了，前辈。不要再给公安增加工作量了，我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没有关系的。”
“那就好，看开一些。”原田弘树安抚道，这一关每一个卧底在进入这一行前，都会有准备。
“前辈，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
“我看证件上写的都是那个少年的名字，我能改个假名吗？”
“可以，公安之前也和我说过。”原田弘树同意道，“你再将证件补办就好，或者可以直接交给别人他们的流程能快一点。”
“我知道了，谢谢前辈。”
降谷零看向精装的商铺，卧底生涯从现在开始了，安室透……
“听说，你是情报商人？”一个带着墨镜口罩的人走进了店里，还真是巧，开业第一个人，看来熊谷组有好好帮他宣传。
“是，有什么需要吗？预付一半定金，根据情报难易程度定价。”安室透对于情报商人的定价已经很熟悉了，“当然，我只是个商人，超过底线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放心，我知道规矩。”男人拿出来一张照片，“我想找一个人的下落。”
“找人吗？”安室透接过照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像是从监控中截下来的模糊影响，“信息？”
“不知道。”
“不知道？你让我大海捞针给你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安室透嘲讽道：“你不如出门左转去警察局报失踪比较靠谱。”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已经死了。”男人瑟缩道。
“死了？”
“是……”男人犹豫了一下，但是想起情报商人的规矩，不泄露顾客情报，还是老实说道：“我的……我开车撞到了这个女人，真的不严重，只是轻轻地一下……然后我发现她就死了。”
安室透听到他的话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我的……是他的亲人做的，肇事逃逸？“那你找她做什么？直接找个地方埋起来就好，我这里不接火化业务。”
“我……”男人犹犹豫豫，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能找到情报商人这里。但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因为杀人消沉甚至被抓都不是他希望的。
“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我是在一家便利店的监控里找到的她的照片的。我想……你们的话可以找到她的身份。”男人说道，“我只是想知道有没有人会找她，她大半夜出现在那种地方，应该不是什么好人吧，不会有人再找她的吧……”
安室透斟酌一下，如果只是这样可以接手，“订金10万元，三天内我会顺着你说的监控寻找到她的所有情报。当然，如果她的身份有异常，我可以随时中断调查，订金不会退。”
“如果……我是说，这个女人如果没有亲人，我想要让她彻底消失，需要多少钱。”男人付完定金，又犹豫问道。
“那是你付不起的价钱。”安室透冷漠道。调查一个人信息，请侦探也可以做到，但是那女人已经死了找侦探就是自投罗网，情报商人虽然贵，但是他们保守秘密的能力是最好的。
“第一单开业。”安室透关掉店里的灯光，准备先完成第一单任务，他需要一个良好的口碑。“地点在涩谷吗？离这里还不远。”安室透发动车子，向着男人说的便利店开去。
能这么快找到他这里，还能拿到便利店的监控，看来是一名有点能力的黑客，而且就住在熊谷组的地盘上。钱财上并不富足，那他的案底不会太多。
降谷零来到涩谷时，附近逛街的少年们还很多，便利店在……当安室透发现那家便利店时，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会说那可能不是一个好女人。这附近十分偏僻，还有许多酒吧，而且并不是那么正规的店面。
安室透没有选择贸然进入别人的地盘，而是进入了那个便利店。便利店里有许多缺货，店铺的伙计是个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应该是店主的孩子。
“有什么要买的吗？没有就不要在这里乱看。”他的脾气很冲。
“我是一个私家侦探，你知道的这个地方，我的雇主想抓他太太的外遇。”安室透笑道。
“你要看监控？”显然这不是第一个要来看监控的人，男孩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私家侦探了，“你既然知道这个地方，这里面的人不是好惹的，你要看到什么说出去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当然，我知道。”安室透递过去一张纸钞，男孩摸索了一下，“我不是来看监控的，只是来打个零工，替朋友来上晚班，你可以随意去玩。”
“行，别惹事。”男孩点头同意了，“你就是来顶班的，别到门口张望，来人就说是我的朋友就行。”
“我知道了。”安室透看着他钻进值班室，随即坐在收银台前，翻看监控。
男人说他是在七天前找到的这个监控画面，那个时间应该也是车祸时间。安室透拷贝下了有女人出现的画面，在这样冷的天气，她穿着超短裙，脸上化着浓妆，经常深夜来买半价便当，看上去生活很拮据。
安室透熬了一整夜，将储存的将近一个月的录像筛查了一遍，又拷贝了一份。期间，有几个常客进来买烟酒还问了他几句。他一律回答是男孩的朋友，还和几个人说了几句他的游戏。
那几个熟人显然知道男孩对于游戏的痴迷，对于他找人顶班去玩游戏没有任何异议，显然之前也有过不少次。
“结束了？”男孩带着大大的黑眼圈走出来，已经是早上了，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结束了，谢谢。”安室透道。
“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认识谁。”男孩看到安室透删了有他的影像，也没有多嘴，在这种地方混最重要的就是识趣。
作者有话要说：
卧底杀人这个……现实中肯定是不允许的，但是在柯南里的卧底好像是杀人犯罪没啥问题，一个比一个野。所以大家就不要纠结他们卧底会不会杀人什么的，我写出来他们杀的都是一些有罪的人，不会写他们杀好人之类的。至于有没有，大家可以随心。
熊谷组在最后肯定是被铲除的下场，有罪的都会清算，不存在零零和谁有交情之类的，都是路人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