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换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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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慕年差点惊呼出声，还好他反应快，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恶瞪那张阴森小脸的主人。
慕容晴黑着脸，蹲在黎慕年身边，一双水灵大眼纯真无邪，她看他裹着被单，匍匐爬到沈公子身边的模样，滑稽极了。
“果然，对你就是不能麻痹大意。”
“若你真想做女鬼，我现在的心情倒十分乐意帮忙。”黎慕年咬牙低骂，若不是怕吵醒沈君亦，她哪还有命留在此时，还能在这笑话他。“你来做什么。”
慕容晴一脸正义说：“当然是要保护沈公子的清白。别以为这一路，我不知道你对沈公子打着什么坏心思，你自个不端正我不管，也没兴趣管，只是别污了沈公子的名节。”
黎慕年差点被气笑：“哦，保护沈公子的名节？我看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别以为我不懂你那点心思。你，没戏，不是我们阿亦喜欢的类型。丑八怪！”
“我、你怎么了确定沈公子不会喜欢我……我才不丑。”慕容晴鼓气指着黎慕年。
“再说，我和阿亦是结拜兄弟，我自是会护他，有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慕容晴双手叉腰，反驳道：“什么结拜兄弟，我看你是想拐了沈公子拜堂差不多！你以为这样就能占沈公子的便宜吗？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得逞。”
意图被人当场拆穿，黎慕年哪里还有心情‘图谋’沈君亦。他不想再与她纠缠，于是冷声道：“……我懒得理你，赶快走，别打扰我睡觉。”
慕容晴才不傻，坚持道：“不，我不走，我得看着你，免得你对沈公子做什么不轨之事。”
“哼”
黎慕年焉了气势，只好在慕容晴一副‘护犊子’的眼神下，安稳的‘滚回’他原本睡的地方。慕容晴死死盯着他，直到他背过身，发出平稳的鼾声后，才放心举着蜡烛，打算离开……可脚刚抬，慕容晴对此还是不放心，转身又将祠堂客坐的长椅，搬抬过来好几个，直到满意的看见一道椅‘墙’，将沈公子与黎公子两人隔开，这才心满意足回到里屋去睡。
深夜，一道鬼祟黑影从祠堂起身。
黑影身影矫健，飞速闪身。他目标，是在前院绑着的三匹马。黑影准确地摸上其中一匹马，不知给马喂了什么，拍了拍吃得津津有味的那匹马，又飞速的回到祠堂内……
*
沈君欣难得享受了一夜好眠，心情格外舒畅。
清晨的空气经过一夜的暴雨湿润清凉，沈君欣对一一向收留他们的村民们道别。
正准备上马启程时，在队伍之后的慕容晴突然惊呼起来。
“怎么了？”沈君欣迅速下马，快步走到慕容晴跟前，俯身查看那匹倒地抽搐不止的马。
慕容晴满脸困惑站在一旁，眼神担忧，她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坐骑：“我不知道……昨日明明都挺好的，吃得也很欢。”
此时，昨夜为他们引路的老者走来，仔细看了几眼，肯定说：“我瞧着，这马儿像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慕容晴：“可是昨夜我们并未给它们吃什么，若要说吃的干草有问题，那沈公子和黎公子的马都没事。”
“祠堂周围的杂草都是常见的，马儿应不会误食毒草。”
“那它怎么会……”
老者想了一下，对沈君欣建议：“不知几位是否赶时间，我们庄上常有游医坐诊，不如请他过来看看。”
沈君欣不疑点头，老者便让身旁的青年去寻游医过来。
游医对马儿探查一番，起身回道：“马儿四肢无力，口吐白沫，但好在并不危及性命，养个几日便会好。”
听到诊断结果，慕容晴终于愁眉消散。
“呀，那还真麻烦，我们要赶路的，可惜村里没有马商借马。慕容姑娘，要不你留下等你的马好了再与我们汇合。”黎慕年幸灾乐祸，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得意笑容。
“沈公子……”慕容晴内心自责，但又不想一个人留下。
沈君欣微笑安慰她：“无妨，就让它好好治病吧。若姑娘不介意，可愿与我共乘一骑？”
慕容晴没想到因祸得福，脸上尽是喜悦：“当真？”
“嗯。”
“愿意、非常愿意。”她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
但黎慕年怎么可能如她的愿，听见沈君亦对慕容晴的邀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拦住了正欲小跑着冲向沈君亦的慕容晴，主动将自己的马牵到沈君亦面前。
“阿亦，不如慕容姑娘骑你的马，你和我同骑一匹吧。”
这个慕容晴，竟然一再漠视他的警告，屡屡引诱他的阿亦，真是城府极深的臭女人！
沈君欣见两人气氛不对，怕又要起了争执，连忙向老者与游医道谢并匆匆告别，将慕容晴的马托付给他人，简单叮嘱几句后，便急忙上去‘劝架’。
慕容晴怎会不知黎慕年的好意？她又不傻。在沈君亦到来之前，她便已坚定地回拒了黎慕年的这份‘好心’。
“我怎敢劳烦黎公子金贵的坐骑。沈公子邀我一起，只因我与沈公子皆身形瘦弱，若两人共骑一匹马，亦不会让马儿负重过多。”
“是慕容姑娘心思细腻。暮年兄因身材比我要魁梧健壮得多。若我与你同乘一匹马，恐怕马儿会不堪重负，也会耽误我们赶路。因此，还是慕容姑娘与我同骑一匹马更为妥当，就这么决定吧。”沈君欣心里表示认同，毕竟她们两个女子的体重加起来也不会太重。
可黎慕年的固执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说服的。
“我这匹马可是上品良驹，体型健硕，腿力发达，多加了你对它而言并非负担。让慕容姑娘与你同乘一骑，岂不有违礼数，你不是最守礼的吗？若传出去于她名声有碍，对你亦同有损。除非你们相互有意……要不然还是我与阿亦你同骑一匹马更为合适。”黎慕年难得的义正言辞，言语间尽是对沈君亦与慕容晴名声的考量。
“没有！”沈君欣与慕容晴几乎是异口同声。
沈君欣心无杂念，慕容晴嘛，看着有些心虚。
黎慕年乐呵呵道：“那就是了，咱们同为男子，骑一匹马好。”
与黎暮年同骑一匹马……沈君欣面露犹豫，但他说的话也并不无道理，女子名节最重，她不能让慕容晴因此惹人非议。好在禹州城也距离不远，暂且就先与黎暮年将就着吧。
“暮年兄，此番言语在理，是我欠考虑了。那……还是我与暮年兄共骑一匹马，慕容姑娘你就骑我的吧。”沈君欣一番纠结后，终是同意了黎暮年的建议。
慕容晴闻言，开心的小脸瞬间焉了下去。她原以为能与沈公子共乘一骑，借此机会增进彼此感情，却不料竟被黎暮年那个可恶的家伙搅了局。但她也不便再多言，默默地骑上了沈公子的马。
黎慕年见目的达成，表面虽不动声色，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那既然如此，咱们就出发吧。”黎慕年说着，翻身上了马，然后向沈君欣伸出手，“阿亦，来。”
沈君欣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把手递给了黎慕年，由他拉着上马。两人共骑一匹马，沈君欣显得有些不自在，她尽量往前挪了挪，让身体与他的胸膛保持着距离。
黎慕年看沈君亦那副好似被架在火上烤的摸样，暗笑出声，在他未反应时，他策马扬鞭。
“驾——！”
“啊——”
慕容晴：“诶!你们等等我”
三人终于一前一后的，朝着禹州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不到半日脚程，他们很快就到了禹州城的地界。
沈君欣见慕容晴略显疲惫，便体贴地提议稍作休息整顿。他们在城门外的茶肆里，品完一壶茶后，才缓缓骑马进城。
慕容晴的家人，早早便在城门口等着她。她见到家人后，父女二人相拥哭泣，几番确认女儿无恙后，慕容老爷这才连连对她和黎暮年感激道谢。虽也盛情邀请他们去镖局，说要贵礼招待，但都被沈君欣以要事要办给推辞了。
与慕容晴一家道别后，她与黎暮年急忙赶去了舅父家。
目送他们离开，慕容晴远远眺望他们在人群中消失的身影，心里满是失落，她的心意都还没来得及与沈公子说呢……想到此处，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随家人上了镖局的马车。
这一路上，沈君欣的好慕容晴都看在眼底，对她体贴有礼，却似乎带着一丝疏离。她何时才能让沈公子多看她几眼呢。
“唉……怎么办。”慕容晴苦闷叹息。
慕容老爷看着女儿阴晴不定的小脸，不敢吱声。
本就因未曾表露心意而沮丧，接着又回想起黎公子对沈公子那些异常的举动，她坚信他绝不会对沈公子善罢甘休的。沈公子实在是过于心善，谁会相信他对沈公子仅仅是单纯的兄弟之情？如果任其放任不管……像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慕容晴的脸色骤然苍白。
“女儿！你这、这是怎么了？”慕容老爷慌张的担忧询问。
“没有。”
慕容晴拍拍自己的小脸，就算今后沈公子没能喜欢上她，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可恶的黎暮年。好在，短时间内沈公子不会离开禹州，她有的是机会！
沈公子，你的清白我来保护！
慕容晴暗下决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