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全都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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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骨、
药师珠骨碌碌地滚过地板，最终停在男人那双滚金边的乌靴旁。
晋昭弯腰，拾起那枚莹润的玉珠，冷白的指腹，缓缓摩挲过上面的水痕。
虞羡鱼本能地屏住呼吸。
“夫人的东西掉了。”
晋昭抬眼，那双如点墨一般深浓的眸子，直勾勾地望了过来。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小虞夫人，怎么，这不是你的么。”
虞羡鱼想走，脚步却像生了根。
她摇了摇头：“回殿下，不是。”
“哦？”男人嗓音微沉，坐在榻前，将药师珠放在灯下细细端详。
“孤可是亲眼看着它从小虞夫人的……”
虞羡鱼深吸一口气，耳根滚烫，骤然打断说：“殿下。妾身确实不知这是何物。”
她垂眸，目光落在他掌中的珠子上。
天色渐暗，月光透过云层在女子清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晋昭凝视着她，喉结微动，若有所思地把玩着玉珠，“过来。”
虞羡鱼心头一紧：“早知太子殿下在此，妾身便不该叨扰。妾身告退。”
他语声一寒：“孤让你过来。”
空气骤然凝滞。
虞羡鱼感到后背沁出冷汗，却强自镇定道：
“妾身……体乏头晕，只是想寻一休憩之所，绝无他意，既然殿下要在此休息，妾身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刚走到门口，却突然双腿发软。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眼前的房门“砰”！一声阖上。
虞羡鱼猛地回头，只见晋昭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一只刚劲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耳边门板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能望见男人那双黑压压的眼眸。
“殿下这是何意？”
她强压住颤抖的声线。
晋昭俯身靠近，睫毛覆下浓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
“小虞夫人冰雪聪慧，应当明白，孤为何留你。”
虞羡鱼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妾身愚钝，还请殿下明示。”
晋昭勾了下唇，索性开门见山：“方才，夫人为何躲在别的男人怀里哭啊。”
他的声音轻柔如絮，像是在调.情，却令虞羡鱼寒毛直竖。
“妾身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虞羡鱼表面镇定，指甲却已深深陷入掌心。
晋昭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虞羡鱼僵在原地，感受他指尖的薄茧，轻轻刮过她的皮肤。
“他苏家与楚王的种种动作，全都在孤的掌控之中。”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矜贵冷白的手指，下滑至她纤细的脖颈，“你当真相信，他联合了楚王，就能斗得过孤。”
一双黑眸，冰冷的不带丝毫情绪：
“是孤满足不了你吗。”
“你竟受他哄骗，想要对付孤？”
男人冰冷的唇，如一把刀刃般贴在耳畔，一字一句，带着阴狠，“虞羡鱼，你弄清楚，谁才是你的夫郎？是他苏令泊吗？你信不信，孤只要一声令下，今夜这座丞相府，苏家百年氏族，便将灰飞烟灭，不存于世。”
虞羡鱼呼吸急促起来：“殿下若要治罪，妾身一人承担，何必牵连旁人？”
“……真是有情有义啊。”
晋昭眼底骤暗，一丝血腥划过眸中，看得人胆战心惊。
她忽然道：“我与他不是真夫妻。”
她的手轻轻握住他的。
晋昭扯了扯唇。终于听到妹妹亲口承认，未曾与苏令泊有任何苟且。
可为何，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欣喜，反而心口像是堵住什么，沉甸甸的？
虞羡鱼语声极慢：“我与苏令泊成婚，不过是为了宽谷夫人的心，她病重已久，不过是想看着儿女能有一个好归宿。”
“我与苏侍郎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清清白白。”
说罢，女子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机，孱弱的身体如泥捏似的缓缓往下滑去，脸色苍白，后背紧紧靠着门框，细白的手指揪着衣襟，垂睫急促呼吸着。
乌发雪肤，香汗淋漓，柔若无骨。
“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是的。
那一夜，销.魂.蚀.骨，他已尽数体会。
女子长睫濡湿，泪眼朦胧，仰头看他，“殿下，我早已经把全部的我交给你了。”
“你还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呢。”
男人居高临下盯着她，眸光闪过一丝幽暗的光线，莫名危险。
“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说着，虞羡鱼勉强站起身来，手指刚触到门闩，一股力道突然袭来。
她踉跄了一下，还未及惊呼，晋昭已俯身逼近，手臂穿过她两胁，便要抱入怀中。
虞羡鱼侧脸避开他灼人的气息，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迎上他吃人的视线。
“怎么，这么不情愿面对孤？”
烛火下，鎏金鬼面后的容颜苍白，却透出一股惊人的熟悉。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一手扣住她的腰，固定在身前防止滑落。
一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唇瓣，梦呓似的呢喃。
“你要把心都给我，”他像是在诅咒。
又像是在告白，充满偏执的占有欲，
“一点都不能分给旁人，本该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这句话让虞羡鱼浑身血液都凝固。
她猛地推开他想逃，却被晋昭一把拽回，后背重重撞进他结实的胸膛。
脊背上的骨头，倏地一麻。
晋昭一只手揽过她的细腰，一只手不容反抗地捏住她的下巴，忽然低头凑近，鼻尖贴上她的颈侧，在脆弱的动脉处轻轻磨着。
“怕我？”
他眯起眼睛，指腹按着她细嫩的唇，“何时胆子变得这么小了，小鱼……”
“小鱼。”
晋昭的声音和一道温和的青年声重叠在一处。
“苏……唔！”
男人修长的手立刻覆上她的嘴，将她的惊呼声堵在喉咙里。
他高大的身躯压上来，不留一丝缝隙，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别出声。”
耳边的嗓音压得极低，唇离她耳垂仅有一寸，“否则孤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虞羡鱼浑身发抖，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胸膛的起伏，以及臀.后那石更物的滚.烫触感。
男人的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细细的骨头。
“虞姑娘，你睡了吗？”
许是没得到回应，苏令泊恰到好处地改了称谓，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刚才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请郎中来瞧瞧？”
虞羡鱼的眼睛瞪大了，求救的冲动让她挣扎起来。
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男人的压制也加重了，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腰肢一路往下，挑开她的裙片。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大月退内侧，最为细/嫩的皮肤。
那处的水还没干。摸起来有些淋漓的湿/意。
“告诉他，你没事。”
晋昭在她耳边命令，嗓音轻柔得像是情人低语，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敢多说一个字，明天他苏侍郎的人头，就会送到你的寝居。”
虞羡鱼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滚烫地落在那只捂住她嘴的手上。
晋昭稍稍松开手掌，给她说话的空间，但那只手仍然留在她最丝密的地方。
“苏、苏大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得不清清嗓子，“我没事。”
“只是近来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罢了……苏大人且去休息吧，不用请郎中。”
门外沉默了一瞬。
“姑娘，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真的……不用郎中吗？”
晋昭的唇贴上虞羡鱼的耳廓，轻轻蹭过，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感到手指的尖端缓慢刺入花.心，一缕春水顺着大月退流下。
“真的不用。”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强压住颤抖。
“我，我想一个人静静。明天、明天一早，我便要回去了。”
又一阵沉默。
虞羡鱼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
男人垒块分明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同样心跳如擂鼓，却带着一种危险的韵律。
“那……在下告辞。姑娘若有何事，吩咐下人便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虞羡鱼刚松一口气，晋昭突然扳过她的身子，将她面对面压在门上。
月光下她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暗色情愫，比方才更加骇人。
“做得很好，”他轻声说，嘴唇在她的眉心轻轻一贴，如同一个奖励的亲吻，然后将手指往那云朵般柔软的所在一送，有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了出来。
小月复一阵痉挛，虞羡鱼眼尾激.红，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哭什么？”
晋昭皱眉，用嘴唇轻轻吻去她的泪水，“我又没真的伤你。”
虞羡鱼咬住下唇不说话，晋昭却突然捏住她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双唇。
看到丰盈的唇瓣上，一道月牙形的咬痕，伴随着几缕鲜红溢出。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化作某种复杂的情绪，“ 就这般厌恶孤？”
“这般不愿孤碰？”
“你、你出去，”
虞羡鱼终于忍不住反击，声音却因哭泣而破碎。
晋昭怔了怔，突然清了清嗓子，低笑出声，
“唤孤一声，夫郎。”
耳边听着咕叽咕叽水声，虞羡鱼苍白的脸布满红晕，隐忍得长睫微颤，小腿痉.挛到泛出酸疼，却难以抵挡那种强.烈的。块感的袭来。
他凑近她泪湿的脸，“唤一声，孤便不碰你。”
说着，男人突然打横抱起她。
虞羡鱼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维持平衡，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羞愤不已。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
她挣扎起来，微弱如猫的力气，立刻被晋昭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
“再动一下，就不是手指了。”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不想再含上一天一夜的珠子，便乖乖听话。”
虞羡鱼立刻僵住了。
晋昭满意地点头，抱着她大步走向床帷，经过铜镜时，虞羡鱼看到镜中的自己。
发髻散乱，眼尾红/肿，衣襟敞开处露出一片弱白的肌肤，尚未消散的淤青和痕迹印在其上，看起来极为暧昧，晴.色。
床帷落下，隔绝了最后一缕光线，虞羡鱼靠着他，在黑暗中无声落泪，泪水浸透了晋昭的衣襟。
奇怪的是他抱着她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些，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别哭。”
身旁的床褥，微微往下陷落了去，四周昏暗无光，只剩下男人的声音，有一丝虞羡鱼从未听过的柔软，“我不会真的伤害你。”
这句话不知为何，让她泪水落得更急，却倔强地不吭一声。
晋昭似乎叹了口气，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傻姑娘。”他喃喃，“我要你的心，又不是你的命。”
忽然，虞羡鱼微微瞪大双眼。
脚踝被他握在掌中时，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丢了一只鞋。
莹白的玉足因在地面站得过久，被空气浸得冰冷，此刻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完全包裹。
“别……”
她下意识要缩回脚，却被更为用力地扣住。
晋昭单膝跪在地板上，玄色衣袍铺开如暗夜，他低头，朝她冰凉的肌肤呵了口热气，温热掌心缓缓摩挲过她弓起的足背。
这个动作令虞羡鱼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深埋的记忆突然破土而出。
大雪纷飞夜，那个剑客也是这般在山洞里，握住她的脚踝为她取暖。
“你……”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触碰到他脸上的鎏金鬼面。
冰冷金属后，她似乎看到男人的瞳孔骤然紧缩。
就在要掀开面具的刹那，晋昭一偏头，避了开。
他握着她的脚，在她脚踝凸起处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浅淡的牙印。
“嘶……”
虞羡鱼倒抽一口凉气，抿了抿唇。
“殿下为何总戴着这个。”
半晌，她缩了缩脚趾，声音细清柔柔地响起，如拨弄琴弦。
晋昭低笑，拇指按在她突起的踝骨，暧昧地画圈，“想知道？”
他突然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过来，迫使她双足都踩在他胸膛，“先回答我，刚才想起谁了。”
虞羡鱼抿唇不语。
隔着衣料，她清晰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脚心。
这太过亲密的姿势，令她耳根发热，偏偏挣不开分毫。
“一个救过我的人。”
她最终含糊说。
晋昭眼神骤然转晴，他忽然前倾，将她双足按在自己腰后，整个人笼罩上来。
虞羡鱼被迫后仰，脊背贴上床头。
“救命恩人？”他嗤笑，鎏金鬼面抵住她额头，眼深如渊，“那他现在何处，怎么不来救你？”
虞羡鱼被问住了。
那个她为之心动的剑客，不知从何时起，在她的生命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条春水绿的发带。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晋昭突然含住她的耳垂轻咬，满意地感受她浑身战栗。
“记住。现在你脚踩的是当朝太子的心口，从今往后，你只能想我。”
他说话时，掌心顺着她小腿一路上滑，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虞羡鱼呼吸急促起来，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
既恐惧，又莫名熟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