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补觉 艾尔海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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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的目光在学生脸上停顿了一瞬，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了。
来自室罗婆耽的学生对这位赫赫有名但脾气不太好的前辈早有耳闻，当下大气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地凑过去，呈上自己的报表。
艾尔海森公事公办地接过报表，扫了一眼，通过了。
学生松了一口气，离开的时候恨不得踮着脚尖。
艾尔海森不用看就知道学生的心理活动，他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赫塔莉安从这里出去的新闻就会飞遍教令院。
不过，他并不在乎。
他用两根指尖，捏着赫塔莉安扔过来的棱形立体。
半透明的质感，像是一种宝石。
元素视野里，能看见其中蕴含的巨大银白色的元素力。
艾尔海森研究了一会儿，没找到头绪，便将它扔进了腰包里。
赫塔莉安说是回家补觉，结果这一觉补了整整五天。
期间提纳里来了两次，连人都没见到。
艾尔海森则是照常进出幻境，寻找谜题的线索。
而这五天里，镜灵阿莎也没有出现。
直到又一次的「至圣硕实节」。
艾尔海森遥遥站在远处，靠着一棵阿殊迦若度树，蹙着眉看广场上近乎癫狂失智的人群。
卡尔摩迦在高台上，展示着他无与伦比的天赋。
赫塔莉安依然——
艾尔海森一愣，赫塔莉安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刚支起身，突然耳畔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书记官大人，似乎不喜欢这种活动？”
艾尔海森转过身。
高台上消失的魔神，正抱着手臂站在自己身后。
“谈不上不喜欢。只是这些人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的理智，变得如同野兽一般，看起来令人作呕。”
艾尔海森淡淡道。
“爱与欲，本是天上最尊贵的统治者为了众生的繁育，降与人间的恩泽。怎么在你看起来，成了令人作呕的事物？”
赫塔莉安似乎不解。
艾尔海森垂眸。
“人之本性生来幽暗，不加束缚地放任幽暗生长，又有至高统治者完全纵容，以至于完全扼杀了理性的存在。令人作呕的是这种行为。”
赫塔莉安却轻笑出来：
“所谓魔神，不过是人类某一种愿望的放大与具象。阿殊迦死亡的时候，人类对于她和她权能的缅怀与渴望，促使了卡尔摩迦的诞生。哪怕是现在，卡尔摩迦身亡千年，提瓦特大陆依然有人追寻这种肉--体上极致的快乐。”
“本质上，与智慧之神的信徒追求学识，并没有什么两样。”
艾尔海森反驳道：“你看过赛诺的意识，应该知道教令院的「六宗根源之罪」。智慧之神全知全能，却不会放纵她的子民。”
赫塔莉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说得对，或许这就是卡尔摩迦无法成为尘世七执政的原因。”
艾尔海森瞥了她一眼，轻嗤一声：
“敷衍的回答。”
赫塔莉安笑道：“我又不是来和你辩论的。只不过，你还有点本事。我还以为你要很久很久才能找到我藏起来的阿殊迦叶书。”
“还要感谢你的神使，她帮了不少忙。”
艾尔海森的语气谈不上真诚，但也的确有几分真心。
“你哄骗小孩的手法倒是熟练。”
赫塔莉安挖苦他。
“或许这就是我的天赋。”
艾尔海森说着，眸光扫过她的身后。
“那个小家伙呢？”
赫塔莉安：“擅自泄密，被关禁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补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