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艾尔海森的魔神老婆》斐与

45、邀请 艾尔海森，

　　“喂，艾尔海森？”
　　提纳里伸手在对面男人的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艾尔海森眼睫微动，回过神来：
　　“抱歉。你是说，你要请赫塔莉安吃饭？”

　　“是柯莱提出的。”
　　提纳里补充道。
　　“毕竟赫塔莉安小姐救了我们的命，是该表达一下谢意。”

　　艾尔海森颔首：“那么，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出面邀请？”

　　“如果可以的话。”
　　提纳里知道艾尔海森向来不爱社交，偶尔请他一起聚一聚都难。

　　因此，他特意解释道：
　　“并不是故意来麻烦你，只是我毕竟还没有正式认识人家，突然冒出来请人吃饭，确实有些冒昧。”

　　艾尔海森表示理解。
　　“但赫塔莉安最近并不在家里。而且，我也不清楚她的去向。”

　　自从那天一起吃过饭后，艾尔海森就没再见到过赫塔莉安了。
　　之所以知道她不在家，是因为主卧房门总是敞开的。
　　——暂居其中的魔神显然没有随手关门的习惯。

　　“是这样吗？”
　　提纳里长长的耳朵动了动。
　　“这么说，她什么时候回来，你也不知道咯？”

　　“嗯。不过，如果她回来了，我可以替你转达你的邀请。”
　　艾尔海森对于共患难过的同伴，到底多一分耐心。

　　提纳里道了谢。
　　转而问起别的问题：
　　“说起来，教令院里到处都在传你和那位魔神的事。”

　　艾尔海森抿了口咖啡：“嗯，怎么了？”

　　提纳里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审视：“所以，是误传？还是你身上的诅咒……”

　　“不是误传，也不是诅咒。”
　　艾尔海森语气漫不经心。
　　“只是个人的选择而已。”

　　“个人的选择？”
　　提纳里忍不住挑了挑眉。
　　“我记得上次在化城郭，我跟你分析过催--情类植物的副作用。最常见的一种，就是致幻。你所谓的个人选择，很可能是受到诅咒的影响。”

　　艾尔海森对他说的话不慎在意：
　　“如果这是一场幻觉，亲身体验一番，也未尝不可。不过，以我目前的感知来看，我确信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深思熟虑的选择？”
　　背后突然传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艾尔海森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赛诺。”
　　提纳里笑着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我正打算稍后去找你。”

　　戴着胡狼帽的大风纪官拉开他身旁的座椅坐下：
　　“刚从喀万驿回来，路过进来喝杯咖啡。恰好听到了你们的聊天。”

　　他解释完，点了一杯常喝的口味，转而继续刚才的问题：
　　“什么是深思熟虑的选择？”

　　提纳里看向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却避而不答：“你去喀万驿，是追踪愚人众的暗线去了？”

　　“别转移话题，艾尔海森。”
　　赛诺神情严肃。
　　“我刚进城，就听说你和你的「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是有这回事吗？”

　　艾尔海森轻笑：“教令院官员的私生活，也是大风纪官的管辖范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赛诺蹙眉。

　　提纳里对赛诺的反应有些不明所以。
　　他也是听到了类似的传闻，担心艾尔海森是受到了诅咒的影响，所以特意与他确认一下。
　　但赛诺明显不是因为这个。

　　“不管是什么意思，正如我刚才和提纳里说的，所有的行为，都是我个人深思熟虑的选择。”
　　艾尔海森对他的关心并没有十分领情。

　　“难道你忘了，她曾经差点杀了你。”
　　赛诺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谁？杀了谁？”
　　提纳里的惊讶不亚于第一次听到艾尔海森身上的诅咒。

　　赛诺瞥了一眼艾尔海森，知道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提纳里。
　　不过，他并不认为有隐瞒的必要。

　　“当初在沙漠里，赫塔莉安被他唤醒后，是准备杀了他的。如果不是小吉祥草王赶到得及时，恐怕我们的书记官大人现在已经不能悠闲地坐在这里喝咖啡了。”

　　提纳里的眼睛瞪圆了些，连耳朵也比平时竖得更直。
　　“还有这样的事？”

　　“事实上，当时赫塔莉安已经拿走了我的半条命，如果不是赛诺出手，恐怕我也等不到小吉祥草王的到来。”
　　艾尔海森好整以暇地补充道。
　　“说起来，我还没有很正式地谢过你。”

　　赛诺无所谓地摆摆手：
　　“我说过了，那是我的职责，不需要你的道谢。你也别跑题，现在说的是你和魔神的事。”

　　“我和魔神？”
　　艾尔海森看着他，觉得他小题大做。
　　“我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说的。我当然记得她曾经想要我的命。但万事都有是非因果，揪住细枝末节，而放弃对森林的探索，对我来说得不偿失。”

　　“……她是个魔神，艾尔海森。”
　　赛诺对他的说法十分不赞同。
　　“我承认你有着过人的智慧，但面对神明，我建议你保持敬畏之心，小心玩火自焚。”

　　提纳里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因此只听着他们二人的聊天，保持沉默。

　　“我从未小看过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心吧，大风纪官大人。”
　　艾尔海森向他举了举咖啡杯。
　　“比起这个，还是你手中那份情报的真假更重要，不是么？”

　　赛诺无法说服他，神色有些郁闷。
　　“情报的真假还在调查中。你最好不要因为对方些许的善意，而对她掉以轻心。”

　　“那看来目前调查到的都是真的了。”
　　艾尔海森自动忽略了他的第二句话。
　　“如果查到了有关至冬执行官针对我的行动，麻烦提前告知一声。”

　　提纳里若有所思地看向银灰色头发的男人。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至冬执行官针对你？”

　　他记得，上次谈话时，艾尔海森说「公子」他们的目标是赫塔莉安。
　　而赫塔莉安和艾尔海森唯一的联系……

　　“所以，他们找赫塔莉安，是为了她身上的诅咒？”

　　“的确是这么回事。”
　　艾尔海森道。

　　提纳里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原以为他只是倒霉遇到了诅咒，没想到诅咒的背后，还牵扯到了至冬国……
　　“这么说，你身上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艾尔海森饮干了杯中的咖啡。
　　“可以这么说吧。闲聊先到这里，我还有工作。失陪。”

　　他放下杯子，起身离开了。
　　剩下提纳里和赛诺两人。

　　赛诺无奈叹了口气，转而问起提纳里：
　　“你来须弥城是有什么事吗？”

　　提纳里如实道，是请艾尔海森帮忙邀请赫塔莉安。

　　“请她吃饭？”
　　赛诺有些意外。

　　“是啊。上次我跟你说过，赫塔莉安小姐从「公子」手下救了我和柯莱。所以我们想表示下感谢。”
　　提纳里道。

　　“唔……”
　　赛诺欲言又止。

　　提纳里：“怎么了？”

　　“柯莱知道赫塔莉安的真实身份吗？”
　　赛诺问道。

　　提纳里想了想，道：“还不知道。如果赫塔莉安没有告诉她的话。”

　　赛诺：“……那你准备告诉她吗？”

　　提纳里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这个必要吧。她只是想表达感谢，至于赫塔莉安是什么身份，目的是什么，并不重要。”

　　“可以的话，还是换一种答谢方式吧。”
　　赛诺对赫塔莉安这个须弥的大隐患很不放心。
　　“不知道艾尔海森有没有和你提过，赫塔莉安的权能之一，是可以随意探查他人的意识。在还未确定她的目的之前，贸然与她接触有很大的风险。”

　　“看来艾尔海森对我省略了很多细节。”
　　提纳里想了想。
　　“答谢宴柯莱已经筹备了好几天，还是别告诉她这些了。如果赫塔莉安有心获取我们的意识，无论怎么答谢，都不会影响她的发挥，不是么？”

　　再次劝说失败。
　　大风纪官忍不住“啧”了声。
　　“一个两个的……算了，随你们。”

　　提纳里忍不住笑着劝他放心。

　　另一边，艾尔海森回到办公室。
　　刚坐下来，目光一顿。

　　桌案上摊开的书本中，不知何时，夹了一枝鲜红的花。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悼灵花。
　　无法人工培育，只生长在沙漠深处。

　　从花枝的截断处看，还很新鲜，像是刚摘下来不久。
　　沙漠深处到须弥城，少说也有十几日的路程。哪怕是最有经验的商人，也没办法在保持花朵新鲜的同时，将它带到须弥城里。

　　艾尔海森若有所感地抬头。
　　果然看到了一抹红裙。

　　少女闲散地坐在他的窗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几天不见，你怎么降职了？这里可没有楼上的办公室气派。”

　　赫塔莉安随意地翻着书页，目光似乎完全没有在上面停留。
　　但书中的内容已经完全被她读取。
　　她的脚边，已经堆了厚厚一摞书籍。

　　“你去沙漠了？”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赫塔莉安笑起来。她跳下窗台，足尖点在地上的同时，那些书本就像长了翅膀一般，挨个飞回了原本的位置。
　　“是啊，须弥城里太无聊了。去沙漠找了点乐子。”

　　艾尔海森打量了她一眼，看不出什么奇怪。
　　但他总有种感觉，这位魔神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

　　“化城郭那个名叫柯莱的小姑娘，想请你吃饭，答谢你救了她和她的师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哦，那个勇敢的小姑娘。”
　　赫塔莉安很有印象。
　　“时间么，我当然什么时间都可以。”

　　她说完打了个呵欠。
　　“不过现在不行，我得回去补个觉。”

　　艾尔海森没再说别的，只道：“下次请不要擅自进我的办公室。”

　　“切，小气。”
　　赫塔莉安翻了他一个白眼。

　　转身离开时，随手一抛，一个菱形的小物件朝着艾尔海森飞去。

　　艾尔海森长臂一伸，将它抓进手里。

　　“从沙漠里带回来的小玩意儿。”
　　赫塔莉安走到门口，推门的瞬间，回头粲然一笑，语调轻软。
　　“送你了，老公。”

　　门打开。
　　前来送报表的教令院学生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