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如何养出一只爱你的猫》十笃九输

21、第 21 章 “谢德里的

　　“谢德里的情况让我想到了两只雄虫。”
　　赫尔曼也想到了，“是思德吗？”
　　其实把他们串联到一起的是安德烈的直觉，无论是思德还是谢德里，都给了他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而安德烈的直觉一向很准。
　　安德烈点头，亲一下额头表示奖励，“还有一只，您还记得我为什么会面临审判吗？”
　　因为一只B级雄虫打算控制安德烈的意识海。
　　安德烈却说过那只雄虫的精神力等级突然提升到了A级以上，和谢德里一样。
　　赫尔曼吃惊道：“那么早。”是了，莱德斯在审判上也提过如果安德烈没有杀死那只雄虫，光辉舰最后的方向就算虫洞。这或许也是谢德里没有直接控制安德烈的原因，他知道会被安德烈察觉，并被直接杀死。
　　但如果幕后主使能控制雄虫，而且从那么早开始，很难想象现在帝国有多少雄虫已经被控制。
　　安德烈：“或许更早。”
　　赫尔曼反应过来，雌父说过，在安德烈之前就有很多军雌失踪了。
　　“我猜到是因为思德也在那家餐厅见了一些雄虫，之前我们以为是非法交易，现在我想大概是与您一样的情况。那些雄虫的共同点是他们的精神力等级都是A级，所以我想如果有机会接触S级雄虫，‘谢德里’他们不会不利用。”即使在首都星，A级以上雄虫的稀有程度大概等同于2S级雌虫，S级更不要说，目前帝国仅有三位，如果不算赫尔曼的话,比3S级雌虫更为稀有。
　　安德烈看见赫尔曼还算镇定，继续说：“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悬赏您的那只虫应该知道。”
　　赫尔曼瞪大眼睛，“他们是一伙的？”
　　安德烈摇头，“那只雌虫更有可能是想借悬赏令提醒您危险来临，在那之后，真正的危险才靠近您。”所以安德烈判断那只雌虫是友非敌，这也能解释那开玩笑一样的悬赏金额，“他之所以来确认，恐怕是想确认您的安全。”毕竟当时安德烈口口声声要带赫尔曼去外星系逃亡。
　　“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这个问题安德烈也不清楚。
　　“第三个问题，我问的什么？”赫尔曼忘记了，但他现在不需要思考，两眼放光地看着大猫就可以。
　　安德烈的逻辑像遇到光热的露水，正在悄然蒸发，他捂住赫尔曼的眼睛后才继续说：“想干什么，您应该差不多能猜出来，收拢权利，掌控高级雄虫，极有可能打算颠覆政权。”
　　雄虫长长的睫毛在扫他的手心，安德烈顿了顿，“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不直接用虫洞来抓您。那大概是因为，虫洞的出现是有条件的。”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安德烈才松开手。
　　然后收获了很多亲吻。
　　其实安德烈觉得除了这三只雄虫，他应该还在哪里见过给过他相同感觉的虫，但那一点线索稍纵即逝，他回忆了自己遇见过的每一只雄虫，却只能一一排除，不是他们。
　　他一定忽略了很重要的线索，这让安德烈非常不安，但并不会表现出来。

　　谁能创造虫洞？
　　赫尔曼肯定现在的帝国没有这项技术，而拿这个问题去问任何一只虫族，他都会告诉你答案：虫神。
　　不，或许不是任何一只，至少赫尔曼知道，奥内金教授是不相信虫神的存在的，他认为古虫族可以利用精神力构建虫洞。
　　假设有虫可以构建虫洞，只有可能是目前帝国仅有的三只S级雄虫——虫皇亚塞罗、皇位第一继承顺位的凯伦、首席大法官艾里木。
　　主使的目的如果是颠覆政权，前两位排除掉后，剩下的艾里木也差点被抓走。
　　赫尔曼想得头疼肩膀疼，跑去骚扰安德烈，“你在做什么？”
　　没骨头似地靠到安德烈背上，下巴放到安德烈肩上，安德烈飞快地把光屏关掉了，“没什么，无聊吗？我们去玩游戏？”
　　赫尔曼挺佩服他能这么快想到那个快积灰的游戏舱的，但现在明显有更好玩……不对，更重要的事，“你又在瞒着我什么吗？”
　　安德烈不说话，之前告诉他那些分析只是因为了解的对手会不那么可怕一些。但现在他的雄主不光是不怕，甚至有些过于不害怕了，这让他害怕，再次出现至高塔那样的情况。
　　赫尔曼钻进他怀里，故技重施，但这一次安德烈很坚决，
　　赫尔曼意识到这一点，站起身，叹着气走开了。
　　安德烈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以为他放弃了。

　　安德烈准备午餐，赫尔曼站在厨房门口叹气，安德烈在书房工作，赫尔曼在书房门口叹气，安德烈准备晚餐，赫尔曼……继续在厨房门口叹气。
　　夜里，本打算不小心与雄虫发生点什么以打消雄主好奇心的安德烈回到房间时，床上是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雄虫和一床多余的被子。
　　“雄主？”安德烈单膝跪在床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不愿意赫尔曼冒险而已。
　　赫尔曼叹了一口气。
　　脑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叹息，安德烈瞬间清心寡欲，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都没有了。
　　正当他准备睡觉时，耳边传来赫尔曼的啜泣声，“为什么我明明长大了，你什么都想瞒着我？”
　　安德烈手足无措地隔着被子安抚他，“雄主，不要哭了，我告诉您。”
　　赫尔曼立刻掀开被子抱上去，哪里有一点泪意，安德烈苦笑：“我在对比谢德里和思德变化前后的行动轨迹。”
　　赫尔曼眨眨眼睛，“有什么结果吗？”一定是有结果的，不然大猫不会瞒他，如果大猫骗他他就自己拿来看。
　　安德烈：“他们都去过斗兽场。”
　　赫尔曼立刻乖巧起来，斗兽场会引起安德烈不好的回忆，“抱歉，我不应该任性。”
　　安德烈当然不会怪罪他，“我的雌父不是因为斗兽场死的。”而是艾德里安的存在，本身对拉曼达的生存就是威胁。
　　赫尔曼蹭了蹭安德烈的脖子，“我知道。”他依然为失去雌父的安德烈感到难过。
　　既然如此，安德烈把他难缠的雄主按倒，“雄主，我需要安慰。”
　　“可……可以呀。”涨红了脸的赫尔曼主动吻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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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正在回味和感慨只做一次的雄主非常体贴，赫尔曼就开口说：“明天去斗兽场吗？”
　　安德烈瞬间清醒，“去干什么？”
　　“查清楚到底跟那里有没有关系呀。”赫尔曼理所当然地说，“还要想办法把谢德里恢复原样。”
　　安德烈：“雄主，我还没有被安慰好。”把雄虫累倒就可以了吧？
　　赫尔曼十动然拒，眨眨眼:“明天我们要出门，今天得早点睡。”
　　安德烈见他满脸认真，为表态度又把自己裹成一团，只得说：“好的。”
　　赫尔曼不知道真正的作战在第二天。

　　次日一早，正为自己的自制力感到自豪的赫尔曼冲下楼，迎接他的画面叫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安德烈镇定自若地坐在餐桌上，他的大猫长出了猫耳!没有穿衣服的大猫!精神海承受不了这等勾引，刮起风暴。
　　精神丝迫不及待地要冲过去充当雌虫的衣服。
　　安德烈看见熟悉的神情，已经知道自己胜券在握。
　　这些原本为觉醒期准备却没能用上的道具终究没有浪费。
　　赫尔曼捏紧手给自己打气:“我……我们说好要去斗兽场。”
　　精神海疯狂地呼啸着，精神丝身体力行地表达它们不知道什么斗兽场!
　　要撸猫!撸猫! 撸猫!
　　安德烈垂下眼睛:“抱歉，我忘记了。请您等三分钟，我去准备。”
　　安德烈从赫尔曼身边经过。
　　尾......尾巴! 赫尔曼干咽口水。
　　赫尔曼的眼睛和精神丝跟着安德烈，看见了一条白色蓬松摇晃着的的猫尾巴，安德烈却如常地走路，仿佛那条尾巴完全不会让他不自在。
　　赫尔曼清楚地看见白色的猫尾，那条尾巴灵活地跟着雌虫走路的动作扭动，仿佛本来就是雌虫的一部分，赫尔曼隐约能看见根部带了一点湿意。
　　安德烈是去把它拿出来的，赫尔曼却忍不住思考它是怎么长上去的，拿出来这种事赫尔曼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忙。
　　安德烈假装不知道赫尔曼跟在身后，而斗兽场注定要被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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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猫简直太会了，赫尔曼好几次后才终于清醒一点:“你勾引我。”
　　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碧绿的眼睛，这是学的赫尔曼。
　　雄虫看起来有点生气，清澈的琥珀被小小的火焰照亮，安德烈忍不住凑上去亲他的琥珀。
　　赫尔曼背过身把头埋进被子里。
　　安德烈看了一会儿雄虫鼓成蜗牛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赫尔曼听到笑声，把头裹得更紧。
　　安德烈摸索着把赫尔曼的头释放出来，雄虫非常配合，顺着他的手转过身，露出满脸的红。
　　安德烈愉悦地想，毕竟雄主才刚成年。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您知道的，非常危险。这件事我已经汇报给莱德斯军团长，他会调查。”
　　赫尔曼张张嘴，看着雌虫关切的眼神说不出口，他把头埋到雌虫身上，咬他的脖子，嘀咕:“我们总得做点别的事，我不希望你想到我都是在床上。”
　　安德烈摸着雄主柔软的黑发:“为什么这样说?”
　　赫尔曼一心一意啃脖子。
　　“因为雄主想到的我都是在床上吗？”
　　被说中的赫尔曼当场石化，精神海还在不甘地补充:还有客厅的猫耳，楼梯上的猫尾巴。
　　安德烈忍住笑去亲他，愉悦地想:雄主会想我。
　　恼羞成怒的赫尔曼专心致志把自己挤进安德烈的身体里，堵住他的嘴巴，叫雌虫忘记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