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如何养出一只爱你的猫》十笃九输

18、第 18 章 要准备的东

　　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一方面为了防止危险发生，另一方面为了保证不会有其他雌虫出现，除了筑巢的准备，安德烈还购置了许多武器和装置对房屋的安保系统进行改造。
　　因为是雌侍，他的账户被撤销了，只能用赫尔曼的分帐户。安德烈一直和机器猫在一起拆包裹，织物被摆得到处都是，不管赫尔曼在哪里停住视线，第二天他都会看到更多一样的，其实有些时候单纯是那些东西配色太过夸张，赫尔曼在思考虫与虫之间的审美差异。
　　赫尔曼觉得大猫比他还紧张。

　　沙发上也堆满了，他不得不坐在一块毛毯上和亚塞罗通话。
　　“我的小赫尔，爷爷给你再找几只雌虫吧，雌君的话，索科洛家的海落就不错，等级很高，而且是索科洛家的嫡雌。”虫皇大概是最为赫尔曼的觉醒期感到高兴的虫，他为翠西皇室的繁衍大业操碎心，三个儿子虽然没有希望了，刚准备成年的小虫崽还可以正确引导一下。
　　赫尔曼害羞:“我已经有雌君虫选了。”只是还没有求婚，赫尔曼打算觉醒期结束就跟大猫求婚。
　　小虫崽深陷情网的表情叫亚赛罗感到大事不妙，试探道:“雌侍呢？”虫神在上，他容忍凯伦只有莱德斯是特殊情况，他的小赫尔绝不能走上他的雄父的老路。
　　赫尔曼眨眨眼:“您忘了吗，我已经有雌侍了。”
　　可爱的小虫崽让亚赛罗天真地放下心:“那就好。”
　　雄虫对雌虫的听力太过无知，要不就是根本不在意被听见，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或者那并不是一个承诺，而是善意的谎言，厨房里的安德烈冷静地想着。
　　在安德烈眼里，赫尔曼天真坦率，根本不是那种会利用利用话术摆脱困境的虫。
　　通讯结束后，安德烈才去叫赫尔曼吃饭。

　　赫尔曼敏锐地察觉到大猫不对劲，在安德烈方向错误时拉住了他，“你去哪里？”
　　安德烈冷淡地说：“回去睡觉，晚安，雄主。”
　　赫尔曼没有放手，瞪着他说：“今天不会做噩梦吗？”发qing期一过就这样对自己，大猫太过分了。
　　“……”觉醒期的雄虫敏感而脆弱，仿佛很需要自己，安德烈在心里叹了口气，面对赫尔曼他好像永远没办法果断:“会。”
　　赫尔曼跟着安德烈回到房间，大猫心情不好，精神丝若有所觉，乖乖的没有出来。
　　赫尔曼认真地询问:“安德烈，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听说雄虫在第二阶段会失去理智，我可能不会停下来。”
　　安德烈心道我可不希望您停下来:“当然，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或者您现在可以......”
　　赫尔曼眨眨眼，凝视着安德烈解腰带的手:“你在做什么?”
　　安德烈一本正经:“您可以先熟悉一下，雌虫的身体和雄虫是不同的。”
　　赫尔曼的脸砰的红了，他转过身不敢看雌虫，外强中干:“我......我有上课的！”开玩笑，他可是修完了所有课程的大龄毕业生。
　　赫尔曼放下心，毕竟猫的性格就是这样忽远忽近、变化莫测吧。
　　虽然知道雄虫不会一无所知，安德烈听后更加阴郁，但只能不甘不愿地整理好腰带。
　　赫尔曼背对着安德烈说小声:“如果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安德烈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赫尔曼放心睡去，柔软的呼吸依然让安德烈心软。
　　一只雄虫可以爱很多只雌虫，就像爱玩具。
　　安德烈却妄图独占赫尔曼，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

　　赫尔曼接到凯伦的通讯时还以为是雄父发现自己最近表现很好，决定给他的账户解冻。
　　“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要每天跟莱德斯通讯？”
　　赫尔曼沉默地低下头，他的确忘得一干二净。
　　凯伦叹了一口气，“毕业手续办好了吗？”
　　赫尔曼乖乖点头。
　　“回来一趟，我看看你的精神力。”
　　赫尔曼：“好的。”
　　挂掉通讯后，赫尔曼转头惊喜地告诉安德烈：“今天雄父没有要惩罚我。”
　　他不知道这是凯伦不想给他的觉醒期留下阴影。

　　在赫尔曼的记忆，雄父几乎没有离开过庄园，庄园里也不曾有客虫到访。
　　安德烈只能在外面等他。
　　凯伦总是坐在相同的位置织毛衣，赫尔曼有一种自己从未离开的错觉。
　　不过，这一次凯伦周边有所不同，凯伦织的毛衣上面有很多金色的丝线，一根根条理分明地顺着每一个针脚伸长，那是凯伦的精神力，他第一次看见。
　　他听很多虫说过，作为帝国仅有的三只S级雄虫之一凯伦无论是精神海，还是对精神力的控制都是顶级的，但从来没有这样直观的感受。
　　凯伦：“能看见了?”觉醒期让虫崽的等级提升了。
　　“我也可以这样吗？”赫尔曼跃跃欲试。
　　“能看到就能做到。”凯伦随口道，“先把精神丝放出来看看。”
　　赫尔曼回忆着精神力实践课的知识，尝试鼓动精神海。
　　然而，明明在大猫那里活蹦乱跳、不知疲倦的精神丝此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赫尔曼呆了一下，凯伦冷笑一声。
　　虫崽做不到，雌父救命。

　　赫尔曼不止不能控制精神力，还不专心。
　　凯伦有些忍不住给他留点阴影了：“小挖掘机，在想什么？”
　　被唤醒的脑袋高速旋转：“安德烈和雌父之间有秘密。”
　　凯伦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秘密?”
　　赫尔曼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竖大拇指，“不知道，安德烈和雌父通讯躲着我。”
　　他跟得近一点就会被发现，然后大猫挂掉通讯，引赫尔曼回房间撸猫。为了打断他的好奇心，大猫桀骜不驯的银发会主动凑过来给他摸，腿也好长......他之前想的是后面这部分，这一定是受觉醒期影响，他原本不是这样的虫。
　　“你想知道吗？”凯伦打断他的回忆。
　　赫尔曼眨着眼看凯伦，并不说话。
　　一根金色的精神丝抵到赫尔曼额头上，凯伦道:“你可以试着用它们偷听。”
　　“怎么做?”赫尔曼脱口而出，又补充，“我不会偷听，要尊重安德烈的隐私。”
　　凯伦面无表情看着虫崽心虚时常用的无辜表情，实在不明白他聪明果敢的雌君为什么如此容易被他哄骗。

　　赫尔曼举着通红的手离开庄园，这些都是想大猫的时候不小心被毛衣针戳的。
　　安德烈心疼地给他吹吹，“怎么弄的？”
　　赫尔曼眼神游移，安德烈便体贴地没有再问，猜测可能是被凯伦殿下打了手心。
　　赫尔曼打算拿毛衣求婚，不想提前告诉安德烈。
　　雄父说覆盖了精神丝的毛衣可以帮助雌虫免疫精神攻击，他打算给安德烈织一件毛衣作为求婚的礼物，如果他能织出来。
　　赫尔曼偷偷看安德烈，大猫会主动亲近他，关心他，照顾他，一定不会拒绝他。
　　“雄父让我每周都要回来看他……嗯，你知道的，孤寡老虫，需要关心。”
　　只比凯伦小十岁的安德烈默默中箭，他比他的雄主大不少，再过几年也会步入孤寡老虫的行列。

　　赫尔曼接到谢德里的通讯时安德烈正在看莱德斯发给他的第二军团相关材料。
　　赫尔曼说：“我跟你打赌，他一定会说关于森里的事情。”
　　“森里”两个字成功吸引了安德烈的注意力。
　　结果是邀请他再次去地下城玩。
　　赫尔曼还以为他上次反应那么大不会去了，“你忘了吗？觉醒期不能乱跑。”如果在公共场合进入觉醒期，绝对是一场事故。“但你可以带阿尔法他们一起来我这边玩。”这个房子改变风格后可以开始见客了。
　　谢德里停顿了一会，开口：“那只雌虫在吗？”
　　赫尔曼感觉谢德里的说法怪怪的，“你是说安德烈吗？他当然在。”
　　谢德里竟然拒绝了，而且到现在还没有提森里。
　　赫尔曼惊奇地问：“你见过森里了吗？那张见面票有问题？”他怀疑谢德里遭遇了打击。
　　一直计划让见面票“遗失”的安德烈愣了愣，随后默默弯了嘴角。
　　“票没有问题。”谢德里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你为什么不去见他？那可是森里。”
　　“我对他不感兴趣，把票给你不是很好吗？”谢德里的奇怪问题和古怪的腔调让赫尔曼更加肯定谢德里遭遇了打击，“他拒绝了你的求婚？”
　　“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呢？”
　　赫尔曼手一抖，就将终端重启了。
　　他一回想起谢德里说这句话时迷恋的表情和夸张的语气，就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谢德里追星追疯了。
　　赫尔曼想一次打一次寒颤，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便见安德烈目光如炬地看着自己。
　　“雄主，刚才的打赌您输了。”安德烈靠过来说，“您先提的。”
　　安德烈向赫尔曼讨要了许多奖励，赫尔曼给得很开心，尽管他那句话根本不是在和安德烈打赌。

　　终于，赫尔曼开始出现筑巢行为。
　　最让赫尔曼有安全感的地方是他自己的房间，不自觉地拖动家具、织物和宝石，雄虫把木架接好后，就开始层层叠叠地装饰布匹。让安德烈错愕的是，赫尔曼连他为数不多的衣物包括睡衣和军装在内也不放过一起抱进了巢穴。
　　安德烈不敢打扰他，紧张地靠墙站着，终于，他闻到了雄虫汹涌的信息素。
　　这是雄虫在引诱雌虫。
　　安德烈在房门外就能感觉到里面铺天盖地的精神力，这叫他本能感到危险。
　　焦躁地等着雌虫自投罗网的精神丝在察觉到雌虫止住脚步后立刻按耐不住要冲出去。
　　赫尔曼艰难地控制住，他现在还有理智:“安德烈，你不要我了吗?”
　　他的大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