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如何养出一只爱你的猫》十笃九输

17、第 17 章 赫尔曼梦见

　　赫尔曼梦见了亚塞罗，虫皇爷爷充满遗憾地看着自己说：“可惜看不到我的小赫尔长大。”这两年他每次见到赫尔曼都要这样说。
　　赫尔曼心想，倒也不用这么绝望，我还指望用猫薄荷逗猫呢。
　　但无论是父亲们还是叔叔们都对此深以为然。
　　甚至连敏思特校长也一脸笃定地说：“已经给赫尔曼申请好特别程序了，他明年可以重修不及格的课程，比如园艺课、插花课和精神力实践课。”顿一下，“不用担心，只要不及格就可以一直修下去。”
　　赫尔曼被气醒了。

　　醒来时，雌虫和他的被子都不见了，就好像雌虫没有在这里睡过一样，在梦里被欺负，大猫还跑了，这让赫尔曼委屈极了。
　　安德烈在厨房，赫尔曼竟然在二楼听见了煮汤的声音。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听力变得过于敏锐。
　　赫尔曼决定去找安德烈，视线太过清晰，连空气中微小的尘埃都一清二楚，以至于眼前熟悉的场景变得有些陌生，这加剧了他的不安。
　　赫尔曼离开房间，脚步虚浮地下楼，眼睛里还蒙着水雾，仿佛被欺负了，雌虫立刻迎上去:“还疼？我们去医院。”
　　“安德烈，你别动。”赫尔曼拉住晃动的安德烈，安德烈的领口有线头，当他伸手去捉时，线头反而更深地往雌虫的家居服里钻。
　　安德烈感觉到雄虫炙热的呼吸，他有点腿软，赫尔曼对他的生理影响好像越来越大了:“雄主?”
　　赫尔曼抬起头，有点茫然:“安德烈，有东西占你便宜。”
　　安德烈少将大概是虫生第一次这样茫然，他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课程能让他学习一下雄虫自己骂自己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你把衣服脱一下。”赫尔曼奇怪地感觉到那根线在不得了的地方。
　　成百上千次战役加在一起也不如此刻一半的叫安德烈紧张。
　　他一边解扣子，一边紧张地猜测，他的雄主或许要长大了。
　　健美的胸膛在面前展露，赫尔曼无意识地吞咽，那根丝线果然在红点处耀武扬威，难道他要去把那根丝线捉下来吗？
　　正当赫尔曼这样想的时候，他发现更多丝线正在缠绕大猫的身体。
　　“安德烈!”赫尔曼非常紧张，“你还好吗？”
　　并不好，安德烈与精神力打过交道，试图用精神力控制他的雄虫被他的骨翅削掉了脑袋。但他最近太过于习惯被赫尔曼的气味包围，居然没有发现之前来自赫尔曼的少许精神力。
　　赫尔曼正在步入觉醒，这些从雄虫的精神海蔓延的可以感知但雌虫不能看见的精神丝证明了他的猜想。
　　安德烈猛然跪下，赫尔曼和那些精神丝都吓得一抖，赫尔曼连忙蹲下查看:“你怎么了，安德烈?”
　　安德烈碧绿的眼睛无力地看着比自己还惊慌的罪魁祸首:“不要怕，雄主，你试着控制一下精神力。”
　　赫尔曼试着用昏沉的脑袋理解这句话，安德烈只能等着，步入觉醒期的雄虫会非常敏感，不能受到惊吓。他庆幸自己还没有忘记这些曾经让他不感兴趣的课程内容。
　　那些丝线逐渐在雌虫身上汇聚成蛹，张牙舞爪。
　　赫尔曼琥珀似的大眼睛向安德烈告状:“它们不听我的话!”那些丝线一股脑地围着安德烈，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我都还没摸过!脑袋不清楚的雄虫忿忿不平。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安德烈几乎不想让雄虫努力了，但精神力扩散范围太大可能会对精神海造成负担留下后遗症。
　　安德烈一只手捧起雄虫的脑袋，叫他看着自己眼睛:“别怕，我在。”
　　赫尔曼被那双碧绿的眼睛蛊惑了，安德烈趁机释放出一只手向莱德斯发出紧急通讯。

　　正准备前往军部上班的莱德斯掉头回家，叫醒凯伦，说不清是焦急还是如释重负:“雄主，赫尔的觉醒期来了。”
　　凯伦望着过度兴奋的莱德斯:“他的引导者是那位少将？”
　　觉醒期一般会尽可能找等级高的雌虫作为引导者，等级意味着雌虫意识海的容量。精神海觉醒期间，如果作为引导者的意识海不够大，雄虫的天赋等级可能会大打折扣。
　　虫皇早就为赫尔曼安排了一位引导者，但由于赫尔曼迟迟不来的觉醒期，那位引导者已经结婚。
　　赫尔曼的觉醒期突然而猛烈，安德烈当然是现在最适合的引导者，因为临时去找一只3S级雌虫并不容易，问题在于，莱德斯不确定安德烈是否愿意。
　　“是的。”安德烈在终端另一边回答，他冷静地分析，“我对雄主比较了解，而且等级很高，是目前最适合的......”
　　话还没说完，雌虫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是不满被忽视的赫尔曼做了什么，准确来说，是他的精神丝做了什么。
　　“那你待在他身边，第一阶段两天时间，我会给他请好假。”凯伦替莱德斯挂掉了通讯。
　　“你把我吵醒了，还要去军部吗？”凯伦看向他的雌君。
　　莱德斯不太确定地说：“既然赫尔没事......”
　　“我没有完整的觉醒期。”凯伦垂头盯着莱德斯的衣袖，“你来得太晚了。”
　　凯伦因为幼时的遭遇排斥陌生虫，一直到觉醒期来临也没有找到他的精神海愿意接纳的引导者。
　　“抱歉，雄主。”尽管知道雄主有所图谋，莱德斯依然手足无措。
　　“你要补偿我一个完整的觉醒期。”凯伦提议。
　　莱德斯茫然，怎么补偿?这还能重来一遍?
　　凯伦对自己雌君的qing趣已经不抱希望了。
　　被精神丝绑住之前，莱德斯给副官拉里发了一个通知。虽然凯伦向莱德斯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觉醒期，但实际上做的却只有最后阶段而已。
　　而因为熬夜工作现在正抽烟提神看文件的拉里在知道今天自己的工作量要增加一倍后，在办公室和训练场，面对终端和军雌们，礼貌地问候了自己的长官一整天。

　　另一边，赫尔曼小心翼翼地瞟着银发雌虫，虽然他的精神丝在雌虫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双手却紧张地放在腿上，一动不动。
　　“雄主。”安德烈叫他。
　　赫尔曼这才不得不正视安德烈，把手背到身后，我可没有耍流氓，都是它们干的。
　　那两颗琥珀闪烁着发光，安德烈仿佛受到诱惑，低下头，亲吻雄虫柔软的嘴唇。
　　求偶阶段的雄虫对雌虫尤其是发qing期的雌虫绝不友好，赫尔曼的精神丝只会点火，雄虫本虫也是如此。安德烈只能靠自己去寻找雄虫尚且稚嫩的信息素，寻求一点慰藉。
　　赫尔曼瞪大眼睛，终于敢悄悄伸出爪子，他又摸到了大猫，这次不同的是，他得到了一个暧昧的喘息，爪子惊得顿了一下，随后用力摸了好几下，他喜欢大猫发出的声音。

　　两天很快结束，精神海得到满足后也乖乖收回了精神丝。
　　安德烈不再需要做噩梦了，但仍需要多一床被子，赫尔曼悄悄不满，这时候精神丝就会不受控制地往雌虫的被子里钻。
　　安德烈呼吸不稳的看向雄虫，雄虫仍是一脸无辜，安德烈狠狠吻过去，默默决定第二阶段给只会点火的雄虫一点教训。

　　幸好赫尔曼还需要上课，使得一直忍受情yu的雌虫有喘息之机，赫尔曼则是每天欢喜雀跃地等待放学，连游戏都不香了。
　　整个学校都知道那个在这里待了六年的幼崽正在申请毕业，因为他终于要成年。
　　奥内金教授得知这个消息比赫尔曼还要高兴，甚至罕见地给了他一个笑脸。
　　不开心的大概只有伦纳德，他再也不能拿幼崽这个点嘲笑赫尔曼了。
　　赫尔曼本打算邀请谢德里和阿尔法他们去重新装修过的家里庆祝他毕业，谢德里委婉地表示拒绝，因为他需要为与森里的见面做准备。
　　赫尔曼不满道：“见个面而已，需要什么准备？”
　　谢德里微笑着说：“那可是我的雌君虫选，我要把他迷得晕头转向。”
　　赫尔曼才知道谢德里还有这样的打算，忍不住感慨：“可怜的海落。”
　　谢德里真心实意地说：“希望我有雌君之后他能放过我。”毕竟索科洛家的嫡雌是不可能当雌侍的。
　　赫尔曼：“可怜的海落。”
　　谢德里冷酷无情：“能不能不要再提他了？”
　　赫尔曼在心里说：可怜的海落。

　　最让赫尔曼惊讶是，精神力实践课时，史图竟然主动凑过来跟他说话，赫尔曼对这位同学的唯一印象是他经常因为精神力失控而在各个场合下被医疗机器虫抱走。
　　“你一定要记得给引导者带抑制圈，不然很危险。”他的脸上充满担忧。
　　以史图这种恐雌体质来说，这大概算是出于好意。
　　赫尔曼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和谢德里一直好奇的问题：“你的觉醒期引导者应该也是雌虫吧？”毕竟亚雌没有意识海，史图这种一提雌虫就失控的体质到底是怎么渡过觉醒期的？这简直比奥内金教授研究的那些问题还难以解答。
　　赫尔曼没有得到答案，因为史图立刻原地给他表演了一个精神力失控，这让赫尔曼更好奇了。

　　赫尔曼把史图的事情告诉安德烈时，安德烈正在恶补觉醒期的知识，他不希望出现一点遗漏。
　　雄虫的觉醒期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求偶，雄虫会用信息素和精神丝寻找合适的对象；第二阶段包括筑巢，搭建一个能够吸引雌虫的安全的巢穴，然后jiao配，数量不限。
　　当然，安德烈会搭建严密的安防系统，保证没有第二只雌虫能出现。
　　两个阶段之间没有什么可以遵循的时间规律。筑巢需要准备大量织物给雄虫选择，只有搭建出一个足够漂亮安全的巢穴，雄虫才会进入jiao配状态。这个阶段的雄虫如果筑不出自己满意的巢穴就会自卑，甚至会影响成年后的性格。
　　安德烈在光网上收集了各种“筑巢必备清单”……
　　赫尔曼总有自己的办法去引起雌虫注意——他的精神丝也有自己的想法
　　被忽略的赫尔曼不开心，精神海也开始躁动。
　　安德烈抖了一下，意识到雄虫又要管撩不管埋了，连忙说：“嗯？我可以戴抑制圈。”他好像听到赫尔曼提了这个。
　　被敷衍伤到心的赫尔曼：“谁让你戴了？”不要说他没有这个打算，就算有那东西对安德烈来说根本就是个装饰品。
　　安德烈把他抱进怀里亲，“倒是可以戴点别的。”他最近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开眼界。
　　赫尔曼：“……什么别的？”
　　安德烈贴着耳朵把自己学到的东西告诉赫尔曼。
　　新晋成年虫耳朵红了，“你……你简直……”安德烈洗耳恭听的样子让他说不下去，毕竟违背精神海的意愿说自己不感兴趣也太难了。
　　虫神在上，我竟然变成了这样的虫。
　　赫尔曼绝望的表情竟然把安德烈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