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柠檬 “乖，你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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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朝早早出门，去了超市提了一杯酒，她说不清为什么要送酒，上次两人的不和而别，让她念念不忘。
说到底，是怕他不喜欢。
这瓶酒很小，放在她的包里也看不出来。
入夜时分，华灯初上，祝今朝到了二环路的风月场所，这家会所的名字就是叫风月，在老胡同的旁边，金碧辉煌，它的不远处就是京都的闲庭。
她到的时候，便看到骆裴声倚靠门旁，面前的男人搭话，他只静静听着，男人忽而叫女伴点烟，又给了骆裴声一只细长的烟，男人与女伴调笑，骆裴声默默不言，玩味不恭。
一男一女不知道说什么，女人面露笑容。
祝今朝走进几步，听到：“骆二少若是喜欢我的女伴，送你又何妨。”
“不了。”骆裴声神情恹恹，难得出声，冷冷淡淡地回应着，男人也面露喜色，赶忙叫唤女伴给骆裴声点烟，女人一笑，倾身向前。
骆裴声没有拒绝，任由她点，只是修长的指掐着细烟，没有送到嘴边。
祝今朝上前，骆裴声就注意到她，淡淡地朝她说：“来了。”
语气虽淡，却比对待另外两人熟稔，引得两人投以目光。
祝今朝点头，走到他身旁，距离他有一些距离就止步不前。
她不想在他身上闻到别人的烟味。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小气的女人，这不喜欢，那不喜欢，却还是喜欢着他这个人，心里堵着一汪酸醋，需要自己消解。
男人眼含惊艳，面上的喜色都已经控制不住，盯着祝今朝询问骆裴声：“这是？”
骆裴声拉过祝今朝，挽着她，青筋浮起的手垂在祝今朝的肩前，“女伴。”
对于这种人，骆裴声向来不屑于多说一个字，也懒得对祝今朝介绍他是谁。
他自有他的底气与骄傲。
祝今朝的心跳微微加速，握紧自己的包。
京都的天气干燥，连带着她的心都跟着躁起来。
男人露出一副“我懂”的神色，女伴嘛，这个圈子，哪有人在婚前没有几个情人，就算是订婚后，结婚后，也会在私底下养着，男女都不例外。
骆裴声的爸爸不也是这样吗，现在都和自己的老情人在国外逍遥着呢。
男人收敛一点自己的目光，想着等骆裴声抛弃他的这个女伴以后，他就去找祝今朝，做下一个金主。
祝今朝自然不懂男人的心思，可也招来他女伴的一记瞪目。
莫名其妙。
祝今朝转过眼去，不理她。
她的脸色红润，靠的太近，鼻间骆裴声的气息浓郁。
四人同时去了电梯，女人先一步拿下电梯按钮，骆裴声把燃着的烟灭掉，又在另一边按下。
祝今朝他们这边的电梯来的更快，先一步进去，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去，什么都做不了。
电梯里，祝今朝神色淡淡，实际上注意力都放在骆裴声放在她肩膀的手上。
出电梯后，骆裴声放下祝今朝肩膀上的手，手臂微屈，示意祝今朝揽着他的手。
抿抿唇，微微笑着，按捺住跳出心脏的心，祝今朝揽上他的手。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垒起的橘色香槟折射着灯光，中间暖橘色灯光的水晶大吊灯低调奢华，散发暧昧的气息。
一群人在大厅里high着，祝今朝听到骆裴声轻啧一声，他低头在祝今朝耳边低喃，“走，祝今朝，爷带你突出重围。”
不轻不重的暖流滑过祝今朝敏感的耳朵，一不小心就让她的耳朵发红发烫。
骆裴声一进大厅，大厅里的人就像是狗闻到的骨头的香气，一群人围上来。
他只是随手拿着一杯香槟与别人碰杯，走到大厅的另一头，酒都没喝一口又把香饼放下。
包厢里也是一堆人，可是比外面少了很多，包厢的中心是一张牌桌，周围围着形形色色的人。
或者说，是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侧，嬉戏调笑。
祝今朝突然心里堵的难受。
骆裴声一来就要人让位，他没坐下，而是压着祝今朝的肩膀让她坐下。
“啧，”吴一磊看着骆裴声被一群人巴结着，不嫌事大，“骆哥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过来呢。”
骆裴声轻飘飘地瞥他一眼，瞬间压制住他还想说话的嘴。
“祝今朝。”
祝今朝转头，清冷的眸子带着疑惑，不知道骆裴声怎么突然叫她。
骆裴声为她介绍人，“对家是周恪，左边是林霖。”
祝今朝懂了，骆裴声这是在为她介绍他的朋友，她顺着骆裴声说的看过去认脸。
周恪眼底不动声色地滑过一丝觊觎，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祝今朝，她眉眼间还有想让他征服的那股清高倔强劲，上次在莫如风的生日上，他本来就想对她下手，可是当时刚刚有了新玩具，她足够听话得劲，还没玩够，再加上那时候两人都和莫如风有关，多多少少要给她点面子。
周恪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微微笑着点头。
祝今朝不知道为什么，周恪的目光明明很友善，却总是让她很不舒服，可周恪的身侧还是她的舍友，应该是她舍友的男朋友，她还是给面子地点头回应。
继而又把目光放到旁边的林霖身上，林霖是小奶狗的长相，一看就很乖，身边坐的也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婉的江南美女。
林霖很懂怎么缩短与别人的距离，见她看往他旁边的人，他笑的灿烂，介绍道：“小姐姐你好啊！这是我的女朋友萧潇。”
祝今朝对他有点印象，刚开学的时候莫如风带她去酒吧，好像也为她介绍了这个人，当时他好像也对他招手打招呼了。
他应该是一个很善良活泼的人的人，对女朋友也很好，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身边没有别的女人，祝今朝在心底暗念。
祝今朝鼓起微笑，对林霖的女朋友微笑：“你好，我是祝今朝。”
萧潇也回之一笑。
一段认人的小插曲过后，几个人开始打牌，骆裴声既然让她做到位置上了，祝今朝也看面前的麻将。
牌很乱，赢面很小。
轮到林霖捻牌，他出完牌以后，又贴到肖潇的耳侧窃窃私语。
包厢有点吵，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们小情侣之间的感情真好，两个人亲密的不行。
祝今朝垂下眸，捻牌，看一眼，是张费牌，毫不犹豫地打出去。
“嘻嘻，胡了。”吴一磊推下自己的牌，把祝今朝的打下的牌拿回来放到自己的牌中间。
几个人笑笑，祝今朝心里闷，推下自己的牌，
“哟，妹妹还没口啊。”吴一磊不嫌事大的继续招摇，继而又转头跟骆裴声要钱，“哥，输钱了，记得给我哦。”
吴一磊经常输，一赢就迫不及待炫耀自己的存在感。
骆裴声从祝今朝的面前拿几张记录的纸牌给他，警告他：“少说话。”
祝今朝活牌搭牌，小心地靠过去问骆裴声：“一张牌多少钱啊？”
压着的声音糯糯的，像是小猫在叫唤。
他不说话，只是帮祝今朝拿牌。
肖潇在一旁笑着开口：“今天守岁，他们玩的比较小，一张一万而已。”
祝今朝心里一颤，一张一万，刚刚骆裴声拿过去的是十二张。
把她卖了都还不起！
她抽出面前的抽屉，一张一张地数着，可是再怎么输，也只有两张，她再怎么数也扣不出第三张。
骆裴声也看出祝今朝的伤心样，轻笑，“没事，输了算我的。”
吴一磊也看到祝今朝前面还有两张牌，舒爽地靠在背椅，让身后的情儿按肩捶背，嘴贱的直接说：“哥，你说的简单，反正两张牌，你再怎么输，也输不到哪里去，妹妹，要不要我借你几张？”
刚刚赢了十二张，他现在得瑟的很，他现在是有十二张牌巨款的人了！
祝今朝坚定地摇头，弄牌摆牌。
她要自己赢回来！
她打牌肯定是比不过莫如风的，只能凭记忆里取胜，对面的周恪不是省油的灯，祝今朝几乎都是赢吴一磊或者林霖，或者是自摸。
接下来赢的人几乎的都是祝今朝或者周恪。
骆裴声挑眉，看着祝今朝又赢了一把，她收过几个人的牌，吴一磊皱着眉拿出自己的纸牌，祝今朝去拿，抢不过来。
骆裴声上手拍他，他不情不愿放手，“哥！我又没牌了，借我几张吧！”
祝今朝忍不住出声笑。
见她笑的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猫，骆裴声轻轻弹一下她的额头。
祝今朝捂着额头，不疼，可被惊吓的眼眸一转一转的，不知道骆裴声为什么突然弹她。
骆裴声灿烂的笑着，眉眼轻扬，祝今朝仿佛又看到篮球场上那个恣意张扬的骆裴声，心跳不自觉地漏了半拍。
“行了，你先去沙发上那里吃饭东西吧，我来玩，你再玩下去，他们几个人就哭了，除了莫如风，还没有谁让他们输的那么惨。”
祝今朝低头，撅着嘴唇看着抽屉里的一堆牌，她不情不愿地起来，她还想给骆裴声多赢一些呢，最终还是说：“你别输太多了。”
不然变成穷光蛋怎么办。
又看了看骆裴声的脸，觉得，如果骆裴声变成穷光蛋的话，大概，她还是会愿意赚钱养他的吧。
骆裴声摆牌，没忘回答她的话:“知道了。”
“要不要婷婷陪陪你。”对面的周恪在祝今朝准备离开的时候适时出声，眼睛却看着排面，还想是随意提起。
蔡婷婷靠在周恪身上，坐在周恪椅子的侧边，揽着他的肩膀，两个人很亲密，她手里拿着周恪的酒，不清楚周恪怎么突然提出这句话。
她低头，对上周恪的意味深长的眼睛，那玩味的带着兴奋的目光，让她心颤的厉害，身子都跟着一抖。
蔡婷婷很熟悉，这是周恪在床上又想到什么新的刺激想法会露出的目光。
她曾经尝过很多次这样的目光。
不自觉地握紧放在周恪衣服上的手。
祝今朝不知道蔡婷婷内心的暗流涌动，只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是不要打扰别人的好事，于是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去一边的沙发独处。
周恪感受到蔡婷婷的颤动，微微一笑，捏着蔡婷婷的下巴，火热的唇贴着蔡婷婷的耳垂说话，“乖，你知道我的脾气，不要忤逆我。”
明明是温热的气流，明明是低磁的声音，明明语气温柔的不行，甚至包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蔡婷婷还是冷的发颤。
温热的手摩擦着蔡婷婷的下巴，她感受到毒舌在缠绕她，粘稠冰冷的液体，让她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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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朝在沙发上抢红包，过年期间，班群热闹的很，老师已经在群里发了几个红包，后面都是运气王在发，祝今朝也发了几个。
她笑的开心，过年嘛，讲的就是一个气氛。
今晚她不是一个人过年，就已经很开心了，感受着远处的热闹，她一离开，那份热闹就不再属于她，无论她刚刚在桌上如何风生水起，她最终还是与他们有一份距离。
就像是，桌上的人不把一万块钱当回事，在她这里却十分重要。
就像是，她不懂周恪周围明明已经有了蔡婷婷，为什么周围还是有女人贴上去。
“今朝，你在干什么呢？”祝今朝回神，看到一个红包点进去，瞬间抢没，她成了运气王，一块钱，群里的同学纷纷开心祝贺。
明明得到一块钱也很开心。
祝今朝微笑，轮到她发红包了。
她抬头看着坐在她身侧的蔡婷婷，回答：“在发红包。”
蔡婷婷凑过来，祝今朝转过手机让她看，她一脸惊奇，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祝今朝笑的开心，“是啊。”
蔡婷婷和祝今朝聊起来，两个人聊着学校里的事情，蔡婷婷不经意抬头，又对上周恪的目光，一抖。
祝今朝关心地问，“婷婷，你冷吗？”
蔡婷婷苦笑，“不冷，”之后又颤着拿出一瓶酒，“喝点饮料吧，今朝。”
祝今朝看着她费力地扣着拉环拉不起来，拿过来帮她。
“我自己开，你喝吧。”
看蔡婷婷又拿过一瓶，这次很容易打开，祝今朝点头，喝一口，是很好喝的果味饮料，甜甜的。
她不自觉地又喝了几口，她没想到宴会上还会有这种果汁饮料，真好喝。
两人聊了一会儿，萧潇也走过来和两个人说话。
祝今朝的脸上染着红晕，拿着桌子上的饮料问：“萧潇你要喝饮料吗？”
萧潇看了眼祝今朝给的酒，温柔笑笑，摇摇头，“不了，我喝鲜榨果汁就好，”肖潇看着祝今朝面前空出的易拉罐被她的动作推到，出声提醒：“你最好也少喝一点。”
祝今朝觉得自己的脑子格外兴奋，甩甩自己的脑袋，看到萧潇瘦高的模样，以为她是觉得喝多了容易变胖，回答说：“没事。”
宴会结束，祝今朝面前空了几个不同颜色却是同个品牌的易拉罐。
蔡婷婷看到周恪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用眼神提醒她，该收网了，她抖着，摇摇半醒的祝今朝，“今朝，我送你回宿舍吧。”
看到眼前是认识的人，祝今朝软软一笑：“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柠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