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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进入客房,目送管家走远,三人将桓彤搁下,尤霸天去贼头贼脑的关了门,然后三人开始凑起头来迫不及待的八卦。
余初一满脸兴奋:“没听说花楼主有儿子啊,他不是年轻时候去花楼采风,跟人冲突,被断了根吗?什么时候能生出儿子了?”
“被治好了?”他问邙果。
“怎么可能,断根不能再生。”邙果翻个白眼。
“原来是这个断,我以为是形容词。”余初一恍然。
尤霸天强调:“我当初说的是动词。”
桓彤了悟,回忆花楼主的脸,怪不得看起来面白无须,嗓音还有些尖细,原来不是错觉,竟真是个太监!
邙果继续猜测:“难道花门主有私生子?私生子儿子多,怕花楼主寂寞,过继给了他一个?”
尤霸天否决:“不可能,以我八卦的程度,花门主若有私生子,且私生子生的儿子都到了能成婚的年纪,这种消息不可能捂得住,若我不知道,那就是没有。”
余初一:“那好吧,也就是说,花门主没有私生子,花楼主仍旧是一脉单传的独苗苗。那么问题来了,”余初一拍手:“一个失去生育能力的人,哪里来的儿子?”
邙果猜测:“刚认的干儿子?”
余初一:“干儿子结婚,他为何喜形于色的那么明显?”
尤霸天苦恼的想了想:“不知道嗳。”
然后,三个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桓彤。
被围在中间的桓彤:“……”别看我,我只想听个八卦,不想参与话题。
余初一:“桓彤,你觉得呢?”
尤霸天:“大胆猜一下,放心,我们不往外说。”
邙果:“桓彤,你一向聪明,来嘛来嘛。”
桓彤:我什么时候聪明了?
桓彤无言,须臾停顿一下,开口配合道:“有没有可能,这个儿子,是花楼主没坏掉前,留下的遗腹子?”
余初一耐心请教:“何出此言?”
桓彤道:“你们不是说,花楼主年轻时在花楼跟人冲突吗?能起冲突,说明有逛花楼的喜好,喜欢逛花楼的人,自身也不是洁身自好之辈,在失去能力之前,沾花惹草多了,不小心留下个种,也是有可能的。”
三个人啪啪鼓掌,觉得桓彤说的很有道理。
邙果更是骄傲道:“我就说桓彤聪明。”
桓彤:“……”我不信你们猜不出来,不就是想我参与话题吗?!
尤霸天直接站起来:“我出去打探一下,天黑之前回来,等我消息。”
说完就打开窗户,窜没影了。
桓彤:“……”
有门不走,走窗户?!
桓彤干巴巴道:“打探消息,不应该晚上出去更保险吗?”
余初一摆摆手:“嗨,以尤霸天的速度,即便是白天,他若不想让人看见,别人也看不见他。”
他说完一拍脑袋:“对了,桓彤你还没喝今天的药,你等着,我给你煎药去。”
他迅速从包袱里翻出一个药锅跟一日份量的药材,出门匆匆煎药去了。
剩下邙果悠哉的倚在敞开的窗前,甩着腰上的玉佩,闲适的看窗外的风景。
“桓彤,院中那树海棠开得很茂盛,你要过来看看吗?”他问。
桓彤起身走过去,与他并肩往外看。
“就真的不问一下你们两个师兄的下落吗?”桓彤忍不住问。
“当然不能问。”邙果斩钉截铁:“掌门师兄点名泠窈师兄独自处理,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们贸然参与,若不小心坏了他的事,犯了掌门师兄的忌讳,以他向来小气记仇的程度,被他惦记上,至少得一年不得安生。”
“泠窈呢?”桓彤问:“他也记仇吗?”
“那倒不至于,”邙果道:“泠窈师兄光明磊落,从来不记仇,因为有仇他当场就报了,若我们此次跟来被他抓住,他会当场赶我们回去,还会派下处罚,每人一顿鞭子是少不了的。”
可能想起泠窈的雷厉风行,邙果一阵唏嘘后怕。叮嘱桓彤道:“所以在这园中期间,你千万不要向周围的人打听泠窈师兄的动向,若不小心传入他的耳中,我们就待不成了。”
他握住桓彤的手,情真意切道:“总之,我们能苟多久是多久,桓彤,拜托了。”
桓彤:“……”
都光明正大报了名讳住进来了,被发现是很快的事吧,总觉得苟不了多久。
邙果闻了一下衣服:“赶这一路,身上都是风尘,我得洗漱一下,桓彤,你洗吗?洗的话我去给你烧水。”
桓彤点头。
邙果便甩着袖子出门去了。
一时间,房中只剩下桓彤一个人。
坐了一路藤椅,屁股还有些麻,桓彤揉了揉屁股,转身去桌前整理余初一搁下的包袱。
刚把换洗衣物拿出来,听到窗口处传来一道女声:“喂,老人家。”
桓彤循声回头。
只见一个长相秀美的小姑娘,顶着一个俏皮的丸子头,头顶振翅欲飞的蝴蝶随着她脑袋的摆动显得栩栩如生。
她趴在窗台上,一手托腮,一手玩着自己脖子上绿色的宝石珠串。
嘴巴一抿,笑出腮上的两个梨涡,模样看起来分外喜人。
见桓彤转头看过来,她就笑嘻嘻道:“你好呀,听说你是跟着青阳那几位一起来的。”
“是,”桓彤点头:“我们是一起的。”
小姑娘歪头:“你这个年纪,怎么上的青阳呀,他们收你吗?”
桓彤微微笑道:“我是去青阳治病的。”
“呀,”小姑娘小小的惊呼:“你是得了什么病呀,挺严重吗,到了需要上青阳的程度。”
桓彤笑眯眯道:“老人病。”
小姑娘歪头不解:“这是什么病,你是想延长寿命吗?”
她不等桓彤开口说话,就掰着指头道:“其实延年益寿有很多方法,我们楼里就有很多灵药可以卖,都是强身健体改善体魄的,你不妨来我们楼里买。”她提建议道。
“这样呀!”桓彤深沉道:“可我没有钱。”
“啊?”小姑娘吃惊道:“你上青阳,是白嫖呀?”
“是呀,”桓彤点头:“我厉害吧。”
小姑娘举起个大拇指:“厉害。”又问:“怎么做到的呀?”
桓彤摊手:“就是死赖着呗。”
“这样能行吗?”
“分人。”
“那我也想试试。”小姑娘咬唇。
桓彤笑了:“像你这么可爱,需要赖着吗?而且看你也不缺钱呀。”
小姑娘苦恼的撑住头:“我喜欢一个人。”
呃,桓彤恍然大悟:“小姑娘,强扭的瓜不甜。”桓彤也提建议。
“你不是说我可爱吗?像我这么可爱的人,怎么会有人忍心拒绝我呢!”小姑娘不解。
桓彤问:“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吗?”
小姑娘摇头:“不喜欢。”她叹口气:“他根本不接受我。”
“小姑娘,”看着小姑娘苦哈哈的脸,桓彤于心不忍,决定做一回知心爷爷,“感情呢,是需要培养的,如果他是单身,且没有喜欢的人的话,你不妨试着对他体贴一点,多关心关心他,也许他就被你的诚意打动了呢。”
小姑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可真是个好人,那我去试试。”
“若成功,我必谢你,我先走了。”她说完,跟桓彤摆摆手,就晃着头顶的蝴蝶,哒哒的跑没影了。
桓彤看着小姑娘跑远,摇头失笑一下。
天黑前,洗漱完吃了药,去打听消息的尤霸天回来了。
果然如桓彤所猜,即将大婚的年轻人的确是花湘竹的私生子,不久前刚找回,只是花门主在闭关,还没有给其上宗谱认祖归宗,所以对外,还暂时称为干儿子。
晚上分配了房间,四人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起床,去戏班所在的园子看戏。
戏台已经搭建好,他们来的早,还没有别的观众,戏也刚开始唱。
桓彤左右环视一圈,发现陆续的来了几个家丁侍卫,没有旁的观众。
待于前排落座后,跟旁边余初一道:“按理说自己独子的人生大事应该挺重视的,还特意请了戏班热闹,但有一点不对,花楼主不邀请别的门派观众来观礼吗?”
余初一一脸无所谓:“那就不知道了,这个不归我们管,有热闹尽管看。”
桓彤无语,去看邙果。
邙果还靠谱一点,凑过来跟桓彤道:“可能在这里只是小办,之后认祖归宗后才会在宗门大办,别忘了我们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估计人家压根就没想请宾客。”
桓彤旧事重提:“那老管家守在门前说什么久等。”
尤霸天凑过来,“都说了,久等是客套话。你别纠结这个,没必要。”
说完拍拍桓彤肩膀,坐回去了。
桓彤微微一晒,也是,他们三个当事人都不操心,我操心个什么劲。
想通后,桓彤集中精神,看戏去了。
别说,演得还挺好看,惟妙惟肖的。
故事内容大概是接下来将要大婚的一对新人,如何相识结缘的故事。
一个女孩家乡遭难,她独自投奔亲戚,路上遇到劫匪图谋不轨,劫财劫色,就在她即将遇害之际,一仙人如天神降临,不但将她救出,还御剑亲自将其送至亲戚家中,安置之后,方才离开。
从此小女子对仙人日思夜想,几乎思念成疾,终于,仙人再次降临,欲与小女子结成姻缘,小女子喜极而泣,欣然接受,于是,成就了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