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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暗恋 ...
“来吧哥。”悠悠把手里的瓶瓶盘盘放在桌上,“冰啤、热姜汤、开水,想喝哪个喝哪个。我还点了麻辣小龙虾,厨房冰箱里的馅饼煎了两个,不够吃的话我再下碗面。”
程望坐在地毯上,神情还有点委顿。他刚洗完热水澡,头发湿漉漉的,但嘴唇还是很苍白,像只淋了雨回家的小狗。
悠悠在旁边坐下,看看他的脸色,小声问道:“哥,要不……我给你剥小龙虾吃?”
程望沉默着,片刻后摇摇头:“对不起,又让你看笑话了。”
“你说什么呢哥,还跟我见外吗?”悠悠似乎想问,但咬了下嘴唇后还是忍下了,“你不想说也没事儿。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这两天还拍着戏呢,你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程望烦躁地出了口气。伸手拿过一瓶啤酒,在桌边上一磕敲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低声道:“悠悠啊,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卧槽真的吗!”悠悠一喜,“是谁是谁?难道——难道是……”
她看着程望低靡的眼神,脸上的喜色一收,转而露出几分不可思议来:“旺哥,你不会是喜欢上……宋老师了吧?”
程望苦笑了一声。
悠悠倒抽了口冷气,挠挠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程望目光发直:“从我入组的第一天起,身边的人就一直警告我,让我不要喜欢上宋浥尘。后来杜总那么难听的话都对我说了,就是为了防着我有歪心思。可你说我怎么就听不进去人话呢,非得自己撞一下南墙?”
“哥,这也不能怪你啊。”悠悠无奈,“宋老师那样的,谁不喜欢啊?”
的确,那么耀眼的存在,简直会吸引所有人向他靠近。只不过有些人恪守本分,保持着恰好的距离,用仰慕的目光远远欣赏。
而有些人,却飞蛾扑火,结果玩火自焚。
“哥,今天这事儿我尽量不告诉李哥。”悠悠嗫嚅着,“但你打算怎么办?要追宋老师吗?还是……”
程望没忍住失笑出声:“我追宋浥尘?你觉得我有戏吗?”
悠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哥,这要是换了别人,我肯定鼓励你大胆去追,毕竟你这么英俊潇洒、活泼开朗、才华横溢——”
“好香的彩虹屁。”
“但那可是宋老师啊。”悠悠扼腕,“那就是高岭之上的花,神坛上的神。宋老师今年也32岁了吧,愣是半点绯闻都没传过,也没听他交过男女朋友。他可能除了演戏,对凡尘人世都没什么特殊的欲/望。”
程望长叹了口气。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悠悠凑近了他点,“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本来什么事也都没发生。”程望苦笑,“他只是看到了常叙亲我,我追上去解释的时候,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可能被他看出了点心思。只要继续装傻充愣,他应该不会和我计较。”
他毕竟还有自己的演艺事业要顾及。不然等不到宋浥尘出手,杜总就得先把他活剐了。
“哦!”悠悠忽然叫了声,“常叙亲你了!天呐哥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多大瓜!你快点儿跟我讲讲!”
程望给她塞了瓶酒:“少问两句吧你!陪我喝酒。”
那天晚上,他把悠悠准备的啤酒喝了个干净。眩晕中仰面倒在沙发上,看着头顶明亮的灯影,只觉得自己正向无底的海渊中沉去。所有的思绪情愫被漆黑海浪卷挟着,一股脑冲向了远方。
——
第二天起来时,果然觉得头疼欲裂。
悠悠探手摸他额头:“哥,你好像发烧了。卧槽我是什么绝顶的乌鸦嘴。要不让李哥给你请一天假啊?”
程望用冷水疯狂冲脸:“得了吧,请假李哥包括剧组的人肯定要问东问西的,我可不想惹这个麻烦。”
他已经决定要把所有情绪都掩埋起来,装作一切无恙。这点演技,他相信自己还是有的。
李哥来接他们时得知程望发烧了,果然有点怀疑。但程望和悠悠说辞很统一,坚称是昨晚下车时忘穿外套又喝了凉啤酒,才着凉的。
李哥将信将疑,把悠悠骂了一通,还是把程望送去了剧组。
昨晚上彻夜狂欢,剧组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顶着宿醉脸,程望在里面倒不显得扎眼了。今天没有他的戏份,他就主动帮着剧务给大家泡了热茶,还点了水果蛋糕当下午茶。
张导看他恢复了前阵子的活力,倒是很欣慰:“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酒治百病。”
“就是你昨晚走得太早啦。”易嘉玲摁着太阳穴,“宋老师后来也来了,你都不知道吧?他助理说,宋老师结束拍摄以后,是立刻赶着飞机回来的,结果你都没碰上。”
“哦是吗?”程望表现得滴水不漏,“我还真不知道。那太遗憾了。”
常叙也在旁边,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但没多说什么。
“唉,他也是很辛苦。”易嘉玲说,“来了后坐了没有十五分钟,又赶飞机走了,说是后面还有通告。其实这么忙的话,也不用赶着回来啊。”
剧组全员颓废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恢复了以前的效率。而这时候宋浥尘也终于归组了。
当时程望刚化完妆,正往外面走,迎面就碰上了宋浥尘。
宋浥尘还是风尘仆仆的模样,白玉似的脸上略显疲惫,双眼下难得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他见到程望脚步一顿,站在了原地。
反倒是程望率先打了个招呼:“宋老师,才回来呀?路上辛苦了吧。”
宋浥尘眼眸微动,低低“嗯”了声。
他没再纠正程望的称呼。
程望冲他笑了笑:“那我先过去了。您去化妆吧。”
他举步,匆匆自宋浥尘的身边走过,却听宋浥尘叫住了他。
程望顿了顿,古装宽大袍袖下的手攥紧了,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平静地转过了身。
近距离看时,宋浥尘的皮肤状态真的不像32岁的男人,光洁细腻得连一条细纹都没有,说他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估计也有人相信。
而在那线条优美的下唇左侧,竟然有一颗小小的痣,但不凑近了瞧根本发现不了。这颗痣给这张脸的美丽,增添了许多魅惑,让人忍不住像轻舔上去,然后顺势就含住那双嘴唇……
程望猛地收紧五指,指甲戳进了肉里。
疼痛让他清醒过来,然后笑着问宋浥尘:“怎么了吗,宋老师?”
“那天……我对你说的话,有些草率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冬夜穿林的晚风,“我并不是说你和剧组的人谈恋爱,就不是个好演员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私事,我不应该多言是非。”
这是你的私事。
程望用尽全力撑着嘴角的弧度,不让它显得僵硬苦涩。
“宋老师,您误会啦。”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快地说,“我和常叙没在谈恋爱。”
宋浥尘明显愣了愣,“那你们当时……”
“哦,我俩都有点儿喝多了。拉拉扯扯的,然后可能是想跟对方开个玩笑吧。”程望挠了挠头,“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脑子里一团浆糊,连前因后果都记不清了。”
宋浥尘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程望忍着脊背涌上的颤栗,微笑道:“只是不小心被您知道了我的性向,有点尴尬。您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吧?”
“……怎么会。”
“哦,那就好。”程望抬头看着他,“那您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赶紧过去了。”
直到他匆匆从那条走廊上逃离出来,才觉得肺部骤然恢复了活力,清新空气再次冲入了窒息的胸膛。
他呆呆站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加油程小旺”,没忍住笑了下后,又揉了揉脸,才举步往片场的方向走去。
张导坐在监视器边,编剧老师和两个影视策划也在,一见他过来张导说:“程望啊,咱们等一下浥尘,然后咱们几个一起开个会。”
一般这个架势,就是要临时调整剧本了,但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主演和主要戏份上。
程望满腹狐疑地坐下时,还有点忐忑——不会是因为前阵子的事儿,要把他的戏份给删了吧?
不一会儿宋浥尘化好妆过来了,编剧老师笑呵呵地说:“好了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主要是昨天我们碰撞出一点想法,想改一场戏,但需要征得你们二位的同意。”
她示意其中一个策划讲一下。
那个策划是个小女生,同时被张导、宋浥尘和程望盯着,顿时有点紧张,略微磕巴道:“是、是这样的。宋老师和程哥的下一场戏,是顾云楼出发去京城前,铭心问他为什么不带自己一起去。按照原本的剧本安排,顾云楼给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京城的局势后,就结束了。我和老师都觉得这场戏有点平,而且顾云楼和铭心的人物关系很有张力,所以想简单调整一下。”
程望心里骤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怎么调整?”
小策划脸上泛起一些红晕:“我们觉得,与其让他们在书房里坐着,干巴巴得说话,不如安排他们做一些更亲近日常的动作。比如铭心给顾云楼洗脚……”
“什么?!”程望声音猛地拔高了。
所有人都侧目来看他。
但程望管不了那么多,急道:“这、这让我给宋老师洗脚——”
“什么叫你给宋老师洗脚。”张导斥责,“是铭心给顾云楼洗脚!人小姑娘都还没说完呢,你先坐下。”
小策划被程望吓了一跳,迟疑了下才继续说了下去。
听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程望屁股底下像扎了几千根针一样,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几次想开口又咽了下去,偷眼去看宋浥尘,竟见他似在认真思考。
在宋浥尘看来,他们仅仅是在讨论角色而已。
程望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张导摩挲着下巴:“虽然我也挺喜欢铭心和顾铭楼的。但这么明目张胆地卖腐,不好吧?”
众人:“……”
编剧老师笑着说:“并不是卖腐啊。铭心本身对顾云楼的粗箭头就很明显,只是在剧中的大环境下,我们没有必要定义这是爱情还是什么感情。再说铭心这个角色这么出彩,他的戏份实在太少了,就算是单纯为了调整人物线,我们也要加戏的。”
程望头一次听有人能把卖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张导看向程望:“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毕竟是给你的角色加戏呢。”
程望嗫嚅了下,低声道:“我都行。我看宋老师的意见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宋浥尘。
宋浥尘思考了片刻:“也可以。”
程望惊得眼珠差点儿脱眶,他慌乱地瞥了眼旁边的悠悠,悠悠冲他做了个尴尬的表情。
程望试图力挽狂澜:“那个,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怕这个戏份喧宾夺主了会挨骂。”
负责宣发的工作人员也在,听了这话笑着安慰:“程哥不用担心。您和宋老师的cp在网上很火呢,好几次都冲上了实时热点话题。物料流出以后,我们也会做正向引导的。”
程望都不敢去看宋浥尘的表情了。
张导拍了拍手,大声道:“好了好了,改戏了!道具的赶紧去找个洗脚盆来,然后浥尘和程望抓紧熟悉剧本,半小时后开拍啊!”
所有人立刻动了起来,蜂涌而去布景试光。程望捏着薄薄的两页新剧本,脑子里嗡嗡直响。
悠悠凑了过来,用力捏了下他的肩膀:“哥振作起来!你可是专业演员,这都是小场面!”
程望反手抓住她,泪眼盈盈:“可那是宋浥尘啊!你让我给他洗澡——啊呸洗脚——我怕我把持不住,会顺着他的脚直接摸上去啊!要不咱还是罢演吧!”
悠悠双手按住他,一字一句道:“哥,你一定得把持住了。你要是当场非礼宋老师,咱俩肯定一块儿完蛋了。我还有房贷没还完呢!现在,赶紧,认真看剧本吧。”
她直接把剧本怼到了程望脸上。
三十分钟一转眼过去,程望站在镜头前的时候,感觉台词都还在脑子里发飘。
场景还是书房,木结构的房间内光线很昏暗,两侧的灯具模拟出了傍晚昏黄的效果。宋浥尘就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卷书,一盏跳跃的烛火在他的侧脸上落下柔柔的暗影。
张导叫了开始。
程望深吸了口气,步履僵硬地顺着外间走入镜头内。他的手有些抖,热水荡漾着拍打在木盆壁上,撒出了些许。
“主子。”他低声。完全不敢抬头看宋浥尘。
纸张窸窣,宋浥尘似放下了手中的书:“你怎么来了?”
“奴才……”程望声音有些哑,顿了下才道,“奴才伺候王爷洗脚。”
他把水盆放在宋浥尘脚下,双膝跪倒,双手托起腿来轻轻脱去了鞋袜。
周遭静得过分,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的耳朵几乎能捕捉到机器嗡嗡的运作声。这份安静,愈发让他紧张,周身的毛孔都不自觉地缩紧了。
棉麻的袜子褪去,露出了脚面。那双脚生得修长,脚趾圆润秀美,光洁的皮肤覆盖在匀称的骨骼上,在灯影中仿若牛乳。
程望指尖冰凉,缓缓地握上脚踝时,感觉宋浥尘微微颤栗了一下。
这下颤栗,仿若一股电流,从程望指尖直冲向头顶,炸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一刻他的表情,绝对失控了。
卡吧,赶紧喊卡!程望在心里疯狂祈求张导喊停。这样他就能冲到一边,用冷水冲把脸,调整一下,再回到镜头前……
然而张导没有喊。
周遭还是那样的死寂。
程望只好演下去。
他轻轻地把那双脚放入了水里,撩起水冲洗着脚踝。温热的温度让他浑身松弛了一下,也终于想起了台词。
“主子。”他的声音在淅沥的水声中显得很轻,“您上京城,为什么不带我去?”
宋浥尘的声音自他头顶传来:“此去多凶险。你想跟我去?”
“正因凶险,才不愿您涉险。”程望顿了顿,“……但您若一定要去,请务必带上奴才,护您左右。”
头顶微微一沉,宋浥尘的手落在了他的头顶。修长的指尖梳过发髻,带着温厚沉稳的力量。
“北疆众人,无一不望我早日北上。覆败政,平冤屈,正朝纲,除旧布新。为何你,偏偏不愿我前往?”
感受着那只手的重量,程望心头忽然升起了复杂的情绪。那情绪有别于痴恋,是毅然、无悔、平静和淡淡的悲伤,像一棵笔直的树,在雾气昭昭的夜晚向正空的明月生长而去。
铭心在他的身体里活了过来。
他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说道:“对众人而言,您是北疆的王爷。对奴才而言,您只是主子。”
众人心目中的北疆王,便要承担起天下的风雨,伸手拨弄云霭的聚散,乘风破浪、直冲霄汉。
但铭心,却只想要他的主子平安。天下不曾善待他,北疆亦不曾善待他,唯一善待他的是顾云楼。
那个人曾拯救他于生死之际,自那时起,哪怕是徐风微雨,他也想为这人撑伞,不让半分湿凉侵染肩头。
头顶的手顿住了,似也因这番话而震动了心神。程望顿了顿,一寸寸抬起头,望向了宋浥尘。
昏暗灯影中的桃花眼,一半明亮,一半漆黑,那双眼中的情绪也因这阴阳分割而撕裂出许多情绪。那些情绪,有的平静,有的激励,在流转的眼波中彼此纷争,化为一片兵荒马乱。
程望怔住了。这是他头一次分不清,眼前的人是顾云楼,还是宋浥尘。
他们在镜头前和无数人的注视中,长久地彼此凝望着。同样的心神波荡,五内焦灼。
终于宋浥尘的眼眸一颤,垂下眼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目光,沉声问道:“如我要你留在北疆,替我稳固后方,你可以愿意?”
程望低声:“奴才愿意。”
“若有一日京城的时局吃紧,我要你冒险进京,不畏性命之忧替我拼杀,你可愿意?”
“奴才愿意。”
“我救下了你的命,但若有一日,因种种原因我要再收回它……你可愿意?”
这一次,程望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后膝行两步,面对座上的人重重叩倒在了地上。
“那日府中讲学,奴才听来了两句诗……”他轻声道,“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只缘感君一回顾,从此念君朝与暮。”
尾音已因激烈的情绪而飘了起来,可他颤着声,还是说了下去。
“于奴才而言,主子就是天上的月亮,奴才是夜晚的雾。每每长夜唯一所愿,便是追随主子的光辉。哪怕……哪怕有一日雾要散了,只要月色长明,便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
他不是铭心,没有那样坚毅而纯粹的感情。但在这一刻他却忽然明白了,他也不后悔喜欢上宋浥尘。哪怕这辈子永远得不到这个人,只要能远远仰望着他,就也了无遗憾。
模糊中,张导似乎喊了卡。
但程望跪在原地,沉浸在无尽的情绪中难以自拔。他入戏太深,世界一片混噩,直到有人轻轻将他晃醒,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哥。”悠悠轻声叫着,“纸巾……擦擦眼泪吧。”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很安静,似乎大家都知道他入戏了,在给他时间调整。程望匆匆擦了把泪,抬眼看时,却发现宋浥尘已经不在原地了。
“宋老师去换妆了。”悠悠小心地把他拉起来,“咱们也走吧。”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冲程望点点头:“一条过。很好,特别好,非常完美。”
可张导的脸上却没有平常的兴奋激动,甚至有种讳莫如深的沉静。他挥了挥手让程望去休息,自己点了根烟,对着监视器抽了起来。
程望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卸了妆,没有再去拍摄现场,而是回到屋里倒头就睡了下去。那些挤得他身体即将爆炸的情绪,终于在睡眠中沉淀下去,再次醒来时他恍然有种大梦一场的错觉。
他一动,旁边沙发上就站起来一个人,原来悠悠一直守着他。
“哥,醒了?”她凑过来,“刚才李哥给我打电话了,你要不给他回个?”
“是这样。”李哥在电话那边说,“我跟剧组商量了下,近几个月都没有你的戏了。你在剧组猫的时间太长,也该去跑跑通告了。如果你愿意,我今晚就派车接你。”
程望靠在床头,垂着眼睛没有吭声。
静默的电磁声在他们之间流淌。李哥很轻地叹了口气,“程望……”
但他终究没有说下去。
“好。”程望开口时,声音很哑,“你来接我吧。”
一下子要离开几个月,屋子里的大部分东西自然都要打包走。悠悠坚持不让程望帮忙,自己进进出出地收拾着东西。程望在屋里转了两圈,发现墙角扔着个麻袋。
“这是什么?”他问。
“哦,是柚子啊。”悠悠说,“前阵子姐姐寄给你的,一直没吃掉,但也没坏。你要是想吃的话,自己剥一个吧。”
麻袋里的柚子皮都已经皱了,但应该不影响果肉的甘甜。程望捏着麻袋发了会儿呆,对悠悠撂下一句“你等我会儿”,就提着柚子匆匆出了门。
他的脚步很快,后面竟小跑了起来,一路来到了宋浥尘的门前。在敲响门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
但他敲了很久,直到手都麻了,里面却一直没人应声。
宋浥尘不在。
或许这样最好。他把柚子放在门前的时候,如此想道。
明月终究是那轮明月,无论他怎样伸长手臂去够,都只能握住一片虚无的银辉。
他必须要冷静一下。遏制住这段荒唐且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了。
这一章是不是很足!
修改了下年龄,宋老师32岁,旺旺25岁。
“君似明月我似雾”,引自《古相思曲》佚名(两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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