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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鹿篇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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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不是不是，”白鹿摆摆手，“出事那天，吉尔好像知道些什么，我这会儿才想起来，吉尔家族其实是从妖界迁到烂陀寺的，也许这事儿跟妖界真有些联系。”
秋玄眨眨眼：“所以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白鹿摊手：“这我哪知道，她要我求她才肯告诉我，我这么有骨气的一个人是不？”
秋玄哼了一声：“骨气能当饭吃吗？”
白鹿心里咆哮着“不能不能”，嘴上却不肯服输：“黑车队的荣誉在上，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秋玄扭头看他，面露不忍之色：“老大，你不会真以为黑车队还有什么荣誉吧？”
白鹿：……
那我还能说什么？难道痛哭流涕表示自己心里其实也后悔不迭吗？
白鹿生硬地扯开话题：“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来云海的？”
谛听的研究成果不成熟，一个检索符文用了老半天，秋玄先去带着黑车队开例会收钱，还有空去买了两包花生糖，时间松松的。
秋玄神君谆谆教导：“年轻人，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能叫说话，灯笼花和妖佛不一样，妖佛没几个人知道，但是灯笼花都在烂陀寺长了几千年了，在路口尽职尽责亮了几百年，随便找几个上了年纪的问问不就知道了。”
白鹿觉得自己大约是被谛听那个技术死宅给带坑里了。
但是队长的脸面不能丢：“谛听愿意帮忙，我总不好推辞。”
没办法，只能卖一下基友的脸面了。
秋玄嗤笑一声，对那头蠢狗不作评价。
“那现在我们要去妖界？”秋玄跃跃欲试。
白鹿头疼：“醒醒，去妖界咱们得打报告，等烂陀寺行政处批下来起码半个月。”
秋玄肉眼可见地兴致缺缺：“喔，那你说咋办。”
“谛听前段时间研究符文的时候，发现云海上有面往生镜，据他说他就是从这东西里得到灵感，才写出了检索符文，我们先查查，不行再下去。”
二十六
往生镜悬浮在云海中央，云海平日里风平浪静，过去倒不费事儿，隔得老远就能看见明晃晃的一面大镜子挂在那，堪比一座山峰。
谛听说这东西就是个超大型的数据库配了个检索界面，里面汇集了十万妖界的绝大部分信息，当然由于版本太低且太久没更新，所以体积庞大，远远比不上谛听的改良版集成检索符。
白鹿心想自己当时果然不该嘲笑谛听那个门框大的检索符，跟这玩意儿一比那东西简直就是小巧迷你烂陀寺科技之光。
输入燃灯，error。
输入九色鹿，error。
输入冷焰妖佛，404。
白鹿：……
什么玩意儿，比谛听的差远了。
旁边秋玄挠了挠下巴：“本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白鹿：“神君您请讲。”
白鹿的尊敬秋玄很受用：“是这样的，你知道燃灯又被叫做燃灯古佛吧？”
白鹿心想这不废话么，烂陀寺的元老堂里写着呢！
“他被叫做燃灯古佛不是因为他老，也不是因为他资历高。古佛其实是古代佛的意思，他研究的是过去，他的成佛之道也是‘过去’，和后来的‘现世佛’以及‘未来佛’相对，这也是烂陀寺‘三尊’的来源。”
白鹿没说话，假装在思考，但事实上他是个学渣，虽然在苦修系，但是理论知识挂科挂得一溜儿红灯，这些东西他能听懂才怪。
秋玄一看这牲口的模样就知道他在装逼，叹口气直接下结论：“我的意思是，他研究过去不是因为他选了这个方向，而是这个方向选了他，他那双眼珠子，比轮回镜还厉害，能看见所有人的前世。”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和九色鹿的渊源可能不是在现世，而是在前世？”白鹿举一反三。
秋玄点头：“要不然你怎么解释他一个要成佛的大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宠物那么看重？保那宠物一条命就到头了，还带着它成佛，由着它作妖呢。”
白鹿戳了戳轮回镜，漾开一圈波纹：“但是这里的轮回镜只能查十万妖界的事儿，燃灯和九色鹿的这一世跟妖界无关，所以查他们的名字查不到，但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前世是什么身份。”
秋玄赞许点头：“你终于悟了。”
白鹿一摊手：“那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查不到燃灯和九色鹿的消息。”
秋玄沉默了一下，循循善诱：“我只是想告诉你，本尊作为一名长辈，十分的博学多才。”
“然后？”白鹿被秋玄的逻辑震惊成了一个捧哏。
“然后就是，本尊刚才仔细思索了一下，虽然说大丈夫能屈能伸，骨气不能当饭吃，黑车队也没什么荣誉，但是该要的脸面还是得要，你不能轻易向吉尔低头，她知道什么，我也一样能知道。”秋玄目光冷峻，骤然正经的语气让白鹿受宠若惊。
然后白鹿激动地回她道：“但是我们还是没能查到有用的消息。”
秋玄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然后一拳砸在了轮回镜上。
白鹿：……
这是什么操作！
轮回镜：……
轮回镜：哎哟哎哟，别砸了，想知道啥问就是，轻点，哎哟疼……
白鹿：？？？？
秋玄满意地拍拍手，谦虚道：“你看，没有什么事是本尊一拳解决不了的。”
白鹿心悦诚服，恨不得当即退位让贤，恭迎秋玄继任黑车队队长之位，秋玄表示本尊不能跟小辈争权……当然多给几包花生糖就好。
白鹿压根没想到轮回镜这东西它其实是个活物，不过说来也简单，这里是烂陀寺和妖界的交界处，轮回镜成妖好像也没啥不能理解的，只是不知道那位谛听奇才，到底是怎么从一个妖物身上汲取到科技点，还成功研发出检索引擎来着。
轮回镜山峰一样大的身体愤怒地震了震：“本妖是个技术宅不行吗？”
白鹿五体投地，心里骂了作者八百遍，这到底他妈是个怎样脑残的世界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