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甜甜的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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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来到了年关，整个宫里忙忙碌碌的准备着今晚的守岁宴。
云青谣趴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任由着银铃和几个宫女为云青谣揉腰捶腿。
银铃颇有些心疼的道：“娘娘自幼习武，这一身肌肉早就练得有如钢板一样的硬挺，现下要学那花魁柔媚作鼓上舞，夜夜下腰撕跨的，可真是苦了娘娘了。”
云青谣哼唧了两声：“这是为了爱情，本宫肝脑涂地。景曌都能为了哄我开心翻墙出宫去喝酒，我怎么就不能为了哄他去学个舞了？更何况这可是第一次给他过生日，当然要隆重些。”
银铃嗤嗤笑道：“是，娘娘和陛下互相疼惜，奴婢多嘴了。”
“哎哎哎就是这，加点力，这腰酸疼的很。”云青谣眯着眼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且的管好嘴，告诉你们，谁若是敢给我走漏半点风声，本宫饶不了她。”
银铃一边为云青谣揉着腰，一边应到：“知道了！”说完又问道：“那今日过年，咱们还要去王府吗？”
云青谣转过身，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银铃：“说你傻你都不敢还嘴，这大过年的去什么王府啊，自然是与本宫的心尖尖一同守岁啊！”
银铃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奴婢当真是傻了，那要不要奴婢去请陛下过来？”
云青谣重新趴在了床上：“想来今日他事情定是也不少，你派个人去养心殿告诉李玉祥让陛下晚上忙完了再来便可，叫他不必着急。”
银铃笑着道：“还是奴婢去吧，奴婢这就去！”
御书房内，景曌捏着奏折的手微微颤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发须皆白的丞相站在龙案前，亦是面色不善，思来想去，还是直言进谏道：“陛下，这北燕候王为陛下贺寿虽是合情合理，可这派上万人王军护送…臣担心……”
景曌将那奏折往龙案上一扔，北燕候王的字迹犹如他人，铮铮铁骨，带着一股子桀骜不羁的劲在里。
“北燕候王与夫人可上京了？”景曌扶着额头，只觉头疼欲裂，问道。
“据说是没有，大军是三日之前从北燕开拔的，探子回信道此刻北燕候王和夫人应是还在北燕镇守边疆。”
景曌舒了口气：“云氏自开国便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一家俱是忠臣良将，举国上下有目共睹。如今皇贵妃与朕心意一处，应是不会做出对江山不利的事。”
那老丞相叹了口气：“但臣还是要说一句，如今平阳王在上京长住，皇贵妃娘娘虽说是失了忆的，若是此刻已想起过往，与平阳王暗度陈仓，勾结北燕……”
“她不会。”景曌蓦的抬起头来。
老丞相一愣，摇了摇头：“陛下心中若有定夺，臣便不便多言。”
景曌的手在龙椅上不自主的敲着：“不过，朕会派人盯紧平阳王府，丞相不必担心。”
老丞相点点头：“那…北燕王军应是上元节前后便可到上京，陛下如何打算？”
景曌思索片刻：“派人往滇西军去信，看紧北燕王府，若是这王军真有异动，立马出兵北燕……倒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朕发落。”
老丞相望着皇椅上那脸色难看的少年帝王，心底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辅佐两朝君王，景曌是他自小看着长起来的，此时景曌的心思他有何不懂？等待他发落，不过等到那时给皇贵妃想辙周旋保她一命罢了。
帝王心软，乃是大忌。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老丞相向着龙椅上的人俯身一拜：“今日除夕，陛下也放松些罢。天色已晚，微臣便先告退了。”
“愿陛下新年万事如意，事事顺心。”
送走了老丞相，景曌疲累的靠在龙椅上，闭上了眼睛。
李玉祥在一旁有些犹豫，踌躇道：“陛下，皇贵妃娘娘的宫女早些来了，请陛下闲下来的时候去往长春宫守岁，不知……陛下还去吗？”
景曌闭着眼睛半天没有声响。
过了许久，才缓缓道：“一切与她无关，为何不去？”
李玉祥弯着腰道：“诶，那奴才现在便派人出去准备着，等候陛下起驾。”
景曌到时，宫外雪花簌簌飘洒，长春宫内正是一片欢声笑语，灯火明亮，在这寂静阴沉的深宫之中显得格外的温暖。
景曌嘴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咳两声，才懒懒散散的撩帘走进。
“云凤栖你又作什么妖？”景曌望着一殿面粉皱起了眉道。
几个小宫女太监立马噤了声，跪在地上，唯诺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青谣倒是没跪，满脸面粉，一手拿着饺子皮一手拿着擀面杖咧嘴朝着景曌便笑道：“你回来啦？！忙完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景曌挥手让小宫女们起来，解了大氅，走到云青谣身边冷哼道：“一点规矩没有，见朕不拜，宫里人都让你带坏了。”
云青谣拿擀面杖敲了景曌的肩一下：“来了你便凶我，你信不信今日叫你睡书房？”
几个小宫女站在一旁，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景曌斜睨了几个小宫女一眼：“滚出去。”
霎时间，宫中便只剩下云青谣和景曌。
云青谣举着擀面杖埋怨道：“干嘛呀？你这大过年的当然要热热闹闹的啊，你将她们赶走干什么？”
景曌从云青谣背后环住云青谣的腰，将头埋云青谣的颈窝处蹭了蹭，才声音低沉道：“她们都在，朕如何给你道歉？”
云青谣哟了一声：“原来陛下深谋远虑啊。”
景曌哼了一声：“自然。”
“不过……”云青谣话锋一转，狞笑道：“既然陛下将她们都撵出去了，那只能陛下陪臣妾包饺子咯？”
景曌动作利索松开云青谣的腰走到软榻上，慵懒的躺在榻上，眼一闭：“李公公，叫她们都回来罢！”
望着又鱼贯而入的宫女太监，云青谣无语，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云青谣放下手里的东西，去软榻上抓着景曌的胳膊将半躺在软靠上的景曌拖拽了起来：“今日守岁，陛下怎么能不亲自包个饺子图吉利呢？”
景曌咬牙切齿：“你难道没听说过君子远庖厨吗？”
云青谣将景曌拽到桌前：“臣妾只听说过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云青谣一边说着一边便将擀好的饺子皮放到景曌手里，笑着道：“陛下请吧。”
景曌望着手中的饺子皮如临大敌，拧着眉道：“这东西怎么包？”
云青谣手脚麻利的擀着饺子皮，一边抬起头来用下巴指了指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小宫女：“喏，你们几个来教教他这东西怎么包。”
几个小宫女哪敢指点皇上，站在那都快要哭了。
云青谣又道：“今日除夕，长春宫内没有规矩、没有君臣，你们也不必将他看做皇上，便当做你娘娘的我的小情郎，快来教教他这饺子怎么包。”
小情郎景曌望了云青谣一眼，才懒懒散散的对着举棋不定的几个小宫女道：“你们娘娘都发话了，还不过来？”
这小宫女才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教了起来。
虽说是人多干活快，可云青谣是备了一个王宫里的分量，好在是她体力旺盛，擀面擀了一个时辰胳膊也不觉得酸，就是脖子有些僵住了，于是便抬起头来活泛了一下脖颈。
一抬头便见着景曌在一旁认真的捏着饺子。
他垂头凝神，眸光之中皆是认真神色，睫毛纤长如同半扇，浓密却又没能遮住眼中星辰。单是捏个饺子，那剑眉星目的脸也是如诗如画，金冠束发，玉人英姿。
郎才艳绝，举世无双。
云青谣光是望着景曌这一刻，景曌便行云流水的捏了三个饺子，云青谣噗嗤一笑，用手肘顶了顶景曌：“如何？陛下？是不是觉得偶尔近一近庖厨也挺好的？”
景曌利落的又捏好了一个饺子，抬起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望着远方目光幽幽：
“朕突然还挺怀念在御书房批奏折的。”
说着转过头来望着云青谣，神色复杂：“你是第一个让朕有如此感叹之人，朕的爱妃果真是个奇女子。”
云青谣哼了一声，低头擀出一个饺子皮甩到景曌手中：“口是心非，明明包的比谁都认真。”
景曌语气慵懒：“是啊，毕竟不认真是会被皇贵妃娘娘撵去睡书房的。”
几个小宫女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年纪最小的春花掩着嘴道：“娘娘同陛下的感情真好。”
一旁的秋月嬉笑道：“怎么？你羡慕了？”
春花坦率的道：“可不嘛？谁不羡慕娘娘和陛下的感情？若是我以后的夫婿有陛下宠娘娘一半这样宠我，那就好啦！”
一旁的冬雪和秋月对视一眼，幽幽道：“我看你这小蹄子是想嫁人了，你若是有心仪的人你便同娘娘说啊，正好今日陛下在这，说不能还能替你做主呢！”
云青谣也是满脸八卦的道：“春花有情况了？是哪个宫的侍卫？莫不是…是看上了哪个小太监了吧？”
春花被羞的满脸通红：“娘娘怎么您也欺负奴婢啊！”
云青谣啧了一声：“放心，你娘娘我深明大义，绝不会拆散你们的，定是成全你们！”
春花一跺脚：“哎呀娘娘！都说了那是她们瞎说的，您怎么还说呀！太坏了，奴婢不理你了。”说罢便噘着嘴低下头去不看云青谣。
云青谣颇为委屈的看景曌一眼：“你瞧瞧你瞧瞧，还跟我耍脾气，臣妾好委屈。”
景曌头也没抬：“都是你惯的。”
云青谣颇为赞叹的点了点头：“就喜欢你这个公平到毫不偏袒的男人，你好冷漠，但我好爱。”
景曌停下手，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望着春花：“那不如拖出去打死吧。”
春花吓得唰的一下脸色撒白，慌张的看着云青谣。
云青谣连忙啐了三口：“呸呸呸，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说点吉利的。”
景曌叹了口气：“皇贵妃娘娘真难伺候。”
云青谣哭笑不得的安慰春花：“陛下同你说着玩的，瞧你吓得，银铃，快去给她顺顺毛，别吓得睡不着觉。”
半晌，案板上的面见了底，秋月开口道：“娘娘，快包完了。”
云青谣在身上随意蹭了蹭手上的面：“还没往里面放铜板呢。”
景曌疑惑的看了一眼云青谣：“放铜板做什么？”
云青谣给景曌科普道：“图个吉利，若是谁吃到了那锅里的饺子，来年便是财源滚滚的。”
景曌皱着眉望了望端出去几趟还满案白花花的饺子，开口道：“那这么多饺子，吃不到怎么办？”
云青谣笑的眼睛眯缝了起来：“在我们家也有一种办法，有些小孩吃不到那锅里的钱便会哭闹，大人便包上十个八个铜钱饺子单煮上一锅哄他们。”
景曌脸色黑的如同锅底。
待到饺子都包好端出去，景曌才躺在软榻上，便听到云青谣吩咐道：“待快要敲钟时再煮。抬个桌子将马吊摆上。”
景曌满脸见了鬼一样看着云青谣：“你还要打马吊？”
云青谣满脸理所当然：“不然呢？过年不打麻将…不是，不打马吊做什么？”说着又将一旁摆着的瓜子花生端给景曌：“你不会打就在一旁磕磕瓜子，实在不行给你叫个歌舞充当一下春节晚会也成。”
说罢云青谣便不再理景曌，挽着袖子张罗宫里：“来来来贵福！银铃！李公公会不会啊？三缺一着呢！”
不过片刻，云青谣便凑上了一桌，四个人真就在这长春宫里热热闹闹的打起了马吊，而周围围了一圈得了云青谣的令前来看热闹的小宫女和太监，叽叽喳喳的。
景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想他过去的那些除夕，不过是同先帝和皇后在大宴百官时吃上一顿饭，说些不咸不淡的话，便散了。
有时皇后心情好，才唤他去她宫中一同坐着，却也是两两无言的等着更声响起。
这样热闹的景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从前他不理解上京每逢除夕，那小孩各个兴奋地满街乱跑，大人们脸上也是喜气洋洋的互相道贺，他不懂有何开心的。
现在想来，若是这样的景象每逢除夕都能见到，他倒是理解了那些日日盼着过年的人。
景曌望着那正胡了一把牌的云青谣满脸嚣张四处要钱的样子，弯唇笑了笑。
端起一旁的瓜子拽了凳子便坐到了云青谣身后，一边懒懒散散的磕着瓜子一边瞧着云青谣打牌。
云青谣回头看了景曌一眼，啧了两声，像极了从前家里那些陪着媳妇回娘家过年，不会打牌又无处可去只能陪在媳妇身边的小女婿。
“打九筒。”景曌吐了一口瓜子皮。
云青谣反对的道：“这怎么能打九筒呢？打七万啊。”
景曌慵懒道：“听朕的，打九筒。”
云青谣不耐烦的把七万甩了出去：“去去去，别捣乱。”
景曌倘若未闻的继续在云青谣身边坚持不懈的指点：“这回打六万。”
“打三条。”
“这张怎么不吃？”
“皇贵妃你行不行啊？”
“……”
被景曌搅和的，一晚上云青谣输出去七八两银子。
撤了麻将桌坐在饭桌前看着热腾腾的饺子上桌的时候，云青谣还耿耿于怀：“景曌你个害人精。”
景曌面色如水：“早些还是小情郎，输了银子就变成了害人精，皇贵妃对朕的情谊就值几两银子。”
云青谣狠狠点头：“是的。”
景曌语气幽幽：“小没良心的。”
云青谣懒得理他，问银铃道：“饺子给各个宫里的人都分了吗？宫门的侍卫什么的也送到了吧。”
银铃笑着道：“分了，不过不怎么够，便一人分了两三个图个吉利讨个恩宠便是了。”
景曌开口道：“应是让他们都记住皇贵妃的大恩大德，若是没有你们皇贵妃作妖，他们怕是十八辈子都吃不到朕亲手包的饺子。”
云青谣连忙给景曌夹了个饺子试图堵上他的嘴：“陛下话说的这样多别累到了，快吃个饺子补补。”
景曌夹起饺子又是森森的叹了口气：“懂，贵妃娘娘嫌朕烦了。”
云青谣咬着牙，这男人怎么现在这么烦人。
景曌夹着饺子左右看了半天，也没分辨出是不是他亲手包的，便低头咬上了。
“唔——”
景曌低哼一声。
云青谣刚给景曌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倒酒的手停在半空之中，紧张道：“怎么了？吃到钱了？”
景曌轻笑一声，将饺子一口放入口中，抬起头来眼带笑意望着云青谣：“逗你的，饺子很好吃。”
云青谣无语：“我就说，那些饺子给满宫中都分了，早就不知道分哪去了，又不会因为你是天子就长了腿会自己跑到你碗里来。”
说罢又对着银铃说：“想来也快整点了，你将红包给大家发下去，便叫大家一同坐下吃点吧。”
银铃望了低头吃饺子的景曌一眼：“这…不合规矩罢？”
云青谣不耐烦的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大过年的，就是要热热闹闹，这样来年才会红红火火。快些来吧，一会子饺子都凉了。”
银铃连忙笑着应下，便小跑出去叫外边宫女太监们忙完手中活进屋吃饭，而外边的人得了令，一个个的喜出望外，仿佛得了天大的恩宠，一声声的欢呼此起彼伏，霎时间整个长春宫喜气连天。
而欢呼声中，云青谣身边的景曌又是一声低哼。
云青谣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满足的舔了舔嘴角，才斜睨了一眼景曌：“怎么？饺子又好吃了？”
景曌含含糊糊：“朕吃到钱了。”
云青谣咬着牙：“你当我三岁小孩？”
只见景曌端起碟子放至嘴边，一松嘴，当啷一声，一枚铜钱便从景曌口中落下，铜钱撞击盘子的声音格外清脆。
景曌将碟子端再云青谣的面前，面无表情的望着云青谣。
正巧宫人们满面喜气的鱼贯而入，看到这一幕，连忙跪下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景曌将盘子放下，懒懒散散的一抬手：“吃个铜钱有什么恭喜贺喜的？”
李玉祥笑的褶子都堆在一起：“陛下，这是好兆头啊，陛下明年定能财源广进，国库充盈！”
景曌慵懒的嗯了一声，指了指一旁：“坐吧。”
李玉祥连忙应着：“哎、哎、哎，奴才逾矩了。”说着坐了下来。
云青谣则是拉过银铃，小声道：“你们这也太会拍马屁了？也不用这么哄他玩吧？”
银铃也是一脸迷茫的道：“没有啊娘娘，这饺子都是混在一起煮的，没有作假。”
云青谣望了一眼景曌，景曌满脸暗暗得意朝着云青谣举起了杯：“爱妃，共饮一杯？”
云青谣郁闷的抬起杯同景曌一碰，将酒一饮而尽。
云青谣再抬起筷子，霎时间瞧着满桌热气腾腾饺子都失去了本来的香味。恹恹的夹了一口菜吃下。
正低头，一个红纸包出现在眼前。
云青谣抬头沿着那纤长的手望去：“做什么？”
景曌懒懒散散的勾起一侧唇角：“压岁钱。”
云青谣立马绽开一个笑，美滋滋的接过那红纸包揣在怀里：“那臣妾谢谢陛下啦！”说着端起杯：“臣妾敬陛下一杯，望陛下明年事事顺心！”
这酒杯还未碰到一处，便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响起爆竹声来。
云青谣眼神一亮：“过年了！”说着便与景曌酒杯一撞自顾自的饮下酒后小跑到窗前，推开窗好奇的四处张望道：“哪里放的爆竹？我们一会子要不要也放一挂？”
景曌一笑，将酒倒入口中。拿起大氅走过去，披在云青谣身上。
云青谣回头望着景曌嘿嘿一笑。
景曌却一指遥遥天空，低声同云青谣道：“看。”
云青谣疑惑转头，便见着一道亮光自黑暗之中划过，而后嘭的一声炸开，一朵璀璨的烟花便炸开在漫天大雪之中。
宫女们亦是惊叹着跑了出去。
“有烟花！！”
“快看！是烟花！！好好看！”
“太漂亮了！”
大雪纷纷扬扬，而上京王宫的天上却一朵一朵的炸开漫天绚烂，五颜六色的烟花簇簇盛开，映的云青谣一双眸也是流光溢彩。
景曌低头浅浅笑道：“喜欢吗？”
没有等来回答，云青谣倒是一拉景曌：“快！快闭上眼睛，快许新年愿望！对着烟花许愿很灵的。”
看景曌没有动，云青谣急的直接伸手蒙住了景曌的眼睛：“快呀！一会放完了！”
说完又自顾自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的许起愿来。
景曌咬着牙：“朕给你放烟花是让你看的，不是让你许愿的！”
云青谣不耐烦的道：“快点，很灵的。”
景曌无奈，只得阴着脸闭上眼睛也许了一个愿。
半晌，云青谣才睁开眼睛，窗外烟花却还没停。云青谣笑眯眯的望着景曌。
景曌冷哼：“许完了？”
云青谣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挽上景曌的胳膊，扬起脸道；“陛下许了什么愿？”
景曌哼了一声，没理。
云青谣娇嗔的晃了晃景曌的胳膊：“说嘛说嘛~”
景曌拗不过她，望着窗外的烟花，开口道：
“太平盛世，海晏河清，永无战火纷飞，永无外敌侵扰。”
云青谣点了点头：“不愧是你，一代明君。”
景曌转过头来，问道：“你呢？”
云青谣刚想脱口而出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但是一想到景曌方才说出的愿望，决定不信这些迷信的话。望着景曌笑道：
“臣妾许的，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岁岁年年，与陛下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