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亡歌 ...
宜城城门之上,原本挂着桑泽标记的旗帜被取得攻城大捷的大言士兵取下,换上了鲜红的大言锦旗。
风呼啸,写有‘言’字的旗帜犹如血般鲜艳,染着凄斓的光芒。
白啸云和着沈裔站在城门之上,俯瞰着身下在一夜之间易主的城池,一时间,皆没有言语。可是胸腔内心口上,却呼啸着难以掩埋平静的情绪。
沉默间,只有凛冽的风卷过,吹起两人的衣衫,一阵呼啸的风吼之声。
突地,只见一名士兵小跑上城门,向着二人拱手行礼,随即便附在沈裔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沈裔闻言,挥手命那名侍卫退下。随后,他走到白啸云身边,报道:“侍卫来报说,从大言派发来的军粮,已经运到城门之外的平地上。”
白啸云低眉算了算时日,随即抬首道:“沈裔,士兵们刚刚经历攻城一战,早已是疲惫不堪,不必惊动他们了。我随你前去接应他们,待他们将军粮拉回即可。”
:“是!”
沈裔答应一声,随即便随着白啸云走下城门,步行到城门几百米外的平地之上,与赶运军粮来的士兵们接头。
看着眼前士兵们一辆接着一辆马车运来的军粮,白啸云顿了顿脚步,微微偏首对着身后的沈裔问道:“不是说,先运来的那一批军粮,只是其中的一半么?可是眼前的这一车车的军饷,为何看起来连一半都不足?”
沈裔闻言,也随着白啸云的疑惑,抬眼看去。随即,他也察觉出异样,点头蹙了蹙眉,道:“回先生的话,的确是看上去像是少于一半的样子。”
:“小心些,见机行事。”白啸云低声嘱咐一声,便继续往那批军粮处走去。
瞧见白啸云一行人,带头的侍卫从第一辆马车上跳下来,看上去像是此次运量前来的领头人物。
夜幕之下,只见那人长衣长袖,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楚面容。
他瞧了瞧眼前的二人,随即瞧见沈裔,拱手道:“沈副将,这是皇上命属下们运来的军粮。”
沈裔看了眼白啸云,才走上前去,对着那名将领出示了自己的令牌。随后便见那名将领回头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一干士兵们加快步伐,向这边靠拢。
白啸云上前,走到前面的几辆马车前,垂眼看着一车车军粮,略微沉思片刻,随即伸手拍了拍捆绑成一袋袋的军粮。只见他走一触及,却犹如触电般迅速挪开,随即略起身,对着身后的沈裔唤道:“走!”
听闻白啸云的一声惊呼,沈裔听令,也随着白啸云跃起身去。不料那名领头的将领和着几名手中似乎早预料到他们的此等行动,只见他们一甩头顶的斗笠,竟比二人更早一步跃地而起,生生堵在他们面前。就似一堵密不透风的强,死死地截住他们,退无可退。
白啸云面色沉淡,看着眼前的几名露出面目的侍卫,瞧着他们不同于大言人的面庞,半响,才淡淡道:“你们是桑泽人?”语气轻浅,却带着异常肯定从容的音。
领头的人见白啸云说的肯定,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他冷笑着点头道:“阁下好眼光,没错。我们这一次,就是奉主子的命令,来取你的性命的。“
:“取我的性命?”白啸云闻言,也不慌乱,只是眼角微敛,目光寒光犀利。“如此说来,你们主子既要取我性命,必定是知晓了我的身份了?”
那侍卫不答,只是率先跃身想着白啸云纵来,嘶喊道:“少说废话,纳命来。”
话落的同时,身后的马车不知何时已经排成整齐的一列,直直地朝着白啸云和沈裔身后推来。瞧这阵势,是要将二人前后夹击,围在他们设定的死角里,无路可退。
沈裔只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随着这齐齐驶来的马车撼动起来,他回头看着那一排似是没有边际的马车就像浪潮一般席卷过来,仿佛要将人淹没在里头,突如其来的窒息和恐惧感,令人骇然。
怔然间,只听得一声刀剑相击的刺耳声,沈裔回神赶紧转回头循声看去。就见白啸云毫不闪躲地迎上那名将领的致命一击,出手迅速,竟比那提前出手的将领还要提前一步,准确地抵挡住攻势。
沈裔上前一步,抽出剑正想要回击,却突闻一阵刺鼻的烧灼的焦味,他面色一黯,大感不妙地回过头去,就见已经驶到他们身后的一排排马车,竟齐齐被点燃,这时他才明白,那些马车里,装着地压根不是军粮,而是柴草和棉花。
火势迅速燃起,只见马车后的侍卫们,从马车下抽出羽箭,借着火势,迅速燃成一把把的带着火舌的羽箭,齐齐对向身前不远处的白啸云和沈裔。
沈裔脑中大喊一声不妙,却突然感觉到一双手集中内力,击在自己的身上。白啸云瞧着那些人都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瞧见空挡,内力集于手心,随后便将沈裔随着这股子力量地带起,将他顺着那个空挡,推出了侍卫们的包围圈里。
:“快逃,回城门找救兵来。”
身子不稳,沈裔只得身体俯下,顺势减少冲力,俯身落地。待得一站稳,他立即回身去看白啸云,只见一片火光之中,被侍卫们团团围住的白啸云,成了难以看清的一个模糊的身影。
想起之前白啸云在慌乱中,将自己推出之时嘱咐的那句话,沈裔咬咬牙,不再看那边情况紧急万分,只是赶紧站起身,往城门处跃去。
火光之中,灼热的温度烧灼得人快要睁不开眼。一分一秒间,就连生的可能,都要被焚尽。
白啸云正面以剑抵挡着前面侍卫们的攻势,手起刀落之时,只见随着刀落下的,是还不及呼喊便倒下的侍卫。身后的羽箭带着火星,剑剑只朝着他身上射来,他一边击溃着身前来势汹涌的侍卫,一边从容准确地避开身后密如麻快似雨一般的火星羽箭。
随着最后一名士兵倒下,白啸云转身,一边躲闪着箭势,步伐却没有一丝的紊乱和后退,直直地朝着那道火墙后的侍卫们走去。
瞧见这般情形,看着此时如地狱修罗一般向着自己走来的白啸云。火墙之后的侍卫们慌了手脚,只见中间的那名侍卫对着两边的侍卫们大喊一声:“闪开!”随后,侍卫们闻言色变,各个向两边散去。
白啸云眼眸迅速地扫过那名侍卫,随后也惊诧着立即跃身而起。
伴随着白啸云跃身而起的,是一声爆炸的巨响之声。呯怦一声,炸的人震耳欲聋。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无数地碎片,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
一夜快马加鞭,南宫流烟驾着天涯,连夜不曾间歇的赶路,硬是将之前一天的路程,提前了尽一半的时间赶回战场宜城。
赶到城门之下,看着宜城之上,那一枚鲜艳如染血一般的大言旗帜,南宫流烟这才拉过天涯,命它停下。
牵着天涯走进城门,立即就见城门之上的把守士兵一路跑下来,向南宫流烟行礼道:“将军!”
南宫流烟将手中天涯的缰绳交给那名士兵,看了看四周寂静不寻常的城楼,随即才偏首问道:“其他的将领士兵呢?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把守城门的士兵?”
:“这…”那名士兵将头垂得更下,支支吾吾半天不敢作答。半响,直到他耐不住此等沉默,抬头看见南宫流烟直直看着他的目光后,才瑟缩一下,答道:“沈副将领着士兵们全在总军帐处。”
眉头越蹙越紧,南宫流烟只感觉眼前的一切,和着这一座宜城都不同寻常到诡异。她没有再说话,绕过天涯就直直地朝着自己的主军帐走去。
越过一路密密麻麻的军帐,抬眼就看见整整齐齐地士兵们,全站在主军帐前,一排一排的士兵,就像是一堵一堵严密的墙。黄昏的斜阳,如染了血一般通红,照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上,南宫流烟只感到一阵紧密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越过长长的士兵,南宫流烟迟疑地走到军帐前,帐帘被人掀到一边挂起,南宫流烟俯下身,钻进帐内。
走进帐内,还未抬眼,就闻见叫人昏沉的浓重血腥味。南宫流烟身子微震,身形停顿稍许,才迟疑着蹙眉看去。
只见沈裔站在床榻之前,垂着头,听见响动,立即回过头去,一眼就瞧见怔站在帐帘旁,忘了动弹的南宫流烟。
:“将军…”沈裔唤一声,欠了身走过来。身形一离开,躺在床榻之上的白啸云的身影,此刻就已经完完全全的显现在了南宫流烟面前。
瞧见面色苍白沉沉陷在床榻之上的白啸云,南宫流烟错愕地站直身子,不敢往前走去,也忘了退后。
:“将军,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沈裔低头说着,却感觉到一双有些发颤地手,异常坚定地拂开他,一步步缓缓地走到了白啸云身边。
仿佛能感觉到南宫流烟的靠近,白啸云眼皮抖动几下,疲惫的睁开。面色苍白,嘴角紧抿,就像是藏着最后的一丝余气,等着南宫流烟的归来。
看到南宫流烟的走近,白啸云蹙了蹙眉,张口还未说话,却感觉到胸口剧烈的起伏几下,咳出几口血来。
:“烟儿…”白啸云艰难地伸了伸手,南宫流烟会意走到白啸云床榻前。“为师…保留了最后一丝余气,就是…为了等你。为师知道,你一定…会察觉不对,赶回来…”
南宫流烟缓缓地俯下身子,看着白啸云显露出软被外的手臂,尽是伤痕遍及,惨不忍睹。感受到白啸云气若游丝的呼吸,南宫流烟只感觉到喉头一梗,眼角顿时生出几丝酸涩来。
白啸云重重地喘着气,一句安慰南宫流烟多余的话,都无法顾及说出口。他自怀里,掏出一枚做工异常精致的金步摇,微闭的眸子,依恋不舍地端看几番,指尖不易察觉的轻轻抚摸几下,才递到南宫流烟的手里。
:“师父…”南宫流烟接过那枚染了血迹,显得异常凄美闪烁的金簪,再瞥眼看向白啸云。却见白啸云撇头看着帐外,泄露进账的几丝黄昏夕阳。“斜阳…”
南宫流烟听不真切,知晓身边之人已是迟暮衰残,就快要拭去。她强掩心头的悲伤如火燎,俯下身去,凑到白啸云身边,想要听清白啸云的低语。
:“烟儿…为师教导你多年,终是…不负你爹娘予我的信任和嘱托。现如今…这天下,动乱四起。可是,你记住…王者野心,百姓无罪,既然你…你要替她守下,就该肩担天下百姓之苦忧。”说着,白啸云胸口克制不住地剧烈起伏,动荡中咳出几口鲜血来。他稳住最后一丝气力,伸手握住眼中闪现着丝丝无助和慌乱的南宫流烟,严声厉色道:“你记住!要是…你爹娘知晓,你今日的作为,也必是会…替你高兴的!只是可惜…为师不能再护你左右,从今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说着,白啸云疲惫地闭起了眼眸。就像是这一生的浑浑噩噩,已经逼迫地他再也不愿意抬起眼眸,去看一丝一毫。他累了,真的累了。
最后的光景中,白啸云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脑海中一袭清衣闪现,佳人笑颜,一别已是多少年?
可惜,生命最后地余晖中,他没有力气去数清,也再也数不清。
:“斜阳,啸云终是…没有…没有负你当年所托…”说着,几丝湿意,在他的睫毛之上,若隐若现,瞧不分明。
呢喃间,南宫流烟只感觉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就像是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随后再也握不住她的臂腕。就像是秋天枯萎的叶,自空中坠落。沉闷地一声,跌落在床榻间,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怔怔地看着白啸云自自己臂间跌落的手,南宫流烟就这般站着,脸上没有泪,也寻不见悲伤。有的,只有麻木的苍白,印在颊间,一瞬间,竟看上去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迟缓地回过身,想起师父口中声声唤着的斜阳,也随着他偏头的方向,看向帐外红如血的黄昏余晖。随即,她凄然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去,伸手抚摸着那枚金步摇。只见精致的流苏环佩间,簪身上刻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字。
斜云轻携杨柳月,阳春三月美人颜。
蓦然回首一眸间,多少情缘皆看遍。
斜阳…
触着深刻在簪身上的‘斜阳’二字,南宫流烟在撇眸,就瞧见诗下方清晰刻着的,是‘南宫惊雷’四个大字。
她嘴角那抹凄怆的笑意更甚,握着金步摇的手无力地垂下,她微微仰着头,紧紧闭上的眼眸里,一滴凄厉的泪,自颊间坠下。印着血红的夕阳,仿佛沾了血的泪。凄艳地叫人,不敢去多瞧一眼。
随后,只见她身躯摇摇摆摆地转回白啸云的床榻边,一个偏身,身子一低,就慢慢地跪了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随着南宫流烟的倾身,沈裔和着身后数万大兵,也纷纷单膝拜跪下去。为白啸云,行上军人最敬重高尚的礼节。
夕阳如血,斜斜地洒在此刻宜城异常悲伤的大地之上。只见凄红的宜城之中,数万大兵,朝着主帐纷纷拜跪下去。场面凄壮,叫人不忍闻见。
天边似是飘来一首渺茫的军歌,似是在为仙逝的白啸云,那个曾经叱咤江湖间的大人物唱一首凄壮的悲歌。
只是,他身后的悲伤过往,又有几人,真正知晓……
好吧,这一章拖了这么久,对手指,真的不是人家故意的说!
只是剧情比较狗血,所以一直修修改改思索了好久,才最终决定这么写出来!
嗯,没错,大家都看出来这白啸云跟她爹她娘那点事儿了吧!笑,确实是JQ无处不在的说!要是没看明白的,我后面也会说明写出来的!
今天,是哀悼日,所以来吧,我们一起来为舟曲的受苦人民哀悼吧!祝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5章 亡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