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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你的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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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开始真正的同居生活,在经历了一年多的波折以后。
我去花鸟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只乌龟——不是巴西龟,那东西也不好养,我直接跟老板说了,要养不死的!他指指脸盆里三只大乌龟,“那个,菜场里也可以买到的,一年不吃东西也饿不死。”
其实我要怎么猛吃都不死的,不过既然他保证不死,那我就挑这只乌龟了。
我在网上看到了风铃草的照片,但是这种花不美艳,养起来又麻烦,所以花鸟市场上没有,现在也不是播种季节,我想到时候再亲自养一棵送给他。
回到家的时候他看着那只乌龟,表情是那种……恩,怎么说呢,没有表情——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我和这只乌龟了吧?
我:帮忙起个名字吧?
他:为什么要给一只乌龟起名字?
我:有了名字就是家庭的一份子了,再说你不是喜欢给小动物起名字吗?
他:可是我不想被人家说我养了个龟儿子。
我:迂腐……我来起吧,叫……陆小星,怎么样?
他:为什么姓陆?
我:好吧,姓厉也可以,我是不介意倒插门的。
他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无力地垂下头,边捋着袖子,“陆小鸡,你真以为我不会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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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打我啊,想倒插门难道有错吗?想倒插门怎么就没出息了呢?
不过打是亲骂是爱,我就受了吧,反正他没舍得真打。
他:其实小星星被你弄死以后,我本来想再买一只小鸡,但是宠物市场找不到,又不想拿鸟来代替。
我(乐不可支):鸡?哈,大便你没法管。
他点点头,轻轻叹气:恩,满嘴喷粪的,是没法管。
…………
尽管现在不从家里给的信用卡上划钱用了,但是我大手大脚的毛病改不掉,当然在我看来,已经很节俭了——这是和我过去相比。不管怎么说做警察的工资就那么点,跟朋友出去吃个饭喝个酒,换季了买件衣服买双鞋子,于是每到月底的时候常常连快餐都吃不起,按南星的说法,我还是太败家了。
他刚刚开始结束实习期做住院小医生,工资还不如我多,可是每到月底总能资助我两三百解决温饱。
有一次他举着我的内裤说:你这个是正品?
CK的内裤,我一买一打,一个月工资全搭进去了。
我坦白的结果是他从此不给我零花钱了,早知道就跟他讲这个二十块钱一条。
花满楼路过本市,跟我拥抱的时候说:“兄弟,瘦了!”
我委屈地看南星,南星若无其事看天花板。
不过漂亮衣服该买还得买。花满楼看不过去,偷偷塞给我一张卡,可以去拿他们家代理的牌子,免费。
南星从来不会跟我说,你别乱花钱啦,大男人家家的那么爱打扮干什么,更加不会说别跟那些狐朋狗友去喝酒了,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整治我。
比方我买的衣服多了,他看不过去就直接拿来穿。其实名牌货最挑人,有人穿了像假的,而他是那种摊货也能穿得像名牌的人,要是真正的名牌上身,那就没法正眼看了,晃得你眼睛都睁不开。然后他就这么一身行头抵我半年工资,跑出去和同事喝酒,回来的时候衣服口袋里常常塞满名片,男的女的都有,还有塞到裤兜里的。你说这样我还敢买好看衣服吗?
我喜欢和朋友出去玩,三天两头不着家,有时候也会骗他说出外勤了,其实正和人家在KTV吼着《死了都要爱》。他从不查岗,害得我有时候都不爽,打回去问他睡了没有?也不担心我路上被人打劫?
有次出完长差办完大案子,可以休假两天,心里想着前阵子都没陪他挺过意不去的,于是回家来宅着。结果他把我当花瓶一样摆着,唯一的差别是可以在看书的同时腾出一只手来揉揉我的头发,捻捻我的胡子,跟摸一只小猫小狗似的表示一下疼爱。
关于床上的事情,我们也有过这样的讨论。
我问他在下面感觉如何,如果他一点快-感都没有的话,我会很内疚。
他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从里面刺激前列-腺得到的快-感很不一样,应该说更爽吧,但是据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这种体验,总之,我在夸你呢,技术不错。
我说那你压我吧,我想试试看。
他客客气气地推辞说没那技术。
其实以前没被我压的时候他老说要,现在任凭我求他都不干了。
“为什么不想了?”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
“我一定要你说出个为什么来?”不会是因为被压的感觉实在太糟糕,所以不想我受那个罪吧?可是随着我们越来越默契,我发现他在我身下的时候也是有GC的,那种溢出喉间的销魂之音绝对是享受而不是疼痛的呻吟。有时候两个人会一起到达颠峰状态,第二天我把床单拿到阳台洗的时候,还会对着洗衣机笑,一脸的回味无穷。
据说大部分GAY都是相互的,但是他不愿意上我,这叫什么逻辑啊?
“你一定要我说?”
“一定要说。”
他点点头,“好吧,其实是这样的。”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想象不出来你被我压在身下是什么样子,我觉得你要是叫得很浪我会吃不消说不定想拿刀宰了你。”
我愕然,“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能忍受你那个样子。”
“这算什么怪癖?”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觉得这样子很毁我的形象?“那我要是被强-暴了呢?”
“你是刑警啊,还能被人……那个了?”
“那可说不好。现在的强-奸犯都很变态的,也许有制服控,要是口味再重一点,说不定我会被轮-暴。”
他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做刑警的不会连自己的后宫都护不住吧?”
“那万一要是护不住呢?”
“那……”他甩甩手,“那你自裁吧。”
我眼泪汪汪地,“你是说……你是说……你的意思是……”
他闭上眼睛点点头。
“饿死事小,失节是大?”
“聪明!”他微笑,拿手不停抚摩我,一副孺子可教的赞许之色。
“太狠了吧?”我气不过,“都说了是被用强的。”顿了顿,又不甘心地问,“那要是前面没管住呢?”
他假装很吃惊,“前面都能管不住的啊,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我脸一沉,目露凶光挥舞了一下手刀,“切了!”
他终于笑得趴下了,“我可没这么说啊。”
我们两个的工作都很忙,他尤其还要应付各种考试,要写职称论文,写病历,管几十张床的病人,每天七点半到医院交班,至于下班是很不一定的,完全视当天的病人状况而言。我虽然有成宿成宿盯梢排查犯人的辛苦事要做,跟他这样长年累月的耗毕竟不一样。
有时候一个月都没见上一面,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他又值夜班,实在想得不行,就潜到值班室去找他。好在医生的值班室比护士好一点,单人单间还带卫浴,如果没有紧急事件后半夜可以睡一下,另外眼科不比急诊室,总的来说突发事件少一点。
第一次去住院部找他的时候就是晚上赶着他夜班,他在医生办公室和一个病人聊天呢,看见我走进去气得不行,送走了病人,他直说我影响他工作。我本来也就想去看他一眼送个夜宵什么的,结果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实在太勾人了,想着第二天又要出远门,软磨硬泡地央求他带我去值班室睡一下,因为我已经两个晚上没合眼了。
他一时心软,就同意了,结果一进值班室我把门一反锁,就露出了我的狼尾巴。
“嘿,电视里都把白大褂穿得跟风衣一样,来……”说着我解开他的纽扣,“这样才好看。”
他哭笑不得,“都说了是电视里,在医院穿白大褂是为了隔离细菌,你不扣扣子当风衣穿,谁逮上你都要臭骂一顿的。”
“这里又没别人了。”说着我去解他的皮带扣,“难得来一趟嘛,我们玩一下制服诱惑啊。”
“你又没穿你的黑皮来,怎么玩?”他拿手指桶着我的腰,欲迎还拒。
“你穿着白大褂就行,一样是制服。”我几乎要发狂,一下把他推倒在单人床上,没有KY,将就着抹点唾沫,将白大褂的下摆翻上去,盖到他背上,没等他发表意见,一个直导黄龙。
他终于低低地咒骂出声。
他考上主治以后终于有坐诊的资格,真正挂牌子在门诊室里等待病人。虽然当初说好了要第一个去挂号,结果正赶上一个连环杀人案,上头限时破,几班人马连翻在全市排查,等到事情办完报告写好庆功会开毕,都已经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
我睡了个懒觉去医院的时候,号已经排到80以后了,估计礼拜天来看近视的学生也不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等呗。
轮到我进去的时候,他头也没抬,就问:“眼睛怎么啦?”
笔在那里刷刷刷已经写上了。
我憋着笑说:“医生,我沙子迷眼睛了,家里媳妇不给管,想找你帮我吹吹。”
他的笔一顿,抬头看着我,笑容已经憋不住,只紧紧抿着嘴巴勉强绷着,然后他看了看后面排的长龙,低低地说,“别闹了。”
“哎,你这医生怎么没点职业道德的,病人来看病还说人家胡闹。”
他把笔一丢,手往后一指,“过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我跟着他到办公桌后面的一个小间,里头有一些简单的测光仪器,他指着一张椅子让我坐下,然后戴上橡胶手套,一边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笔一样粗细的小手电,“吧嗒”一声打亮,装着仔仔细细地翻起我的眼皮看着。
我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
“再乱摸,我对你不客气了。”
“啊啊,医生,我想你对我不客气啊,来吧来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他慢条斯理关了手电放回衣兜里,然后走到外间门口叫护士,“这里有个神经病,你叫保安过来把他叉出去。”
5555555555,至少亲一下再把我叉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