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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锡珠 ...
李忻的神情充满向往,好似卫沅不答应他,他就当即原地去世。
卫沅耳边全是李忻在夸赞源阳王过去功绩的话语,诸如“孤身一人生擒魏国公子”“带小兵以少胜多”“将兵符直接交于兄长,再不过问朝中事”此类。
作为与源阳王有直接血亲联系的卫沅,自小听卫王装扮着哇呀呀讲故事,反而对此并没有其它反应。李忻讲得还没有卫王好。
“大王若想和我父王母妃一叙,可以给他们烧些纸。”卫沅诚恳地提供建议。
李忻在袖中按着自己的指节,小女难缠。
“还是大王想自己去卫国,到他们的墓碑前拜上一拜呢。”卫沅福至心灵,或者这样的方法李忻更喜爱呢?
“你我二人乃是赵国大王和王后,日后定有机会到卫国,那时自然要祭拜。”李忻笑得温和。
源阳王深受民众爱戴,他坟前祭拜的人络绎不绝,祭品不断,不差李忻和他的纸钱一个。卫沅并不会拦着,只是一时间,房间内又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李忻在沉默中环视一圈,发现卫沅的卧房摆得满满当当,几乎都是一些手工类的摆件,多是动物模样,字画一类基本没有。
想来卫王没有顾得上她这些。李忻友善地笑起来:“王后,可想学字画?”
“学字画?”卫沅没明白李忻的头脑是怎么就转到这里来。
“或许孤无法长时间陪在你左右,岁月漫长,不若做一些有趣的事,也可心中有寄托。”李忻说得一本正经。
卫沅心中翻涌着不适,直言:“字画对我无用,大王不如去教别人,或许更快呢。”
李忻虽然有所求,但自小也从来没说过特别和软的话,被拒一次,也不愿再开口。于是和她一起练字画画的计划直接胎死腹中。
“手谈?”
“不喜。”
“读书?”
“不识字。”
“女红?”
“手笨。”
一串内容问下来,每一次得到否定的回答,李忻就脸色难看一点,最后越问越挫败,脸也越来越黑。
难道这个卫沅就没有一些喜欢的事情吗?
“那王后喜欢做什么呢?”李忻无奈,最后选择把问题抛给卫沅。
卫沅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闪,佯做大悟,“说起喜爱之事,有一件,大王随我来。”
李忻:“?”
卫沅直接领着李忻来到了练武场,抬手一挥,这就是她的江山,“大王,且看,这就是我心爱之事。”
李忻看着一圈刀叉剑戟,斧钺钩叉,有些眼晕。
“王后何时习武?”
卫沅爽朗一笑,“大王,我乃源阳王之女。我父王都是一名武将,我自然不能堕了他的名声。”说着,看李忻好像登时就要晕倒过去,卫沅连忙安抚他:“我所习的,无非就是一些杀|人防身的招数,大王来,我更高兴,六六!把我的大板斧拿来!”
六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脆生生地应:“是!”
李忻的“大可不必”还没脱口,六六就拎着大板斧兴冲冲地冲过来了。
卫沅单手拎着,好心好意地问上一句:“大王可要试试?”
他额上突突地跳,这是哪里来的山野女子!哪里长的力气!单手!单手拎板斧!那么大一个!还要让他拎,他什么身体?
李忻摆了摆手,笑着说,“虎父无犬女,王后习武甚好,孤就不试了。”
卫沅颇为遗憾地又将大板斧丢回给六六。
六六单手接了,挥舞着又跑远了。
李忻心突然有些累,这都什么人啊。
“大王,许医官那日说……”两人一同往回走,在呜咽的寒风中,卫沅迟疑着开口,“公主的气息已经更弱了。”
虚弱到昨天晚上起来,李妙真还加了一碗鸡汤。
“妙真是孤从小看着长大的。”李忻像是被北风迷住了眼睛,眼眶都渐渐红起来,他在院中落光树叶的树下站定,伸出手抚摸着面前的这棵老树,“孤怎能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卫沅揣着手,抬头看着树上同根的枝丫,一根已经十分粗壮,另外一根已摇摇欲坠,点头,“的确如此。”
“只是此法风险太过。”李忻捏紧拳头。
卫沅不知道具体方法,“有何风险?”
“许医官说,内伤不愈,许是伤口里面就没有长好,须重新划开,再清伤口。”
闻言,卫沅难得真诚地问:“大王以为如何?”
“有一线生机,孤也要为妹妹争取。”
这话没法聊了。
在王宫内守卫悄无声息地大换血,在张济已摇身一变成为小头目时,许医官传消息来,说他万事俱备。
此事势在必行。
这两日全程都是许医官在看顾,如今卫沅已许久没有见到李妙真,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问她,她那时只笑笑,口风却把得很紧。
卫沅焦急地走在廊外,几圈几圈地转,最后还是陈太妃拉住她,道:“你这么转来转去,也替不了她,知道你是担心,不若去帮着熬点药,做点吃的,等公主醒了吃,岂不是很好?”
陈太妃说着,身子忽然晃了几下。
卫沅赶忙扶住她,“娘娘可是哪里不适?”
“许是今日起得太急,未用早膳,这会儿便头晕眼黑的。”陈太妃今日看起来的确没有睡好。
李忻此刻出声:“母妃就请先回罢,这里有孤。眉娘。”
最后一句的时候,李忻就看向了眉娘。
眉娘今日的装扮素雅,身着蛋黄色外褂,内套乳白色上衣,下配浅紫下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缠丝迎春花簪,耳下铃花耳环微微晃动。她迎上李忻的目光,美目流转,行礼,柔声道:“是,大王。”
卫沅微笑着看着外头阴沉沉的天,这还没到春天呢。
待眉娘扶稳陈太妃,卫沅就松开手,退开了,问李忻要不要去隔壁小间休息,李忻执着于此,卫沅也就不再劝,带着琅琅去往小厨房里了。
临过月门,卫沅回头,廊外李忻肖瑞立着,偶尔从云层中透出的日光洒在李忻身上,然后将其投到紧闭的卧门口戛然而止,明暗分割的线就斜在其中。
卫沅收回目光。
小厨房的药咕咕嘟嘟地冒着热气,蒸腾得小火炉附近都看不清楚。卫沅拉了小板凳坐在火炉前,拿起蒲扇,轻轻摇起来。
琅琅也拉了小凳,坐在一旁,“郡主,您已经将六六留在屋内了。”
“不知道是否会生变。”卫沅眼睛透过湿热的雾气,回想着方才交待六六的所有事项。
琅琅宽慰道:“六六那个性子,您最了解了,说让她在里面,她就一步都不会离开的。”
“六六姑娘,请你出去。”许医官和副手挡在六六面前。
六六手持宝剑,腿往两侧站开一肩宽,立在床边,岿然不动。
副手上前推了六六,未曾想还未推动,自己倒先往后弹开一步。
“既然如此,那本官便请大王令护卫带你出去了。”
六六厉声道:“我乃公主贴身护卫,护卫公主是我的职责!我手中的宝剑乃是赵国开国时,英王所用的斩奸邪之剑,见此剑,如见英王,那你们哪个敢动我!大王知我在里面,不然为何不肯将我赶出?”
这宝剑原本应该供在历任赵国大王的牌位之前,以作警醒,何以到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但他深知,这宝剑,没有旨意,绝不可能出现在此。思索再三,许医官放弃了眼前这个六六,暗道:实在是小鬼难缠。
小鬼六六成功留在此处,而随着副手一声闷响,另一柄剑却飘飘然贴到许医官的脖颈一侧,六六登时就将手中的剑指向那突然出现的蒙面人,她脚边那副手有些碍事,六六往旁边多踢了两脚。
许医官甚至能感受到剑刃冰冷的寒气正要伺机撕咬他通着热血的动脉。
“劝许医官不要轻举妄动。”他听见背后的声音道。
“胡闹!本官是在救公主,你这是何意?”
蒙面人没有任何语气,他只是说道:“哦?那么你医箱中的瓷瓶中,没有多出的药丸了,是么?”
许医官不肯开口。
“原本就没有可救公主的法子。”蒙面人声音仍然没有太多起伏,“既然你那么想做戏,那就做全罢。许医官的医箱不慎坏了,便用我给医官带的新医箱罢。”
许医官被剑按着脖子,慢慢摸到新箱子。
“打开看看。”蒙面人说。
六六举着手中的剑,只等有不妥,立刻出手,但蒙面人却全程没有给六六太多注意。
许医官打开,只见中间有一陶罐,刚打开罐,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这是……血?”
“不是说要重新划开伤口么?”蒙面人道。
许医官惊讶地要回头,却被剑刃及时拦住,“如此隐蔽的事,你如何知晓?”这次,他才真的害怕起来。他同大王两人在谈及此事时,周围并无旁人,眼前这蒙面人反而知道?
“大王就在门外,明华宫已经被严防死守,你逃不出去。”许医官努力镇定下来。
蒙面人并不在意许医官此刻的小小反抗,他开口:“听闻你妻子最近刚诞下一个女婴,给孩子的生辰礼就在你卧房案几上,那副竹林听风图下面就是,进门你就能看到。”
“你们对我的家人怎么了!”许医官压低声音喝道。
“送生辰礼而已,大人何必紧张,既然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那便有劳许医官。”蒙面人继续道。
许医官试图解释:“我也是奉命行事,再说,公主的伤,重新划开,也是有道理的。”
蒙面人不再说话。
许医官绝望地让六六帮忙掀开李妙真后腰的衣物,看到长势良好的伤口,许医官绝望到当场流泪。
“我应该怎么治?”
蒙面人道:“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话怎的那么多。”
于是在六六的眼前上演了一场极为荒诞的医治戏码,病人躺在那里无知无觉,睡得十分平稳,而许医官再不动手病人的伤就要长好了,许医官的得力副手被人劈晕躺在地上,被六六踢到角落,而六六又因此只能承担副手的部分职责,为被剑架着的许医官递东西。
卧房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重,这份沉重也无差别地直接传到隔壁李忻和肖瑞处。
天气寒冷,李忻不可能当真在外傻兮兮等到最后,左右不过是那么回事。
“张济已经在外候着了。”肖瑞道。
李忻抱着暖炉,感受到暖意就在他腹部漾开,他眉目渐渐舒展开。
“最后,只要慢慢等着就好。”李忻喃喃自语。
肖瑞跪坐在他身后,沉默着不语。
“肖瑞,今日是什么日子。”李忻问。
肖瑞答道:“冬月初十。”
“孤记得那女人死,也是这一日。”李忻露出笑意。
肖瑞点头:“是。”
李忻眯起眼睛,他想起十二年前的冬日,那时他不过十三岁,李妙真也才六七岁的样子。
那女人是李妙真的生母,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锡珠。李忻回忆起来。锡珠生下李妙真后,就被安排与李妙真隔开。
那可笑的锡珠以为自己爬上了先王的床,就能一举得公子,从而成为夫人。谁知刚生下来,就是个女娃娃。他还记得她寂灭的目光。
可后来又装什么母女情深呢?给独自居住一宫的李妙真送吃食,送自己手缝的衣服。
当时锡珠徘徊在承德宫外许久,带着小衣服不敢走进去,然后李忻便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锡珠跪下求他许久,李忻答应了为她给妹妹送东西。
锡珠千恩万谢,再感激不过,一走三回头地,不舍地离开了承德宫附近。而李忻带着小包裹,踏进了承德宫的大门。
承德宫地界偏僻,平时少有人来,或许也是因为先王并不想记忆起这个耻辱一样存在的孩子。
宫内,小孩的笑声让他停下脚步,他站在台阶之上,看着那个叫箐箐的小婢女带着当时还没有名字的李妙真,在宫内追逐,嬉笑。
那个小女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太过于刺眼。
她如何能这样高兴呢?李忻想。
这样想着,李忻就将包裹往身后挡了挡,这时,李妙真看到了这个平日少见的哥哥,原本正在胡闹的她还没收了心,笑眯眯地跑过来,一双小脏手就印在了哥哥的衣袖上,但她浑然不觉:“哥哥。”
哥哥?李忻瞧着目光躲闪的箐箐,心下了然,小孩子哪里能知道应该叫什么?箐箐这般教她,难道不是想攀上他的关系么?
李忻将袖口抽回,“我不是你哥哥。”
李妙真眼中的疑惑取悦了他。他笑着看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你没有新衣服穿?”
“这身是箐箐自己做的。”李妙真还太小,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哥哥带着怎么样的恶意。
“也是。”李忻说完,就转身走了,一切又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锡珠包裹里没什么好东西,对李忻来讲无非是一堆破烂,但,李忻捏了捏包裹,将它扔给了侍从。
侍从自然也不会去穿里面的小衣服,只随便当做杂物,丢到了暗无天日的小杂物间,配合着一些柴火,破盒子堆在一处。
自有第一次之后,锡珠偶尔就会求到李忻面前。锡珠并不是一个惹人烦的女人,她会在半年左右就出现一次,这样既不会搅扰到李忻,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李忻在某一个清晨坐起来,摸到身下濡湿的被褥时,一切就发生了变化。
锡珠再次求到李忻面前的时候,李忻将她引到一个无人烟的树林,他伸手触碰了锡珠的脸,“这个求法已经太过老套,不若换上一个?”
锡珠落荒而逃。
这次,换做李忻来找她。
李忻兴致盎然地带人搜索任何锡珠可能出现的地方,只是锡珠连深夜都不会回住处了。李忻一连搜寻多日,想起了承德宫中安静生长的李妙真。他带着锡珠的画像,来到李妙真面前,温声同她说话:“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箐箐虽然仍然年岁不算太大,但经过这么些时间,早已变得聪明且沉默了起来。她佯做不经意地碰到了李妙真的后背。
李妙真便说道:“这是谁?我为什么要见过她?”
李忻如同一个耐心无比的兄长,循循道:“你或许对她没有印象了,但是,她是你的生母。你想见你的生母吗?”
“生母?”小小的李妙真生出了些许向往。
李忻点头:“她会为你做好看的衣裳,也会为你做最好吃的点心,你不想见她么?”
李妙真低下头,“那或许是其他人。既然她是我的生母,那她为什么不要我。”
李忻无法言说,毕竟在他看来,那位仁慈又冷酷的父王,对李妙真的感情实在太过于复杂,想要教养她,却不肯放在身边,想要不管她,却派出许多护卫守在她的宫殿。而正是这样琢磨不透的矛盾,让锡珠不敢冒一丝的风险,他也从不对李妙真下手。
“你若乖乖听哥哥的话,她会来找你的。”
这是李忻第一次说他是李妙真的哥哥,只是当时小小的李妙真并不明白,这背后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终于在一次深夜,李忻手下抓住了锡珠。
“你倒是让孤好找。”李忻说着,无名火逐渐升腾。
锡珠看起来已经狼狈不堪,额上的汗水混着泥,在原本光洁白皙的脸上留下难看的痕迹。李忻弯腰,掏出自己怀中的帕子,想要为她擦去。
谁料,锡珠将头一偏,躲开了。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她就连质问,声音也温柔非常。
李忻心头微热,“自然是对你好。”
而就在双方拉扯之际,甬道外灯火通明,为首走来的,是他父王身边最亲信的内官。那位姓秦的内官笑意盈盈,向他行礼道:“公子,深夜在此,所为何事?”
锡珠未开口时,李忻笑道:“抓到一名女贼。”
“宫中有贼,可不是一件好事,公子有心了。”秦内官说得好听,“公子每日读书辛苦,大王让奴婢带着观云来寻您,免得有这些贼人伤了您的贵体。”
几番下来,秦内官将锡珠带走,临行前,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告诫在场所有人“谨言慎行”。
李忻想过很多次,锡珠会被带去哪里,但一连几天,他书都要翻烂了,锡珠的消息怎生都没有,直到在有一日的家宴上,他看见了坐在大王身边的锡珠。
此时的锡珠不再穿着普通,灰头土脸,她穿上了罗衣,头上不再空无一物,相反,金簪金镯已经在身。她在灰扑扑的衣物中就已如蒙尘的明珠,如今灰尘尽去,光华浮现。
而她也不低眉顺眼地想去求谁,她自己坐在大王身边,就看得到认真吃饭的李妙真。
或许是由于大王心中的亏欠之情,他在这次家宴上,为他们的女儿取了名字——妙真。
只是大王并没有让她们母女相认。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那一年,他十三岁了。
如果说原本他只是因为好奇“想玩”而寻找锡珠,那么他在偷偷找了一个宫女之后,就真正明白自己心中想要。
他需要寻找一个时机。
李妙真。
他开始带着书,主动承担起教李妙真的责任。原本大王担心他的功课会落下,但他信誓旦旦,且用成绩向大王证明他可以,大王就不再为此事烦心。因此每日,李妙真都要背着小布包,去书院去找李忻。
李忻教她也还算尽心尽责,李妙真之前开过蒙,只是更多内容就不知学什么,李忻顺手将自己学习的内容讲解给了她。
李妙真学得很认真,只是她不爱同他提问,只自己坐在书案前,将自己所有的想法批注在书本之上。
“最近,明珠夫人可来找过你?”
李妙真提起的笔落下一滴墨,缓缓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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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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