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希尔维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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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利——”
车厢门被猛的一下子拉开，布鲁斯踩着霍格沃兹特快的鸣笛声蹿到了瑞利旁边的座位上。
她惊慌地打开自己的二十六寸行李箱，一边在里面翻翻找找，一边开口，“作——”
瑞利镇定地把手边早就准备好的羊皮纸递过去，问：“哪一科？”
“魔咒学谢谢——”
瑞利抽出一张写着论文提纲的羊皮纸递过去。
目睹一切的斯坦利：“……”
“为什么你总是写不完假期作业，安妮塔？”
她对着布鲁斯发出灵魂质问。
布鲁斯接过瑞利递过来的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好，听见斯坦利的话，眼神不好意思地飘忽了一瞬，“这不是小说太好了吗？”
瑞利：“……”
为了防止斯坦利嘲讽她，布鲁斯试图转移话题。她左看右看，找了一圈没看见沃伦，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突破口。
“凯瑟琳怎么不在？”她状似无意地开口。
“去找她最爱的托德了。”斯坦利翻过一页手中的书，冷哼一声。
斯坦利一向对那些情情爱爱嗤之以鼻，而沃伦又是这样的性格，成天在宿舍里嚷嚷着要分享她和斯威特的甜蜜往事——
他们在一起才几个月？这就成为往事了！
瑞利不能理解沉浸在斯威特（sweet）里的沃伦，并且希望她至少能在大家睡觉的时候安静一些。
“老天——”布鲁斯哀嚎一声，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椅背上，“奥罗拉！怎么连你也喊起‘托德’来了！难道她每天晚上的感情座谈还有这样的奇效，能够让一个沉浸在知识当中的拉文克劳直呼一个陌生人的教名吗？”
如果这段话能加箭头表示语调的起伏，那么长度能变成原本的一点五倍——这个假设的意思是，箭头会比字更多。
布鲁斯的动作之浮夸，语调之起伏，让一旁的瑞利不由得往窗玻璃边上靠了靠。她露出像是牙疼发作一样的表情，“别这么说话，安妮塔。这太怪了。”
斯坦利也配合地露出嫌弃的表情：“如果你在魔咒课上练习的时候也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准备一下去圣芒戈探望你？”
布鲁斯：“……我姑且先把这个当成是你对我的关心，奥罗拉。”
不管怎么样，布鲁斯总算是岔开了话题，捏着瑞利给的提纲开始构思句子。
布鲁斯赶作业，斯坦利继续看书，瑞利托着腮对着窗外移动的风景发呆——在叶莲娜的帮助下，她总算把那个咒语研发出来了，现在一时之间感到有些空虚。
车厢内安静下来，直到卖零食的女工推着她的小推车敲响了车厢的门。
“有人要买点吃的吗？”
她问。
车厢内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便同时响起了几声西可的碰撞声。
……
瑞利捂住嘴悄悄打了个哈欠。
斯坦利是对的。想起之前在公共休息室没打成的那个赌，瑞利在心里默默想。
沃伦和斯威特果然掰了。
明明圣诞节返校的时候还好好的，晚餐的时候也不错，可是谁知道只不过是几个小时，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谁也不知道晚餐后两个人在散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总之最后的结果是沃伦和斯威特分手，然后拉着宿舍里的人哭诉到凌晨一点半——这直接导致了拉文克劳卷王在草药课上很没精神，不得不躲着人打哈欠。
谢谢你，斯威特。谢谢你，沃伦。
瑞利一脸冷漠地在心里想。
隆巴顿教授注意到了缩在角落里打哈欠的瑞利——这很容易，因为她平时都是尽量选个靠前但不是第一排的位子，非常显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由于在决斗俱乐部开幕式上的精彩决斗，全霍格沃兹的学生现在在草药课上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好脾气的隆巴顿教授抄起魔杖给他们一个“清水如泉”洗脸——虽然好脾气的隆巴顿教授本人表示他不会这么做，但仍然没能让学生们完全放下心来……但万一呢？
刚刚放完长假的学生们虽然都没把心完全收回来，但一个个都在草药课上夹紧尾巴做人。
——这时候，瑞利打哈欠的动作就变得显眼了起来。
纳威决定给这位一直都在认真学习的好学生提提神。
于是他点了瑞利起来回答问题。
被隆巴顿教授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瑞利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
“奥利凡德小姐？”他又重复了一遍。
瑞利在全年级所有格兰芬多以及拉文克劳的注视下把嘴合上，缓缓站起来。
“呃，是的？”她轻轻眨了眨眼睛，试图把眼睛里团在一起的生理泪水眨开。在温室里因为她没有下一步的回答而沉默了十几秒后，她内心十分尴尬但面上不显，故作冷静地开口：
“是这样的，我刚刚没听清，教授。”她顿了顿，虚心问道：
“……所以，您刚刚都问了什么问题来着？”
……
啊！！！！！
瑞利抱住头蹲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默默消化着自己内心涌动的尴尬……
太！尴！尬！了！！！
——她堂堂拉文克劳卷王在草药课上三年一摸鱼，结果这唯一一次还被教授注意到，点起来回答问题！
幸好因为之前有预习过所以答对了，不然她真的要想办法消除全年级、不、是全校的记忆了……方法她都想好了！
就拜托伊莱熬上个十来瓶魔药，然后偷偷在午饭前溜进厨房加在每一道菜里，让全校都以为今天才是圣诞节返校当天！
瑞利尝试调整自己的情绪。
瑞利成功了吗？
瑞利没有成功！
她感到更尴尬了！
——救命！一想起课上全部人都盯着她打哈欠，瑞利就没忍住把头继续磕到自己的膝盖上。
“转校算了……”
也许转校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也许是瑞利尴尬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阈值，她现在反而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转校需要做的准备工作有哪些了。
……她很冷静，真的。
“……奥利凡德？”
她听见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这声音隐隐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但是挺好听，瑞利冷静地想。
她绷住一张脸，拍拍巫师袍下摆沾上的草屑，站起来然后转身——动作一气呵成，让人看不出来之前那个蹲在地上、身边简直像围了一圈摄魂怪*的人和她是同一个人。
（摄魂怪以人类的积极情感为食，并迫使它们的受害者一遍遍重温最糟糕的记忆）
但希尔维亚?琼斯知道那就是瑞利斯特?奥利凡德。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拉文克劳卷王的美利坚转学生觉得自己的观念有一波小小的更新。不过她父亲多次强调的“一个琼斯应该有的表情管理”非常稳定地发挥，希尔维亚维持住没有一丝裂痕的表情，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瑞利：“……”
这是一个好问题。
现在她也有一个问题要问：
她该怎么回答这个好问题？
这又是一个好问题，瑞利斯特冷静地想。
希尔维亚打断了好问题的循环。见瑞利迟迟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深究这个好问题的回答，只是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草地，迟迟没有移回瑞利的身上，仿佛那里正有一只月痴兽在跳舞似的，“谢谢你的圣诞礼物……你送的礼物还成，我不讨厌。”
顿了顿，她又飞速补上一句：“虽然已经迟了，但是……圣诞快乐。”
最后她又丢下一句干巴巴的“明年我会记得给你送圣诞礼物的”，然后匆匆转身离开，仿佛后面有只蛇怪*在追一样没有回头，只留下瑞利在原处站着。
（直视蛇怪的眼睛会致死）
“呃……好的？”
瑞利看着希尔维亚的背影，不确定地回答。
为了谢谢她在魁地奇球场那次的仗义相助，瑞利在挑礼物的时候顺便给她也挑了一份寄了出去，还附赠了一张表示感谢的圣诞小卡片。
现在看起来这份礼物还算是带来了一些不错的影响？
至少明年的圣诞礼物会多一份了。
瑞利一边想着，一边往城堡赶去。
被突然而来的小插曲冲散了些许尴尬的瑞利急匆匆地赶往变形课的教室。
也许下次见面可以试着喊她希尔维亚而不是琼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