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情人节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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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进入二月，瑞利的德语已经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日常交谈了，而她和希尔维亚的关系也好了起来。
布鲁斯因为这件事情还生了一会儿闷气，不过后来气也慢慢消了。现在她和希尔维亚的关系进展堪称飞速，瑞利猜这是因为她们都是狂热魁地奇爱好者的缘故——在她们谈论魁地奇的时候瑞利甚至插不上嘴，不过瑞利对此倒是乐见其成，因为至少布鲁斯不会再强行拉着她讨论魁地奇战术了。
感谢梅林！
瑞利想着，将一支早已看中的造型精致的羽毛笔从货柜上取下，搭在一沓羊皮纸上走向柜台前的队伍末端排队，准备结账。
不一会儿，布鲁斯和希尔维亚也结束了她们的挑选，排到了瑞利的后面。
“待会我们去三把扫帚喝一杯吗？”
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布鲁斯决定用聊天来打发时间。她向着她的两位好朋友发起邀约，“听说今天有新品上市。刚才我碰到了霍利，他告诉我很好喝——去试一试吗？”
希尔维亚点点头。瑞利思索两秒，也答应了。
于是五分钟后，她们三个一头钻进了拥挤的三把扫帚找了个角落坐下。布鲁斯自告奋勇，拿着瑞利和希尔维亚的西可去买新品，所以现在桌上剩下了瑞利和希尔维亚，以及她们刚才买的一堆东西。
“人很多。”
吧台处围了不少人，布鲁斯看上去还要在那里花上不少时间。于是希尔维亚开启了话题。
瑞利看了一眼明显比往常要粘稠的人群，赞同地点了点头：“应该都是冲着新品来的。”
希尔维亚客观评价：“这家店的宣传做得不错。”
瑞利：“？”
这家店有做过宣传吗？
瑞利非常疑惑、且诚恳地发问。
希尔维亚：“……”
看着瑞利疑惑的表情，她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
“不是吧？你不知道？”希尔维亚仔细地盯着瑞利的神情，想要在上面找到什么破绽，但最后她不得不沉痛地承认瑞利居然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希尔维亚深吸一口气，“你是认真的？他们从上上周就已经开始以九折优惠收买了部分霍格沃兹的学生在学校里面宣传了——两周了！你真的一点没注意到？”
瑞利一脸茫然。
希尔维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后投向瑞利的眼神让瑞利不禁疑心自己在对方的眼睛里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只活在深山、不知营销为何物的野人。
瑞利不愿深究这一点，她试图转移话题：“你知道的真多，希尔维亚。”她抢先开口，先是夸了一下希尔维亚，然后顺理成章地把话题拐到对方的身上：“你很喜欢经商吗？听上去你对这些很有研究的样子。”
大部分人都不能拒绝这样一个对他人谈论自己身上的优点的机会，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巫师更是如此。希尔维亚的注意力果不其然迅速转移到这个话题上。
“哦，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矜持地开口，坐直了身体。如果不看她忍不住上扬些许的嘴角的话，看上去倒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事实上，”希尔维亚把垂落在脸颊旁的碎发绕到耳后，蜡烛的暖光照在她张扬的红发上，让瑞利想起了傍晚时分火红的天际。她的下一句话及时把瑞利从联想中拉了出来，“我家里是从事商业活动的。亚伦有时候也会给我讲一下这方面的事。”
瑞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就像她是个奥利凡德，所以从小接触了不少制作魔杖的相关知识一样，希尔维亚在家庭的耳濡目染之下会一些经商知识，瑞利想。
紧接着她们的话题慢慢转到学习上，两个人就“清理一新”究竟能不能算是消失咒的低配版本进行了一番探讨。
直到布鲁斯端着三杯新品饮料，揣着零零散散的纳特回来的时候，她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讨论，和不久前加入谈话的男巫告别。
这个四年级的赫奇帕奇学长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令人放松的笑容坐回自己的座位。
布鲁斯把新品饮料放到桌前，坐下的时候眼睛仍然疑惑地盯着那位赫奇帕奇学长的身影。对方的朋友推了推他，并指了指布鲁斯的方向，布鲁斯赶紧在对方回头的前一秒收回了视线。
“那是谁？”她疑惑的程度和十几分钟前的瑞利相近。
“不用在意，只是一个陌生人。”希尔维亚不在意地挥挥手，学长一脸疑惑地又转了回去。
布鲁斯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她低头，仔细端详面前这杯“新品”。
“我暂时还没看出这和黄油啤酒有什么区别。”这位拉文克劳谨慎地开口，“请问两位有谁能告诉我它们的区别？”
另一位拉文克劳像对待试题一样仔细观察了两秒，最后也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们之中唯一的那个格兰芬多闻言放弃了观察，直接抓起把手喝了一口。
“恕我直言，”放下杯子后，她沉痛地开口，“这就是黄油啤酒，只不过加上了点别的配料，以及，”
“——冰块。”
她又端起杯子晃了晃，现在三个人都听见了晃动着的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清脆，很好听，冰块里面冰封着的不知名小花朵也非常美丽，而这冰块在烛光的照射下也折射着晃动的光——杯壁摸上去体感很凉，声音听起来也非常动听，相信如果今天不是寒冷的二月的话这两点能为它加不少分。
瑞利：“……”
布鲁斯：“……”
F***，被骗了。
“呃……不过味道还不错。”看着两位拉文克劳一言难尽的表情，希尔维亚连忙加上这句像是亡羊补牢一样的话。
买都买了，就当交了智商税吧。瑞利想着，沉痛地端起这杯智商税喝了一口，觉得口感意外地还不错。
沉思两秒，她扭头对着布鲁斯点点头：“其实味道还不错。”
布鲁斯也试探地喝了一口，随后露出混杂着松了口气和不甘心的表情。
她们又开始聊了起来，从这个糊弄人但是没完全糊弄的新品开始，聊到霍格莫德的另一家酒馆——猪头酒吧。
布鲁斯：“听说那里会有黑巫师进行邪恶的交易。”
希尔维亚：“别傻了安妮塔，哪个脑子没问题的会在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进行违法交易？就连蠢蛋都知道干这种事得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瑞利：“照这么说，以后魔法部只要在那里安一个傲罗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布鲁斯：“……”
“让我们换个话题，”她郁闷地又喝了一口新品，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三天之后就是情人节了，你们打算怎么过？”
情人节？
瑞利：“上课，写作业，去图书馆，决斗俱乐部。”
希尔维亚：“上课，写作业，魁地奇训练。”
布鲁斯：“……”
彳亍，这就是她和卷王的区别。
懂了懂了，回去就开卷。
最后这个关于情人节的话题不了了之，她们又开始聊起了别的，直到三杯新品都见了底她们才离开三把扫帚。
她们回城堡的时候天还没黑，于是瑞利告别希尔维亚后拉着布鲁斯去了一趟决斗俱乐部，赢了好几场。布鲁斯则趁机向去不了霍格莫德只能留在城堡里的一二年级小巫师推销她的代购服务。
布鲁斯家里又不缺钱，瑞利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也不缺钱啊。”
“你不懂，”布鲁斯一边整理着手里线圈本上的字，一边回答，语气是说不出来的高深莫测，不过如果让瑞利来的话，她更乐意形容这为故弄玄虚，“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人脉。”
这话说得很高大上，但瑞利不为所动。
“聊八卦的人脉？你只是把他们当好用的伸缩耳用。”
“不止，还有移动的零花钱。”
“……”
“你有没有想过，霍格沃兹的教材几十年没变过，教授也少有变动。”布鲁斯的语调充满暗示。
“所以？”瑞利挑眉。
“帮写论文是没戏了，但我可以在期末考试前提供一项帮忙画重点的服务，或者干脆把笔记复印个十几份卖出去。”
瑞利配合地鼓了鼓掌，随后指出问题：
“但你甚至连自己的圣诞作业都拖到返校的火车上写，安妮塔，你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想得起来去画重点和复印笔记？”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布鲁斯：“……”
瑞利再补一刀：“我甚至怀疑你过几天连这些订单都会懒得去管。”
布鲁斯：“……”
瑞利使出了杀手锏：“你每晚睡前心血来潮列好的计划总是只能用来羞辱第二天起不来床的你自己，这也许已经是它们唯一的作用了。”
布鲁斯：“……”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是卷王。
谢谢你，瑞利，帮我认清了现实。
……布鲁斯有时会祈祷舍友没长嘴，比如说刚才。
所以上帝或者梅林，哪一个来管管她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