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欢旧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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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在办公桌上震得直蹦跶，乔语深呼一口气，接了起来。长痛不如短痛吧。
“我想好了，我们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啊？下午的会你不来了？”龙雪诧异的问。
女声从话筒里传来，乔语吓了一跳，赶紧查看来电显示，正主儿他妹，一着急居然看错了。
“我爸不是说你下午来我们学校采访吗，到底来不来啊？”龙雪等半天那边没声，也不挂断。
“啊~我去，下午两点半的啊。”
“正好你顺路去趟我家帮我把硬盘捎过来呗，上星期拿回家忘带回来了。”
“真能指使人，周末回家拿呗。”她现在不太想去龙家。
“我周末不回家。我妈最近犯病，念经念的我脑袋疼。”
乔语心说我现在比你更怕见你妈。
“有什么重要资料吗？非得今天要啊？”
“嗯，帮个忙吗？语姐，语姐~~~~”龙雪撒娇，对乔语来说这是必杀技。
“行吧，你两点在你们学校人文馆学术报告厅侧门等我。”乔语投降，本来打算中午去趟龙飞那把事情说清楚，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
“好的，等你啊。”小丫头雀跃的挂了电话。
龙飞为了影楼的后期制作找工作室联系出片忙了一上午，焦头烂额的回来又得关心装修这边的问题。工头人还算实诚，活儿干的也细致，就是有点太磨叽，鸡毛蒜皮点小事也得和他打声招呼。好不容易中午歇会，想约她出来吃个饭，她推三阻四。一股邪火上来，直接挂了电话。
她是挺爽快一人，说话办事都能看出来。那天他问的直，什么都没准备，脑袋一热直接就想要答案。问完了就后悔了，时间地点气氛啥啥都不对，小姑娘都喜欢点浪漫，他这不是擎等着找挨挫呢嘛。没想到她没把话说死，说要想想，他理解，给她时间。女孩子对这种事情慎重是有心眼的表现。从那之后他电话短信勤联系着，她表现的也大方，该说说该笑笑。可只要一提约她出来，她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明摆着躲他，这事搁谁都得多寻思寻思。他喜欢她，他愿意等她想明白，可是不能是这样的，一边让他留着念想，一边又对他避而不见，耍谁玩呢吗？午饭也没吃，龙飞开着车直接奔乔语他们报社。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他得当面告诉她，他等不起了。
从主编家出来，乔语脑瓜仁都疼，打车直奔会场。不出所料，李淑华跟她提起了龙飞的事。
“小语啊，你觉得龙飞怎么样？”
“挺好的。”
“用不用李姨帮你们介绍介绍，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当交朋友嘛。”
“之前我们认识。”乔语打马虎眼
“嘿，平常又精又灵的，这时候跟我装傻是不是？”李淑华不买账。
“李姨，我们不合适，他脾气倔，我脾气也不好，在一起就剩打仗玩了，您就甭替我操心了。”既然躲不过，那就直接把话说死，省的龙飞在这边听着什么多心。
李淑华笑笑，一边啜着茶一边慢悠悠的开口：“谈恋爱就像学生蒙选择题，有时候你看着最对的那个，说不定就是一个大的干扰项，你看着最不靠谱的那个反倒是正确答案。”不愧是老师，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李姨……”
“你听我说完，小语。脾气秉性这东西是应该考虑，但却不是决定因素，我这个岁数了，也不敢说我就看得准，什么样脾气合适什么样的人。有些事还得看缘分。蒙对蒙错都是结果，可是你要空着就犯傻。”
“看您说的，我又不是看破红尘了，这不是没有合适呢吧。”
“那你跟李姨说说你想找什么样的啊……”
李淑华的经乔语也不是一点不感冒，可是眼下她不敢多琢磨。
虽然是本地人，乔语也是第一次来师大，绕了半天才找到会场，老远看见“欢迎美国著名社会心理学教授XXX来我校交流访谈”的横幅。龙雪站在一边不耐烦的踢着石子。
“会都快开始了你才来。”
“还不是为了给你拿这破玩意。”
“嘿嘿，语姐真够意思。投桃报李，跟我来。”
“干嘛啊？”
“你不是要约那主讲教授做采访吗，趁还没开始，带你去认识认识啊。”
“你认识那教授？”
“我上哪认识一美国教授去啊，我外国话都说不明白。”英语是龙雪永远的痛，连考N次四级不过。“我一哥们是学生会的，给这次的学术论坛打杂，让他给你开个后门去一下嘉宾休息室，你不就有机会递话给那教授了吗？这个笨啊。”
其实不需要龙雪她也能见着那教授，记者吃的就是这口饭，不过小丫头这么热心，她不忍搏她面子。
打杂的学生会哥们长的很清秀，皮肤很好，眉眼单薄，唇红齿白。这幅皮相应该很对龙雪的胃口。说话时有点口音，一听就是江浙人。南方帅哥很客气，忙的团团转还抽出空来招呼她们，“你们先等一下，我把这边多媒体机器调试完了就带你们过去，不过老教授不会说中文，带了个研究生做翻译，一会儿你先找他先沟通一下吧。”
“你忙你的，我自己过去就行，你跟我说一下地方就行。”人情已经领了，就没有必要再麻烦别人了，她英语还不错，GRE水准是到不了，普通沟通还没什么问题。
“下了楼梯转角就是他们的休息室。”
“我就不过去了，我听鸟语脑袋疼。”龙雪脸皱的跟包子似的，想象中的异域音波都让她反胃。
乔语看着可乐，一物降一物真是造物主的法则啊。
休息室的门没关严，隐约听见两个人的对话，乔语礼貌的轻轻叩门。
“come in”
“Excuse me, I’m sorry to interrupt you~~~~~~”
“小语？”燕北歌不敢置信的看着推门而入的乔语
“shit”乔语说完就后悔了，当着一外国老头的面，她为啥不用中文表达同样的意思呢。
流年不利，四处碰壁。滚去美国你就消停呆着呗，总可哪蹦跶啥啊？
好在老教授十分和蔼可亲，对她别致的开场白不甚在意。几句话约定了采访的时间，临走老教授还是问了一句：“You kids know each other?”“We were friends.”燕北歌回答。
很好，过去时。
燕北歌跟在后边送她出门，眼神纠缠于她的背影，迟疑却还是开口：“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我晚上有安排。”
“我在国内一共待不了几天，你就当尽尽地主之谊吧。”
“采访教授的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非要这样躲着我吗？”燕北歌有些无力的抱怨。
乔语的火一下窜上来，“燕北歌，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凭什么躲着你啊，当我还是当年呢吗？对你念念不忘余情未了？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我没这么想，就是想单独和你吃顿饭。”
“那我只能说不想。”乔语的语气生硬
“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脾气他太了解，爱憎分明，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刺会指向他。
“你没对不起我。”
“小语，别说气话。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能采取点更成熟的解决方式吗？”
去过发达国家的人是长见识啊，说普通话也能有美国民主味儿，乔语气得直想笑。“成熟？你觉得我现在幼稚呗。哦，那我现在摆上一张笑脸和你客套寒暄尽地主之谊就是成熟吗？那不叫成熟，那叫虚伪。抱歉，我没兴致和你唱双簧。燕北歌，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还有，别叫我小语，我们现在没那么熟。”
“十四” 燕北歌还要说些什么，却听见身后有人招呼乔语。循声望去，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映入眼帘。
龙飞早就来了，看着乔语和一个陌生拿男人站在门口聊的投入，连他停车都没发现。他飞车去她单位，却扑了个空，她同事说她去师大采访了，他又转身追到这。乔语情绪不对，火药味十足。男的穿的西装革履，戴了副无框的眼睛，看着挺斯文。一脸的憋屈像，看样子是被撅了。他莫名的感到痛快，刚在乔语那窝的火灭了大半。
乔语走过去，拉了车门直接坐进副驾驶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
“那人谁啊？”
“我以前男朋友。”
乔语的坦然让龙飞很受用，谁还没点前尘往事啊。
“以前对不起你啊？”
“没有，我现在不待见他。”
“晚上一起吃饭吧。”
“去那家川菜馆吧，我想吃辣的了。”
以毒攻毒，以火灭火。
水煮鱼，麻婆豆腐，毛血旺，干锅，麻辣小面，这家川菜的味道绝对销魂。上了车乔语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嘶嘶哈哈吐舌头。“有水没？”
她的嘴唇被辣椒喂的鲜亮，夜色里有着致命的诱惑，龙飞眼神一暗。
“喝水没用。”
“那吃点什么啊？”
龙飞伸手把她薅了过来，唇在第一时间覆了上来，冰冰凉凉柔柔软软，好像真不那么辣了，确实比喝水好使。他吻的突兀，不由得她思考，却不急着深入，只是浅浅的在她唇瓣上反复辗转。她的眼睛睁的圆圆的，木木的模样映在他的瞳孔里有着别致的可爱。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脑，不自觉的想要加深这个吻。她后知后觉的收回神智，大脑立刻做出生物的本能反应，挣扎着后退却被钳制，她直接扣紧牙关，直到嘴里品出淡淡的血腥味，他终于恼怒的放开她。
“疯了啊”龙飞用手轻触被她咬破的嘴唇。
“可有个要疯的。”
“那你也是逼的。”
乔语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对付，感觉说什么都没底气，小半辈子第一次理屈词穷的。龙飞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刺猬变幻的表情，她是聪明，可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想的太多也不是好事，他适时的推她一把，剩下的就看她了。
夜色是强效催化剂，残存于齿间的味道鼓动着神经，有些事有些人终于从现在时变成过去时，之前的顾虑好像不那么举足轻重了。乔语长出一口气，对上龙飞的审视的眼神“咱俩试试吧。”
“想好了？”
乔语点头。
“你还辣吗？”
“你不疼了？”
龙飞笑着将乔语拉近怀里，“早这么着多好，耗我这么多天”
她有点生硬，还不太习惯这样的亲近，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上他的腰。“你喜欢我什么啊？咱俩碰面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你觉得一个男的喜欢一个女的，有那么多因为所以科学道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新欢旧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