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女友入职 ...
-
不需要吗？乔语还是犯嘀咕，只是木已成舟，多做揣测只是自寻烦恼。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样让自己过的更轻松。何况，这一浪高过一浪的乐声震得人头皮发麻，脑袋发木，也许来酒吧消遣的人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忘却，虽然不幸福，但也不痛苦。
“你一年能赚多少钱啊？”龙雪望着舞池里层层叠叠的人群问老板
韩笑递了杯酒给她，“问这个干吗？”
“不干嘛，我又不跟你借钱，问问不行啊。”她接了酒杯，有些贪婪的饮下一口，也不问韩笑给她的是什么。
乔语皱眉，去抢龙雪手里的可疑液体，龙雪敏捷的跳下高脚凳，护住酒杯，被她一晃失了重心，身体直直往前栽。认命的闭上眼睛，腰却从后边被人揽住。
“老实坐着，闹什么啊。”龙飞把险些摔倒的乔语拽回来扶稳，手却没有离开。
“你快别让她喝了，那么点酒量得瑟什么啊。”乔语轻推龙飞。
“没事，喝醉了让大娘收拾她一顿就老实了。”龙飞才懒得理鬼精鬼灵的妹子，手臂收紧，将乔语圈进怀里。乔语脸有点红，好在酒吧灯光昏暗，看不太出来。
喧闹的节奏终于告一段落。韩笑贼贼的笑，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
“飞哥，是不是得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小飞带朋友过来了？”艾晚梅刚来，有点不明就里。
“艾姐，这么赤裸裸的奸情您愣没看着。”
“靠，消停待会得了。”龙飞笑骂，偏头问乔语喝什么，“俺们来这么长时间连杯水都不给，这不虐待我们吗？”
艾晚梅和龙雪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韩笑的意有所指，全都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像没什么不对，可又好像就是哪对不上茬。
“小飞十四你们两个……”艾晚梅试探的问
乔语微笑，龙飞点头。
缓过神的龙雪一拳锤在龙飞肩膀上“好样的哥。”然后对乔语虎起脸“小样的，挺能压事啊，交代吧，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哥的？”
乔语咬牙，说的他俩跟潘建莲和西门庆似的。
龙飞护住乔语，打发自己妹子“小屁孩瞎打听啥？”
“你才算是小破孩呢，赶紧的说说，以前没发现你俩看对眼啊，哥你可别说你俩是一见钟情啊，没想到，哥你这么浪漫啊。诶，不对啊，你俩都有意思，那我妈给你俩撮合的时候咋没见有动静呢，不会吧，你可别说不好意思啊，乔语的脸皮都赶城墙厚了……”龙飞絮絮叨叨，问题一串一串的，事实上，还不等乔语和龙飞回答，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很不幸，乔语和龙飞成为中心人物，并且因为瞒报军情被罚酒数杯，龙飞替乔语挡酒，被韩笑逮着机会，乱七八糟的灌了一堆。结果喝道最后，倒下还是只有龙雪。负责善后的乔语头疼的看着打着小呼噜的丫头。
“别折腾她了，让她在这醒会儿酒吧。天亮我送她回学校吧。”韩笑给龙雪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以前没发现她这么贪酒啊，一到你这喝酒准没数。”当了一晚上下酒菜的乔语终于倒出空来埋怨。
“她以前不经常出来玩吧？”
“李姨管的严，不过也没少作。刚上大学那会儿，迷旅游，全国各地转悠，还专去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一次跟几个驴友去四川玩，遇上泥石流，差不点没回来，给主编和李姨吓完了。回来让李姨这顿收拾。”
“挨揍了？她妈舍得打姑娘啊？”韩笑有点讶异，龙飞的大娘不是老师吗，教育方式也这么粗暴，看来天下父母一般黑啊。
“打是亲骂是爱嘛。”
“那你没事削削我飞哥吧。”
“我打不过他。”
“我帮你啊。”
“他可真没白交你，真仗义。”乔语大笑着冲韩笑树大拇指。
龙雪不满的嘟囔两声，翻了个身，突然口齿清晰的喊，“泥鳅别闹”，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把，傻傻的笑出声。一干观众人惊了，她却又沉沉的睡了了过去。
孩子多大了，还能睡毛了。韩笑脱下外套给她盖在身上，又安抚的拍了两下。乔语看着好笑：“没看出来，正经幼师毕业的吧？”哄孩子有一套。
“自学成材。”韩笑痞笑这答对，也为自己这突然滋生的温柔范嘀咕。
“行了，你俩可别磨牙了，让小雪在这睡吧，没几个小时，天亮让她自己打车回学校。走，韩笑你以后轻点灌我们，哪次来你这都他妈喝得里倒外斜。”喝得晕乎乎的龙飞从洗手间出来，脚底有点发飘。
乔语扶住他，跟艾晚梅打了招呼，艾晚梅不放心的在身后叮嘱：“你俩可别开车了啊，都没少喝。”
乔语答应着。半拖半拽着醉鬼往外走。
等了半天没见出租，龙飞不耐烦的抱怨：“平时他妈候活儿的老多了，今儿也不犯什么邪。”
“出租车公司你家开的啊，想啥时候有及啥时候有，消停等着得了。”
龙飞脑袋不是很清楚，可还是听出了乔语话里的火药味“怎么了？”
乔语被问的莫名其妙：“怎么也没怎么啊？”
“那为什么不高兴？”
”
“有事就说成吗？咱俩犯不着绕圈子吧。”外边小风吹了半天，龙飞的酒也醒了大半。
乔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确实不高兴，又不知道该解释。
迎面驶来的空车解救了乔语，截了车直接钻进车里，探出身子跟龙飞拜拜：“我先走了啊，改天见啊。”
龙飞不说话，嘴角一摸冷笑极其刺眼。
乔语不忍看，关了车门走人，留下龙飞一个人在原地运气。
酒精容易让人冲动，鼓动着身体里每一个细胞追求最原始的答案。龙飞在夜幕里杵了半分钟，大步冲回酒吧，拿了韩笑的车钥匙。
报了地址，乔语无力的摊在后座上。离了那个声色犬马的地方，好像一切又回归了真实。她没少喝，酒劲上来，这时候反胃的厉害。努力的平复，紧闭嘴唇，怕一张嘴就直接喷了。
开出租的大叔是个老司机，也看出来乔语难受，车开得不快，尽量的保持平稳。
乔语感激的笑笑，和大叔搭话：“这时候活儿挺好的吧。”
“前半夜还凑活，后半夜没什么人了，把你送到地方我也回家了。”前面变灯，司机一边减速一边和乔语聊天“从江边走吧，绕点远，可那边路好。”
“随便，您看着办，到了叫我一声。”乔语闭上眼睛，疲惫席卷上来，懒得再说话。
迷迷糊糊好像睡着了，却能听见司机大叔叙叙自言自语。乔语心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从小她就喜欢坐车，虽然经常晕的一塌糊涂，但她就是喜欢那种在途中的感觉，好像过去的一起都甩远了，而未来的又不需要担心，一路平稳。
好像在故意毁坏她的梦境，出租车一个急刹，吱的一声停在路中央。
司机大叔暴走，下了车指着从后超上来又直接挡在前面的车大吼：“操，会他妈开车不？宝马就装逼啊。”
乔语被惯性晃的眼冒金星，胃里翻江倒海。抬头看见那只挡住他们去路的宝马，和车门外刚刚告别的人，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弯。
“好好说话听见没？”龙飞阴着脸，鲜见居然没有和司机对骂。
“我能好好说话吗？你瞅瞅你这车开得，什么意思啊，这的亏我反应快，一脚刹车定住了，要真追上，你说算谁的吧？”
“算我的。”话是冲司机说的，眼睛却看着那个终于从车里冒出来的家伙。
司机的火儿被他冷淡的语气拱的更高：“小子你啥意思，怎么着，你这么开车还有理啦？”
“没意思。”谁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种诚心找茬拱火的，大叔掳着袖子就要往上冲，被乔语从后边一把拉住。
大叔一愣，没想到乔语会在这个时候掺和，“姑娘，你撒开。”
乔语攥紧了大叔的衣服，急急的解释，“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喝多了。”
大叔又瞅了龙飞一眼，有些了悟问乔语“认识？”
“她来找我的，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这是给您的车钱，对不起了啊。”大叔接了钱骂骂咧咧的驾车离开。
“你有驾本嘛”乔语脑袋里逛着无数的问号，却偏偏问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龙飞气的想笑：“你现在就想知道这个？”
乔语不说话，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飞车穷追，为了什么她清楚，可是又理不清个头绪。
“没有，你敢坐嘛？”
“你敢开我就敢坐。”
“上车。”
醉鬼的车开得很稳，再次证明了刚才那出惊险纯粹是蓄意而为。
“乔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良夜安好，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带了三分沉寂。
“坐车。”
“装嗷？”他有的是时间耗
她不吱声，他也配合她的沉默。
车子停在乔语的小区外边，龙飞看着还是一言不发的傻子心里邪乱撞，牙根恨得直痒痒，他不知道这女孩抽哪门子风，风一阵雨一阵的。
“说话”龙飞恨愤怒，后果严不严重他也不知道。
乔语的火儿不比龙飞小，对自己比对别人的要多。她从小就是自己有主意的主，做事很少后悔，可是碰上龙飞让她很困惑。她承认答应龙飞多少是受了燕北歌的刺激，可是好像也不是完全如此。而这一切她自己都没整明白，又怎么跟旁边这个喷火龙解释呢。可是貌似再不说话，龙飞就要自燃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说了还不如不说的一句话。
龙飞终于被她逼到了临界点，暴风雨来前般平静：“后悔跟我了？”
“我不知道”乔语想了半天，决定实话实说。
龙飞气的直想笑：“你不知道？不知道这些天跟我混啥呢啊，乔语你办事挺利索一个人啊，到我这就不是这么回儿事了呢。”
“我也挺烦这样的自己的，可是龙飞……”我就是不敢将自己再那么轻易交出去，话到嘴边乔语还是咽了回去，她不想把事情变得更复杂。转头望着浑身冒着蓝色火苗的司机，忽然一阵疲惫席卷而来，为啥总这么累啊，她想清静会儿还不行嘛，于是平静的开口：“我不想说对不起，但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没梳理好自己就答应你，这不应该。所以，龙飞这事你说怎么办都行，我听你的。”
出离愤怒的龙飞一眼不错的盯着眼前的怪物，她是没有心吗，这事他能一个人说了算，他要是能拍板，还大晚上找她来干什么啊。怪物很安静的接收他目光的凌迟，时不时轻轻的叹一口气，他让她那么累嘛，放手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呢，他龙飞还犯不着求着谁喜欢他，可是这个念头刚闯进大脑，就被他条件反射般的驱逐出去，失去她从来不是个选择的念头好像这一刻才清晰起来。
“好”他答应“从今儿开始我说啥你就做啥，吃饭、逛街、看电影，你得随叫随到。”
乔语皱着眉，出奇的慢半拍，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她以为他会提出分手，趁早结束这一场不明所以，可是他……
“从今儿起，你得正式履行一个女朋友的职责。”龙飞响亮的宣布了他的判决，副驾驶上的乔语依旧不明所以的样子，只是远处的远处，有一扇大门正被缓缓推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女友入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