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非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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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女性的标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的了代码查的出异样，杀得了木马翻得过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了楼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希望乔语同志按此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不辜负祖国和人民对你的期望。 ”龙飞的短信。
乔语回：“我们都做女超人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龙飞回：“繁衍生息”
乔语默。
龙飞电话打过来，开门见山：“想明白没？”
乔语也坦白：“没有。”
“那你先别想了，有空再慢慢琢磨。一起吃中午饭吧，影楼这边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挺是味的。”
“我中午休的时间短，下午还有采访，你自己吃吧。”
“少来这套啊，犯得着躲我不？”
“不是躲你，我真有事。”
“行，全世界就你忙。”龙飞利落的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乔语一瞬间的失神，还是有点闹不清楚，她和龙飞，怎么就那么混乱呢。最开始他们稀里糊涂的结下梁子，算是仇人。然后他们偶遇，中间隔了层层的关系，算是熟人。再然后他们并肩作战把酒言欢冰释前嫌，算是朋友。每次在她给他设定一个身份时，他好像都迫不及待的去打破，然后给自己一个新的定义。
元宵节那天，她有点醉，他理所当然的送她回家，她道谢他道别，都还挺正常的。几天之后，他一个电话打过来：“我的影楼找着地儿了，有空过来看看。”她没事，顺道去瞧了一眼，立马明白了他为什么信心满满。她之前想到的困难因为地理位置迎刃而解。龙飞的影楼就选在J市师范大学正门不远处，这一带不是J市最繁华的地段，确是J市主要学校的聚集区。除了师大、J大，还有几个职业学院，文华和市一中也离着不远。学生的钱最好赚，亘古不变的真理。都是青春逼人的年纪，谁不愿意留下点纪念，这才是真正的潜力市场。而且这样一来，宣传和推广也简单多了，店面做的漂亮点，人来人往谁都得多看两眼，再雇几个人站在学校门口发传单就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还行吧？”龙飞跟着装修的工头说完事，回头问乔语。
“地方不错，借着这些学校的光省了很多麻烦。”
“当初看上的就是这一点，开业之后，到大学里联系几个学生社团、学生会什么的，赞助点钱帮他们办活动，花不了多少就能起到不错的宣传效果。样册里的照片也全部都用学生模特，一个人看着好了，就不愁下家。一传十十传百，人际传播的效力在特殊的环境下还是不错的。”
“嗯。”乔语也赞同，“这一年半的传播学是没白学啊。”
“没多大关系，这点道理是个人都能想明白。”能赚钱大家都知道，问题是你有没有能量拿下来。
“人你都招齐了吗？”硬件齐备是前提，软件才是关键。
“摄影师有了，造型师正划拉着呢，再就一两个前台的服务员，好解决。”
那就差不多齐活了，龙飞的动作是真快。影楼是上下两层，一楼是接待室，二楼是摄影棚，地方不算大但足够用了。
“你准备装成什么样的啊？”乔语问
“现代点吧，现在孩子都喜欢这种风格。”
乔语也同意，不过她还是喜欢古典范儿。
“你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指着我给你捧场，除了证件照，我基本不照相。”
“嫌自己长的丑？”龙飞故意逗她
乔语斜楞他一眼，不会说话的玩意。“我嫌照出来的没我本人漂亮。”
“等着。”龙飞转身进了里间，出来时候手里多了一台单反。尼康D3，全画幅的机器，老是老了点，但业余的里面算不错的了。
乔语诧异的问：“你就把机器放这啊。”这人来人往的他可真放心。
“里面保险箱装好了，这是我自己玩的，影楼的过两天再添置。”
“还以为你不会呢？”之前问他他可没说过，商机成本的砍了一大通。
“大学的时候闲，经常和摄协的同学出去旅游，看多了自己就弄了一台跟着凑热闹。”龙飞开了机器，举着镜头对着乔语招呼“笑一下。”
乔语用手挡着镜头躲开“别闹，我真不上相。你招的摄影师就是你大学同学吧。”要不上这两天半的时间上哪招人去。
“嗯，我们大学摄协的会长，学化学的，我们那时候洗胶片用的药水都是他配的。别看人家是业余的，技术相当强悍，一点不比专业的差。大奖小奖也拿了不少，就是人有点特性，不太愿意受约束。上了两年班觉得没意思，正好辞职跟我一块干。”龙飞举着机器跟在乔语身后，时不时的按下快门。手口配合，一点不耽误，“躲什么啊？女鬼啊？怕照出来没影来？。”
“滚！”
“咔嚓”龙飞满意的查看刚拍照片，“这张不错，真实。”
乔语好奇探过头来，广角拍的一张特写，人物变形的厉害。照片里她怒目圆睁，狰狞的皱着眉，活脱脱一副母老虎的嘴脸。愤怒的伸手去抢他的机器，被他敏捷的闪过。
“我警告你赶紧删了啊。”
“那多可惜，我去，这照片，挂在门上辟邪，挂在床上避孕。”
“靠！”乔语呼号着冲上去撕龙飞的嘴，龙飞笑着招架，混乱的装修现场，俩人闹成一团，惹得一群大老爷们侧目而视。乔语无意中踢翻了一个工人的工具箱，才意识到施工重地，不宜打闹，只好换成精神攻击，恶狠狠的瞪着龙飞。龙飞举起机器按下快门，又是一张。
她被逼无奈，与其被拍成门神，还不如站在原地，摆好笑容让他一次拍个够。
镜头里的她，眉眼都笑的弯弯，嘴角微微的翘起，小巧的酒窝平添几分可爱。虽然笑容有点假，他还是受了吸引，不自觉的频繁按下快门。
“行了啊，免费的模特还拍起来没完了。”
龙飞听话的放下机器，微笑着望向她，眼神中的沉醉还没完全消失，乔语有些不自在成为他视线的焦点。
“十四？”
“嗯？”
“你觉得这影楼能干起来不？”
乔语没多想“肯定的啊，正经赚钱的好买卖。我之前是不知道你开在这。”
“那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啊？”
“那天喝酒时打的赌，我要是干成了你就做我女朋友。”
“我没说答应啊。”
“你也没说没答应。”
乔语不可思议的望着龙飞，他笑的有点无赖，跟那天酒桌上的情形好像，分不清真假。乔语拔腿就走，这种玩笑她开不起。
龙飞快走几步，挡住她的路。“不说打赌那回事，我挺喜欢你的，你别说你没看出来，你要是也没人，考虑一下做我女朋友吧。”
乔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完全无知无觉那是装傻，韩笑话里话外点的是谁她心里有数。有时候他看她，眼神中的复杂成分也让她隐约察觉。只是她还来不及梳理，他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这样问她，她有点手足无措。
“说话？”龙飞抵制乔语的沉默
“我要说我没想好需要点时间，是不是太矫情了。”
“是”龙飞答的干脆“不过我可以等你慢慢想，我这不着急。”
事后想想，龙飞的告白透着诡异，不浪漫不激情不腼腆不做作。暴土扬尘的装修现场，硬邦邦的台词，没什么温情可言，但却异常坚韧有力，砸的乔语多少有点眩晕。
之后他会时不时的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真拿她当朋友处。与龙飞的干脆利落相比，乔语在这件事情上就格外的拖泥带水。她和龙飞，男未婚女未嫁，看着都挺顺眼的，要说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可是她总觉得太突然了。她看见龙飞，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坐对面，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都没问题，可一想到他会拥她在怀里，他会吻她甚至更进一步，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也不知道这是单纯的针对他，还是自己天生这幅感情慢热脾性。求助于过去的经验，跟缘木求鱼没区别，燕北歌和龙飞就没有一点像的地方。求助于白晶晶，“当初挫石磊的时候你可挺痛快的，你不是最烦玩暧昧吗。”白骨精一句话噎死她。也是，为什么面对石磊时，问题怎么就没那么复杂呢。
碰到死结时，耐心的人选择慢慢解开，爽快的人选择直接剪掉。这次她尝试解了，可是没解开，那只能采用老办法了。再这么拖下去，她自己都不待见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是非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