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当家拾捌

10、天时地利，她们在众人眼下旅行

　　“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季樱抬头，发现她已经到她面前了，周围的人走远，中间硬挤出来的道路瞬间填满。

　　季樱哭的更凶了，接过她手里的纸，胡乱擦了擦，低声说，“我怕你找不到我”

　　“所以你就哭？”
　　“……”

　　季樱低头，“不是”。她用擤鼻涕的纸找出一块儿干净的擦眼泪。席肆看不下去，将一包纸都给了她，说：“别哭了”
　　不知道算不算安慰，语气挺好的，没刚才的严。季樱抬头看她，鼻子呼出一个泡泡。

　　噗！

　　席肆嗤笑一声。看着季樱，嘲笑道：“你个傻子”
　　“……”

　　“你英语做了吗？”她问。
　　席肆点头，“做了，短文填空挺简单的”
　　“……奥”她不想听这个。

　　“怎么了？”席肆看着她说：“怕我考的比你好？”

　　“不是”。她顾了顾，说：“我想听你说谢谢”

　　“谢了”席肆说。
　　“不谢”她说。
　　“……”

　　“你喊我说谢谢，你又说不谢？”
　　“嗯”
　　“……”

　　她伤心着，除了点头就是“嗯”。
　　席肆转身离开，她慢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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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结束，迎来假期。季珉和四个兄弟一齐冲出校门，直达二中门口。

　　“季珉，当真要去抢自行车？”
　　“废话”，季珉看着谈书墨，说，“难不成搭你的车回家？”

　　“也不是不行”
　　“……”

　　季珉还想说什么，被前面的兄弟打断，“季珉，你妹把车锁了”
　　“……”

　　他看过去，那辆车确实被锁了。
　　他妹还真是会防人。

　　…
　　季珉只能坐谈书墨的车回家。上坡比较难骑，他双手抱着谈书墨的腰，差点把他勒死。
　　拍开季珉的手，季珉痛的松开，扯着他的衣裳，说：“你抹杀亲兄啊”痛死老子了。

　　谈书墨没说话，努力跟上前面的人。

　　二中现在才有人出来。季樱把钥匙给席肆去拿车，她给季珉发信息喊他过来拿车。
　　她打算和席肆走路回家。

　　不一会儿便收到消息：我坐谈书墨的车回去了。

　　谈书墨……季珉的初中同学，由于靠的太近，季樱整日提防，生怕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笑了笑。席肆拖着车过来，她收好手机，看着席肆，说：“走吧”
　　“嗯”

　　——
　　季樱回家已经是9:00了，今天又没能在席肆家里留宿。
　　把自行车停在外面的棚子里，进屋，看到谈书墨，季珉，和季爸爸三人成三角形坐下。
　　季爸爸笑的挺欢的，应该是谈书墨说话说得好，把季爸爸逗得笑嘻嘻的。
　　“爸，我回来了”季樱说。
　　“阿樱”季爸爸说，“过来坐”
　　她应了声“好”，坐在季珉旁边，看着对面的谈书墨，淡淡说：“书墨哥哥好”
　　季樱是这样喊他的。

　　谈书墨笑着回答，“阿樱”

　　季珉看着她，说：“你忘了你亲哥？”
　　“哥哥”季樱放下书包，兴致平平，“晚上好”

　　季爸爸看着她们，笑了笑说，“阿樱和书墨关系一直都这么好啊”

　　谈书墨是个挺温柔的人，学习也好。
　　季爸爸看人很准，知道季樱喜欢谈书墨，便一直撮合她们，只是现在的季樱对于别人没兴趣，而且谈书墨也心不在此。

　　“是”谈书墨说，“阿樱是季珉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
　　“是啊”季樱点头，说：“我可是有两个哥哥呢”

　　季爸爸愣了一下，说，“不错，不错”

　　季樱交叉着双手，抿唇道：“爸爸，我想买辆自行车…”
　　“……”

　　“好啊”季爸爸可高兴了，“我们阿樱学会独立了”

　　故事里的季樱温柔胆小，会骑自行车，但是不敢在马路上骑，怕被撞。

　　可是这样胆小的季樱还是送席肆回家了。

　　其实这里是个bug。季樱和席肆的家在两端，季樱怎么会送席肆回家呢？

　　可是她送了。

　　季樱抬头，说，“谢谢爸爸”

　　这里的人都非常好，比那个世界的人好。

　　——
　　谈书墨在这里吃了晚饭就回家了，季爸爸也没在撮合她们，季珉送他到楼下。
　　季樱在楼上看到他们两人交流的背影，临走之前还拥抱一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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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
　　季樱当天就拉着季珉去买自行车，找到买自行车的专属地方，一个服务员上前，说，“小妹妹，喜欢哪款自行车？”

　　“我想要后座软软的，就是坐起来很舒服，不膈应”

　　“给男朋友？”服务员指着旁边的车，说，“这辆白色的不错”

　　季樱红着脸，看过去，伸手摸了摸后座，说，“那就它吧”席肆肯定喜欢。

　　“您是要送货上门还是自己拿回去呢？”
　　“送…”季樱想了想，看时间还早，说“现在骑”她骑去想给席肆看看。

　　“好”

　　季樱带着车过去，看到季珉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过去踢了他一脚，说，“走吧”

　　他抬头，看到季樱买的车，说，“这不是和我买的那款一样吗？”前座硬死了。
　　“……”

　　季樱没发觉，说，“不管了，我要去给席肆看看，你自己回去吧”

　　“你不回家吃饭了？”
　　“看吧…”看席肆让不让她留宿。
　　“……”

　　季樱去席肆家的路比回自己家还熟悉，骑车约五分钟就到了，才10:00。
　　她把车停在楼下，锁在铁门上，打开一边铁门进去，上楼，找到205房间，敲门。

　　席肆盯着门口，过一会儿，看到手机上的信息。
　　——席肆，我来找你玩了。

　　席肆起身开门，她站在门外，风尘仆仆。

　　席肆半掩着门，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玩”季樱看着她说，“我太无聊了”
　　“我们出去玩”席肆说着，就要关门。
　　她拉住席肆的手，“我们去房间玩”。看到席肆半掩着门的动作，她从门缝处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却被席肆挡住。

　　藏人了？

　　“干嘛不让我进去啊”。季樱想挤进去，被席肆一掌拍了脑袋。

　　她没反应过来，只知道一件事情——席肆打她了。

　　席肆关门，提着她的后衣领，说：“外面去玩”
　　季樱垫着脚，努力以她齐肩，小碎步下楼，“为什么？”

　　家里脏……席肆还是没把这句话说给她。抬着下巴，淡淡道：“以后再说”

　　两人骑着自行车。虽是秋日，但也不算秋分时节。
　　阳光微暖，打在路过的行人身上，来往车子很少。天时地利，她们在公路上驰行。

　　为表歉意，季樱以哭威胁席肆骑车载她。

　　路上，她偷偷把玩席肆的长发，影子印在马路上，席肆偏头，她就收回手，不厌其烦。

　　最后，席肆难得“提醒”了。季樱把席肆的长发铺在手上，阳光把蓝色的发尾照的发光。
　　好美。

　　透过两边的后视镜，席肆清楚季樱的一举一动，小女生般的姿态，雀跃的笑…

　　她们在湖边看风景，席肆坐在黄金树下，季樱拿本子画她。

　　她和黄金树一样，抗寒，在什么地方都能活得好。
　　“席肆”季樱喊着，先等她回头应声，“嗯”

　　季樱笑的放肆，起身到她旁边坐下，把画递给她，说，“你很好看，连黄金树都比不上你”
　　“……”

　　她看了一眼画，抬头，又看了看上方的树，说，“你画里装不下这么大一颗黄金树”

　　“但是能装下高傲的你”季樱说，“你在树下，我才把黄金树的树干画进本子的”
　　“……”

　　“你有病吧？”搞得这么……暧昧？

　　季樱抱着画本起身，坐到原处，说，“你别动，我重新画”

　　季樱有时候很强硬，她不清楚原因。只是她真的没动，保持原姿势约半个小时，季樱又走过来，把画递给她。

　　接过来看了看，季樱把两页纸当一页画的，完完整整把她和黄金树画进本子。
　　她还翻了前面的，全是她的画，有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季樱偷画的……里面还夹杂一张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上面的人。
　　从舞台下场的场面，在舞台上双向敬礼的场面。

　　前一张是席肆给季樱敬礼，后一张是季樱给席肆还礼。

　　“席肆”季樱说，“天下之大，万物都可以融入我的画”
　　“嗯”她不反对，“你技艺高超”画的挺好。
　　“要是你笑笑就更好了”季樱说。

　　“……”看着画，半晌，她“嗯”了一声，不知何意。

　　—
　　她们在街道逛了逛，两边有烧烤，季樱买了席肆爱吃的，递给她一串土豆，她接过咬了一口，吃相很好。

　　两边还摆有小饰品，季樱逛的时候看到一个耳饰，和中秋晚会时她送给席肆的耳饰一样。
　　只不过她注意的是旁边的刚上架的画。
　　画的是席肆，没画完，只有黄金树和席肆的上半身。

　　两人站在路边，前面是季樱的自行车。
　　季樱买了二十根串串，有土豆，有火腿肠…

　　刚吃了早饭出来的席肆是吃不下去了，“你买这么多烧烤干嘛？”
　　“吃啊”季樱看着她，说，“你不是喜欢吗？”
　　“……”

　　她现在不喜欢了。席肆说，“我吃早饭出来的”
　　“那我吃”说着，季樱狠狠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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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肆等她吃完，送她回家。在门口下了车，席肆说，“进屋吧”
　　“你不去坐坐吗？”
　　“不去”席肆说着，便要走。季樱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痛苦道：“席肆，我肚子疼…“

　　席肆转身，看到她傻煞白的脸，心脏顿了一拍，骑着自行车送她去医院。
　　一路上季樱都捂着肚子痛苦，身下胀鼓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
　　席肆奋力踩着脚踏，边安抚后座的人，说，“季樱，马上就到医院了”

　　“席肆……我的肚子是不是要爆炸了？”胃里好辣好疼。

　　“你又不是吃的炸弹”。她一脚用力踩，没能爬上道坡，单脚踩地稳住车子，说，“季樱，我要上坡了”

　　季樱挽着她的腰，感受得到她腰间的用力，突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