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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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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终于到齐了。
“全部上。”
昆胜出声。
飞渊手持随心不欲,抬腿一脚踹飞扑上来的炎鼠弟子,一只手抓过来被她身旁的祈越之用力一折,紧接着一掌被她震飞,她提剑举至胸前,双指轻划过,剑气盘旋于周身,衣袂飘飘,目光澄净坚定,“仙舞剑诀·神影指路”,右足点地,整个人轻盈腾空,挥舞着的剑身发出耀眼的光芒,剑气直冲众人,遍地痛声哀嚎。
申玉惜纵身脚蹬上弟子头顶,翻袖出掌,“穿云掌”,骤冷的寒气逼近,飞渊跳到墙壁立刻旋身避开,申玉惜立即甩袖,袖中抛出一条绫缎缠住她的左脚并用力拽紧,身下是数把刀对着她,飞渊借力跟着向上翻跳,剑气割断绫缎,伸开的双腿踢向底下的脑袋,呈现一字马落在他们的肩头上,抬头与申玉惜对视上,绫缎再次朝她飞了过去,她登时起身,使出一招“神云飘踪,”飞舞的绫缎在追着她缠绕却锁不住她的步伐,俩人在空中来回穿梭。
底下几人观战,心思各不同。
昆胜对飞渊的剑法感到有些熟悉,比对赤心还要好奇,同时他也非常警惕没有出手的祈越之,要是他有插手的动作,他也会行动。
万里八与千陌九看得心惊胆战,怕飞渊不敌。
祈越之观察着飞渊的一招一式,注意到赤心看过来的目光,俩人对视,他对他微微颔首。
绫缎打墙壁留在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坑痕,剑气从她脸上扫过,面纱险些脱落,她挥袖绫缎绑住地上的刀向飞渊射出,飞渊向上翻身脚踩在插入墙壁的刀上,在她未反应之际,提剑双脚踏上绫缎快速滑向她,申玉惜见状立刻抽起绫缎,剑刃却更快地向她刺过来,心知是中计了,眼见她危险,昆胜按奈不住纵身上去,却对上了另一个人的掌,俩人同时落下。
“你。”
祈越之放下手,对他的怒意表现的很平静。
一缕头发掉落,昆胜着急地抬头,飞渊的剑并没有刺中申玉惜,而插入了她身后的墙壁上,但她的剑刃已经紧接着她的颈脖。
飞渊将她挟持,俩人落地,“别轻举妄动哦。”
是对她说,也是对昆胜。
申玉惜认为是她一时轻敌所至,不屑道:“臭丫头,你想怎么样?”
昆胜见势不妙,转头就要抓万里八怀里的人,被赤心及时拦下。
“现在主动权是我们手里,堂主还要再战吗?”飞渊威胁道。
昆胜看了看挡在面前的赤心,又转头看向身后的飞渊。
他已经受伤,那里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祈越之。
“说出你的条件。”
“好,堂主快人快语,那就先让你们的人退下吧。”
昆胜依她言,命众人下去休息。
飞渊也收回剑将人放了。
“小妹,你没事吧?”昆胜关心道。
申玉惜摇了摇头,见飞渊看着自己,她扭过头。
她就是与邵前辈说的那个姑娘。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看看她,她好像快不行了。”
万里八感觉怀里的人在发抖,祈越之闻言立刻上前,伸手探她脉搏,皱眉道:“把她给我。”
“哦。”万里八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有点眼熟。
祈越之抱着琪娜对昆胜说道:“我们需要干净的房间。”
昆胜说道:“王意带他们去。”
王意:“是。”
飞渊看着他担心的模样,一时忘记了自己干嘛,愣在了原地。
“飞渊。”
“啊?”
“她也需要你的帮忙。”
“哦好。”飞渊跟了上去。
昆胜吩咐弟子下去休息,他身上同样受了伤,闹了一天也有些疲惫了。
万里八与千陌九主动来向他道歉。
申玉惜亦感到惊讶道:“你是义兄的儿子?”
万里八点头,“只不过父亲很少与我们提起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昆胜说道:“他连名字都不愿意。”说到此,他又停住,改口道:“你们从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奇怪?”
万里八看向千陌九,千陌九也摇头。
“我们的名字都是老爹起的,他说自己水平有限,只能起这种名字,好记。”
“哈哈哈。”昆胜闻言哈哈大笑。
千陌九反应快道:“难道老爹是故意隐瞒了自己本名?”
昆胜点了点头,与申玉惜对视一眼,说道:“你们的父亲,本名陆长青,而你万里八,你的原本的名字是陆冀才对。”
陆冀,万里八闻言呆住。
申玉惜接话道:“冀,取希望、期盼之意,你的母亲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希望你一生平安幸福。”
万里八:“您认识我的母亲。”
“是。”申玉惜点头,“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可惜走的早了些。”
昆胜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万里八:“没关系,现在还能听到母亲的事情,我很高兴。”他转头与千陌九兴奋道:“老九,原来我们老爹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陆长青。”
千陌九笑了笑,但他很快觉得不对,“老爹为什么要隐埋姓名?”
昆胜见兄弟俩总算意识到了问题,继续说道:“原本这是你父亲的意愿,我也不该告诉你们,但既然你们来了,我想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俩人怎么也没想到,为了寻找失踪的老爹,竟然会意外得知一段陈年旧事。
飞渊替她换了干净的衣服,也给她检查了一番,除了有些淤青外,并没有别的伤。
她听到她不断地梦呓,凑耳仔细听。
“阿公王,是什么?”
看她在哭,大概是难受了。
“我真抱歉。”
飞渊觉得要不是她,她也不用遭这份罪了。
“别哭别哭,喝药了。”
在她细声安慰下,琪娜把药喝了进去。
她走出来对留在这里的王意数落了几句。
王意觉得憋屈,人又不是他抓来的,“几位请休息吧,明日堂主有请。”
“她怎么样?”祈越之问道。
飞渊:“还好只是受了些风寒,只要好好休息就会好的。”想了想她又忍不住问了句,“你?”认识她。
“怎么了?”
飞渊立马摇头,“没有。”
赤心来到她身边,“飞渊。”
“赤心,辛苦你了,你也去休息吧。”
赤心问道:“你不休息?”
飞渊看了眼祈越之,发现他也正看着她,连忙移开视线,“我当然也要休息啊,难道你要跟我一起啊。”
“可以。”赤心很干脆地点头。
“哈?”飞渊惊了。
“既然这样,那不如就一起吧。”忽然插入俩人对话的祈越之,脸上笑得优雅。
飞渊整个人紧张道:“三……三个人有点挤了吧。”
祈越之看着她,笑容愈深,“那你想跟谁呢?”
赤心也想知道地看着她。
这怎么回答,而且她怎么就要回答这么离谱的问题了。
飞渊放弃回答,主动坐了下来。
“要不然都别休息了,坐在这里守着好了。”
他抬眼与赤心对视了眼,赤心在她身边坐下,他则坐了另一边。
很快飞渊就困得不行,她转过身朝赤心那边打盹,却被他目光注视着,于是她换了个方向对着祈越之,他撑着头,眼神同样落在她身上。
飞渊:真是幻了,他们干嘛都坐我旁边啊。
无奈没有地方靠着的飞渊,只能对着中间柱子,垂着脑袋。
好想念家里的大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