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惹》桑夕诺

80、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你究竟有几

　　霍知潜的话，乍然一听，很有道理。
　　顾道珺被他陪同进到电梯，才想出不对：

　　“等等，我现在是呦呦妈妈啊，怎么就‘我们都是单身’了？”

　　霍知潜淡淡道：“不是你自己说的，你没有结婚，呦呦没有爸爸？”
　　顾道珺想起来了，她不仅这么对霍知潜说过，对霍海彬也是差不多的说辞。

　　霍知潜牵上她的小手：“你独自照顾呦呦，又要工作，很辛苦吧？
　　“以后，让我和你一起照顾呦呦，好吗？”

　　顾道珺认为他又在演，口罩未遮掩的眉眼却弯成了月牙。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走出电梯，顾道珺犹豫再三，让霍知潜回去：
　　“你就送到这里吧，不要过去了。”

　　霍知潜深深看着顾道珺，不大高兴的样子。

　　顾道珺解释：“我现在身份不合适，真装作你追求我，别人会笑话你的。”
　　霍知潜眼睛有了光，“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顾道珺急急接话，“我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又不好对旁人讲。”
　　她语气软下去，状似撒娇，“你回去啦，明天有空，我带呦呦去找你玩。”

　　霍知潜嘴角轻扬，面容暖化，“好。”

　　目送电梯门关，关闭了三月江南风光，顾道珺调整心情，朝着小马驹住的房间去。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小马驹的父亲。

　　屋子里有好多人，小马驹一家三口，蔡檬檬，呦呦和霍海彬，还有跟拍师、节目组工作人员。
　　热热闹闹的人群中心，是小马驹在教呦呦跳拉丁舞。

　　“手上有动作的，看，是这个手势，对对，呦呦真聪明。”
　　小马驹教导着呦呦摆舞姿pose。

　　看到呦呦和小朋友玩得开心，顾道珺放下心来。

　　摆着茶壶姿势的呦呦，发现了顾道珺，马上抛弃小伙伴，颠颠小短腿，“妈妈，妈妈”欢快喊着，朝顾道珺跑过来。

　　顾道珺蹲下，迎接呦呦，将他抱起来。
　　呦呦好奇：“妈妈，你怎么戴上口罩了？”

　　顾道珺：“鼻子有点儿过敏，过滤下空气。”

　　呦呦似懂非懂点头，“妈妈，小哥哥教我跳恰恰，说是两个人跳的，呦呦学会了，可以和妈妈一起跳。”

　　大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声。
　　顾道珺也忍俊不禁，“双人舞，两个人一起跳舞的话，要长得差不多高才可以哦。”

　　呦呦懵圈了。某个正对着呦呦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爆笑。

　　呦呦失落不已。顾道珺安慰他：“呦呦好好吃饭饭，快快长高，就可以和妈妈一起跳了。”
　　呦呦忙不迭点头，“呦呦好好吃饭饭，快快长高高，和妈妈跳舞舞。”

　　或许是现在学跳舞无用，或许是顾道珺离开时间过长，呦呦不想再学恰恰了，扒拉着顾道珺的脖子不离开。没一会儿，打了个哈欠。

　　顾道珺感谢了小马驹一家的关照，赞扬了小马驹一番，提出告辞。

　　蔡檬檬和霍海彬也相继告辞，霍海彬同路，四人一起离开。
　　在蔡檬檬的提议下，得到导演的同意后，几人的跟拍师全部下班，结束今日的直播与录制。

　　先抵达顾道珺他们住的房间。
　　与霍海彬互道“再见”时，半睡未睡的呦呦爬起来，揉吧揉吧眼睛，想要和霍哥哥道别。

　　呦呦手指无意中，勾上顾道珺口罩的一边挂线，本就松动的口罩掉下一半。

　　“不要用手揉眼睛呀。”第一时间，顾道珺亦顾不上重新戴好口罩，而是制止呦呦揉眼睛的动作。如此这般，口罩彻底掉落。

　　一张美丽非凡的脸庞，霎时突兀占据霍海彬双眸。

　　霍海彬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多年，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然而，这张脸的相貌仍旧惊艳了他，令他呆然目瞠。

　　呦呦惊喜，“妈妈，你化回来啦？”
　　霍海彬回过神来，“你……你的脸？”

　　顾道珺向霍海彬解释：“我之前的样子，是化妆化出来的。私人原因。”

　　霍海彬理解性点头，“我懂。你长得很好看，不，是太漂亮了。”
　　顾道珺莞尔，“谢谢，再见。”

　　呦呦跟着道：“霍哥哥，明天见。”
　　霍海彬看着顾道珺的脸，“明天见。”

　　霍海彬离开，顾道珺三人进屋。
　　蔡檬檬有一肚子问话，但呦呦又打了个哈欠，蔡檬檬只好按捺住，催促顾道珺给呦呦洗漱。

　　早睡早起，呦呦不到七点自然醒，顾道珺随之清醒。

　　节目组今日的集合时间是九点。
　　九点之前是自由时间，不过，顾道珺带着呦呦出门吃早餐时，跟拍师就位了。

　　顾道珺也不在意，按照在家里的习惯，早餐后，是呦呦的晨读时间。
　　顾道珺带着呦呦的全拼音阅读文本。

　　先是，顾道珺念一句，呦呦跟着念一句，通读。再一句一句讲解释意。接着是全文熟读。基本朗诵几遍，呦呦就全记住，会背诵了。

　　一般，背诵一篇，休息几分钟，再背诵一篇，如此循环，一个小时左右结束晨读。

　　这家酒店有前院竹林，后院花园。
　　吃过早餐，顾道珺拿着课本，带着呦呦去花园里的凉亭晨读。跟拍师同行。

　　八点一刻，呦呦想拉臭臭，提前结束今日份晨读。
　　顾道珺带呦呦回房间。因为同屋的蔡檬檬尚未起床，跟拍师留在屋外。

　　蔡檬檬这个时候才醒，虽然醒来，人还躺在床上刷手机。

　　将呦呦送到卫生间，处理好衣物和坐姿。
　　卫生间门敞开着，呦呦有需求，可以喊。

　　顾道珺出去卫生间，坐到床尾，也开始刷手机。
　　先是看看微信。

　　有霍知潜的新消息，临近八点时发的：
　　【我在阳台，看到你和呦呦了。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玩？】

　　顾道珺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发消息：
　　【吃早餐了吗？】

　　过了几秒，霍知潜回复：
　　【吃过了。你怎么不要求我给你吃播了？】

　　顾道珺：
　　【你还说，你总是有借口推脱
　　我都发过一次视频吃给你看了，你还是推脱】

　　霍知潜：
　　【跟你抵债了啊，你赚了的】

　　顾道珺噼里啪啦打字谴责霍知潜，突然听到临床的蔡檬檬问：
　　“倾倾，你和谁发消息呢？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啦？”

　　顾道珺心中一惊，看向对面床上坐起来，八卦兮兮的蔡檬檬。
　　“啊，呃，唔……”

　　蔡檬檬翻了个白眼，“你给我背拼音表呢。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顾道珺从震惊中恢复如常：
　　“此事说来话长，事情非常复杂，以后，以后再和你说哈。”

　　“谁、谁、谁？”
　　蔡檬檬问一字，朝着靠近顾道珺的方向，从床上拱行一截，问过三遍，来到了床尾。
　　看样子，还想要扑到顾道珺坐的这张床来。

　　顾道珺连忙起身离开，站到卫生间门口去。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你快起床，要到集合时间了。”

　　顾道珺再看手机界面，因为蔡檬檬打岔，她无意中按了许多字母，输出的文字乱码一般。
　　而霍知潜又发了几条消息：

　　【你输入什么内容，这么长时间】
　　【要不，把打完的先发出来】

　　【？？？】
　　【我合理怀疑，你又在玩弄我】

　　[猫猫仰躺着，腹部被一只大手抚弄的动图]

　　顾道珺就想到了自家男朋友的腹肌。
　　她昨天都没好意思怎么摸呢，好想像这张图片里的大手一样肆意。

　　脸红红，顾道珺将文字框里原先的乱码全部删除，重新打字：
　　【是呦呦在拉臭臭，喊我，我去和呦呦说了几句话】

　　霍知潜秒回：
　　【所以，什么时候有空，带呦呦来找我玩呢？】
　　[猫猫在房门口等待的动图]

　　高冷的猫星人才不会这样粘人呢。
　　因为他喜欢上了我。

　　这样胡乱的联想，总是令顾道珺心里甜滋滋。
　　【呦呦午睡后吧
　　和昨天一样，呦呦睡醒，去找你玩飞行棋】

　　霍知潜：
　　【中午想吃什么？叔叔给你开小灶，馋哭别的小朋友】

　　“哈哈。”顾道珺笑得不行。霍知潜有时候是真的皮。
　　【耶耶，麻麻说，要合群，要和其他小朋友一块儿吃饭饭】

　　霍知潜：
　　【那让小朋友们一起吃，咱们俩大人一块儿吃饭饭】

　　顾道珺笑着摇头。
　　【好的吧，中午一起吃
　　吃什么，你决定好啦】

　　霍知潜：
　　[两只小朋友的嫩手“拉勾勾”的图片]

　　顾道珺把这张图偷下来，再给霍知潜发过去。
　　呦呦对着卫生间门口喊：“妈妈，我拉干净啦。”

　　“好的。”顾道珺一边飞快抬头回应呦呦，一边走进卫生间，一边打字：
　　【那就这样吧，我去照顾呦呦啦】

　　霍知潜：
　　【待会儿见】

　　顾道珺再回复一条“待会儿见”，收起手机，给呦呦处理后续。
　　蔡檬檬也终于起床。

　　九点钟，顾道珺三人踩点集合，是到得最晚的一波嘉宾。

　　今天还是去剧院，学习京剧《空城计》。
　　昨天只是粗学了一遍词本，今天要加上动作，学习登台表演了。

　　剧院今天安排了四名老师，分为两组。嘉宾也分为了两组，按照小朋友的年龄排序，年龄大的四位为一组，年龄小的三位为一组。一组京剧师傅教导一组嘉宾。

　　呦呦这组另外两对成员是：
　　朱吾至、青青；
　　素人小夫妻妻子，姓刘，与星二代女娃，文文。

　　今天似是正儿八经的学习时间。
　　四十分钟一堂课，课间休息十分钟，上一上午的京剧学习课，都没有游戏了。

　　过程乏善可陈。
　　只不过，因为上课的学生是当红偶像和萌娃们，能算有几分趣味。

　　虽然学生中有自家的小宝贝呦呦，但顾道珺还是很快就感到了无聊。
　　她环顾四周家属和工作人员，没有找到霍知潜。

　　顾道珺几次三番拿出手机，却没能发出一条信息。
　　昨天是她自己不让霍知潜“追求”她的。

　　顾道珺望着舞台发呆。忽而，觉察到有人靠近，偏头去看。
　　看到霍知潜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说有笑走过来。

　　这位女孩子，顾道珺略微眼熟。
　　但不是粉红波波头的那位霍知潜妹妹，也不是苏知言。

　　顾道珺脑海中快速回忆，曾经见过的霍知潜身边的漂亮女孩儿。
　　排除了粉红波波头与苏知言，记忆中的某个场景，与眼前二人重合：

　　那是呦呦莫名睡不醒住院时的事情，那时姐姐也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一天，她无奈地告别毫无起色的姐姐，准备回去妇幼医院陪呦呦。

　　下了地铁，在去往妇幼医院的路上，她瞥到，路边一家咖啡店里，临窗而坐的霍知潜。
　　霍知潜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儿。

　　因为视角问题，她当时只能看到一弧宛如新月般的侧面轮廓。
　　完全无法辨别其容貌，仅是直觉那女子很年轻。

　　从发型上分辨，不是粉红波波头美少女，不是游乐园臻静女孩儿，不是白月光泠月寒。
　　又是一位陌生的美女。

　　顾道珺面无表情看着两人有说有笑走近，左手用力捏着自己的右手。

　　获得了一丝冷静，顾道珺收回视线，拿起呦呦的小书包和自己的包包，起身，离开座位，背向远离走过来的两人。

　　顾道珺从舞台中央观众席，走到了最边边的位置，回头。
　　看到漂亮女孩儿坐到了她原先的位置，霍知潜站着，和女孩子说着什么。

　　顾道珺看得心烦，转移视线看向舞台。
　　过了一会儿，又觉察到有人靠近。

　　这一次，只有霍知潜一个人走过来。
　　顾道珺冷漠地看着他。

　　“呦呦妈妈，”霍知潜笑着坐到她旁边，“刚刚，为什么看到我就走啊？”

　　顾道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幽怨。

　　霍知潜怔了一怔，克制着低笑起来，却依旧笑个不停。
　　顾道珺羞赧，凶他，“有什么好笑？”

　　霍知潜笑道：“你要知道，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有些梗趣味十足，在互联网上广泛传播。
　　这个梗，霍知潜只说了一个开头，顾道珺自动脑补出配套的场景，自己也笑了起来。

　　霍知潜认真给顾道珺数：
　　“我有同父同母的妹妹，一个，你在我家见过，苏知言，她随母姓。
　　“她和我去过游乐园，我们碰到的那次。

　　“同母异父的妹妹，一个，你在凤凰山时可能见过，淼淼，姓万。
　　“在‘梅苑公馆’，你见到的也是她。
　　“淼淼在当偶像，是秋东娱乐旗下‘17 lovey’女团的队长，艺名万一。”

　　顾道珺忍不住点头，这两个她都知道，霍知潜之前都说过，是他的妹妹。

　　霍知潜：“因为我父母年龄差过大，所以，补充说下，我还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姐。
　　“姐姐有三个孩子，老二是女孩儿，和淼淼年龄相当。

　　“另外的堂表姐妹、侄女……”
　　霍知潜说着，自己笑意愈盛，险些要笑出声，就此打住。

　　顾道珺无语，也感到好笑。
　　合着，她不能只惯性思维考虑妹妹，还得结合霍知潜的特殊情况，不能落下适龄的侄女们？

　　顾道珺语气幽幽，“知道你家人多，漂亮妹子多。”

　　霍知潜情不自禁想要摸摸顾道珺的脸，看到那陌生的妆容，改为摸摸她的脑袋。
　　“以后在你面前，我和所有女性都保持几米远的距离。”

　　顾道珺嘴角不由得勾起，却傲娇嘴硬：
　　“犯不着，不都是你亲戚吗？何况，现代社会，接触异性，多普遍的事儿。”

　　霍知潜笑着叹息一声，“你怎么这么大方？那要是我想要你和所有男性都保持几米远的距离，不是显得我过分小心眼儿？”

　　顾道珺捂嘴偷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从未说过你小心眼，爱吃醋。”

　　“我小心眼，爱吃醋。”
　　霍知潜含笑斜睨顾道珺：

　　“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不仅自己有一大堆女性亲戚，我认识的男性同学、朋友，也有各自的女性亲戚。”

　　顾道珺觉出意思，正经问：“那女孩儿是谁的亲戚？”
　　霍知潜：“霍海彬的妹妹，夏晴。两人同母异父。”

　　夏晴？
　　顾道珺明白了那一丝眼熟的由来——咖啡馆时，她其实并未看到对方的面容。

　　“她是妇幼医院的医师？”顾道珺问。
　　霍知潜点头：“是，听她说，她在妇幼医院见过你和呦呦。”

　　顾道珺酸溜溜：“听她说啊，你和她很熟咩？”

　　霍知潜并未指责她醋意大，噙着笑解释：
　　“我和霍海彬是高中同班同学，夏晴是初中部的，读书时就认识了。”

　　顾道珺想起姐姐和霍熙行。
　　当年，姐姐读初中的时候，霍熙行也是她高中部的风云学长。

　　所以，他们这些富家子弟，都是读的同一所中学？
　　初中部的小女生，很容易就接触到高中部的帅哥哥们了？

　　顾道珺眼珠转动，翻出往事：
　　“我之前见过你和夏晴，就在妇幼医院附近，我看到你们两人在咖啡店约会。”

　　“什么约会？约会什么？”霍知潜曲起右手中指，敲了下顾道珺的额头。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约会’？”

　　顾道珺不满，抡起呦呦的小书包，捶打霍知潜的大腿还击。
　　“呦呦都知道‘约会’是什么意思，预先约好相会嘛。”

　　霍知潜笑，“呦呦理解的‘约会’，和你刚才说出的‘约会’，含义肯定不一样。
　　“我合理怀疑，你是在凭空污我清白。”

　　顾道珺也笑起来，“霍乙己，我合理怀疑，你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故意岔开话题。”
　　霍知潜就故意了，“哎呀，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

　　顾道珺气笑得肚子疼，抱着呦呦的小书包，弯腰捧腹而笑。
　　霍知潜怎么这么皮！

　　这时候，第一节课结束，嘉宾们休息十分钟。

　　“妈妈，妈妈。”呦呦一路欢叫着，迈着小短腿，颠颠跑向舞台边边坐着的顾道珺。
　　霍海彬、蔡檬檬随后，夏晴也从座位上起身，跟了过来。

　　顾道珺克制笑意，将呦呦的小书包和她的包包，都放在座位上，去迎接呦呦。

　　呦呦开开心心被顾道珺抱起来，又欢欢喜喜呼喊霍知潜：
　　“霍叔叔，霍叔叔！”

　　霍知潜站在顾道珺身边，问呦呦：“呦呦是想要霍叔叔抱吗？”

　　呦呦惊喜，张开双臂，小身子倾斜伸向霍知潜。
　　“霍叔叔，抱抱。”

　　顾道珺侧转身，问霍知潜：“你抱过小孩儿吗？”
　　霍知潜一边伸手要接呦呦，一边回答：“没有。”

　　顾道珺将呦呦送过去，详细告诉霍知潜，怎么抱呦呦。
　　霍海彬、蔡檬檬、夏晴三人看着、听着，面面相觑。

　　呦呦习惯性，双臂环抱住霍知潜的脖子，小脑袋趴在他颈间。

　　霍知潜心中触动。说话的声音不禁柔和几分：
　　“呦呦，有没有哪里霍叔叔抱得你不舒服？”

　　呦呦的小毛头，摇晃着蹭蹭霍知潜的脖子。
　　“没有哦。而且，霍叔叔的肩肩，比妈妈的宽宽，呦呦趴着舒服。”

　　顾道珺心中一动。
　　这就是父亲对于孩子而言，不可或缺方面的，一个小小点吧。

　　之后，霍海彬向顾道珺和蔡檬檬介绍夏晴。
　　“我妹妹，学医的，是妇幼医院儿科实习医师。今天调休，抽空探班来看望我。”

　　呦呦礼貌地向夏晴问好：“夏晴姐姐，你好。”
　　“呦呦，你好。”夏晴笑容可亲，“我们之前见过哦。”

　　呦呦并未记住夏晴这位妇幼医院里的背景白大褂。闻言，有些难为情。
　　夏晴见状，高情商地夸赞呦呦，“呦呦，你长得好漂亮啊。”转移小朋友的尴尬。

　　呦呦很高兴，“呦呦漂亮，和妈妈一样。”
　　“呃……”夏晴笑容勉强维持，看向化过妆，平平无奇的呦呦妈妈。

　　“噗嗤——”霍海彬率先笑出来。
　　随即，连忙向夏晴解释：“呦呦妈妈好看的，现在的脸是化妆效果。”

　　夏晴朝恍然，“你是……顾道珺？”
　　脸想起来了，名字多想了一会儿。

　　顾道珺露出歉意的笑容：“是我，你好。”

　　夏晴依旧高情商的转移话题，热情招呼大家就座：
　　“大家坐下说话啊。霍少，让呦呦自己坐椅子吧。”

　　霍知潜抱着呦呦坐下，将呦呦安置在自己腿上，闻言：
　　“没事，呦呦就坐一会儿。”

　　顾道珺在一旁，给呦呦喂水水喝。
　　一副父母孩子阖家欢乐的温馨场面。

　　夏晴：“霍少这么喜欢小孩儿，考虑成家了吗？”

　　霍知潜看着低头喂水的顾道珺，感叹：
　　“成家不是两个人的事吗？我一个人考虑好，也没什么用。”

　　夏晴：“从小到大，那么多女孩子喜欢霍少你呢。一直不都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吗？
　　“只要霍少你透出口风，想要结婚，明年就能喝孩子的满月酒了。”

　　霍知潜无奈轻笑：“孩子他妈，现在还不愿和我公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