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獠牙 威武的惠惠 ...
昏暗的一个角落里,周轻羽在默默地注视着场上的情景。
她还是来了,孤身一人前来看看情况,有些事情,她也已经疑惑很久了,虽然暗中查过,但没找到什么证据,因此当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对于寄信人是谁,心里便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但终于见到了,又是如此的陌生,曾经还没她个子高的小屁孩转眼就长这么大了,还成了魔教教主,这可真是……造化弄人。
身后有人接近她,周轻羽没动,下一刻一只手臂轻轻的搭在她肩头,有些柔软的躯体靠上她,听人轻道:“周姐姐脚程好快,倒是让我难追的很呢。”
周轻羽侧过脸去看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腕,葱白的腕部戴着一个蓝色的玉镯,红鸾察觉她的视线,放下肩上的胳膊转了转玉镯,展示道:“不久前买的,周姐姐觉得好看吗?”
对于她跟上来的行为周轻羽没有任何意外,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对于红鸾的家室和身份等等她都未曾了解过。只是一个单纯的客栈老板?恐怕不尽然,单凭她和沈言初有交集这件事就不能让她不多想。
沈言初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能断定,但她相信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用一个词去形容少时的他就是不可一世,一个嚣张又傲气的少爷,在一堆世家子弟中永远是被追捧的那一个,所以挑人的眼光极高,能和他玩到一起的人只有寥寥数几个。红鸾能和他相识且看重,不会只是个简简单单的客栈老板,用他以前说过的话来形容,就是他看不上心性或能力是废物的人。
“嗯?”红鸾感觉她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由得疑惑。
周轻羽抬眼摇头,道:“不好看。”说着从衣衫内摸出了一个帕子,打开里面是个红玛瑙镯子,然后在红鸾的视线中拉过她的手帮她戴上了,“还是红色适合你。”
红鸾看着手腕上的一红一蓝有些懵,:“这个……”
“之前在买胭脂的店铺里看到的,觉得你戴上应该挺好看,便买了。”
红鸾愣了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游移了一下视线,然后珉唇垂眼摩擦着红玛瑙镯子,片刻后才恢复神色淡笑道:“既然是周姐姐送的,定是要收下的……”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道:“周姐姐想知道什么,便问吧。”
周轻羽犹豫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和沈言初认识的?”
“三年前吧。”红鸾估算了一下时间,“沈公子救过我一命。”
“所以,你也是魔教的人?”
红鸾失笑摇头,“不,我不是。”她直视对方的眼睛实诚道:“说实话,在方才到达这里之前,我并不知沈公子与魔教有关系,也是很吃惊。”
周轻羽信了她,然后便无言的皱起了眉,脑子里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但一时挤在一起竟挑不出个重点来问,一时便有些沉默。
而另一边场上的局面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或者说是到了一种单方面虐杀的程度,谁都能看得出沈言初是在羞辱对方,不下死手却也一直没停下攻击,时不时的在江愁鹤身上留下几道伤,然后言语嘲讽几句之后又继续溜着他玩。
江愁鹤喉间被割了一道,声带受损痛的他无法说出话,他有意想叫停比试,但沈言初并不给他这个机会,一见他想退就立刻与他缠斗到一起,让他说不出停止的话,做不出逃走的事。
游戏既然开始了,结束的决定权就握在发起人的手上,我让你死,你怎么能活。
武林盟观战的人见这情况不妙,便开始打岔,有掌门站出来叫道:“沈言初,你别太过分了,既然是比试,又为何这般折辱人?”
沈言初的视线抽空晃了一眼过去,“有么?”他垂眼看着正费劲站起来的江愁鹤,眼里泛着冷漠的光,“我觉得,我对江盟主挺尊敬的,毕竟……也是曾经给我端过洗脚水的江叔叔,多少还是有些情分的。”
江愁鹤突然抬眼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沈言初发觉他眼中的情绪,蓦然便失笑了,“生气了?原来……你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过去啊……”
笑容慢慢消失,沈言初不如他意道:“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掏别人伤疤啊,我要不要讲一讲呢?”
他考虑着转过身问那些人道:“不知诸位想不想听啊?一个挺有意思的故事,今夜还很漫长,我们可以慢慢说——”
身后剑意袭来的时候沈言初话音还没落,听牧周星提醒道‘小言哥哥小心’的同时楚子毅也差点没按耐住出手。但好在沈言初也并无防备,可以说就像是特意在给他机会出手一样,头都未回一记空踢向后甩去,嘭的一声江愁鹤像个物件一样飞出去砸到了界碑上,迸溅出的血染红了界碑上的森森条律,鲜血蜿蜒落下。
沈言初这一脚实实在在的没有留手,江愁鹤被击中的腹部凹陷下去一块,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内流出的血染湿了铺雪的地面,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层青灰,风光无限的武林盟主此刻狼狈不堪。
人群中发出几声颇为遗憾的抽气和叹息,似是为江愁鹤偷袭失败感到十分绝望。
沈言初迈脚朝他走过去,蹲下身挡住众人看向江愁鹤的视线,界碑挡住了打下来的月光,让这一片处于一处昏暗,滋生着人心底一切的阴暗。
“江愁鹤。”沈言初十分平淡的开口,“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亲手杀死自己至亲的感觉,你体会到了吗?”
犹如被一道阴雷劈中,江愁鹤震惊过后目呲欲裂,浑浊的喉间激烈的发出嘶哑的声音:“是你?!”
“是我。”沈言初气刃挑开他胸前破碎的衣服,一朵红色的花正扎根在江愁鹤的心口前,和沈言初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图案要小上许多,完全绽放开还是小小的一朵。
“杀欲花乃杀伐之花,花瓣一月一开,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发作,中咒者,会在发作时失去理智屠戮一切,杀尽一切眼前之人……事后,受烈火焚心之苦。”
沈言初语气顿了顿,眯眼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醒来看到自己的夫人惨死在自己床上的场景,江盟主可受用?我记得这位三夫人你挺喜欢的,她的肉可还好吃?”
江愁鹤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爆发出的青筋凸起在额头,张嘴显然想骂些什么,但因太过激动猛的呕出一口血,在雪地上染出一片红,气若游丝的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眼神仇恨地瞪向他,江愁鹤内心在狂吼。自从几个月前他发现自己身体出了异样之后就一直被折磨到现在,又因盟主的身份不能太过声张找人医治,但发作越来越频繁,每次清醒过来之后面对的场景都几欲要把他逼疯。不得已,他才接受了朝廷那边的条件,他们带了御医来帮他医治,才确定他是被人下了咒,且根植已深,除了施咒者没人能解的开,但江愁鹤思来想去都没什么怀疑的人,他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下的咒,原来……原来竟是他!
“恨我?”看着他的眼神沈言初发笑,“你有什么资格啊?”
他抬头看着伫立在面前的高高界碑,烫金的文字耀耀生辉,“这个界碑台你还记得吧?”他道:“十几年前你将我师兄弟们绑到这界碑台上活生生烧死,一批又一批,烧了几天几夜啊……”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热意,又对着江愁鹤露出一丝温柔却神经质的笑,“我现在不杀你,你给他们磕头道歉好不好?”
江愁鹤防备着他往后退。
“道歉啊,快点。”沈言初突然觉得这个想法挺好的,有些急切的扯住他头发狠狠往地上按,“跪下,说话!”
头皮扯的生疼,江愁鹤心底怒急,酝酿起内力猛的抬手给了他几道气刃。
沈言初虽然躲得很快,但还是不小心被伤到了。
他有些怔然看着手臂上踹踹往下流的鲜血,先是笑了两声,然后突然止了笑,眼底的光芒瞬间消散。
江愁鹤只觉面前一阵风刮过,下一刻骨裂般的痛从脑袋上蔓延至全身。周围围观的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方才还见两人在低声说着什么话,下一刻就见江愁鹤被那魔教教主提着脑袋硬生生往界碑上撞——
一次两次三次……
头骨与石头相撞的砰砰声让人惊呼咂舌,每次相接迸溅出的血点子四处喷散,让沈言初本就鲜红的衣服更添红艳,嗜血的因子在心底狂跳。
恐怖的寂静无声中,一人影溜着轻功轻飘飘的落到两人身旁,一手握住了沈言初的手臂制止了他的继续动作。
“够了。”寒无衣淡声道:“别失了理智,他还有用。”
寒无衣迎着他赤血的目光冷静站着,上头的情绪回落下来,沈言初想起自己的计划,眼皮垂了垂,最终吸了口气松手。
头皮上的劲道松弛,江愁鹤如块破抹布一般砸落在地,头上的饰品早已不知崩落到何处,一头乱发披散形如枯槁,月光照耀下,露出血肉模糊的一张脸。
接过寒无衣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上和脸上溅到的血珠,沈言初稳定了情绪。冷眼看着江愁鹤的惨状,却蹲下抬手帮他止了几处崩开的血,然后道:“别死的太早啊,不然就没意思了,你可是这场游戏不可或缺的支撑。”
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看蝼蚁一样,“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毕竟,太便宜你了,我爹娘和师兄弟们会不满意的。”他语气在笑,说出的话却比寒夜的风还要冷,“好好活着,你的折磨才刚开始呢……”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武林盟的那群人,停在台阶上向下俯视,全然忘了自己方才的吓人手段,抬手无辜示意道:“诸位,结果已然出现,很遗憾,江盟主并未为你们赢得胜利,这可如何是好?”
一阵沉默后,人群里传出了窃窃私语的慌乱,于景峰却脸色一沉,刺啦一声拔出了剑,道:“既然如此,大家不如拼了,反正我们也活不了,死也要拉着你们这群魔头!”
情绪被煽动了起来,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没希望的众人热血上头准备拼搏一把,一个掌门叫道:“老子才不要死的这么窝囊,拼下最后一口气也定要和你们斗个不死不休!”
“说得对!大家拼一把,杀了他们——”
一群人举着刀剑冲上来,“去死吧魔头——!”
牧周星甩出倒鞭上前准备迎战,身后的魔教弟子也跟着冲上前,场面一触即发,两方人员都在向着中间的沈言初冲去,而正中间的人却还随意的站着,像是遇到危险的不是他一样。
沈言初看着他们冲到近前,懒散的神色突然一收然后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挥手甩出一道内力深厚的气刃,将最前面的人打倒在地,余威在地面上留下一条浅沟,他厉声道:
“放肆!”
混乱的局面被他的突然出手震慑了下去,受惊的人群停止了前进,场面静默一瞬。
紧接着是齐刷刷的兵刃出鞘声,站在围墙上的魔教弟子们手握着森寒的剑被寒风吹出震震峥鸣声,他们齐声震喊:
“跪下跪下跪下跪下——”
…………
余音绕梁,令人心颤。
石烈都被这场面震的一愣,看他的眼神跟杀神一样,这魔教教主的实力,可真是不可估量啊。且在这种气氛的压制下,想活命的人,再大的勇气都会被这气势吓退和消灭,更不要论这群人心不齐的人。
楚子毅则看着下面沈言初的侧脸目光深沉不已,他很确定,他的内力,比先前的强了有一倍多,这里的人没人是他对手。
是他用了什么方法提升内力?还是一直都在隐藏?
震慑停了下来,场面静的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各派弟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的,眼中踌躇着不甘心,但没了再往前冲之人。
这种时候,沈言初却突然扬起了一个客套的笑容,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上,不但不会让人感觉放松和心安,反倒会让人更为心惊肉跳。
他语气轻松道:“各位请稍安勿躁,来谈个交易如何?”
于景峰问道:“什么交易?”
沈言初拿起凳子上的透明小球继续拎在手里晃荡,长腿交叠坐了上去,姿态悠闲不已。
“我并未想要各位的性命,此次前来只是想来找江愁鹤报仇,你们也都是被蒙蔽的无辜之人。我们之间没有直接的仇恨关系,所以,我并不想对各位动手,也不想平添杀孽,只要各位听话,满足我想要的条件,各位身上的咒,我定会解除,解药要多少有多少。”
这些话在他方才虐打过江愁鹤之后再说出来只会让人感觉诡异无比,可信度几乎为零。但此刻也没了别的办法,各位掌门们眼神对视了一下,决定听听他要说什么,于景峰问道:“你要的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沈言初道:“我想请诸位帮个忙,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在江湖中揭发,为我爹洗刷冤屈。”
有人嘴快嘀咕道:“谁知道你说的真相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人嘀咕的声音挺小,但沈言初刚说完话还是一片安静,而在场的全都是有内力之人,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沈言初淡淡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真的假的相信诸位掌门都有考量,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们想活命,而我提条件,互利互惠,不是吗?”
大部分人都懂得了他的意思,不管他说的真相是真是假,只要说的人多了,人云亦云,假的也能变成真的。沈言初这是想借他们的口去翻转沈鸿事件,虽然很可笑,但没办法,毕竟名门正派所说的话,在百姓间的可信度要高多了。否则哪怕他报完了仇,也不能洗刷当年的冤屈,留给人们的,也只会又是一个魔头的名字。
在这件事上,沈言初需要他们。
这个认知让一些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也对沈言初提出的交换条件认真看待了起来,说不定,他方才的提议是认真的。
一位性子比较急的掌门问道:“你方才所说的可当真?当真会为我们解咒?”
“自然。”沈言初举起四根手指头发誓,“我发誓若你们完成我的要求,我定会帮你们解咒,否则,我沈言初不得好死。”
楚子毅气的后槽牙咬的死紧,他从沈言初的眼中看出来了,他在说假话,他娘的,他还真敢发誓啊!
他赶紧在心中连续补了七八遍“反弹反弹反弹……”。
有人跟他说过,发誓时心中默念反弹,誓言就不作数。
那位掌门听了他的话有些相信了,对周围人道:“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们要不相信一次?毕竟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有另一位掌门复合,“我觉得可行。”
沈言初的发誓让气氛隐约消融了下来,他抓紧机会给他们下压力,“诸位掌门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你们若是出了事,偌大的门派可怎么办?江愁鹤值不值的你们为他拼命你们可以想一想,我虽然说话算话,但自认耐性有些不太好,给各位100个数的时间考虑,不同意的人请站到右边,我会称赞他的血性,然后亲自催生他的咒芽,助他早日投胎转世。现在,选择开始。”
一名魔教弟子声音不高不低的数着数,所有人神色各异的做着思想斗争,随着末尾越来越近也没人出列,最后一声落下后,每个人的神情都复杂极了。
看,有时候威逼利诱比讲道理好使多了。
“好。”沈言初很满意,“就知道在场的诸位都是有判断力的人,那我爹的冤屈,就麻烦各位了。”
有掌门不放心,喊道:“沈言初,你总要告诉我们,我们身上的这咒,在你不催生的情况下,对我们会有危险吗?”
“当然。”沈言初道:“这咒自成熟之日起会每月月圆之夜发作一次,不过你们身上的只是分咒,威力较小。”
“发作时我们会如何?”于景峰问道。
“万虫噬心,狂躁不安,自控力不强的,可能会杀人。”
“那、那怎么办?”有人急道:“我们都帮忙了,就不能告诉我们要如何压制吗?”
“这肯定不会忘,早就给诸位准备好了,”沈言初眼里跳跃着恶劣的兴奋因子,指着界碑下努力起身的江愁鹤道:“控制分咒定要从主咒身上下手,主咒在江盟主身上,诸位发作的前夕,可以从主咒者身上饮下一口血,严重者可以食其一口肉,均能压制下咒术的发作……”
空气安静的窒息。
沈言初终于露出了残忍的獠牙,“好好养着他,哪怕暂时没有解药,你们也不用受任何苦,我是不是很贴心?”
睡前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我把后面的剧情码个大纲给你们,你们续写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呀哈哈哈哈!快夸我快夸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3章 獠牙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