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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再见 重修 ...
“别想这件事了,没可能的。”沈言初打算断了他的念想,“你如果强来我肯定不会不反抗,但如果你觉得有很大的把握能打过我,可以来试试。”
楚子毅差点咬碎一口牙,他偷偷摸摸准备了这么几天,第一步就他妈出了差错,寻川给的屁药一点用都没有,还说什么放倒一匹马都不成问题,这不连个人都没倒。
操,他突然想起了原因,还真不怪寻川的药不给力,是他忘了沈惠的抗毒体质,这事怪他自己!
该死的抗毒体质!知道你耽误你主人享乐了吗!
沈言初看他一直站在那里幽怨的瞪着他,又倔又委屈,他满头黑线加疑问,按理说该委屈的不应该是他吗?被下药的是他,被惦记屁股的还是他,怎么他还不满上了?
“你要站在那里一晚上看我睡觉吗?”沈言初给他招招手,“过来。”
楚子毅还是一脸不服,但脚步慢吞吞的挪了过来,沈言初把他拉到了床上翻身压上去,哄着在唇边亲了一口,“笑一个,我不喜欢看你冷脸的样子。”
“笑不出来,”楚子毅板着脸,“我可丢了大人了,勾引不成反被笑。”
“没笑你,”沈言初轻声细语的哄他,然后有些突然却又不怎么刻意的问:“说起来,你好像很少真的对我生过气,”他很好奇的样子,“我想知道,你什么情况才会对我真生气?”
“看情况。”楚子毅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回答了,“我不是没有脾气的,不对你发是不舍得,但哪天你真的触了我的底,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嗯。”沈言初听着他的心跳回答,“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看的出来,”楚子毅点着他的额头,“我可还记得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你差点割断我的喉咙,要不是我身手好,现在早就重新投胎了。”
沈言初闷笑两声,“这不能怪我,突然一个奇怪的人一直缠着你,难道你不烦吗?”
楚子毅哼哼两声,显然不想承认。
“好了,睡觉吧。”沈言初支着胳膊起来,拍拍楚子毅的肚子,“别躺尸了,衣服脱了,你一身酒气。”
楚子毅唉声叹气坐起来,解着衣服带子,“我渴了。”
“我帮你倒。”
沈言初今晚殷勤的有些奇怪,这已经不是楚子毅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从上次飞雪楼那次他就感觉到了,和他说话的语气什么的都有点迁就他的意思,让他好是一番不习惯。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像是他瞒了自己很重要的事,所以他迫切的想要确定些什么,所以便有了今晚的这一幕,但结果显然是失败了。
不过刚才拒绝他还把他气个够呛的沈惠倒是让他安心了一些,也不是他贱着非要去找骂,只是他知道沈惠的脾气就应该是这样才对,他这段时间时不时流露出的一些讨好的迁就,反倒让楚子毅欢喜的同时又盛感焦躁,非常的不安。
脱完了外衣铺好了被子他还没过来,楚子毅纳闷,看见沈言初正蹙眉站在桌子前,手里捏着一个杯子僵站在那里,垂下的睫毛挡下了他眼底的暗潮涌动,只有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了?”他问道。
他一出声沈言初仿佛回了神,抬眸十分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提起水壶连倒几杯茶自己喝了下去,最后才给他倒了一杯。
“皱着眉头干什么?”楚子毅伸手要去摸,沈言初躲了下,眼神躲避着提醒道:“小心撒了。”
“……”楚子毅收回手,咕嘟咕嘟的喝干净了茶,长舒一口气把杯子放到了床边的小塌上,才问道:“为什么要避开我摸你?”
刚才他躲避的太刻意了,楚子毅不想注意都难。
他在这边问,沈言初倒是泛了老大的难。刚才他拿起杯子的瞬间突感一股热浪在小腹内爆炸起来,灼热的他呼吸都有些压抑,仅几息间身上就泛起了汗。这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大概猜到了,然后就是不可置信,他皱着眉仔细的思索为什么,然后他想明白了,他的确是百毒不侵,但春·药,好像不算毒药来着!
操……
“说话啊。”
楚子毅还在问,沈言初隐忍的指甲深深掐入了肉里,呼吸都有些颤抖,热浪熏陶的耳朵泛起了红,他吞了吞口水感觉还有些渴,也不知道他给自己下的是什么类型的药,如果他现在跑出去跳湖里泡个冷水澡能不能度过去?
他的异样引起了楚子毅的猜想,视线迅速将他周身扫个来回,确认了猜想,他心底升起巨大的喜悦,唇角的弧度逐渐扬起。
“我说……”
一根调皮的指头勾上沈言初腰带,用力一勾,令其没防备地往前走了两步,与床边的距离为零。又为保持稳定,一只膝盖跪在床边,腰脊微弯,与坐在床上的楚子毅视线相对上。
但仅一眼,就跟被烈火灼烧了一样赶紧移开了。
“怎么感觉你很热的样子?”
楚子毅坏心眼地惹火,另只手扯着他领子将其往下拉,酒气掺杂着衣襟上皂角的清香直愣愣地往呼吸里钻,“惠惠,不哄哄我吗?亲我一下就原谅你躲我。”
沈言初被热浪熏陶的一懵。
他闭了闭眼感觉不妙,心想必须得出去才行。
“阿央,”他拉下对方拽着自己领子的手,“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去哪?”
结实坚硬的臂膀再次圈了上来,不过这次换成了腰,楚子毅哼笑出声,一个用力转身将人拉上床压在了身下,彻底断了他逃跑的出路。发丝与衣襟交缠铺了满床,他眼底眸光暗沉,嘴角挑着若有若无的笑姿态强势压下,对准红唇便是一个深吻——
嗡的一声——
唇肉相触的那刻沈言初头皮发麻,麻意顺着每根筋没寸肉散发至全身,如被万千只蚁兽啃咬般难耐,大脑疯狂叫嚣着缠上去却被他残忍压下。
“楚央不行!”沈言初狠戾推开他起身又被他颇有技巧地挑逗摁下,“我要走的,我……”
身体的愉悦观感一直都是大于心理的,撕扯的感觉并不好受,人都是追求享乐的生物,至少在此情此景下,沈言初的拒绝显得格外苍白。
攻城掠地的唇舌热情纠缠着,拒绝的声息消弭于辗转间,急促的呼吸交融,一个吻勾出了天翻地覆的火浪。
空气逐渐焦灼起来,沈言初手心的肉仿佛要掐烂。
一个渴久了的人,没有水的时候还能凭着意志力忍受,一旦见了水,喝下一口,便如天降甘霖,□□。
楚子毅深知对付沈惠就不能温水煮青蛙,就要狂风骤雨地来,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否则随时会被他反杀。
他了解的很清楚,但他忘了,有时候人在极端的情况下,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而他也没有对这种情况作出假设,因此当情况发生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无措……
腰间被一股大力箍上,体势瞬间调转,下一刻比他更为激烈的吻落下,沈言初彻底被他撩拨失了火,烧红的瞳孔都失了焦地没有着处,只知道抱紧他的解药,发了狠地作弄。
“唔唔……!”
我操不对!
楚子毅去推他,没两下立刻就被封了脉。他一懵,对自己的脑子瞬间绝望,他怎么没想到还有这招?!
“沈……唔——!”
楚子毅着急扑腾腿去踹他,反了反了!我给你下药可不是为了方便你的!
四条结实修长的腿在一起纠缠摩擦着,把褥子折腾的不成样子。夹杂着布料的撕扯声,牢固昂贵的床都禁不住发出声响。
“好热……我好热……”
沈言初感觉身上仿佛着了火,汗如雨下浸湿了衣襟,急需一汪清泉来解救。
楚子毅被他折腾的够呛,一双唇撕咬的跟被沁了血般,红的惹眼。
他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掐住沈言初脖子将他推离,刚获得自助呼吸权的肺还在恢复,他喘息着声音不稳,“惠惠,你冷静点,要玩死我么?”
汗珠顺着眉梢滴落在他颊边,手指下的肌肤都被湿腻裹挟,汗液沿着指缝漏出滑下,蜿蜒过手背、胳臂,最终隐秘进他的袖衫中,体·液交融……
“我热……”
沈言初视线盯着他格外惹眼的唇看,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向他诉说委屈一般的撒娇低喃。
“我知道。”楚子毅哄他,“乖,你先放开我,我会帮你的。”
沈言初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视线依旧专注。楚子毅感觉他掌下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掰开自己的手,对着自己破天荒的露出一抹颇有些羞涩的微笑,他盯着他的唇,视线直直的:“我教你吸烟吧。”
“……什么?”
楚子毅发誓,他是真的没明白。
——
然后楚子毅生平第一次学了抽烟,苦的,涩的,还有浓烈的腥味。
沈言初逼着他学,将烟杆非往他嘴里塞,难受也没有停下手。有时候烟杆顶到喉咙深处会令他不适地发出干呕,呛的他眼中流下生理性的水渍,看着颇有些可怜兮兮,这人也没有丝毫怜惜的停手。
眼中烧红的血丝代表着他已毫无理智可言,楚子毅往心里咽着苦果,算来算去没料到这个哑巴亏会落到自己身上。
一次两次不够,这人欺负自己上了瘾,非要他学会。
沈言初立在他上面,膝盖压着他的两只胳膊,一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另只手强硬地往他嘴里塞烟杆。
烟杆被湿润裹挟,他朦胧着湿红的眼尾叼着,可怜楚子毅一个新手,刚尝试这种新奇玩意儿就是迎接狂风暴雨,被一根烟杆收拾的够呛。
…………
一根烟的时间漫长的仿若无尽头,楚子毅急,娇嫩的口腔内部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仿佛被磨破了皮。
沈言初也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颈侧哗啦啦地往下流,他急于教完这最后一步,可烟叶仿佛被堵塞了一般,没法顺利通过烟杆被吸出去,越急躁动作就越粗鲁,两个人就都越不好受。
楚子毅好不容易抽出手疯狂推打他。
要死了!!!
放开!放开!!
终于这根烟抽到了底,沈言初喉结滚动呼吸急促,掐着他的脸让他好好学,浓厚的烟雾太多太浓,全部呛进楚子毅喉间让他承受不能。
“咳咳咳咳……”
楚子毅跟被溺了水一般疯狂咳嗽,呼吸似坏了的风箱一样接连不上,咳的脸脖子湿红一片,似受了极大折磨。
沈言初被他推开待在一边,身上稍减的温度让他找回些许理智,面前的狼藉显示着他刚刚做的恶,但是不够……
“对不起……”
沈言初将他扶起来拥抱着拍他的背,一边道歉一边继续作恶不停。
“对不起阿央,我好难受,对不起……”
“你停——咳咳咳……”
楚子毅很想说那你停手啊!但他被呛的眼泪汪汪视线受阻,喉咙又痛又麻地找不到舌头。
于是他又被这人变本加厉地放倒,戳弄着身上羞于开口的口子。
楚子毅一脚将他踹至床另一边,嘶哑着声音也要发泄这口怒气:
“你滚!”
哪怕被封了内力楚子毅的拳脚功夫也不弱,这一脚又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沈言初腹部立刻一片青紫。
这一脚让沈言初溃散的理智又回归些许,混乱的衣襟下一个凉凉的盒子硌到了他胳膊,他将物件掏出,醇厚甜腻的香味扑入鼻中。
黎昭先前的话语在脑子里浮现出来,他说,先这样,再那样……
于是,楚子毅要下床的腿又被拖了回来。
“你停!我给你拿解药!”
楚子毅这次才真正感觉到大事不妙。
“阿央……阿央,求求你……”
沈言初在他耳廓磨蹭诉求,用尽一切能让他心软的办法。
“好难受……”
焦急的灼热在身上乱蹭,理智又在一层一层的热浪中被吞噬。
楚子毅走又走不了,狠又狠不下心。
抱着他的人像只迷路的奶狗一样蹭来蹭去,动作逐渐急切,奶狗蜕变为成年狼狗,狼狗要咬人。
眼看自己又要被磋磨,楚子毅牙一咬心一横,自己说服了自己。
“沈惠你听着!”
楚子毅扯着他头发让他听自己说话,“这次我让你,下次你给老子还回来听到没有!”
沈言初视线失焦。
“还你……”
“好……还你……”
他也只听到了这两个字。
————
外面响起了午夜的鞭炮声,这个混乱的年终于过了,新的一年到来,每个人都又长了一岁。
室内的热潮还在继续,撒了欢的思想不受控制,逐渐得趣的乐事让人沉溺,腰带孤零零的落在地上,烛光摇曳生姿……
最近的天气有些奇怪,又下雨又下雪的,这不,新年才刚过去个头,外面又悄摸摸的下起了小雨。
沈言初下床把没关严的窗户合上,额头还有些晕,他撑着桌子缓了一会儿,然后打了盆热水帮两人擦着身子。
楚子毅已经睡着了,喝过酒的人往往容易疲乏,更不论闹了那么久,他睡梦中依旧紧锁着眉头仿佛有天大的烦心事,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一路擦上来帮他盖好了被子,两人身上被咬的痕迹都不少,谁也没比谁咬的轻,就跟较劲似的你咬我也咬,幼稚得很。
沈言初碾着他嘴角破开的口子帮他上了点药,平时颜色淡淡的唇此刻红的有些过分,齿痕夹杂着污浊染浑了这张平日里嚣张的眉眼。
他垂眼,这才开始忏悔,方才着实有点过分了。
然后做完这一切他就没了动静,坐在床边看了楚子毅很久,手里攥着的布襟逐渐失了温热。他用一种很认真的目光在看,瞳孔中仿佛压抑着什么,似要将这人刻进去,许久才收回了眼神。
起身挪到了他经常写字的窗边桌子上,摊开一张纸提笔发愣许久,斟酌了一番语言才慢慢落笔。
写完封存好,和之前一直在画的那本武功秘籍一起放到了桌面上。沈言初在屋内找了一圈,最后惊奇的发现他竟然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他来的时候只带了武器,走的时候依旧只带走了武器。
是的,他要走了。
上午发生那件事后他就通知了寒无衣,他这种状态,明显不能再待下去了,要安排的也都做的差不多了,只是临走前出了这趟意外,让他颇有些后悔。
天际亮起了今天的第一抹白,不知不觉新的一天已经到了。
沈言初在楚子毅眉心虔诚地落下一吻,“再见了,阿央。”
挥灭蜡烛,经过窗台上的那朵玫瑰花时他停了脚步。也不知楚子毅是怎么做到的,都这么多天了它还长得红艳艳的,看着很有生机。
沈言初指尖在上面摸了摸,跟爱抚似的,然后突然一把收紧,脆弱的花瓣碎裂在掌心中,他一松手,花瓣铺了满地。
黑暗中,他的神色很冷淡,仅看了一眼地上的花瓣就走了。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太美好的东西看看就行了,往往都如镜花水月一般,留不住的……
安古昨晚被鞭炮声吓得飞到了楚子毅房间外面,努力了半天没打开进去的门,此刻正在梁上吊着的鸟笼里打瞌睡,听见有脚步声走来立马警醒,然后认出了是最近和主人走得很近的那个人。
沈言初在鸟笼面前停下,抬手拨了拨,鸟笼晃荡起来,安古警告的叫了一声。
“我走了。”沈言初对它道:“以后就没机会再见到了。”
安古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见他没什么恶意便歪着头打量他。
沈言初好像也没指望它能听懂,自顾自的继续说,“有件事还没和你说过,我不叫沈惠,我只有一个名字,我叫沈言初,言出必行的意思。”说完低头嘲讽一笑,“虽然我一点都没做到……”
他安静了一会儿,飘散的雨水被风吹刮到脸上,从屋内带出来的热气逐渐消散,“有些事一直没敢和你说,以后你也不会知道了。其实……认识你我很开心,若有缘……”
他突然一停,叹息着止了话头,终究没说出什么。
安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扑闪两下翅膀。
听他说了最后的话:“再见。”
安古看他穿好蓑衣戴好蓑帽走入雨中,冲着他走远的背影叫了两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雾中。
老地方,寒无衣早已牵着两匹马在那里等候,见他过来了递给他一匹。
“都交代好了?”
“嗯。”
起身上马,沈言初透过雨雾回头看了一眼这处隐在山间的宅子,眸光沉了沉。
真巧啊,来的时候下雨,走的时候也下雨,这几个月的轻松生活就像是他在同一场雨中痴心妄想的做了场梦,然后被人喊醒了,就该走了。
“驾——!”
沈言初的身份下章揭晓。
话说……真的没有人猜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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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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