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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29章 课堂针对，言语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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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数学课。
数学老师姓李，三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他是学校里的“金牌教师”，带出过好几个奥赛冠军。
“今天我们来讲解上次月考的最后一道大题。”李老师在黑板上写下题目，“这道题全校只有三个人做对了——苏小禾、顾言、林婉婉。今天我们请苏小禾上来讲一下她的解法。”
教室里响起了掌声。
苏小禾站起来，走上讲台。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解题步骤。字迹工整，逻辑清晰，每一步都写得很详细。
“首先，我们需要设未知数为x……”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言婉婉坐在座位上，看着苏小禾的背影。
她在等机会。
“然后，代入公式……”苏小禾继续写。
当她写到第三步的时候，言婉婉举起了手。
李老师看到了：“林婉婉，有问题？”
“老师，我觉得苏小禾的解法太复杂了。”言婉婉站起来，语气里带着“傲慢”，“有更简单的方法。”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小禾停下粉笔，转过身，看着言婉婉。
“什么方法？”李老师问。
言婉婉走上讲台，从苏小禾手里拿过粉笔——这个动作很“霸道”，带着“我比你强”的意味。
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解法。只有三步，比苏小禾的五步简洁得多。
“这样就可以了。”她放下粉笔，看着苏小禾，“你用了五步，我只用了三步。你的方法太绕了，浪费时间。”
苏小禾看着黑板上的解法，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你的方法确实更简洁。我没想到这个思路。”
“没想到？”言婉婉笑了一下，“这么简单的思路都想不到，你是怎么考第一的？”
教室里再次安静。
这句话，太刺了。
“林婉婉，注意你的态度。”李老师皱了皱眉。
“我只是在说实话。”言婉婉的语气依然傲慢，“苏小禾是年级第一，但她的解题思路不如我。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第一’有水分。”
苏小禾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婉婉，你说得对。”她说，“你的解法确实比我的好。我回去会好好研究。”
说完，她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表情平静，但言婉婉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够了。”李老师说，“林婉婉，你回座位。苏小禾的解法虽然步骤多，但每一步都很扎实，适合大多数同学理解。你的解法虽然简洁，但需要很强的数学直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两种解法各有优劣，不要互相攻击。”
“我没有攻击。”言婉婉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回到座位，坐下。
苏小禾低着头，没有看她。
下课铃响了。
言婉婉走出教室，林可可跟了上来。
“婉婉，你也太厉害了吧！当着全班的面打苏小禾的脸！”
“我只是在说实话。”言婉婉的语气淡淡的。
“但她肯定记恨你了。”林可可压低声音，“你要小心。”
“她不会。”言婉婉说，“她是‘好人’。”
“好人也会记恨的。”
“那就让她记恨。”言婉婉说，“我不怕。”
她走到走廊的尽头，靠在栏杆上。
“007，节点3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你的‘傲慢’演得很到位，那句‘你是怎么考第一的’杀伤力很强。”
“苏小禾的反应呢？”
“她很难过，但没有表现出来。”007说，“她在洗手间里待了五分钟，调整好情绪才出来。”
“她哭了？”
“没有。”007说，“她只是对着镜子深呼吸。她比苏念坚强。”
“我知道。”言婉婉说，“所以接下来的霸凌，需要更用力。”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言婉婉说，“这是我的工作。”
下午，言婉婉在图书馆里“偶遇”了顾言。
顾言坐在角落里看书，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画面很美。
言婉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顾言。”她轻声叫他。
顾言抬起头，看着她：“婉婉？有事吗？”
“没事。”言婉婉说，“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苏小禾的数学水平怎么样？”
顾言愣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
“今天数学课上，我指出了她的问题。”言婉婉说，“她的解题思路太绕了。我觉得她的‘第一’名不副实。”
顾言沉默了几秒。
“苏小禾的实力，不需要质疑。”他的语气变得认真，“她考第一，是实至名归。你今天在课堂上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过分？”言婉婉的声音提高了，“我只是在说实话。”
“实话也可以说得委婉一些。”顾言说，“你的方式，像是在羞辱她。”
“我没有羞辱她。”
“你觉得没有，但她觉得有。”顾言合上书，“婉婉，我知道你不喜欢苏小禾。但你不必用这种方式。”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她？”
“因为你的眼神。”顾言说，“你看她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敌意。”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顾言，你是不是喜欢她？”她突然问。
顾言的表情变了一瞬。
“这不关你的事。”
“关。”言婉婉说，“因为我喜欢你。”
图书馆里安静了一瞬。
顾言看着她，眼神复杂。
“婉婉，我知道你的心意。”他说，“但我不喜欢你。我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苏小禾？”
“因为我自己。”顾言说，“我不喜欢你，不是因为别人。是因为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那你对苏小禾有感觉？”
顾言没有回答。
“你不回答，就是默认。”言婉婉站起来，“顾言，你会后悔的。”
她转身离开图书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刻，007的声音响起：“这段不在剧情节点里。”
“我知道。”言婉婉说，“但林婉婉会这么做。她会去试探顾言，确认他对苏小禾的感情。”
“你不怕OOC？”
“不会。”言婉婉说，“林婉婉做过类似的事。在原剧情里，她直接问过顾言‘你是不是喜欢苏小禾’。我只是把场景从教室换到了图书馆。”
“你记得很细。”
“当然。”言婉婉说，“我要演她，就要比她更了解她自己。”
她走进教学楼，回到教室。
苏小禾不在座位上。
言婉婉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她看着苏小禾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想——明天，她要在苏小禾的座位上放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以为你是第一就了不起？你配吗？”
这是节点4的内容——散播谣言，孤立女主。
但在那之前，她需要先“买通”几个同学。
“007，林婉婉在学校里有哪些‘帮手’？”
“有三个人——林可可、赵梦琪、孙雅婷。”007说，“她们都是林婉婉的‘闺蜜’，但实际上是因为林婉婉有钱才跟着她。只要给钱，她们什么都愿意做。”
“好。”言婉婉说，“明天，我需要她们在班级群里散播苏小禾‘靠关系进重点班’的谣言。”
“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台词。”007说，“你需要支付她们每人500块的‘辛苦费’。”
“钱从林婉婉的账户里扣。”
“好的。”
言婉婉打开手机，给林可可发了消息。
“可可，明天帮我做件事。500块。”
林可可秒回：“什么事？”
“在班级群里发一条消息，就说苏小禾是托关系进的重点班。她爸认识校长。”
“哈哈，这个好。没问题。”
言婉婉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
“007。”
“嗯？”
“你说我是不是在变成一个真正的恶毒女配？”
“你一直在演。”
“但演着演着，会不会变成真的？”言婉婉说，“就像第一世界里，苏念打电话给她妈妈的时候，我的反应不是‘林婉婉’的，是我的。那些情绪，不是演的。”
“那些情绪是你的。”007说，“但你没有让它们影响任务。这就是区别。”
“如果有一天，它们影响了呢？”
007沉默了几秒。
“如果有一天，你分不清自己是言婉婉还是林婉婉，我会提醒你。”
“你能提醒？”
“能。”007说，“我会说——‘言婉婉，你在执行任务。’”
言婉婉笑了一下。
“好。”她说，“那我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