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28、第28章 年少轻狂，嫉妒丛生

　　第二天，言婉婉正式开始了林婉婉的“校园生活”。
　　她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化妆、选衣服。林婉婉的校服和普通学生不一样——她的校服是定制的，裙摆比标准版短了三厘米，衬衫是修身的，领口别着一枚小胸针。这些都是“校花”的标配，低调地彰显着她的与众不同。
　　“007，林婉婉的成绩是年级第三。”言婉婉一边化妆一边说，“我需要维持这个水平。”
　　“你的知识储备足够应付高中课程。”007说，“但要注意‘藏拙’。你不能考得比苏小禾好，那是剧情不允许的。”
　　“我知道。”言婉婉放下口红，“我会控制在‘刚好比苏小禾差一点’的水平。”
　　“你能控制？”
　　“能。”言婉婉说，“前世我做商业方案的时候，经常要‘控制’数据。既不能太好——太好会让人觉得假；也不能太差——太差会失去机会。精准控制，是我的强项。”
　　她背上书包，走出家门。
　　陈丽华在客厅里喝咖啡，看到言婉婉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挑剔。
　　“不短。”言婉婉说，“大家都这么穿。”
　　“你是林家的女儿，不要跟‘大家’比。”陈丽华放下咖啡杯，“你要比‘大家’好。”
　　“知道了。”
　　言婉婉走出家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深深呼出一口气。
　　“007，陈丽华每天都这样吗？”
　　“每天。”007说，“她对林婉婉的要求是——成绩要比所有人好，穿着要比所有人好，气质要比所有人好。总之，林婉婉必须是‘最好的’。”
　　“这压力太大了。”
　　“林婉婉已经习惯了。”007说，“但她习惯的方式是——把压力转嫁到别人身上。她不能接受有人比她好，所以她要毁掉那些比她好的人。”
　　“典型的‘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对。”
　　言婉婉开车到了学校。
　　停好车，走进教学楼，迎面遇到了顾言。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婉婉，早。”他的声音很温和。
　　“早。”言婉婉的语气淡淡的，但眼神里带着“少女的羞涩”——演技在线。
　　顾言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过了。
　　言婉婉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
　　“007，顾言对林婉婉的态度是什么？”
　　“礼貌但疏离。”007说，“他对所有人都这样。不是针对林婉婉。”
　　“那他对苏小禾呢？”
　　“一开始也是这样。”007说，“但后来，苏小禾的‘真实’打动了他。他开始对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会主动和她说话，会帮她解围，会偷偷看她。”007说，“这些‘不一样’，林婉婉都看在眼里。所以她更恨苏小禾。”
　　言婉婉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
　　苏小禾已经到了，正在看书。她看到言婉婉，笑了一下：“婉婉，早。”
　　“早。”言婉婉放下书包，拿出课本。
　　她的目光扫过苏小禾的书——是一本课外读物，《百年孤独》。
　　“你看这种书？”言婉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嗯。”苏小禾说，“我喜欢马尔克斯。”
　　“马尔克斯？”言婉婉冷笑一声，“你看得懂吗？”
　　“看不懂的地方就多看几遍。”苏小禾没有被她的态度影响，依然笑着，“总比不看强。”
　　言婉婉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里，对苏小禾的评价又高了一分——这个女孩，心理素质很好。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
　　语文老师姓王，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他今天讲的是古诗词——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王老师念道，“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讲完这首诗，问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李商隐写这首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小禾举起了手。
　　“苏小禾，你说。”
　　苏小禾站起来，声音清晰而沉稳：“我觉得李商隐写这首诗的时候，是‘追悔’的心情。他回想过去，有很多遗憾，有很多‘如果当时’。但‘当时’已经过去了，回不去了。所以他‘惘然’。”
　　“很好。”王老师点了点头，“还有其他同学有不同看法吗？”
　　言婉婉举起了手。
　　“林婉婉。”
　　言婉婉站起来，看了苏小禾一眼，然后说：“我觉得不是‘追悔’，是‘无奈’。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惘然’。不是不想改，是改不了。”
　　王老师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角度很好。‘无奈’和‘追悔’的区别在哪里？”
　　“追悔是想改但改不了。”言婉婉说，“无奈是知道改了也没用。李商隐一生郁郁不得志，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但努力了也没用。所以不是‘追悔’，是‘无奈’。”
　　“很好。”王老师鼓掌，“林婉婉和苏小禾的理解都很深刻。大家要向她们学习。”
　　教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苏小禾看向言婉婉，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
　　但言婉婉没有看她。
　　她在心里对007说：“苏小禾比我预想的聪明。她能理解‘追悔’，说明她有共情能力。”
　　“你为什么要回答问题？这不属于剧情节点。”
　　“因为林婉婉会回答。”言婉婉说，“林婉婉是年级第三，她有她的骄傲。她不会在课堂上输给苏小禾。”
　　“但你回答的深度，超过了林婉婉的能力。”
　　“我知道。”言婉婉说，“所以我用了‘无奈’这个词。林婉婉能想到‘无奈’，但她不会想到‘追悔’和‘无奈’的区别。我把这个‘深度’控制在‘她可能达到’的范围内。”
　　“你在走钢丝。”
　　“我一直都在走钢丝。”
　　下课铃响了。
　　言婉婉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
　　林可可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婉婉，你今天好厉害！王老师都夸你了！”
　　“没什么。”言婉婉的语气淡淡的。
　　“苏小禾的脸色你看到了吗？她以为自己是年级第一就了不起，结果你比她想得更深。”林可可的语气里带着挑拨。
　　言婉婉看了她一眼。
　　这个林可可，和第一世界的林可可一样——塑料姐妹。她在“夸”言婉婉，实际上是在挑拨她和苏小禾的关系。
　　“苏小禾挺好的。”言婉婉说，“你不要这样说她。”
　　林可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好，我不说了。”
　　她识趣地走开了。
　　“007，林可可的挑拨太明显了。”言婉婉说，“林婉婉真的看不出来？”
　　“林婉婉看得出来，但她不在乎。”007说，“她需要林可可这样的‘盟友’。哪怕知道对方是塑料姐妹，也比一个人强。”
　　“孤独。”
　　“对。”007说，“孤独。”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
　　女生们在操场上跑步，男生们在打篮球。
　　言婉婉跑了两圈就停下来，站在树荫下喘气。十七岁的身体体能不错，但她不想跑——林婉婉也不喜欢跑步。
　　苏小禾跑完了四圈，脸不红气不喘，走到言婉婉旁边。
　　“婉婉，你没事吧？”
　　“没事。”言婉婉说，“你跑得真快。”
　　“经常锻炼就好了。”苏小禾擦了擦汗，“你要不要一起？我每天放学后都会跑步。”
　　言婉婉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苏小禾在“示好”。她不是不知道言婉婉不喜欢她，但她还是在“示好”。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主”？因为她的设定是“善良”？
　　还是因为……她是真的善良？
　　“不用了。”言婉婉说，“我不喜欢跑步。”
　　“那好吧。”苏小禾没有勉强，“如果你想跑，随时找我。”
　　她笑了笑，转身跑回了操场。
　　言婉婉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007。”她说。
　　“嗯？”
　　“苏小禾是真的善良。”
　　“对。”007说，“她是甜文女主。”
　　“她不是演的。”
　　“不是。”
　　言婉婉靠在树干上，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慢飘过。
　　“007，你说我前世如果遇到苏小禾这样的人，我会不会不一样？”
　　“也许。”007说，“但你没有遇到。”
　　“对。”言婉婉说，“我没有遇到。”
　　她低下头，看着操场上的苏小禾。
　　苏小禾正在和几个女生说话，笑得很开心。
　　“007，节点2完成了？”
　　“完成了。”007说，“你已经进入角色，了解了原主的记忆和人际关系。”
　　“好。”言婉婉说，“下一个节点是什么？”
　　“节点3：课堂针对，言语嘲讽。”007说，“你需要在下一次课堂上，刻意刁难苏小禾。”
　　“什么时候？”
　　“明天。”007说，“数学课。老师会让苏小禾上讲台解题。你需要在下面‘质疑’她的解法，用‘成绩碾压’的方式羞辱她。”
　　“具体台词？”
　　“没有具体台词。”007说，“自由发挥。但要符合林婉婉‘骄纵、不服输’的人设。”
　　“明白。”
　　言婉婉从树干上直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走吧。”她说，“回教室。”
　　她走进教学楼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操场。
　　苏小禾还在跑步。
　　夕阳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我就要开始伤害你了。”言婉婉在心里说，“但这不是我选的。是剧情选的。”
　　她转过头，走进了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