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30、第30章 散播谣言，孤立女主

　　第二天，谣言像病毒一样在班级群里传播开来。
　　“你们听说了吗？苏小禾是托关系进的重点班。”
　　“真的假的？她爸不是工人吗？”
　　“工人也能有关系啊，她爸认识校长。”
　　“难怪她成绩那么好，原来是靠关系进来的。”
　　“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不行。”
　　消息是林可可发的，但很快就被无数人转发、评论、添油加醋。一个简单的谣言，在传播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离谱——“苏小禾的爸给校长送了十万块”“苏小禾的妈和校长有关系”“苏小禾的考试成绩也是假的”。
　　言婉婉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她的表情平静，但心里有一丝波动。
　　“007，这些消息，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
　　“谣言就是这样。”007说，“越传越离谱。”
　　“苏小禾看到了吗？”
　　“看到了。”007说，“她正在看手机。”
　　言婉婉抬起头，看向苏小禾。
　　苏小禾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班级群的聊天记录。她的脸色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的表情没有崩溃，只是……沉默。
　　那种沉默，让言婉婉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被人在背后说坏话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沉默。不是不在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解释？越描越黑。不解释？别人会觉得你默认。
　　“苏小禾，你没事吧？”旁边一个女生小声问。
　　“没事。”苏小禾放下手机，笑了笑，“都是谣言，不用在意。”
　　她的笑容很勉强。
　　言婉婉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007，节点4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谣言已经在班级里传开了，苏小禾被孤立只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呢？”
　　“接下来是节点5：校园霸凌，刻意针对。”007说，“你需要带人堵住苏小禾，逼她远离顾言。”
　　“什么时候？”
　　“今天放学后。”007说，“苏小禾会去图书馆还书。你可以在图书馆后面的小路上堵她。”
　　“需要带几个人？”
　　“林可可、赵梦琪、孙雅婷。”007说，“三个人就够了。”
　　“好。”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言婉婉没有直接回家。
　　她叫上了林可可、赵梦琪、孙雅婷，四个人一起去了图书馆后面的小路。
　　那条小路很僻静，两边种着梧桐树，树叶已经开始变黄。平时很少有人走，因为绕远路。但苏小禾喜欢走这条路，因为安静。
　　她们等了大概十分钟，苏小禾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从图书馆的方向走过来。看到言婉婉她们，她的脚步停了一下。
　　“婉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言婉婉靠在树干上，双臂交叉在胸前，“苏小禾，我有话跟你说。”
　　苏小禾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后退。
　　“什么话？”
　　“离顾言远一点。”言婉婉的语气很冷，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小禾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离顾言远一点。”言婉婉重复了一遍，“你不配站在他身边。”
　　苏小禾的脸色变了一瞬。
　　“婉婉，我和顾言只是同学。”她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现在没有，以后呢？”言婉婉向前走了一步，“顾言对你有感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是他的事。”苏小禾说，“我没有给他任何暗示。”
　　“你的存在，就是暗示。”言婉婉说，“你每天在他面前晃，他当然会对你有感觉。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就离他远一点。”
　　苏小禾沉默了几秒。
　　“婉婉，我知道你喜欢顾言。”她的声音变得平静，“但你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要求别人远离他。这不公平。”
　　“公平？”言婉婉笑了，“苏小禾，你跟我讲公平？你靠关系进重点班，你跟我讲公平？”
　　苏小禾的脸色彻底白了。
　　“那是谣言。”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没有靠关系。我是凭自己考进来的。”
　　“谁信？”言婉婉说，“班级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觉得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苏小禾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林可可在一旁插嘴：“苏小禾，你就识相点吧。你一个普通工人的女儿，凭什么跟我们婉婉争？”
　　“就是。”赵梦琪附和道，“顾言是婉婉的，你别做梦了。”
　　苏小禾看着她们，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不会离开顾言。因为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不需要‘离开’。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不行，那随便你们。”
　　她说完，绕过言婉婉，继续往前走。
　　言婉婉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苏小禾。”她叫了一声。
　　苏小禾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言婉婉说。
　　苏小禾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
　　她的背影很直，步伐很稳，没有一丝慌乱。
　　但言婉婉注意到，她的手在发抖。
　　“007，节点5完成。”
　　“完成。”007说，“执行评价：优秀。你的‘威胁’很有力度，苏小禾虽然表面坚强，但内心受到了冲击。”
　　“她比苏念坚强。”
　　“对。”007说，“所以后续的霸凌需要更狠。”
　　“我知道。”
　　言婉婉转身，对林可可她们说：“走吧，请你们吃甜品。”
　　“好耶！”林可可欢呼了一声。
　　四个人走出小路，朝校门口走去。
　　言婉婉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下那条小路。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飘落，铺了一地金黄。
　　苏小禾已经不见了。
　　“007。”她在意识中说。
　　“嗯？”
　　“你说，苏小禾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图书馆里。”007说，“她在看书。”
　　“看书？”
　　“对。”007说，“她在看《百年孤独》。她说‘看不懂的地方就多看几遍’。”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她真的在看书？”
　　“真的。”007说，“她没有哭，没有找人倾诉，没有告诉老师。她只是坐在图书馆里，看书。”
　　“她在用看书来逃避？”
　　“不是逃避。”007说，“是在‘消化’。她把情绪压在心底，用书来转移注意力。这是她的 coping mechanism。”
　　“我也有过。”言婉婉说，“前世被客户骂的时候，我会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拼命工作。不是因为我热爱工作，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去想那些话。”
　　“你现在也是这样。”
　　“对。”言婉婉说，“我现在也是这样。所以我能理解她。”
　　她走出校门，坐进车里。
　　发动引擎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007，你说苏小禾会不会有一天受不了？”
　　“不会。”007说，“她是女主。她有主角光环。”
　　“主角光环不是万能的。”
　　“但在剧情里，它是。”007说，“苏小禾不会崩溃，不会自杀，不会退学。她会挺过来，然后变得更强大。这就是甜宠文的逻辑。”
　　“所以我的霸凌，是在帮她‘成长’？”
　　“对。”007说，“你是她的‘磨刀石’。”
　　言婉婉笑了一下。
　　“磨刀石。”她重复了一遍，“真讽刺。”
　　她开车离开了学校。
　　后视镜里，青城一中的校门越来越远。
　　“007。”
　　“嗯？”
　　“你说，如果我不是执行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读者，看到林婉婉欺负苏小禾，我会怎么想？”
　　“你会觉得林婉婉是个坏人。”
　　“对。”言婉婉说，“我会恨她。”
　　“现在呢？”
　　“现在……”言婉婉沉默了几秒，“现在我觉得她可怜。”
　　“因为你是她。”
　　“因为我是她。”言婉婉说，“因为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车开到了林婉婉家的地下车库。
　　言婉婉停好车，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她看着方向盘，想着苏小禾的背影。
　　那个背影，和十八岁的自己很像。
　　倔强、坚强、不肯认输。
　　“007，明天还有什么任务？”
　　“明天是节点6：男主维护，暖心守护。”007说，“顾言会在明天当众维护苏小禾，宣告‘她是我的人’。你需要在场，演绎‘被打击’的情绪。”
　　“好。”
　　言婉婉推开车门，走出车库。
　　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林婉婉的脸，年轻、漂亮、带着一丝骄纵。
　　但她的眼睛，是言婉婉的。
　　疲惫、空洞、看不到底。
　　“姐姐，你累了吗？”十八岁的自己在镜子里出现。
　　言婉婉没有回答。
　　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
　　她走出去，走进那个冷冰冰的家。
　　陈丽华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她回来，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吃饭了。”
　　“不饿。”言婉婉说，“我先回房间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007，我想睡一会儿。”
　　“好。”007说，“需要我播放助眠音乐吗？”
　　“不用。”言婉婉闭上眼睛，“你只要在就好。”
　　“我在。”
　　言婉婉听着007的声音，慢慢放松下来。
　　她睡着了。
　　梦里，苏小禾站在一片纯白空间里，看着她。
　　“婉婉，你为什么恨我？”苏小禾问。
　　言婉婉没有回答。
　　因为她不知道答案。
　　林婉婉恨苏小禾，是因为顾言。
　　但她不恨苏小禾。
　　她只是……在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