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15、第15章 家族施压，不得不为

　　商业打压成功后的第三天，言婉婉接到了沈国良的电话。
　　“婉婉，晚上回家吃饭。”沈国良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愉悦，“你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言婉婉心里清楚，这顿饭不是单纯的“家宴”。沈国良一定是知道了她在顾氏集团“截胡”的事，想当面夸她——或者说，想当面探探她的底。
　　“好的，爸。”她乖巧地答应了。
　　傍晚六点，言婉婉准时出现在沈国良的别墅。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些高调的名牌，而是选了一件简约的墨绿色连衣裙，搭配一双裸色高跟鞋。妆容淡雅，气质温婉，看起来像个“懂事的大家闺秀”。
　　沈国良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
　　“婉婉，今天气色不错。”
　　“谢谢爸。”言婉婉在他对面坐下，“阿姨呢？”
　　“在厨房忙。”沈国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婉婉，顾氏那个合作案，我听王总监说了。你做得很好。”
　　“爸过奖了。”言婉婉微微低头，表现得谦虚，“我只是提了个方案，具体执行还是靠市场部的同事们。”
　　“方案是最重要的。”沈国良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她，“一个好的方案，决定了整个项目的方向。你第一次做就能做到这个程度，说明你有商业天赋。”
　　言婉婉心里冷笑——她当然有商业天赋。她前世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三十亿，这种“天赋”不是沈国良一句夸奖就能概括的。
　　但她的脸上，只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谢谢爸。”她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过……”沈国良话锋一转，“我听说，你截胡的这个项目，原本是顾氏准备给一家叫‘新创科技’的小公司的？”
　　言婉婉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色不变。
　　“是的。”她说，“新创科技确实在跟顾氏谈合作。但他们的方案我看过，不成熟，风险高。沈氏做中间方，找更靠谱的软件公司合作，对顾氏来说更有利。”
　　“你说得对。”沈国良点了点头，“但我也听说，新创科技那边有个实习生，叫苏念，是顾景深的女朋友？”
　　言婉婉的表情僵了一瞬——恰到好处的“被戳穿”的反应。
　　“爸……”她低下头，声音变小了，“我承认，我确实有私心。但我选的方案，确实比新创科技的好。这一点，王总监也认可。”
　　沈国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婉婉，你不用解释。”他的语气变得温和，“爸爸不是来责怪你的。相反，爸爸支持你。”
　　言婉婉抬起头，露出“惊讶”的表情。
　　“爸？”
　　“顾景深是个好孩子，爸爸也希望你能嫁到顾家去。”沈国良说，“苏念那个女孩，我也打听过。家境普通，能力一般，配不上顾家。你和她争，爸爸不反对。”
　　言婉婉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早就预料到沈国良会这么说——在原剧情里，沈国良就是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父亲。但亲耳听到他说“支持女儿用商业手段打压情敌”，还是让她觉得讽刺。
　　“但是。”沈国良的表情变得严肃，“你要记住，你做的一切，不能损害沈氏的利益。这次你做得很好，既打压了苏念，又给沈氏带来了业务。以后也要这样——公私兼顾，但不能因私废公。”
　　“我明白了。”言婉婉说，“爸，你放心，我不会让沈氏吃亏的。”
　　“好。”沈国良满意地笑了，“吃饭吧。”
　　晚饭很丰盛。林美云做了一桌子菜，沈浩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言婉婉配合着“家庭和睦”的氛围，给沈浩夹菜，和林美云聊天。
　　但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沈国良的支持，不是“父亲对女儿”的支持，而是“资本家对棋子”的支持。他支持她，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她“有用”。
　　如果有一天，她没用了，或者损害了沈氏的利益，沈国良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原剧情里，沈家破产后，沈国良当众和她断绝关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吃完饭，言婉婉开车回自己的别墅。
　　路上，她打开了车窗，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007。”她说。
　　“嗯？”
　　“我想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恶毒女配不是一个人。”言婉婉说，“是一个身不由己的生态位。”
　　“什么意思？”
　　“你看，沈国良支持我针对苏念，不是因为他是‘恶毒女配’的父亲，而是因为他的利益和‘恶毒女配’的利益在那一刻是一致的。”言婉婉说，“但如果有一天，我的利益和沈氏的利益冲突了，他会立刻把我踢出去。”
　　“所以？”
　　“所以，‘恶毒女配’不是一个人的选择，而是一个系统的产物。”言婉婉说，“这个系统里有沈国良这样的父亲，有林可可这样的塑料姐妹，有顾景深这样的男主，有苏念这样的女主。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该做的事。而我，只是这个系统里的一环。”
　　“这个理解很深。”
　　“因为我看过太多这样的故事。”言婉婉说，“前世的商场上，每个人都是‘恶毒女配’。为了利益，背叛、算计、打压——这些都是常态。不同的是，商场上没有‘主角光环’，输赢各凭本事。”
　　“那你觉得，沈婉婉的悲剧，是她自己的错，还是系统的错？”
　　言婉婉想了想。
　　“都有。”她说，“她的性格、她的选择，确实有问题。但如果没有这个‘系统’，她可能不会走到那一步。如果她的父亲不是沈国良，如果顾景深不是男主，如果苏念不是女主——她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有点骄纵的富家女，而不是‘恶毒女配’。”
　　“所以你是在为她辩护？”
　　“不是辩护。”言婉婉说，“是‘理解’。理解不等于原谅，也不等于洗白。她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我只是想说——她不是一个人在‘坏’。”
　　车开到了别墅门口。
　　言婉婉停好车，走进家门。
　　她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走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她在任务笔记上写下了新的内容。
　　“恶毒女配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身不由己的生态位。在这个位置上，你不是在为自己活，而是在为整个系统的运转服务。你的恶，是这个系统需要的‘恶’。”
　　她看着这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007，你觉得这句话对吗？”
　　“对。”007说，“但也很残酷。”
　　“现实本来就残酷。”言婉婉关掉电脑，“我前世的那个世界，也一样残酷。只不过，那个世界里没有‘系统’告诉我，我是一个‘恶毒女配’。我只是一个‘失败者’。”
　　“你觉得自己是失败者吗？”
　　“以前觉得是。”言婉婉站起来，走到窗边，“但现在不觉得了。因为我知道了，失败不是因为我能力不行，而是因为我太相信人。”
　　“那你还相信人吗？”
　　言婉婉看着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相信。”她最终说，“但不会再毫无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