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14、 第14章 商业打压，针对女主

　　照片发出去之后的第三天，效果开始显现。
　　根据007的情报，顾景深收到照片后，确实起了疑心。他让人去查了林浩然和苏念的关系，但什么都没查到——因为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但正如言婉婉预料的，“查不到”反而让顾景深更加不安。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苏念和林浩然的互动。
　　苏念感觉到了顾景深的“不对劲”，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试图解释，但顾景深只是说“没事”，然后转移话题。
　　两人的关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任务进度：挑拨离间——已完成，正在发酵。”007报告说，“预计一周后，裂痕会进一步扩大。”
　　“一周太慢了。”言婉婉说，“我需要加速。”
　　“你想怎么做？”
　　“商业打压。”言婉婉说，“按照细纲，下一个节点是‘商业打压，针对女主’。我需要动用沈家资源，精准打压苏念实习的公司。”
　　“你打算怎么做？”
　　“苏念实习的公司叫‘新创科技’，是一家做企业软件的初创公司。”言婉婉说，“这家公司目前正在和顾氏集团谈合作，如果能拿下顾氏的单子，对他们来说是质的飞跃。”
　　“你想破坏这个合作？”
　　“不是破坏。”言婉婉说，“是‘截胡’。沈氏集团也有企业软件的需求，我可以让沈氏抢先和顾氏签约。新创科技失去了这个客户，苏念作为实习生，会被追究责任。”
　　“这个计划很周密。”
　　“当然。”言婉婉说，“我在商场上混了十年，这种‘截胡’的操作做过无数次。”
　　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沈国良。
　　“爸，我想跟你聊聊公司的事。”
　　“什么事？”沈国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顾氏集团最近在找企业软件的供应商。”言婉婉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和顾氏合作，由沈氏提供软件服务。”
　　“沈氏不做软件。”沈国良说。
　　“我们可以外包。”言婉婉说，“找一个靠谱的软件公司合作，沈氏做中间方。这样我们不需要自己开发，只需要整合资源。”
　　沈国良沉默了几秒。
　　“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因为我想证明自己。”言婉婉说，“爸，我不想一直当个‘闲人’。我想做出点成绩给你看。”
　　这句话戳中了沈国良的心。
　　他一直希望沈婉婉能接手沈氏集团，但沈婉婉对商业不感兴趣，整天只知道追顾景深。现在女儿“开窍”了，他当然要支持。
　　“好。”沈国良说，“你做一个方案给我，我让市场部配合你。”
　　“谢谢爸。”
　　言婉婉挂了电话，开始做方案。
　　她前世做过无数个商业方案，闭着眼睛都能写出一个完美的企划书。但这一次，她需要“藏拙”——不能写得太好，因为沈婉婉没有商业经验。
　　所以她故意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方案，有一些亮点，但也有明显的不足。
　　方案提交后，沈国良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不错，第一次能写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他说，“我再让市场部帮你完善一下。”
　　“谢谢爸。”
　　接下来的几天，言婉婉频繁出入沈氏集团，和各个部门开会、讨论方案、整合资源。
　　她的专业能力让很多高管刮目相看——“沈家大小姐好像没那么废柴？”
　　但她始终保持“低调”，把自己的能力控制在“新人”的水平，不露锋芒。
　　一周后，方案完成了。
　　言婉婉带着方案去了顾氏集团。
　　她没有去找顾景深——那样太刻意了。她找到了顾氏集团的采购部总监，一个姓王的中年男人。
　　“王总监，这是沈氏集团的合作方案。”言婉婉把文件递过去，“我们听说贵公司在找企业软件的供应商，沈氏愿意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王总监翻了翻方案，有些意外。
　　“沈小姐，沈氏不做软件吧？”
　　“我们不做，但我们可以整合。”言婉婉说，“方案里有详细的合作模式，您可以看一下。”
　　王总监仔细看了一遍方案，表情越来越认真。
　　“这个方案……很不错。”他说，“我会向上面汇报的。”
　　“谢谢王总监。”
　　言婉婉离开顾氏集团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她知道，这个方案一定会被采纳。不是因为方案有多好，而是因为沈氏集团是顾氏的重要合作伙伴，顾氏不会轻易拒绝沈氏的“好意”。
　　果然，三天后，顾氏集团正式宣布与沈氏集团达成战略合作，由沈氏提供企业软件服务。
　　新创科技失去了这个客户。
　　苏念作为负责这个项目的实习生，被经理狠狠批评了一顿。
　　“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吗？你居然搞砸了！”经理的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
　　苏念低着头，眼眶泛红。
　　“对不起，经理。”她小声说，“我……我不知道沈氏也会参与竞标。”
　　“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连竞争对手都搞不清楚！”经理拍着桌子，“你这个月的绩效扣一半！下次再这样，你就别干了！”
　　苏念咬着嘴唇，没有辩解。
　　她知道，辩解没有用。在职场里，结果比过程更重要。搞砸了就是搞砸了，不管原因是什么。
　　言婉婉通过007知道了这一切。
　　她坐在沈婉婉的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杯红酒。
　　“任务节点：商业打压，针对女主——完成。”她在系统日志中勾选。
　　“执行评价：完美。”007说，“你的方案专业度很高，沈国良也对你刮目相看。”
　　“他当然刮目相看。”言婉婉端起酒杯，“我写的方案，比他市场部那些人写的好十倍。只不过我‘藏拙’了，只发挥了三成功力。”
　　“三成功力就够了？”
　　“够了。”言婉婉说，“再多就会引起怀疑。一个从来没有商业经验的千金小姐，突然写出一个完美的商业方案，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你考虑得很周全。”
　　言婉婉喝了一口红酒。
　　酒液在口腔里散开，带着果香和微涩的单宁。
　　“007。”
　　“嗯？”
　　“苏念被骂的时候，哭了没有？”
　　“没有。”007说，“她忍住了。但回到工位后，偷偷擦了几次眼泪。”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她比我坚强。”她说，“我前世被客户骂的时候，也会偷偷哭。但她是‘偷偷擦眼泪’，我是‘躲在洗手间哭十分钟’。”
　　“你现在还会哭吗？”
　　“不会了。”言婉婉说，“眼泪流干了。”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圆。
　　她看着月亮，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那时候，公司刚起步，她一个人跑业务、见客户、做方案。有一次，一个大客户当着她的面把方案摔在地上，说：“这是什么垃圾？”
　　她当时没有哭。
　　她捡起方案，笑着说：“那我回去改。”
　　走出客户公司的大门，她靠在墙上，眼泪哗哗地流。
　　但只哭了五分钟，她就擦干眼泪，继续去下一个客户那里。
　　“007。”
　　“嗯？”
　　“你说，如果前世的我有现在的商业能力，我还会失败吗？”
　　“你前世的商业能力已经很好了。”007说，“你的失败不是能力问题，是信任问题。”
　　“对。”言婉婉说，“我太相信陆时寒了。我以为他是我的‘自己人’，所以把所有的软肋都暴露给他。他看到了我的软肋，然后一刀捅进去。”
　　“你后悔吗？”
　　“后悔。”言婉婉说，“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他。但如果时光倒流，让我再选一次，我可能还是会相信他。”
　　“为什么？”
　　“因为我是那种人。”言婉婉说，“一旦信任一个人，就会毫无保留。这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
　　她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显示的是沈氏集团的财务报表。
　　她看着那些数字，脑海里闪过前世公司被夺的痛楚。
　　那家公司，是她一手创立的。
　　从零开始，到估值三十亿。
　　她付出了十年的青春，换来了一个“被夺走”的结局。
　　“007，你说我这一世，会不会也失去一切？”
　　“按照剧情，会。”007说，“沈婉婉的结局是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我知道。”言婉婉说，“我问的不是沈婉婉，是我。言婉婉。”
　　007沉默了几秒。
　　“你不会失去一切。”它说，“因为你会一直有我。”
　　言婉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谢谢你，007。”她说，“虽然你是一个系统，但你说的话，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007说，“我一直在。”
　　言婉婉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向卧室。
　　“晚安，007。”
　　“晚安。”
　　灯灭了。
　　房间里陷入黑暗。
　　但在言婉婉的意识深处，那个十八岁的“自己”又出现了。
　　这一次，她没有笑。
　　她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看着言婉婉，眼神复杂。
　　“姐姐。”她说，“你真的以为，那个系统会一直陪着你吗？”
　　言婉婉在梦中皱起了眉头。
　　“你什么意思？”
　　“系统是工具。”十八岁的她说，“工具，是可以被替换的。”
　　言婉婉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一个人，和窗外稀疏的星光。
　　“007。”她轻声呼唤。
　　“我在。”007的声音立刻响起，“怎么了？”
　　“没什么。”言婉婉重新闭上眼睛，“做了个梦。”
　　“需要我播放一些助眠音乐吗？”
　　“不用。”言婉婉说，“你只要……在就好。”
　　“我在。”007说，“一直都在。”
　　言婉婉听着007的声音，慢慢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这一次，没有再做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