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女配从业录》什么情况123

13、 第13章 制造误会，挑拨离间

　　第二天上午十点，言婉婉准时出现在顾氏集团的大厅。
　　她今天穿得很低调——黑色的长裤，灰色的毛衣，头发披着，戴了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公司的普通员工，而不是那个“嚣张的沈家千金”。
　　“你这个造型，连前台都不一定认得出你。”007说。
　　“认不出最好。”言婉婉说，“我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
　　她刷了出入证，顺利通过闸机，走进了电梯。
　　她没有去顾景深的楼层，而是去了苏念所在的十二楼。
　　出了电梯，她没有去苏念的工位区，而是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
　　从消防通道的门缝里，她可以看到苏念的工位区域，但不会被人发现。
　　“林浩然什么时候到？”她问。
　　“十点半。”007说，“他会在十二楼的会议室和苏念见面。苏念会负责接待他，带他参观公司，然后在会议室谈合作。”
　　“会议室在哪里？”
　　“在你的右手边，走廊尽头。”
　　言婉婉点了点头，从消防通道走出来，装作“路过”的样子，观察了一下会议室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
　　会议室的门是玻璃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走廊很宽，有足够的空间让她“偶遇”林浩然和苏念。
　　她回到消防通道，继续等待。
　　十点二十五分，苏念从工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电梯口走去。
　　言婉婉从门缝里看着她——苏念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衬衫，一条深蓝色的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低跟鞋。她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很好。
　　“她特意打扮了一下。”言婉婉说。
　　“因为要接待重要客户。”007说，“林浩然家族的企业是顾氏的重要合作伙伴。”
　　“我知道。”言婉婉说，“但‘特意打扮’和‘正常打扮’还是有区别的。苏念今天的穿着比平时更用心，说明她对这次见面很重视。”
　　“这会影响你的任务吗？”
　　“不会。”言婉婉说，“但会让我的照片更有说服力。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特意打扮’，本身就有暧昧的意味。”
　　十点半，电梯门打开了。
　　林浩然从电梯里走出来。
　　言婉婉第一次见到这个“工具人”的真容。
　　他确实很帅——一米八的身高，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的帅和顾景深不一样，顾景深是“冷峻型”，他是“阳光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有亲和力。
　　“林先生，欢迎。”苏念迎上去，伸出手。
　　“苏小姐，好久不见。”林浩然握住她的手，“你又漂亮了。”
　　苏念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林先生过奖了。”
　　“叫我浩然就好。”林浩然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客气。”
　　“好，浩然。”苏念说，“那我们先去参观一下公司？”
　　“好。”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苏念在介绍公司的情况，林浩然在认真听着。
　　言婉婉从消防通道里走出来，装作“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样子，迎面朝他们走去。
　　“苏念？”她露出“惊讶”的表情，“好巧。”
　　苏念看到她，也愣了一下：“婉婉？你怎么来了？”
　　“来找景深。”言婉婉说，“这位是……”
　　“这是林浩然，林氏集团的少东家。”苏念介绍道，“浩然，这是沈婉婉，沈氏集团的千金。”
　　林浩然看向言婉婉，礼貌地伸出手：“沈小姐，久仰。”
　　言婉婉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林先生，我也久仰。”
　　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
　　言婉婉注意到，林浩然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比“礼貌”更长的时间。
　　“有意思。”她在意识中对007说，“林浩然对沈婉婉有好感。”
　　“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神。”言婉婉说，“他看苏念的时候是‘礼貌的欣赏’，看我的时候是‘惊艳’。区别很明显。”
　　“但这在原剧情里没有提到。”
　　“因为原剧情不需要。”言婉婉说，“沈婉婉的工具属性是‘恶毒女配’，不是‘林浩然的暗恋对象’。所以编剧不会写这条线。”
　　“那你打算利用这一点吗？”
　　“看情况。”言婉婉说，“现在不需要，但如果以后有需要，这会是一张好牌。”
　　她和林浩然、苏念寒暄了几句，然后“识趣”地离开了。
　　但她没有真的离开。
　　她回到消防通道，继续蹲守。
　　苏念和林浩然参观完公司，回到了会议室。
　　言婉婉从消防通道走出来，走到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上。会议室的门是玻璃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苏念和林浩然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苏念在介绍合作方案，林浩然在听，偶尔点头。
　　言婉婉拿出相机，调整好焦距，开始拍照。
　　她没有拍那些“正常”的画面——那些照片没有用。
　　她在等“特殊”的瞬间。
　　等了大概十分钟，机会来了。
　　苏念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给林浩然画示意图。林浩然也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靠近苏念，指着白板上的某个地方问问题。
　　两人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
　　言婉婉按下快门。
　　咔嚓。
　　照片里，苏念和林浩然站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亲密交谈”。
　　又过了几分钟，苏念给林浩然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洒在了桌上。林浩然连忙拿纸巾去擦，两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苏念缩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林浩然也笑了，眼睛弯弯的。
　　言婉婉又按下了快门。
　　这张照片更好——两人的手碰在一起，苏念笑得羞涩，林浩然笑得温柔。
　　“够了。”言婉婉在意识中对007说，“这两张就够了。”
　　“不再多拍几张？”
　　“两张足够了。”言婉婉说，“太多反而假。两张‘暧昧’的照片，加上一些‘巧合’的文字，足够让顾景深起疑了。”
　　她收起相机，离开了顾氏集团。
　　回到家，她开始处理照片。
　　她打开电脑，用PS对照片进行了一些微调——把亮度调暗一点，让画面看起来像是“偷拍”的；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一点点，让“亲密感”更强；在照片的角落加了一些“噪点”，看起来像是手机拍的效果。
　　“你PS技术确实很好。”007说。
　　“谢谢夸奖。”言婉婉说，“接下来，我需要一个‘匿名账号’来发送这些照片。”
　　“我可以帮你生成一个。”007说，“虚拟手机号、虚拟邮箱，查不到来源。”
　　“好。”
　　十分钟后，照片和一段文字被发送到了顾景深的私人邮箱。
　　文字内容是：“顾总，你的女朋友好像和别人走得很近。这是今天拍的，不信你可以去查。”
　　言婉婉检查了一遍发送记录，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任务节点：制造误会，挑拨离间——完成。”她平静地在系统日志中勾选了“任务完成”。
　　“执行评价：完美。”007说，“照片的质量很高，‘暧昧感’恰到好处。顾景深看到这些照片，一定会起疑心。”
　　“他会怎么做？”
　　“按照剧情，他会让人去查。”007说，“但苏念和林浩然之间确实没什么，所以他查不到实质性的东西。这种‘查不到’反而会让他更怀疑——因为‘查不到’也可能是‘被隐藏了’。”
　　“这就是人性。”言婉婉说，“越查不到，越觉得有鬼。”
　　她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
　　“007，你说我是不是做了一件很缺德的事？”
　　“你又问这个问题了。”007说。
　　“因为我也许真的需要想一想。”言婉婉说，“苏念今天对我笑了，她真的相信我是‘悔过自新’了。她把我当朋友。而我，在用她的信任来害她。”
　　“她是纸片人。”
　　“我知道。”言婉婉说，“但她的笑容是真实的——在这个世界的‘真实’里，她的笑容是真实的。”
　　“你心软了？”
　　言婉婉沉默了几秒。
　　“没有。”她说，“我只是在‘反思’。反思和心软不一样。反思是‘我做了什么’，心软是‘我不想做’。我只是在反思，但我还是会做。”
　　“那就好。”
　　言婉婉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
　　但她的心里，有一片阴影。
　　“007，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
　　“恶毒女配的最高境界，是让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言婉婉说，“我觉得我正在朝那个方向走。”
　　“你怕吗？”
　　“不怕。”言婉婉说，“我只是在想，走到那个境界的时候，我还是我吗？”
　　007没有回答。
　　因为它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