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或许，那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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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张开嘴，脸上露出非常怪异的表情。
“奥维波利斯......奥维波利斯......”
他再一次回忆起了当年那顿“盛宴”，涎水顺着嘴角垂下来，本就狰狞的面孔显得更加可怖。
阿蒂尔看见他的样子，了然道：“看来你完全没有在反省啊。”
他抽出骨刀，径直劈了过去。
轰！
头狼脸色一变，迅速往后滑，事务所的办公桌被砸成了碎末，旁边的狼人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虫族跟踪了，他当场掏出腰间自制的枪。
砰——
阿蒂尔展开金色的翅翼，子/弹当场被弹开，轻得就像拂开一粒灰尘。
“！！！”
狼人瞳孔地震。
这是......高级虫人！！！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的同时，他的头颅飞了起来。
阿蒂尔一刀斩断狼人小弟的头颅，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骨刀在掌中一转便再次刺向头狼，头狼当机立断破开窗户逃出去，四肢并用冲上屋顶，仰天长啸：“嗷呜~~~~~~~~~~~~”
长啸声很快就从一道变成很多很多道，更多的狼人收到讯号向这边赶来，转眼间，便有十多头狼人全力奔向战场，看那源源不断的架势，数量恐怕还有更多。
就像阿蒂尔他们提前打听到的那样，这个星球的狼人全都加入了同一个狼人组织，在这颗星球上抱团生活着。
在外面待机的安迪抽了抽嘴角：“队长的判断是对的。”
就他们小队这点虫数，幸亏没有分头行动，不然很可能会被狼群撕碎！
神悖迅速扫了一眼，判断出除了跳上房顶的那个头领，其他没有太厉害的。
兽人跟虫族一样，是可以分为不同等级的，如果说虫族的最大优势是拥有可怕的自愈能力，那兽人的优势就是可怕的防御力了。
高等级兽人的皮毛拥有金属光泽，光炮轰不开，且力大无穷，但以他的眼光看，这群狼人里面只有那个独眼头领有这种光泽，其他狼人只是单纯的毛厚。
阿蒂尔用兽人语高声道：“我们的目标只有芬里尔·格里姆。其他兽人只要不与我们为敌，我们就不会伤害他。”
6号聚居地其他兽人闻言，纷纷远离了以狼人事务所为中心的战场，狼人们则面目狰狞道：“少废话，虫人！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敢惹我们老大，你就是我们的敌人，看我们怎么撕碎你！”
说着，那只狼人从另一个建筑的天台一跃而起，扑向阿蒂尔，阿蒂尔再次举起骨刀，噗嗤一声，狼人被当场腰斩。
这一刀就像一个信号，那一刹那，虫族们一齐往上冲，狼人们也接二连三地往下扑。
混乱中，亚瑟跟一个高大的狼人僵持住，雌虫和狼人的力量不相上下，正胶着在原地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边，匕首无情地捅进了狼人的肚子，神悖毫不留情，顺着这个口子往外一撕，撕出一个狰狞的伤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亚瑟一脚将面前的狼人踢翻，将他按在地上，神悖冲上前，再次一刀贯穿兽人的心脏。
兽人防御高、力气大，但恢复能力很一般，只要能成功突破他们的防御，给他们造成出血量大的伤势，或者毁掉身体的大部分，兽人很快就死了，他们无法像虫族那样迅速止血、快速愈合。
亚瑟竖起大拇指：“你小子，真够狠啊。”
虽然小鬼的杀伤力还很有限，但光是这个冷酷地补刀到底的性格就很值得敬佩了！
神悖坦然接受了他的“恭维”，很快，他们各自投入下一场战斗。
双方都杀红了眼，第四小队的雇佣兵们好久没有经历这么激烈的战斗了，偏偏狼人还在不停地补充过来，数量碾压虫族，在真正的死亡威胁中，他们相继展开翅翼，延展外骨骼，甚至有不少都直接半虫化了。
另一边，阿蒂尔独自斩杀了十几头狼人，平时温和懒散的模样从他身上褪去，此时的阿蒂尔表情冷酷，宛若战场上的杀神。
兽人头领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他意识到比其他虫更加危险的是面前这个雌虫。
面前的虫很奇怪，没有拿出虫化的利爪，也没有展示足以切割机甲的外骨骼，他只用一把奇怪的骨刀战斗，便斩杀了十几头狼人，杀的比在场其他虫加起来的还要多。
“你是军雌？我能闻到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你跟这群雇佣兵不是同类。”
狼人头领给了周围的狼人小弟们一个眼神，狼人们慢慢分散开，将阿蒂尔包围在中间。
阿蒂尔懒得理他这些转移注意力的小花招，他率先出手，泛着金属光泽的骨刀斩向头狼，那一瞬间，头狼身上的金属色泽更强，他抬手架住了阿蒂尔的武器，架住的那一瞬间，他意识到骨刀上传来的力量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无法靠高级兽人的力量掰断。
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冷兵器，更像是什么兽人的骨头......
下一秒，阿蒂尔用力抽刀，骨刀甩脱狼人的桎梏，将两个扑过来的狼人斩杀在地走又瞬间撕裂另外两个背后偷袭的狼人，头狼脸色一沉，猛地往后一滚，躲开了阿蒂尔的骨刀。
阿蒂尔追上去，接连斩下几刀，狼人头领渐渐左支右绌，脚下一个踉跄，终于意识到阿蒂尔的攻击正在诱导他失去身体平衡。
这个狡猾的军雌......！
突然，阿蒂尔脚下奄奄一息的狼人原地暴起，一把抱住阿蒂尔的腿，阿蒂尔身形一滞，剩下的四个狼人看准机会，同时扑向阿蒂尔，用自己的身体抱住雌虫，“头领！！！”
头狼眼神阴狠，兽爪瞬间强化到了最锋利的程度，他猛地向阿蒂尔的头部挥爪，眼看着头狼的爪牙要挥下来了，阿蒂尔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杀意，金色的鸢尾花虫纹终于浮现在他的皮肤上，正是阿蒂尔的战斗虫纹。
但也只是一瞬间，阿蒂尔脸上的杀意便被惊愕的神情取代，“贝坞？！”
一道红影跳上头狼的后背，神悖的双腿死死绞住头狼的脖子，手中的匕首用力扎进了头狼完好的那只眼睛。
噗嗤！
他的匕首只是很普通的匕首，无法刺穿这只头狼的皮毛，所以他能刺穿的只有这家伙的眼睛。
“吼！！！”
头狼发出愤怒的嘶吼，铛的一声，神悖的匕首当场断裂，刀锋的部分留在了头狼的眼窝里，神悖则被狠狠甩了下来，后背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阿蒂尔瞬间甩开手臂上的狼人小弟。
此时的头狼满脸是血，他狼狈地后退几步，唯一的一只眼睛看不见了，鼻腔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耳边全是嘈杂的打斗声，他判断不到阿蒂尔的动作！
不妙！！！
下一秒，阿蒂尔的骨刀深深扎进了他的眼睛。
“呃啊——！”
狼人往后倒，阿蒂尔踩住狼人的胸膛，将他死死压制在身下，军雌原本干干净净的皮肤上浮现出了大量金色的鸢尾花，耀眼、强大又神圣。
跟浅金的长发和偏深的琥珀色眼眸不同，阿蒂尔身上的虫纹是非常正的金色。
金纹浮现后，他的力气一下子盖过狼人很多很多，他牢牢控制住魁梧健壮的兽人，以狼人眼睛部位的伤口为切入点，将骨刀斜刺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狼人头领浑身抽搐。
兽人的防御太高，近身的厮杀中，对付他们最巧妙的方法就是先在对方身上撕开一个小口子，随后利用这个小口子制造更大的撕裂伤，摧毁兽人的身体机能。
过了一会儿，高级狼人便摊在地上，渐渐停止了抽搐，眼中也失去了生机，阿蒂尔用力转动手腕，彻底从内部摧毁狼人的头部。
这个在兽人联邦犯下可怖罪行的狼人终于死了。
阿蒂尔将刀拔出来，反手解决掉脚边这一圈狼人，随后，阿蒂尔快步走到神悖身边，把孩子扶起来：“贝坞，你还好么？”
神悖觉得后背都快要断了，他喘了口气：“没事。”
一抬眼，却发现阿蒂尔身上浮现一圈金色虫纹，琥珀色的眼底有某种疯狂的情绪在躁动。
神悖一愣。
这是......
不，怎么会，就阿蒂尔平时这个情绪稳定的样子，怎么可能？
但联想到阿蒂尔极度克制的战斗方式，以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调用虫纹能量的举动，神悖忍不住开始怀疑。
雌虫的虫纹跟雄虫的虫纹不一样，雄虫的虫纹是纯粹的装饰品，但雌虫的虫纹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雌虫调动虫纹能量，可以大幅增强自身实力，但在精神状态本就很差的情况下，调动虫纹能量很容易触发精神域的内部风暴......
阿蒂尔身上的金色虫纹迅速黯淡下去，在神悖眼前消失，阿蒂尔注意到神悖的红色斗篷上有好几块儿布料颜色都加深了，应该是血，他正要把孩子拉起来，远处突然骚动起来。
“安迪！！！！！！！”
阿蒂尔听见这个声音，下意识地向后看去。
安迪好像在战斗中失去了理智，被两个雇佣兵同伴架着，亚瑟倒在他们面前，身上出现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从肩膀处一直撕裂到腹部，正是毫无防备中被失去理智的安迪用虫爪撕出来的伤口。
安迪发出可怖的嘶吼，一下子将两个同伴甩出去，再次提刀砍向亚瑟。
神悖皱眉：“不好，他陷入精神暴动了！”
阿蒂尔脸色微变，立刻展开翅翼冲过去，架住安迪，大喊：“冷静，安迪，他是亚瑟，不要冲动！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
神悖一怔。
这个画面，让神悖幻视了上辈子的最后，阿蒂尔紧紧禁锢住他，一遍遍对他喊着什么的画面。
——殿下，请您清醒过来！
——不要做出让自己懊悔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他，没能看清阿蒂尔的表情。
或许，那时的阿蒂尔也和现在一样，露出了极为痛苦的神情，仿佛失去理智大开杀戒的虫就是他自己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