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正确示范 浑身打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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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狭窄的旧沙发吱呀往下陷去，头顶黯弱的灯光因为电压不稳而频闪，一拉之下，两个女孩滚到了一处。
事情只发生在霎那间。
她们保持着一跪一躺的姿势，朴青野失去重心，右腿卡在姚窈两膝中间，手腕被紧紧抓牢，被迫垂下脑袋。脸颊两侧的乱发甩到眼睛里，刺得人生疼，她下意识喘着气——
脸正好冲到了本来不该被注视的地方。
……天。
思绪因为视野中的场景轰地变作一片空白，朴青野的嗓音也跟着有点颤抖：
“真、真的要在客厅里……？”
姚窈仍旧倔强地别着头，没回话，眼眶浮上来薄薄一层红，在灯下濡湿一片，闪着点微弱的亮光，将哭而未哭的模样。
她今晚似乎是真被惹恼了，掐架似的捏着朴青野的手，一拧，一按，结结实实地把对方的右手按在自己腰边的沙发布面上。朴青野肩膀不由得一个歪斜，随着她的动作继续往下陷，脸顺着惯性贴得更近，顿时受惊地睁大了眼睛。
“我自己喜欢哪里，”姚窈以忍耐的表情低低换了口气，皱着眉毛，在略暗的光线中摸索着找到右手袖子，把它往上捋，“……就在哪里。”
和女孩逞强的口气完全不符的，是她逐渐开始紧绷的身躯。
她把脑袋向上仰了起来，面孔朝着天花板，脖颈已经有些潮湿，在朦胧光线里扯出一道微微颤动的的弧线。姚窈紧接着咬了一下牙，断断续续地张嘴向同伴强调，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自禁的哽咽：
“看——呜，看着我。”
朴青野喉咙阵阵干涩，徒劳地用力呼吸，胸口起伏，却连嘴唇都没办法张开。她低头，耳朵已经被风箱般轰鸣着的心跳声淹没，只能哑着嗓子小声回应：
“……我在看。”
“但是，只能看……不能碰到，”姚窈紧闭着眼睛，缓慢拱高了腰，“摸也不行，亲也不行，今天……今天，我要自己来。”
空气里传来毛衣紧贴着皮肤滑动时微弱的动静。
呼吸声陡然急促起来。
朦胧的光线，朦胧的身影，躺在沙发上的女孩抬着下巴，一半脸沉在阴影里，一半被银灰色的灯光照亮，好像一只半浸在水面下的船。波浪拍打着船尾，脆弱的船身就开始随着水流摇晃，木板相互倾轧的动静一声重，一声轻，仿佛随时会散架。
那种柔软的、带着些许痛苦意味的晃动，把旧沙发下面的弹簧也挤得咯咯一阵乱响，震颤沿着手掌传到了朴青野身上，把她的心也掀出了巨大的波澜。
短发女孩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胸口往下的地方有点热，又有点痒，她猜自己是流了汗，但她已经没办法动弹，甚至没有办法呼吸了。
她只是浑身发烫地看着。
朴青野直至现在才明白，原来对方坚持要洗干净的手，派上的是这种用途。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
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强烈的耻意把脸颊烧到滚烫，朴青野简直窘得想闭眼睛，可某种隐秘的好奇和渴望，又让女孩屏着呼吸，目不转睛。
人生第一次……就连观察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近，这样仔细，这样无遮无拦。
好像在看一片和自己形状并不相似、构造却完全相同的雪花，沿着迥异的路线结晶，又以展露无遗的姿态融化。雪水滴淋下去一点，面前的人就软下去一分。
姚窈闭着眼睛，开始小声喘息。
被打湿了一小片的校服外裤纠缠在一起，卡在她膝盖上，上衣也太长，总在姚窈试图把腿挪一挪时掉下来，盖住她的右手，阻碍她缓慢而艰难的动作。怎么努力也不能让自己满意，姚窈不堪其扰，左右扭了扭腰，奋力把衣服下摆往上扯，三两下弄卷，低头一口叼在嘴里。
整段肚腹都暴露在了空气里，女孩紧紧咬着自己被扯起来的毛衣，整个人也蜷成了一团，侧躺在沙发上，抖得更厉害。
空气里满是声音。
“……那个，”朴青野稍微从刚开始震惊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仍旧呼吸困难，小心翼翼地抓住姚窈掉了半截的裤腰，往下拽了拽，声音磕磕巴巴，“要不要帮忙……”
姚窈咬着自己的衣服，脸被落下来的头发遮住，露出殷红的耳朵，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挣扎着摇头。
“不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挤出一点微弱的回答，胸口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动，“你、你好好看着……”
声音无力，软成一滩，听起来像是快哭了。
朴青野咬紧牙关，捏在校裤边缘的手指在犹豫中蜷缩了一下，最终松开。
姚窈翻了几个来回，煎熬地把身体绷直，又一边颤抖一边往回缩起来。她全程咬着自己的衣服，头发散乱，喘息和呜咽都闷在嘴里，看起来像只被揉碎了扔到沙发上的玩偶，无力而迷乱，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朴青野单手悬在半空中，指尖离姚窈因为剧烈呼吸而鼓动的小腹只有一寸。
偏生碍于同伴的反复警告，碰也不能碰，几厘米的距离，像隔着整片海那么远。
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朦胧的灯光，弹簧乱响的柔软的沙发垫子，身体，头发，白是白，黑是黑，视野里的一切都被海的浪潮扑得动荡。姚窈似乎是在用尽浑身解数折磨自己，跪在她身上的朴青野，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觉得遭折磨。
她难以忍受，甚至想开口央求：能不能伸一伸手，能不能和我抱一会儿，能不能睁开眼睛，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朴青野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双漂亮眸子里盛着怎样的目光了，这个念头像虫蚁在窸窸窣窣咬她的神经，她感到强烈的委屈，紧接着又被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袭击——
啊！
女孩在心里轻轻地想：
……她哭了。
姚窈确实在哭，却好像不是因为痛苦而哭的。
她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浑身缩成一团地打战，动一声，缩一下，到最后只剩哭和哆嗦了。嘴角湿湿的，嘴里咬着的毛衣也弄湿了一小片，好在是黑衣服，深色的痕迹并不显眼。
朴青野这时候才小声问：
“……我可以过来了吗？”
姚窈被衣服塞得嘴巴鼓鼓，答不上来话，只是紧闭着眼睛，像条小狗呜呜呜地抽答。
“那，”朴青野有点发怔，“你不摇头，我就当你答应了？”
姚窈还是抽着鼻子，没吭声。
天可怜见，这家伙的模样那么难受，又那么惹人怜，短发女孩已经被骗得晕头转向，等了几秒，见同伴没有反应，手脚并用沿着沙发往上爬。
说实话，要不是姚窈引导，朴青野这辈子想都没想过这些事情。刚才盯着看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对方的技巧简直叫她眼花缭乱，全身心都被震撼，眼前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所有东西好像都成崭新的。可就算是这样，朴青野还是保持着克制，不敢太早伸手触碰躺在面前的身体，满心只渴望着亲一亲她的眼睛，闻一闻她的气息。
她把姚窈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发泄完气力的姚窈没了刚才的别扭，任朴青野把衣服从自己嘴里扯掉，要搂就搂，要亲就亲，享受最不想动弹时被体贴对待的待遇，时不时把额头搁在同伴肩上，一脸懒洋洋的表情。朴青野的嘴唇从耳畔挪动到睫毛，她才缩了一下肩膀，带着媚态睁开湿答答的左眼，从眯缝里睨出来，声音也哑哑的：
“痒。”
亲得越来越专注的人这回成了朴青野，女孩被对方一副倦怠的态度弄得有些焦心，不由得箍紧了一点手臂，整个人贴上去，低声抱怨：“怎么不理我。”
姚窈抬起右手，尚留着湿意的食指沿着朴青野鼻梁往下滑，慢慢摸到嘴唇，带着隐晦的暗示意味按了按，轻声问：
“朴青野看着我的时候，明白我是什么感觉了吗？”
对上同伴的眼神，短发女孩愣了一下，才突然有点反应过来。
“你好乖，好听话诶，”姚窈得寸进尺，眼角的红晕还没褪，就已经晕乎乎地扶着短发女孩的脸，开始软着声音说胡话，“今天晚上，虽然有点累……但是，看朴青野那个表情，我就开心得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忍得难不难受？想摸我吗？哎，你知不知道，以前你睡着的时候我也偶尔会自己做，每次看见你呆呆的像个木头，什么都不懂，我都很想报复你啊……？”
她得意忘形，稀里糊涂一个劲往下说，朴青野于是一声不吭听着，眉毛蹙得越来越紧。
心中那根早已绷得岌岌可危的弦，在这一刻濒临断裂。
“啧，我哪有那么容易醉，”姚窈神志不清地笑，摸着对方的脸，歪着头仔细端详，怎么看怎么顺眼，“嗯？朴青野特别好骗……下次轮到你帮我做吧？不许说自己不会了哦？要不要叫给你听，做得不好我不叫——唔……！”
她的声音被密不透风的吻堵住。
朴青野把她重新按在了沙发靠垫上，动作因为恼火，显得有些粗鲁。心在胸膛里怦怦跳动，女孩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又是咬又是舔，完全由着本能胡来。
姚窈一开始还能勉强抬着头享受，结果自己刚刚被浪潮淹过太敏感，没被亲了几下摸了几下就浑身哆嗦，又是缩又是躲，被掐着手腕无处藏匿，才过了一两分钟，立刻受不住小声求饶：
“……等、等等，别！”
朴青野两眼紧闭，完全被接吻带来的快意俘获，舔开姚窈的唇缝，吃掉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央求。姚窈想挣扎，却舍不得咬同伴舌头，被亲得直发抖，刚刚干涸的泪水眼见着又要滚出来，把鼻尖都熏红了。
“呜，今天不行……今天，”她努力把对方的脸往旁边推，才有了换气的机会，“求你了，我刚刚自己弄完，朴青野，朴青野，我没力气了……”
朴青野憋着口气，故意和姚窈较劲，没理会耳边的央求声，按着她肩膀继续往里推，把人压在沙发上亲了个够。缠到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汗水把额前的头发打湿，姚窈又是舒坦又是难受，抱着朴青野的腰，哭得鼻子直抽。
她这回是真累坏了，也困极了，别提回味那张惹起种种事端的卷子，连和同伴温存一会儿都温存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地闭眼睛。
朴青野摸着姚窈的脑袋，把她乱糟糟黏到脸颊上的长发往后捋，还想再说会儿话，贴着对方的耳朵，真心实意提问：
“你说的满意，这样还算满意吗？”
姚窈大概有点冷，窝在她怀里，把自己埋得脸都快看不见了，在半睡半醒中乱点头。
“下次是什么时候？”她下巴抵着姚窈的头顶，心里早就被勾得湿淋淋一片，忍不住亲了又亲，把侧脸轻轻贴上去，“下次直说好不好？我在学了，姚窈，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做。”
女孩耷拉着脑袋，细微地嘟囔着什么，身体却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朴青野才往后靠去，仔细看怀里女孩的面孔。
这家伙眼皮红红，鼻尖也红，一根手指勾着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迷迷糊糊陷入了睡梦。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正确示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