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那种反应 吻技变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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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条胳膊圈得紧，整个人都挨了上来，脸颊黏糊糊蹭着朴青野的脖子，肌肤相压的感觉叫人呼吸不过来，更别提有空隙伸手去推了。
朴青野被缠得无可奈何，躺在热烘烘的被窝里喘气，半眯起眼睛，脑袋都往后仰：“好嘛，我、我和你一起睡觉好了，别挨那么近，透不过气……喂。”
姚窈得寸进尺，两条腿交叉着盘到了她腰间，把朴青野实打实地抱了个满怀。
还很一边没安全感地哼哼唧唧：“抱抱。”
为了洗完澡穿单衣不感冒，大冬天的宾馆房间里开着暖气，中央空调吹出来的热风一阵阵往人脸上扑，熏得朴青野头昏脑胀。被子本来就厚，此刻还密不可分地和刚刚告白过的对象贴在一起，没过多久，她已经浑身发燥，后背起了一层毛毛汗。
“唔……”短发女孩终于有些难为情起来，“你别……”
此时的姚窈，可听不进去这种话。
她浑身上下都是热的，心里快要溢出来的绵密情绪兜都兜不住，说也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地来回在嘴里念叨人名字，生怕对方感觉不到自己那股打心底涌出来的欢喜劲。
“朴青野，朴青野，你身上真暖和……”姚窈哧哧来嗅她的颈窝，“好香，好舒服。”
好想要这样紧紧抱着，一直抱到寒冷的冬夜过去，一直抱到天亮也不腻味。
“……你不困我困了。”朴青野打了个哈欠，垂着眼看人，说出来的话有点儿不解风情，“都十一点多了，再抱下去可怎么睡得着啊。”
姚窈这才不情不愿地抿了一会儿嘴：“那，那我们……”
没等她期期艾艾完，朴青野忽然垂了一下头，额前乱发落到鼻梁上。
躺皱的被子压着她半边脸，脸颊上印了一片红痕，显得有点儿懒散。奔波了一整天，女孩的目光略微透出疲倦，但仍旧清澈，在宾馆暖黄色调的顶灯下，很温柔的模样。
“姚窈，”她说，“头抬一下。”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朴青野便毫无预兆地低下眉眼，在被窝里挪动脑袋。
压住了近在咫尺的嘴唇。
世界瞬间消音。
她们接吻的次数不算多，从海边小旅馆的初吻开始，在阴暗的体育器材室，在医务室安静的隔间，在放映着电影的教室后排和影院无人的拐角，两个人都是新手上路，对于这种事情好奇之余，总带着点青涩的紧张。姚窈一时没防备，忽然被一个吻堵住了嘴，出声不得，两只眼睛顿时睁得圆圆的，鼻子里闷声哼了两下，整个人都绷紧了。
而朴青野闭着眼皮，尽量放缓呼吸，睫毛在灯下微微颤动。她表情认真得很，像在仔细体验当下每一秒细微的感受，唇舌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比起上一回缺乏章法的用力啃啮，她这次多少有了些进步。凭借紧密的相贴把对方嘴唇压开一条缝，又缓慢轻柔地试探，湿润的、温暖的，耳边响起了细碎粘稠的舔吻声。
随即被更为激烈的心跳掩盖。
太微妙了、太奇异了……朴青野凭着本能很小心地吮了一下，和她紧密依偎的女孩顿时浑身轻颤，从喉咙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
姚窈被亲得浑身都发软，一副极度享受、又担惊受怕的模样，环绕在她腰间的手无力松开，在半空中捏成拳，停滞片刻，扶上了朴青野的肩膀。越亲她整个人缩得越紧，抓着同伴肩上衣服的手指都细微发起抖来，气喘得又浅又急，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没了箍在身上的两条胳膊，朴青野把压在身下的手抽出来，垫到姚窈脑后，抚了抚她乱糟糟的头发，“感觉还好吗？”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短暂同对方分离，才感到自己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姚窈呆呆躺在被子里，鼻尖还抵着朴青野脸颊，喉头不停吞咽，“我……呜……”
被亲过的嘴唇一片嫣红，像被雨浸湿的花瓣，带着肉眼可见的柔软。
足够长的吻果然是对付这家伙的最佳武器，这会儿，姚窈也不起腻了，手也不敢紧拥着人不放了，软得像浑身没了骨头，只是有点儿怯怯地裹着被子，露出颗脑袋来，上挑看人的眼神湿漉漉的。
只穿着睡裤的腿倒还夹在朴青野两膝间，小幅度磨蹭了一下。
“要是亲够了就睡吧，”朴青野枕在自己胳膊上，偏着头望她，再次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们整个寒假都能待在一起呢，不急着今天晚上。”
这话说得惹人浮想联翩，姚窈却明白，按朴青野的性格，眼前的短发女孩恐怕真的是在认真按字面阐述事实，没有任何言外之意。
她只好扁了一下嘴，带着一点儿蠢蠢欲动的不甘心，笨拙地用袖子擦湿淋淋的嘴角，叹口气，答应下来：
“嗯。”
反正她们的时间，的确还长着。
朴青野从床上撑手爬起来，摸索到床头柜，研究墙上那排名目复杂的开关，打算留一盏床头灯。而姚窈则掀开被子跳到了地毯上，趿拉起宾馆的一次性拖鞋。
短发女孩转过视线，诧异抬眉：“……你去干什么？”
“洗手间。”姚窈顿了顿，咬了一下牙，“啊，朴青野，你怎么、怎么都不会……”
朴青野这回是真的一头雾水，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润湿的上唇，困惑道：“啊？”
“你怎么都不会有、有……”姚窈掉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原地结巴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脸颊倒是先涨红了，“有那个……”
“……哪个？”
“啊——好烦！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呆啊！”姚窈又窘又恼，根本接不下去，索性直接绕开话题，“我去上厕所了！”
她两手拽住睡衣，把领口往上拢了拢。刚快步走到过道中间，姚窈忽然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犹豫一下，转头望了望还坐在床上的朴青野。
短发女孩一身单薄衣服也穿得很乱，扣子开了好几颗，露出下面深色的内衣来。她盘腿坐在床头，姿势懒散，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很，完全没有刚才干了多大坏事的自觉。
甚至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歪过脑袋：“那我等你……？”
姚窈：“……”
她挺没骨气地被这四个字可爱到了。
女孩原地思量片刻，立即放下了刚才被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惹起的那点恼意，穿着拖鞋小步啪嗒啪嗒跑回去，重新凑到床边。
手掌搭在床沿，前倾身体，小声说：“你过来。”
朴青野依言低了头，姚窈顺势捧住她下巴，把那张脸转向自己，在侧颊落下一个吻。
啵。
轻而柔润，好像一片质地如丝绒的花瓣，在人脸上冰凉凉地贴了一贴。
“行啊，”同伴非常配合，她一亲之下心情大好，甚至开了个得意的小玩笑，“在床上等着我。”
至于朴青野听得懂听不懂——
那就是两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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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阿姨订了两天两夜的房间，她们折腾到将近半夜十二点，才终于盖着同一床被子，安稳躺了下来。
姚窈黏人，执意要一起睡觉，好在单人床也不算窄，一张床用来堆行李，另一张躺两个人，挨得近点，也能舒舒服服睡一觉。
上完洗手间的姚窈忽然变得乖觉，不主动搂人腰了，也不再不安分地凑到人颈间嗅闻。朴青野怕她不习惯环境睡不好，想去摸摸她的脸，这家伙还在枕头上躲了一下：“……不要了！”
“啊……”短发女孩看着昏暗里对面那双略显躲闪的眼睛，“讨厌我摸你？”
“不、不是……”姚窈眼里闪着一点微光，心虚地扭了扭脖子，“太喜欢了也不好，会真的没办法睡觉的。”
困意涌上心头，朴青野懒懒眯了一下眼睛，没再细究：“行，那晚安。”
“……晚安。”姚窈偷看一眼她的脸色，又窸窸窣窣从被窝里抽出手，递到朴青野手里，“我们还是握着手吧，只要握手就好。”
短发女孩捏了捏手掌心里那只软软暖暖的手，像在捏爪垫。
她迷迷糊糊嘀咕：“真麻烦……”
到底还是累了，她没嘀咕多久，眼皮彻底阖拢。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同一张床上陷入了梦乡。
一睡就睡到第二天近十一点。
她们俩的手机都没闹铃，一觉自然醒，窗帘缝里照进来的阳光金黄滚烫，带着冬季少有的热量。朴青野被照到眼皮，视野里一片红热，过了会儿，缓慢翻身，把手挡在脸上。
她长长出了口气，睁开眼睛，往旁边看。
身边的姚窈睡相很乖，趴定地方以后就窝着没动弹，胸脯随着呼吸轻缓起伏，睫毛静静垂着，仿佛蝴蝶合拢的翅尖，让人不忍打扰。
“姚窈。”朴青野小声叫唤，“……姚窈。起来啦，睡太久要没力气的。”
“唔……”女孩轻微蹙起眉，不知是在说梦话还是回应，“嗯……”
朴青野把手掌支在了脸颊上。
她终究没忍心直接推醒同伴，而是耐心等了十几分钟，直至姚窈也渐渐从睡梦中清醒，才把她从被子里拉起来。
两个人一同下床，宾馆配了干净的牙刷和毛巾，朴青野催促着姚窈洗漱过后，又一起下楼觅食，在午饭前勉强垫一垫肚子。
用她的话来讲，“一日三餐少不了早餐”。
朴青野其人，虽然平时挺自由散漫，但在某些事情上出奇地执着。小声抱怨着要“一觉睡到晚饭饭点”的姚窈被她拎下了楼，一路拎到路边快要打烊的早餐铺子，买了一小屉生煎。
“快要过年了，路边这些店都要关门了。”短发女孩提着她们聊胜于无的早点，“其实市里挺多家店味道都不错，我以前住在这儿的时候经常去，可惜不能都带你逛一遍。”
“啊——”姚窈打了个哈欠，耷拉脑袋，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要过年了，真快。”
“你打算回岐县吗？”朴青野勾了一下她的肩膀，女孩便软软把脑袋偎上来，“买回去的车票好麻烦，今年还是在市过里吧。”
“哪里都无所谓，”姚窈吸了一下鼻子，眼睛里泪汪汪的，“那个房子冷冰冰的，我也不想回去，只要和朴青野在一起就行。”
短发女孩若有所思地侧头瞥了对方一眼。
“可是我老妈特意打了电话，”她语速缓慢，观察着姚窈的神色，“我明天估计就得先去医院看望她，她肚子里还揣着我弟弟妹妹呢。要是丢下她不管，估计我又要被抱怨不懂事了。”
“……啊？”姚窈显然没反应过来，失落地抬头，“那朴青野不能和我一起了吗？”
朴青野连忙否认：
“不是这个意思。”
短发女孩捏着手里的塑料袋，像是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随手晃了一晃。
“唉，我是说，姚窈。”她深深吸了口气，终于问出口，“你想不想……到我家过年啊？”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那种反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