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好消息 告诉你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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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姚窈基础很差，高一考试几乎回回全班倒数，尽管努力了一个学期，能突飞猛进靠近前十，到底还是有不少运气成分在。想要和稳坐第一的许秀颜争前后位，放在一个学期以前，简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现在的姚窈，已经可以让这个常年优越感十足的优秀学生当众吃瘪。
有点儿痛快。
在座位上翻看自己成绩单的姚窈使劲忍着雀跃的表情，尽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过头，朴青野可就没了这种顾虑。比自己考到好成绩还高兴，短发女孩抱着胳膊靠在座位上，脚往前蹬住横杆，冲走回座位的许秀颜偏了一下脑袋：
“班长……”
“靠边，别挡路。”许秀颜沉着一张脸，打断了她的话，“你少贫嘴啊，一次发挥失常，代表不了什么。”
在运动会上那虚张声势的一架过后，她们虽然仍对彼此抱着点敌意，但相处方式却反倒没变得疏远。大概是懒得在她面前继续扮演礼貌有节制的好学生，每逢朴青野来插科打诨，许秀颜的语气也时常不太客气。两个人你来我往，并不动真格地讨厌对方，但谁也不肯在口头示一句弱，大概算是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对立关系。
但落到旁人眼里，让许秀颜说出这种话来，恐怕都能称得上互相挑衅了。
底下有人在窃窃私语议论排名，一半的目光汇集在讲台桌前，另一半人则时不时朝朴青野和许秀颜的方向瞟，班级里的气氛，一时间略显躁动不安。
“行了没！”姜老师一巴掌拍在讲台桌上，“总成绩这么差，还在下面讲小话！”
细碎讨论声被震得骤然消失。
“这次段里要做分班志愿调查，”班主任皱着眉，语气稍缓，“表格我已经放在上面了。尽量按照联考的成绩选报拿手科目，事情很重要，关系到高考，每个人都要填。”
这次九班的平均分确实惨不忍睹，联考卷子理科难，尤其是物理和数学，一大半同学几乎掉到了平均线以下。朴青野也算发挥出了水平，尽管有弱势科目在拖后腿，终于开始用认真态度应试的她，还是从班级吊车尾的位置爬上了一段。
走上台领成绩单时，不出所料，短发女孩收获了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们俩这次都进步很大，”年轻的老师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俯身向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话，“一定要继续保持。……朴青野，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啊，喜欢谈条件的大人。
但一想到得知消息以后的姚窈该有多开心，朴青野立即懒得再往下计较了。她从班主任手里接过成绩单，看都没看一眼就叠了起来，笑嘻嘻地道：
“谢谢老师。”
姜老师叹气：“……你这孩子。”
公布成绩的早上安排了好几节自习课，整个九班都在喧嚷，有不停打探别人报上去的选科的，还有抱着试卷满教室跑复盘题目的，几乎所有同学，都为了分班这一即将到来的人生大事而激动。
一大堆人趴在讲台边围观表格填报情况，朴青野可没这个耐心。趁着一片混乱，她又搬了椅子和姚窈坐到最后一排，两个人头碰着头，讨论刚刚发下来的试卷。
姚窈这次确实是超常发挥，连她最不擅长的物理也考了个漂亮的卷面分，除了两个压轴题的最后一问和多选题的错漏，基础部分，她几乎做到了全对。朴青野拿着红笔帮她勾题，勾着勾着就忍不住有点儿得意起来，转头问姚窈：
“这道题是怎么会的？我记得你受力分析不太好吧？”
女孩趴在桌面上从下往上看人，眼睛亮亮的，有点儿开心，又不太好意思完全表露出来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姚窈才小声回答：
“是、是考前，在教辅上看到的同一个题型……”
“真辛苦。”朴青野伸出手来，摸了摸姚窈的脑袋，“能考到这个分数很了不起啦，等你把物理这科放掉，应该会轻松不少。”
听到同伴对自己的称赞，姚窈本来满脸都是欢喜神色，被捋过头顶发丛的时候，眼睛都要高兴到眯起来了。但当短发女孩说出后半句话，她顿时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瞬间流露出了细微的不自然。
像在为什么而心虚。
“你想好选什么科目了吗？好多人都已经报上去了，我也去填了。”朴青野则对此浑然未觉，把手放在她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拢着手指，很慢地揉，“这次你历史政治也都考得不错，选科志愿肯定都能过的。”
姚窈低着头，踌躇了一会儿，才小声应和：“嗯……我还没去填。可能是吧。”
短发女孩尚且沉浸在连续两月的努力得到回报的兴奋情绪中，没留心同伴的异常。她整个人歪向姚窈，贴到对方耳边，很亲昵的姿势，神秘兮兮地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姚窈被突然而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脖子，这才睁圆眼睛，也跟着小心翼翼地放轻声音：“什、什么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好消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