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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选择 ...


  •   自段影琢沉闷趴在桌上,不知不觉往后倒去,祁尧伸手扯住了他衣领。

      一切交流被迫停止,他们从后街走出,准备一起回合江。

      宋商和颜拂乖巧跟着他们,祁尧被迫半抱半拖着段影琢,有些气结,段影琢再说也是三十岁的人,因自我怀疑接受不了真相,自我封闭到晕迷,真是好榜样。
      情绪异常过激。

      “他有病?”
      祁尧望向一脸不可置信的齐枫,“你是他朋友,认识十几年,他的情况你最清楚。”

      齐枫怀疑的是这两人一个恨不得天天骂死对方,一个看似没脾气实际上轻松算计对方,怎么就能抱在一起,超出他有限的认知。

      一个荒唐的想法冒出,段影琢对祁尧恶狠狠的打扰,该不是对祁尧有什么想法?

      他大胆地望了眼祁尧冷厉的脸色,祁尧那抱住段影琢,恨不得丢出去的神情,碍于身边的小孩,又没把段影琢拎小鸡一样拖走,已经很难得了。

      祁尧并非随意亲近他人的好人,并非对跟死对头一样的同龄人施以援手的好人,看来是他想多了,祁尧眼底没有爱情,只有亲情友情和钱财。

      齐枫分神回忆,“他……情况一直反复,拂拂应该知道,”段影琢一向不许自己进他家,却总去梧南打扰他,躺在他沙发上睡觉是常有的事情,每天一脸焦躁,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价值,齐枫只能根据现状推断,段影琢确实有些心理上精神上的病症。

      颜拂拿出随手带着的药,递给齐枫,“小舅舅喝的,”她听她妈妈说起过,小舅舅小时候生了场大病,病好后性格大变,从一个乖巧的孩子,变成肆意放纵经常与人打架的小孩。

      齐枫拿起药瓶,边走边借着灯光看,倒出一片,仔细掰开,尝了尝味道,沉重地将所有叹息压回心底,只给了祁尧一个眼神示意。
      祁尧好心地扯开段影琢规整紧贴喉结的领带,尽量减缓他喘息不顺的情况,怀里抱着病弱的omega,丝毫不影响他目不斜视。

      回合江开了两辆车,祁念开了祁尧的车,他带上君宁和宋商,齐枫开自己的车带上祁尧和颜拂。

      段影琢今天来的时候,强行要坐齐枫的车,嫌弃齐枫的车速慢,嫌弃齐枫开车不说话紧张胆小,左右都是在嫌弃齐枫,齐枫回头看段影琢,心底直叹气,说是气运之子,但,他们的运气着实算不上好。

      中途,他们下车去买了许多日用品。
      安居点同样定在祁念家和祁尧家,两栋别墅相距三分钟的车距。

      君宁宋商默契地跟在祁念身后,祁念开门让宋商进去,堵住君宁,“你该回家,在车子上装睡,我们出去买东西,你都没醒,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到你家,叫你你还不醒。”
      君宁坦然看他,毫无被戳破心思的羞愧,“我要接着听后续。”

      在后街时,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纸条上写的天台。
      说的是梧南的天台。

      祁念轻踹他一脚,“少耍心思,”他俩的手机消息快炸了,要面对班主任,要修改性别,哪里有时间去说过往,“先进来。”

      君宁嘴角上扬,抓住祁念身后的腰带,时间重复期间,丢失的腰带,衣物都变得完整。

      “谢谢学长。”
      他改口了,祁念喜欢听学长,他可以时时刻刻叫学长。

      宋商与江褚肖笑着看过来,江褚肖了然的目光来回打量他俩,“和好了?祁小念你居然分化了,不容易啊,高龄分化儿童需要格外的关注,过来,哥哥哄哄你。”

      祁念瞪他,“少不着调,家里还有吃的吗?”
      江褚肖后移,露出雕刻精致的长桌,各样式的零食摆满了一大桌,“早猜到了。”

      祁念拿出手机,给余欣欣发消息,让她带上谢方时谢方逸过来,今晚通宵说明情况,联系徐子非要靠宋商和江褚肖。
      趣趣:“徐子非不用联系,这件事跟他没有过多的关系,我在江褚肖的生平中得到的记忆,徐子非他和宋商有些牵扯,而且徐子非的主意识选择了不给次意识留下记忆,这是主意识的期望,我们不能打破它。”

      祁念撇弃想法,“趣6在小叔哪里,段影琢真的没事吗?”
      趣趣:“放心,他不会有事,他的脑海内部十分健全,幼时的心理阴影一直在刺激他,造成他现在的脾性,归根结底是他的梦被破坏者动了手脚,不断重复现实发生过让他恐惧的事情,像噩梦一样不断循环,他会得到他渴望得着,主意识索要的救赎。”

      祁念把书包递给江褚肖,“我忘了说,趣趣它回来了,你有想问的事情,它会出来告诉你。”
      “最起码告诉你,你原本消失那几年去了哪里。”
      江褚肖依旧笑着,眸光潋滟,眼底映着灯光,朦胧的光落入眼底,好看得随时可以出道,“不急,对于过去的那个未来,我一点都不好奇。”
      说着,他隔开君宁,凑近祁念,手搭在祁念肩膀上,“你真的决定了要早恋?”

      祁念还没答话,君宁眼神冷淡,盯住笑意极深,试图搞事情的江褚肖,他走上前,当着他们的面,堂而皇之将五指塞进祁念指缝间,举起来低头轻轻吻住,他一抬头,那眷恋和喜欢的眼神快要勾出丝。

      宋商呆住了,宣示主权的方式真绝到家了。
      谁来告诉他这个人是他从初中看到大的君宁,所有美好的滤镜全部碎成渣,那些锁定omega日常探讨的alpha,要是知道分化后的君宁是这个样子,哦吼,真就好玩,刺激了。

      江褚肖暗骂君宁小气,他转身后退,远离接下来的战场,他才不想君宁误会他喜欢祁念,他和祁念只有纯洁的友情亲情,只笑着说了句,“早恋要上交报告,还有啊,你哥快回来了。”

      祁念忽略祁俞凌要回来的消息,他狠狠踩了君宁一脚,君宁绝对是故意的,他总算明白了,自己嘴角的伤百分之百也是他故意咬的。

      君宁歉意地移开视线,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抱歉,我情不自禁。”

      江褚肖宋商对视,无语又好笑地翻了个白眼。

      趣趣无语,君宁明明心底开心极了,都开始口不对心了。
      气运之子混起来,一个比一个绝。

      祁念气得想踹他喊他滚,声音低含在嗓子里,警告一脸笑意的人,“那就请你安稳等成年,如果那时候我还喜欢你。”

      他第一件事情是去洗澡,回家的中途,他去买了该用的东西,对此事他很熟悉,尽管从前这些东西全由君宁负责给他带。
      因而想要认识君宁的omega和beta,一看清他手里的东西,都识趣地恋恋不舍走掉。
      哼。
      这人以前就坏。

      君宁像是看不明白他要去清洁,跟进他房间,坐在一旁打量祁念,“我不放心。”
      他不清楚,场景重复的时刻,祁念因为什么事情能恶心到反胃,他更不清楚记忆找回后,君宁究竟是谁,他珍惜现在的每一刻,舍不得眼神无处可落。

      祁念拿着干净的衣裳,抽了他一头,“不许翻我东西,堵住耳朵,不许臆想。”
      “他看过你?”君宁顶着前额的乱发,摸着右耳的助听器,目光瞬间失去清冷。

      “没有,矜持到自洁,不像你,你分化后就会耍心思,”祁念高傲地大步离开。
      他眼见祁念走进浴室,半晌他嘀咕了句,“是吗?他看来是会装的类型,我也可以自持得住。”

      趣趣鼓掌:自己骂自己,自己与自己比较。

      谢方逸谢方时余欣欣不明所以来到了祁念家,一进来,迎接四人看可怜小羊羔的目光,齐齐一愣。

      余欣欣挠挠头,把君宁让她带的omega阻隔剂,递给祁念,“意姐,在用的。”
      “谢谢,”祁念凝视目光柔和的君宁,脸上写满——“我一个人睡,为什么大晚上要阻隔贴?”
      君宁回他茫然不解的表情,开始了装傻。

      君宁收回视线,给他姐发消息,“不回家,我在念学长家里过夜,记得告诉爸妈。”
      他关了手机,忽视了君意的反问N连,他认真凝视祁念额头前翘起的头发。
      祁念受不了反常的君宁,干脆转身背对他。

      在堆满食物的客厅,七人开始了正式谈话,趣趣化作虚影,边解释边给他们看过往的回忆,整体的,个人的。
      高清的故事全方位出现,诠释他们的曾经,沉重的过往在眼前铺展开,再无回旋的余地。

      *

      祁尧一开门,快步丢下段影琢,扔在沙发上。

      回程的路上,段影琢安静的哭,眼泪混进衣领,额头上全是冷汗,祁尧多次扒下段影琢的爪子无果,段影琢死命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像是揪住一根稻草,直往他身前乱拱。

      换成其他alpha,段影琢有的受。

      齐枫和颜拂一路上,看着宛若煞魔的祁尧和耍皮一无所觉的段影琢,胆小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趣6唏嘘,气运之子确实有书中未提及的软弱和遭遇。
      世界之书只给定了他们要走的路,要完成的任务,并未全部涉及他们定位成功前的故事,只寥寥数语便轻而易举混淆气运之子的过往。

      齐枫瞧着沙发上颠动的可怜人,又瞅扔掉大衣疾速去洗澡的人,“他呢?”
      “只有你与他同性别,挑客房住,你照顾他,颜拂也去挑一间,”祁尧身影毫不停顿,嫌弃忍耐到了临界点。

      趣6:好一个不为所动,美O坐怀不乱,少见了。

      坐怀不乱的祁尧快速洗去身上的不适,他有洁癖,抱人已经超出日常承受,被人哭着糊了衣裳已经到达限制,段影琢还敢无意识揪住他乱蹭,没把段影琢丢出去,已经是恩待他了。

      颜拂守在沙发旁,困倦的睡过去,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喉结上,不安地遮住心口,是恐惧的表现。

      趣6动用力量抹掉了颜拂内心的恐惧,时间流重复,颜拂今晚受了非人迫害,按压入骨的恐惧再也不会影响到她。

      段影琢的过去早已根深蒂固,拔除不得。

      心病难医,趣6去过许多世界,唯独这个新世界总在重复老路,看似美好坚强,实则千疮百孔,主意识的选择便是如此,次意识从主意识内部剥离,承受能力相对减弱,失去过往的记忆,不代表深层次的感情会遗忘,次意识实实在在承受两次过往,不好的痛苦的过往。

      救赎靠自己,太难。
      破坏者一直在利用他们脆弱的心理,试图将人彻底毁掉。

      齐枫抱住睡着的颜拂去了客房,给她盖上被子,擦干净脸,再去收拾段影琢。

      段影琢陷入了噩梦,不断重复的噩梦,日复一日的噩梦,他蜷缩在沙发内,整个人无声颤抖,脸上是汗咬牙忍着,没发出一丝软弱的声音。

      迷糊中,有人给他擦掉脸上的汗,在他耳边晕乎乎嘀咕,“平时该是有多压抑,你们这些家庭的孩子,健全平安幸福长大简直是一种奢望,气运之子你不喜欢这个名号,就不要了,小琢你害怕的是被抛弃否定孤独吗?”

      祁尧刚一出来,就听齐枫坐在沙发旁,微哑着嗓子眼,在那自言自语。
      “我来,齐枫你去收拾自己,”看来最清醒的人还是他祁尧。

      祁尧刚靠近沙发,发颤的段影琢突然安静下来。
      齐枫:你们俩有什么魔咒!

      齐枫为难咽下好不容易的贴心话,分神细看段影琢情况,又不解地看祁尧,“好吧。”
      “怎么,你认定我会碰他,要这么戒备看我!”祁尧不是没脾气,认识齐枫这许久,齐枫为了一个段影琢怀疑他用心。

      “怎么会?你……别凶,我这就走,哈哈哈,”齐枫尴尬地离开。

      他总不能说祁尧出现在段影琢面前,段影琢不会发抖吧,是信息素原因?
      祁尧的腺体早就不分泌信息素了,他用了强烈的药,还是自己给的,唉,作孽的选择。

      段影琢是怎么回事?真对祁尧有想法,人在没有理智的意识单凭反应,身体才会给出最为正常的反应。

      祁尧低气压继续处理耽误一天的工作,趣6在一旁同他谈话,其他人都睡了,唯独他听得见,“你很相信我们?”

      “嗯,我的记忆可以先给我,”祁尧靠在沙发旁轻声细语。

      “可以。”
      祁尧抓住沙发扶手,保持冷静,急剧的记忆瞬间填充进脑海,头脑爆炸般的剧痛,从幼时刚拥有记忆到旧世界灭亡的所有记忆,信息量大若汪洋,冲洗他意志力,祁尧失态地捂住头,喉头滚动难掩沙哑,“谢谢。”

      趣6摇头,“很痛苦,你们的曾经,顾归确实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守护的公司虽未受到波及,但,在失去祁念的境况下,由你组织联系其他气运之子,本就是桩痛苦事,新世界内,唯独留下了顾归的记忆,一是为了避开规则,二是待有一天你察觉世界有异常,有你保护其他气运之子,这些缘由,是在旧世界综合分析下,发现你的性格最合适做此事,你能力也是最强的一位。”

      本就是星际文的大佬,即使换到科技略弱的世界,最高的限制下能力最强的还是星际文的原人物。

      如顾归如祁尧,又如远在另一处,渐渐恢复记忆的祁俞凌。
      “嗯,”祁尧闭上眼,连叹气的力气也没有。

      以致于段影琢循着身边的温暖,从沙发上移了下来扒住他,他连推开段影琢的手指的力度也使不出。

      “我……可以拥有旁的能力?”祁尧在混乱的记忆冲击下,为自己当前境地做最优的打算。

      “可以,按照世界的合理性给你解除限制。”
      “谢了。”

      齐枫偷偷摸摸露出脑袋,看清两人的姿势,万分为难地回了客房,他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段影琢交给祁尧没问题。

      这一整夜,段影琢是趴在祁尧胸膛前睡的,半夜哭泣哭泣,祁尧恢复了正常状态,一把掀开他,又听他哭出声,客厅暖气热得人头晕,他却哭着喊冷,喊救命。

      祁尧给他裹上被子,他嫌弃地踢开,又来扯住祁尧的手臂,往汗淋淋的脑袋上盖,含糊不清地说:“冷……怕。”

      祁尧一字一句道:“段、三、岁。”

      *

      趣趣浮现,将过往告知与少年组,谢方时终于明白那时他熟悉的声音来自哪里。

      谢方逸反常地咬住手,痛感不及不停歇的过往他做过的错事疼,过往刻在意识深处的脏污一一显露而出,现在的他虽然不会伤害人,可那个曾经被人抹掉记忆,伤害亲人,伤害朋友的人又确实是他。

      他甚至才是那个人的次意识。

      旧世界,他的小爸爸为了阻止他被剥离性格、遭受无尽的处罚,来自规则的处罚,生生世世不得见光的处罚,甘愿换了他一命,即使临到的处罚轻了,却还是破坏了他小爸爸的人格和意识,受尽精神的折磨。

      即使他们来到新世界,他小爸爸依旧记得以往的事情,生下他后,他小爸爸的意识错乱到不能见人,将最重要的东西系在他脖颈上,他却弄丢了项链,他被改了性格,他不欺负君宁就疼死,都是什么狗屁人生,他不要小爸爸为了他付出生命,他才是该死的人。

      都是他,都怪他,是他让谢泱失去爱人,是他让哥哥失去小爸爸,都是他的错!
      人由里到外彻底被撕裂,他压抑地抱住他亲哥,道歉的话毫无用处,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家人,都是他该死。

      趣趣叹气:这次哭了两位,哄不好的。命运如此荒唐,真叫人难以承受。
      祁念听见趣趣的叹息,“趣趣?”

      宋商叹气看两兄弟痛哭,他们各自看了归属于自己的记忆,以及旧世界的下场,他现今为止仍看不懂——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是如何选择来新世界的,明明在生意场金融圈闯出一片天地,却答应江褚肖,帮助他说服徐子非。

      他在那之前,他曾将徐子非调查的清清楚楚,选择做徐子非的“金主”,背后不与徐子非见面的“金主”。

      旧世界的宋商未免混过头了,金主能是什么好词!想想都不是什么好话!

      还有那个自己调查出的结果,为什么徐子非会混得如此惨,还有那个宋商为什么在劝服徐子非的时候,要如此调侃徐子非,非将人弄哭,多半是有什么大病。

      宋商憋了一肚子火,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脚,他有一肚子疑问,那个狗比宋商小神的记忆里没有记录狗东西自己的感情,狡猾的宋商,真是个讨厌的商人。

      任他现在成为了有钱人,也绝不可能去包养一个明星,旧世界的宋商简直是胡闹,宋商捏着零食,气得快炸开了。

      趣趣却说不要他去联系徐子非,甚至将徐子非这位气运之子摘除了他们面临的危险。

      这里和旧世界不同的一点,他和他爸爸从安城搬到了苏城,他怀疑他爸爸不对劲,旧世界的宋商家里似乎非常有底气啊,为什么到了新世界,他爸爸天天暗示他自家很穷,而他从不怀疑他爸爸,现在看来,他爸爸百分之五十骗了他。

      什么狗屁穷都是骗小孩的,最起码这些年,他们吃的用的从来没短缺过。
      好啊,真好。
      狗东西宋商不给他看感情的记忆,他爸又不说明曾经的职业,都觉得他好糊弄。

      “趣趣,麻烦你,帮我删掉旧世界宋商有钱后的所有记忆,我心底发堵,膈应得慌,身为心好脸好命好的三好优秀少年,我绝干不出那种绝对的金钱关系的破事。”

      趣趣:又来了个自己骂自己的,这位倒是次意识骂主意识,少见。
      趣趣:“抱歉,等评判结束再说。”

      余欣欣倒是安安稳稳看完了自己的过去,没有特别的举动,只是沉静地看,一言不发地看,反常到祁念低头对她说对不起,她反而笑了起来。

      “学长不用道歉,都是过去的事情,那个人虽有和你同样的长相,可性格完全不是你,原来我未来真的会走设计这条路,谢谢,我终于不迷茫了。”

      余欣欣笑着看完自己的过往,大松一口气,“放心,我不会沉浸在过往,我的梦想终究会实现,”她悄咪咪看了眼君宁,靠近祁念说悄悄话,“学长,我哥有时候有些别扭,你要是生他的气,下不了手,我替你打他,千万别让他随意占你便宜,我哥心思很重的,你要是给了他甜头,他会想尽办法继续要……嗯,你该懂的。”

      不怪她了解君宁,有了从前旧世界的记忆,君宁在她眼底可不是一般的哥哥,她对于君宁的性子,几乎摸得一清二楚。

      她给了谢方逸一个拳头,过耳的短发甩出一圈弧度,潇洒且轻易撇弃过往,“哼,我原谅你了,”说完,果断开吃起来。

      整个桌子上,只有她咀嚼声最独特。
      趣趣:果然,拥有完整主次意识的人更容易接受过往。

      江褚肖不要个人的记忆,在一众不平凡的声音里,他开始复习。
      趣趣:哟!独树一帜的崽。

      今晚,趣趣彻底爱上了吐槽。

      君宁在祁念说的君宁出现眼前时,隔着时光,趣趣分割在他眼前的过往,清清楚楚镌刻在他眼底,他看着君宁的动作表情,良久默然不语。

      就这样,他全然接受祁念和过去那位君宁的过往,思绪一分为二,冷静地看着,看着他们,一步步从幸福走向分离的结局,划在心底的血沫涌出,盖住一切声音,眼底只有惨烈。

      他们的分离让祁念疼了。
      即使是如此清晰痛苦的记忆,他脑海里也没能想起过往一分一毫。

      他成为七人中最沉默的人,只坐在那里看着,灯光游离在瞳孔之外,听不见周围书本翻动的声音,他心想,他的助听器彻底坏了。

      属于他的选择,只有一个确定键。
      不能共存,同一个世界,同一空间,君宁只有一位,连产物也在等待有记忆的君宁。

      破坏者害怕的东西,产物需要的东西,只在那位君宁身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第 78 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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