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 61 章 崩溃真相 ...
窗外寂静,屋内灯光极尽温和,快乐祝福在酒杯碰撞下显出温馨。
江褚肖在三人呢喃着“热”时,回过神。
瞧着三人凑在一起,相互劝酒,脸上都带着红晕。
他看着看着,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没有刻意的笑容,不再是经过练习和计算的角度,一个柔和的笑,真心实意的笑。
桃花眼里波光流转,笑意静静地落在三人身上。
“酒量真差,”他走过去,将吵闹的三人分开,祁念的真实性别学弟学妹并不知情。
哪里是一屋子alpha,分明还有个长得像alpha的少年omega。
江褚肖本身不在意祁念性别,两人是至交好友,相互隐瞒对方某些事的好友。
颜拂和宋商啪地一下趴在地上。
江褚肖失笑,将醉意醉深了的宋商和颜拂一个个送到其他房间,房间定时打扫,保持整洁,比酒店待遇更好,他给两小孩擦脸脱鞋盖被子,给他们家人打电话,再次报备一声。
而后,他去看趴在玩偶上蜷缩成一团的祁念。
“真醉了?”江褚肖拉他起来,刚一动作,祁念小脾气就上来了。
“别动我,”他嗓子深哑,呼吸间尽是酒气,沾了一身冷淡的酒香。
可这复杂的味道对江褚肖来说真算不上好闻,他的信息素受不得冷。
祁念信息素开始从腺体冒了出来,连带丝丝缕缕的铁锈味。
祁念扒住玩偶,搂紧了,往前挪动,“我必须带你走!”
江褚肖无奈问他,“带走?你,知道我是谁?”
祁念皱着眉头,靠仅剩的清醒仔细地辨别声音,不是君宁,“带走的不是你,我难过。” 他扯着领口贪图凉气,“我热,我难受——”
江褚肖心想不会喝酒,猛灌不难受才怪!
祁念指着心口,眼底雾气渐起,“我这里好难受,他总推开我,我痛,好痛啊。”
这个指代不言而喻,江褚肖见不得他失了傲气,言语间浮现了怒气,“又是君宁,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他完全凭借本能,说出堆叠许久的心底话,“我…喜欢他,要保护他,我要保护…他,不要他死,我不要…他死。”
江褚肖明白他彻底醉了,无奈地轻声安慰痛苦的人,拉起祁念,“他不会死的,君宁好好的人怎么会死,你别乱说话。”
祁念推开他,眼泪成串落下,酒意作用下,他不知身在哪方世界,绞痛的心里难过,没有理智后,找不到合理的宣泄,沉闷疼苦顷刻间涌出,脑袋唯一绑缚他的约定结束了,他做出的承诺到了时候。
——等江褚肖过完生日,就告诉他们全部真相。
——瞒你的故事很长。
祁念因承受不住痛苦,白日里撑起的挺拔脊背痉挛,再次回到旧世界,看到那一片海,“他死了,我害死的!”
他眉眼烙印上无尽哀伤,口中自责,全身戒备虚弱且颤抖。
江褚肖跌坐玩偶上,看着异常的祁念,愣是说不出纠正他的话。
祁小念很难过,绝望的难过,破碎痛苦全部展露在江褚肖面前。
祁念所有不合理的行为,渐渐在他脑海连成一线,他不是不疑惑,因为明知道祁念不想说,他选择不问,故意遗忘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祁念捏住手腕,骨腕清晰的酸疼,微末的酸疼拽住他脱离心里折磨,短暂将他拉回现实,他绕开玩偶,踉踉跄跄站起,“出去,好热。”
江褚肖收拾心绪跟在祁念身后,听他哑着声音,听他说些听不懂的话,一路上胆战心惊护住祁念,他不知祁念醉酒后要跑去哪里。
哪知祁念坐在别墅后花园花坛上,不肯再挪动一步。
心底有声音催促他说出真相。
——说出来,说出来吧,不是你一个人的担子。
“我心疼君宁,恨那个无情的谢方逸,讨厌这个纠缠不休的谢方逸,”祁念指缝间似有眼泪落下,穿过雪层滴落在枯草上。
冬日花坛下,桂花树莫名其妙生出了细碎的黄花,冷香丝丝缕缕。
两人并排坐下,中间隔着三拳的距离,两人大衣和棉服颜色分明,一黑一白界限分明,隔开了新旧两个世界。
冷风一吹,头顶树枝摇晃,祁念昏沉的脑袋习惯了日常高度紧绷,他听见风声立刻清醒了。
“江褚肖?”
江褚肖立刻回应他:“嗯!”
江褚肖悬着的心落下,这是认出自己,祁小念酒醒了。
祁念悲伤哽咽,气自己不争气只会流泪,“江褚肖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一个真实的故事,形如噩梦的世界。
某天,我一觉醒来,你们全都不在了,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奇怪的东西占有,我的意识被捆在黑色的盒子里,由数据组成的盒子,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我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那个盒子,盒子封闭又黑,没有人听见的我,我真的很害怕,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来及做。
在黑盒里,我看到占有我身体的东西,在一个名叫‘破环者’的带领下,利用我的身体抢夺别人的幸福和气运,玄乎其神的故事却是真实发生的。”
祁念十指陷入手心,痛得更深。
江褚肖心头震撼,强稳住心神听祁念说,他知道祁念不是在说玩笑话,祁念的痛苦真实冲击他对世界的认识。
祁念将头埋在膝盖上,声音闷的似含了苦水,言语里满是低哑痛苦。
“那个坏东西,在破坏者授权下,毁坏我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清醒的时候,我看到我在意的人痛苦,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我保护不了他,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
破坏者丢弃我在意的人和谢狗在一起,他用我的身体告诉我在意的人说——
我自始至终全在玩弄他。”
祁念抹眼泪,“不是的,我的感情是真的,我很疼啊,我拼命嘶喊无人听得见我声音,他信息素紊乱,需要我安抚,他那个时候该多疼多苦,他满身是伤离开,和你一样再无消息。
为什么要伤害他?我们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谢狗要助纣为虐!
你知道吗?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一生苦涩,苏城大企业接连出问题,很多人失去工作的机会,我们身边的人接连失去幸福,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有什么罪!”
祁念悲苦断断续续诉说自己的经历,禁锢真相挤压痛苦的阀门一经打开,阻隔多时的疼不由自主溢满整颗心,将骨头骨节都浸入汪海里,疼入骨髓。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君宁做错了什么,都是我不够强大,我不好!江褚肖,我好疼,我疼,我什么都做不了。”
江褚肖嗓子发苦,祁念言语混乱,这些事听起来是一场噩梦,不如说更像是真实发生过的实况。
他经常调侃祁小念是少爷脾气,他清楚祁念并非被宠坏的孩子,祁小少爷从不会轻易痛苦崩溃,经历了这许多,这些时间祁小念的情绪控制臻至完美,现今才表露出来。
祁念崩溃。
“我回到了18岁,我不想你消失,不想他死去。
维系世界命脉好难,趣趣走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我喘不过气,江褚肖我不想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谁来教教我。”
哭腔再难掩。
“死后没有疼痛,我回到新世界,18岁与22岁的意识融合,我发现,他小时候救了我,他听力受损,江褚肖我难过,我回来的还是太晚了,没能改变你的过去,没能保护幼小的他。”
江褚肖失声不语,嗓子里卡着戳心的疼楚,他想错了,一直以来他才是被祁念照顾的人。
祁小念不是无缘无故回来,祁念有很认真查看他是否好好活着,祁念并非一腔孤勇去追君宁,对待谢方逸的态度也不是随着喜好任意妄为。
风声注添孤立无援的程度,祁念崩溃地不知道该怎样止住滔天的怨与不甘。
“祁小念,你抬头看看我在这儿,君宁也在,我们都在,过去了都过去了,别怕你别怕,”江褚肖痛恶自己嘴笨,祁念承受的远超出他所能想象的地步,所有在意的全被毁掉,他不能想象祁念经历过死亡。
江褚肖扳过他肩膀,看他泪流满面,眼中所有的光破碎支离,再无往日冷厉的神色,整个人如此瘦弱,他用他所知道的过去,将自己拉出那个家,给了家人的关怀。
“冷。”
冰冷的信息素瞬息冲破alpha药剂。
“祁念,我带你去找你的光,天不会再黑,你不会看不到我们,我们能听见你说话,谁都不能取代你的存在。”江褚肖蹲下,他双腿颤抖,背起祁念,驮着信息素乱冲乱撞,疼到血色全无还在哭的人。
他背上的少年浑身冰冷,信息素冷得冻人,似是不许他关怀,当他靠近背起祁念的那一刻,整个后背一凉,潋滟的眼底有心疼划过,是黑夜里掩饰不住的疼。
他也想问为什么祁念会经历那些?
为什么总要伤害他们这些少年?
谁来告诉他们答案?凭什么啊!
未来要他们接受毁灭,他绝不认那必死的命,决不忍受!
“我们去医院。”
他错了,他曾经以为祁念是小少年不懂人情不知世故,即使变得心细也是因为追人学会了长大,他错得离谱,他对祁念的经历一无所知,还随心调笑祁念,随意打趣祁念,他什么都不知道。
祁念意识渐渐模糊,“我不要去医院,我要见……君宁,”他趴在江褚肖背上,依旧不忘压着哭腔念叨君宁。
江褚肖难过地点头,他与祁念一旦认定一个人,死也不肯让步不愿放下,命运可否善待他们一回,哪怕是一回也好。
谁来救他们的未来。
身后的哭声消失了,冰冷刺骨的冷意贴近,江褚肖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一路背着祁念狂奔,这条路长的他心悸。
江褚肖不敢停留,边跑边摸索祁念口袋的钥匙,艰难开着君家的院门,他背上人在睡梦中不安,含糊喊君宁的名字。
他顾不得礼仪,驮着祁念冲到内院,一边按门铃一边用冻的麻木的手死命捶门,一开口牙齿上下打颤。
“开门啊!开门!他回来了。”
君宁听见微弱的动静从窗口探出头,皮肤接触到了熟悉的冷意,他飞跑下楼,拉开门看清来人,皮肤接触到漫天的冷,指尖无意识地轻颤。
他从江褚肖身后接过狼狈的祁念,紧紧地抱入怀里,神情是显而易见的担心,“他,又是易感期?”
江褚肖即使全身冻得僵硬,思维依旧灵活,听见君宁下意识的定义和问话,心底来气,什么叫做又是易感期!“他不是易感期,他很干净!”
君宁没有应答江褚肖,他没了往日的淡定稳重,目光落在祁念无力垂下的手掌上,弓身贴近胸膛前的冰人,冷意刺骨的呼吸落在他脖颈处,冰冷入骨,他低头靠近祁念,试图传递温度。
江褚肖看得直恼火,如果不是祁念喜欢君宁,江褚肖非要把占祁念便宜的君宁狠狠揍一顿。
君宁同冻得迈不开脚步的江褚肖说,“进来暖暖。”
君宁说着抱住祁念往二楼跑,江褚肖僵着动作,艰难地跟在他身后,斟酌开口,用力喊道:“他的信息素是雪,其中有铁质。”
他不想再替祁念瞒着信息素,让人误以为祁念常常出现易感期,也不可以说出祁念的第二性别。
只能如此隐晦地提醒君宁,不要送祁念去医院。
“我,猜到了。”君宁舌根发涩,背身回答江褚肖,人的信息素不会同时存在两种,唯独一种情况,祁念注射了不该注射的东西,他怎么这么傻。
君宁刚放下祁念,拉起所有的被子盖住祁念,浑沉中,祁念猛地离开温暖的触感,不舒服伸出手找热源,不自觉地牢牢攥住君宁的手,顺手拉住君宁不许他走,眉眼不舒服地紧蹙,脸上一层冷汗,额发全黏在脸上。
江褚肖眼神一亮退后一步,憋着的气愤骤然消退,好吧,他承认祁念就是认定了君宁,于是他机灵地缓了声音轻声说:“君宁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他对你的喜欢太突然,觉得他的感情太浓烈?”
君宁默认了,“他喜欢的人不是我,他不了解真正的我,我没他想得那么好。”
江褚肖裹毯子焐热了,坐在床边,目光不停歇地看着君宁,满屋子排斥的信息素似乎对他一个alpha毫无作用,信息素苍术怕冷,江褚肖本身比较耐冷。
见君宁狐疑地望向他,眼神难掩探究。
十六岁敢同他讲褚肖玩心思?
江褚肖笑了笑,“人啊,可真奇怪,总觉得喜欢就该是完美的喜欢,你说他不了解你,你又怎么敢说你了解他,他的喜欢或许给你带来了些许麻烦,君宁同学你可敢说你对他从来都不曾心动?”
不待君宁回答,江褚肖第一次神情沉重,看向祁念,绷直了精神,“君宁同学,有些事情该问问你的心。”
君宁靠在床头,良久不语,江褚肖执着地盯着他,试图为祁念这段感情找到一个可以期待的点。
一个可以破开过往,重新心怀爱意的点。
可,他看不懂十六岁的少年,连眉头都不肯松动一分的少年。
江褚肖怀疑自己并不懂得如何细察人,可他一向习惯了看人脸色,给出相应的相处方式,唯独在君宁这里,这条习惯和方式不再适用了。
屋内开着空调,江褚肖全身暖热,扭开脸,不再看君宁,他站起看了祁念一眼,见祁念缩在被子里眉头拧在一起,“君宁,不要给他再用抑制剂,他的身体很差了。”
说完,他离开房间,又跑去祁念家的别墅,他需要调整心情,照顾醉酒的小孩。
门落了锁。
屋内,只剩两人。
君宁回过神,嘴唇惨白颤抖着,脱掉鞋躺进被子内,伸手环住全身冰冷的人,他将祁念的头按贴在心口,将人紧紧搂住,唯独还不忘避开关键部位,两人几乎是严密贴合毫无缝隙。
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祁念,可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祁念身上不断滋生而出的冷意。
透骨凉的信息素缠在他四肢,无声诉说信息素主人的疼痛。
“祁念,我混蛋。”
开口第一句话,他说得艰涩,感情逃逸出身体,脱离克制。
常常无情绪的眉眼里,长久压抑的感情全部破碎,裂成一片一片。
一片在说:不要靠近他,你只有孤苦的命。
一片嘶喊:抱住他安抚他,用仅剩的时间对他好。
相互撕扯着他左脑右脑,占据他的所有思维。
君宁半撑在祁念上方,失神地伸手抚摸祁念痛苦紧锁的眉心,他低头凑近祁念脖颈,低声唤着。
“祁念。”
“祁念。”
祁念低哼了声,他沉陷在梦境现实难辨的痛苦里,应和熟悉的声音。
君宁这一刻,尝到了不一样的疼,心口沉闷,阵阵刺疼,眼看祁念痛苦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心痛吗。
他一次次推开祁念,为的是让祁念安全,那些做法愚蠢可笑,清楚写着他骨子里的自负与冷漠,他一次次的自以为是,却总让祁念因他的拒绝变得更疼更痛苦。
他蠢,蠢得固执。
他对祁念从来和对旁人不一样。
他迟钝地远离祁念,固执地警告自己,不要靠近祁念,不要让这个特例因他受伤。他清醒地看出祁念总在透过他看别人,他心底难过,便说服安慰自己:光出现了,光给了他力量,尽管光总在想着其他人。
他困于一方天地,不得见光,光出现奔向他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他伸出手想挽留,却清醒的知道自己握不住一缕光,只好将光推离出自己孤寂的世界,一次次警告自己,不要碰触光。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精于计算的机器,他是人,活生生的人。
会喜欢,会怕疼,会难过,会心疼。
他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动了感情,不愿深究细节,研究那个习惯理智的自己毫无意义。
“从前,我不期待有人来我的世界,祁念,我贪心地想留下你,我割舍不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感情,我知道我身边很危险,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瞒着我很多事情,我也瞒了你,我给不了你未来,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说保护我,你说我会疼,你说我……你总是轻而易举地破开我的防守,让我生出更大软弱。”
君宁嗓音沙哑,含着太多情绪,于这一夜彻底爆发,他同不会回应他的祁念诉说矛盾的自己。
他低下头,很轻很轻贴近祁念额头,眉眼相对,温度相互传递,祁念身上的冷意在高热的暖气下始终不消褪,连他常年过热的体温也染上了祁念身上的凉。
疼痛于这瞬间蔓延,扯动心脏,触碰了四处满是烙印的禁制。
——给不了期待,不被爱必死的结局。
那又怎样!
死就死了。
祁念攀上上方的温暖,紧密地贴过去,“冷……一意,君宁、我……冷。”
黑夜沉寂,他们手脚贴合,肌肤来回过渡着君宁所剩的微末温热,额头相互抵着,如最亲密相拥幸福的恋人。
极度的冰冷没能封锁住所有感官,思维脱离最佳的计算法在疯掉的边缘活跃。
检测信息素时,主治医生的话响起。
——你们的信息素极为匹配。
——相互匹配的信息素对双方的影响是相互的。
“祁念,是不是,我分化可以减轻你痛苦?”
疯狂的想法毫无预兆地出现,继而成形。
君宁下定了决心。
多年的计算与理智在这一刻碎了。
[为什么不去医院这里,后面有写,这里不解释了]
#真相
江褚肖:要疯了!
祁念:又崩溃了
君宁:害怕……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1章 第 61 章 崩溃真相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