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雨是情人的呢喃 “提刀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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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带着秋儿从老街回家时，上官聿南已经在客厅一边用电脑工作一边等了他们两个多小时。而在这之前，他已经带着大风出去兜了一个多小时回来了。
“我有打包客家菜回来哦！釀豆腐，梅菜扣肉和笋粄。我猜笋粄你和秋儿一定爱吃。”易颜将自己的包和秋儿的书包放到沙发上，对抬起头来静静望着她的上官聿南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上官聿南：“我以为你们会在家等我回来，结果你们自己跑出去玩了。”
易颜一怔，解释道：“你打电话问我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秋儿还有最后一堂美术课，陶老师教教得很好也很有耐心，我不想浪费掉一节课。其实我还想让秋儿继续跟着他学下去呢~”
秋儿一进门就和大风在客厅中央玩在了一起，听到他妈妈的话，接话道：“我也还想跟着陶老师学，我真的很喜欢陶老师。妈妈，我们继续到陶老师画室学画行不？”
“暂时不行。”上官聿南代易颜回答了他的问题，然后看着她手中的袋子问：“你没有去〖一面之缘〗，去了哪里？”如果去了白浪那里，她拿回来的肯定就不只是这点东西。
“我先把菜热上再跟你说？秋儿应该也饿了。”易颜看着上官聿南，虽然她决定这么做，但仍等他同意。上官聿南看向抱着狗玩的秋儿，秋儿向他点头。于是他答：“好。”
易颜转身进了厨房，煮了一点米饭，然后再将带回来的菜放入蒸锅蒸上才转出来坐到上官聿南旁边跟他讲了去海边的事。为了避免他担心，她没把自己神经兮兮以为有人盯她的事说出来。
上官聿南听了，问：“我若不问你，你就不会跟我说这些，对吧？”
易颜看着上官聿南的眼睛承认：“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也不想让你参与，毕竟你妈……”易颜没有把话说全，上官聿南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说：“我妈说她不管这事。还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易颜看着他好几秒才笑着说：“怎么办？有一点点感动。”
上官聿南把她拉近了，说：“那就亲我一下。”易颜没有动。上官聿南转头对坐在地上同大风一起拼乐高的秋儿说：“小子，带上你的狗回房间，你们当电灯泡了。”
秋儿本来在专门研究一个齿轮怎么安装，听得这话，愕然望着沙发上拉着他妈妈双手的上官聿南，易颜抽手就打上官聿南：“你不要成天对秋儿胡说八道！”
而上官聿南还在扬着下巴示意秋儿离开。秋儿半晌才抱起自己装乐高拼装件的托盘站起来摇摇头学着易颜的话说：“怎么办？有一点点受伤。”
上官聿南：“下周给买你想要的那个坦克。”
“你真是！”易颜又要打他，不过被他抓住了。秋儿看了看易颜，大意是要她自求多福，然后忽视了她谴责的眼神，转头对上官聿南说：“好像受伤没那么严重了。……大风，我们回房间。”他同大风进了房间，还特意把门关上了。
易颜张口结舌地看着秋儿被关上的房间门，痛心疾首道：“金钱使人腐朽！”上官聿南搬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笑着说：“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秋儿都进房间了，你不用不好意思了，快点。”
“我又没答应你。”易颜不认。这时厨房的定时器嘀嘀声响了起来，她挣开他边溜边吩咐：“准备吃饭，把秋儿叫出来洗手。”
上官聿南失望地站起来，走到秋儿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秋儿开门伸出头来，大风也挤在他腿边。他见易颜已经不在客厅而是在厨房里忙，他爹又一脸没劲的样子，他问：“坦克还算数吗？”
“算。”上官聿南有气无力道，“下次你可得机灵点，不要让我喊。出来，你妈叫你洗手吃饭。”
秋儿这才把房门全部打开，同大风一起走了出来：“我机不机灵，那得看你表现如何。”
上官聿南叉着腰跟在他后面很不服气：“哎，你小子说话要有良心，我昨天给你带那么多东西回来，这表现还不行？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秋儿一边洗手，一边看站在门口的上官聿南，说：“那我就先机灵一阵吧~”
上官聿南气结：“你这小子，机灵还一阵一阵的？来来来，咱们商量下……”他挤到秋儿旁边，把擦手巾递给他，然后自己也洗手：“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你生日，我也不敢给你买那么多东西。那，就算是想我给你买东西，那你也要给我个名目呀，对不对？不然，你是想我被你妈教育训练呢，还是你的东西被没收呢？……”
两人正小声商量得起劲，就听到易颜在喊：“你们洗个手要这么久的吗？”他俩这才赶紧擦了手坐到餐桌上来。易颜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看了，才问：“商量什么呢？”
秋儿刚要张口回答，上官聿南就先抢道：“没商量什么。白浪的节目不是快开始了吗，快吃饭。”易颜听了，果然不再追问他们，埋头吃了起来。
上官聿南这还是第一次看白浪参加的比赛。如易颜所说，白浪确实有两下子。电视台会拍，又把镜头一剪辑，就显得更厉害。大概是因为他形象好过其他参赛者，所以主持人时不时借机调侃他那头白发，使他上镜的次数更多。
“我没骗你吧？白浪是真的厉害！”节目看完后，易颜对上官聿南再次强调。秋儿在上官聿南面前虽不像易颜那么明目张胆地夸白浪，但对白浪的崇拜却不输易颜。
上官聿南不以为然：“有本事他得个第一来看看。”
易颜拿过一盒点心盒子打开来吃：“也不是不可能，反正我觉得他能行。”
上官聿南给她拿了过来：“吃着我的东西，夸着别的男人，你别吃了。”
“不吃就不吃，大风，扔垃圾了。”易颜一喊，大风就跑到了门口等着。她站起来整理垃圾桶，然后拿了大风的链子给它套上，拧着垃圾袋开门就走。秋儿以为要遛一圈才回来，准备换上鞋子一起去，上官聿南说不用去了，下午遛了一个多小时呢。易颜便叫他去洗澡，自己拉了狗走。上官聿南要跟，她将垃圾袋递到他面前说：“扔垃圾干嘛还要两个人，你去我就不去了。”
上官聿南又坐回了沙发，易颜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后走了。结果一进电梯，他又跟上来了。易颜惊：“你把秋儿一个人扔家里？”
易颜说着就要出电梯，上官聿南把她按住，伸手按了关门键：“他都已经六岁了，你不要走哪里都带着他，你得让他独立。我有跟他说，洗完澡自己先睡。”
“可是他才六岁呀！”易颜看着电梯下降，很是着急。
“六岁已经不小了！何况我们不就丢个垃圾吗？你不要这样，也不能这样。秋儿是个男孩子，他长大是要保护别人的，而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上官聿南极力劝说易颜。
“你也知道他长大才保护别人，他现在还没有长大啊！”易颜听不进去，心里的担心放不下。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上官聿南拉着她出了电梯。易颜扔了垃圾回来的路上突然停住，冷冷地问上官聿南：“你嫌秋儿不能让你和我单独相处？你不喜欢秋儿？是因为他不是在你想要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吗？所以，你才着急想再给他生弟弟妹妹？”
“……”上官聿南没想到易颜居然会这么想他，“是，我想和你单独相处，可是……”他话还没说完，易颜便拉着大风越过他进了电梯，而且还想把他关在门外。好在他眼疾手快，挤了进去：“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他扳过她的肩膀，才发现她眼里有泪光，他瞬间慌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阿颜，你不要这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好不好？”
但是易颜已经陷入了悲伤的情绪，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她抬手将眼泪擦了，僵着声音对上官聿南说：“如果你不喜欢秋儿，我也不会喜欢你。我说过，你排在秋儿之后。”
说完，眼泪又从眼眶里落了出来。
上官聿南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听到易颜心里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的话，秋儿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阿颜，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好不好？我道歉，行不行？我以后不乱说话了，你不要生气嘛，好不好？我也跟秋儿道歉，你不要哭嘛！……”
上官聿南一路追着易颜进了家门，没想到这个时候秋儿还没有睡，还在电视柜边蹲着喂蚕宝宝。见到他俩带着大风一个哭一个解释地进来，他皱眉问上官聿南：“你又干什么了？”
“我……”上官聿南不知从何说起。
易颜见秋儿还没睡，也有些惊讶，她把大风的链子解了，随后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对秋儿说：“没事，宝贝儿快去睡，今晚妈妈陪你睡。”说着把大风的链子捥起来挂到了阳台墙上的挂钩上。
这还叫没事？秋儿看向上官聿南，他正为易颜的这句话气乎乎的，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易颜视而不见地从他身边走过，他拉住了她：“你现在是要赶我吗？你觉得秋儿会受伤，我就不会是不是？你顾及秋儿的感受，就不管我的感受是不是？”
他爹这是要和他争宠吗？秋儿摇摇头抱着蚕盒子决定打断了他们，否则，他爹可能会听到他不想听的话：“妈妈，我现在习惯一个人睡了，你不用陪我了。爸爸，你答应明天早上陪我遛大风呢，言而无信非君子，你不会要食言吧？”
易颜：“那我睡另一间。”
不是还有一间房么。
上官聿南：“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难道没发现那房间没床吗？”
易颜：“……那我打地铺！”真没有，她就没开过那个房间的门。
“明明有床睡打什么地铺，”上官聿南把易颜拉走，一边朝房间走一边回头对秋儿说：“儿子，我有嫌你当电灯泡，但没有嫌你这个人啊，爸爸还是爱你的呀，你不能也生爸爸的气呀！”
“我搞得清楚啊~”秋儿莫名其妙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大风趴在了门口。
“你听明白没有？秋儿都搞得清楚，你搞不清楚。”上官聿南将易颜拉进了房间，把门一关，反身双臂将她围在了门上：“我现在被你伤害到了，你说怎么办吧？”
“不怎么办。”易颜一点也不心虚。
“提刀的人还哭鼻子，你可太厉害了。”上官聿南低头就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易颜想躲，上官聿南搂住了她的腰，她只能抓到住他的胳膊。他又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在她耳边说：“昨天看在你累了一天的份上放过你，今天可不行。”
“我还是去打地铺吧~”易颜捧住他的脸，不让他再亲她。
“可以啊，要不我们试试滚地板？”上官聿南放开了她，将她的睡衣从衣柜里找出来扔到她手上：“快点去洗。还是说要我帮你？”
可是等上官聿南洗完澡回到房间时，易颜已经睡着。
地板和床单，都滚不成了。
他叹了一口气，关灯睡了。
早晨四点多，天空下起了雨，有一阵还蛮大，打在阳台上噼哩啪啦的。到五点过，雨小了，淅淅沥沥地下着，也没有要停的样子。被易颜放在卧室外阳台上的马蹄莲尝到了雨水滋润，纯白色的花和翠绿色的芋叶在雨露中尤显清美。小区里的花草树木也因这一场许久不曾来的雨正努力吸吮得酣畅淋漓，连每一个芽点都焕发出了盎然之态。阵风一过，树上的雨珠摇落，打在下层的植物或地面上，嗒嗒直响。鸟儿和流浪猫，都躲起来不见了踪影。
气温降了降，没有前一天热得那么厉害了，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雨声，窝在柔软的空调被里安眠，简直不要太舒服了。这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让易颜做了个童年的美梦。梦到和乡村里的发小在河滩上奔跑，摘野菜枸杞芽。那些枸杞芽根根都长得又胖又嫩，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她摘了许多许多，连书包都装不下了。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回家炒一盘又鲜又嫩的枸杞芽吃，结果还没跑到家，人就醒了。是被人骚扰醒的。那个人正在她身上上下齐手，四处游走。
易颜相当郁闷地说：“我的枸杞芽没了。”
埋在她颈间啃咬的上官聿南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什么鬼东西？”
“跟你说你也不知道，”易颜有些懵懵地问：“几点了？我睡过头了吗？”说着伸手要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上官聿南把她的手抓住：“还早，再睡会儿。”
易颜果然听话，手缩了回来，眼睛一闭往被窝里缩了缩，准备继续睡。她想着如果再睡的话，或许能把梦里采摘的枸杞芽吃着了。可是上官聿南的手却不安分，隔着睡裙覆在了她的身上摩挲。她睁开眼睛，刚要说话就被上官聿南吻住了唇。
他的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游走，不用怎么再挑逗，易颜的唇就已经轻启开来，脑子里除了茫然便什么都没有了。
上官聿南像楼下的树木，尽情吸吮着雨露，一样地酣畅淋漓。而这雨露，便是他的阿颜。他已经想要她半个多月了。她的反应像个初涉人事的少女，毫无技巧可言，一切都只是本能地回应。万万没想到，这几年来他竟是她唯一的男人。
一想到这点，就让上官聿南激动不已，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他的吻由最初的浅尝辄止到深情激烈，易颜几乎立即就沦陷了。上官聿南将意乱情迷的易颜搂在了怀中亲吻着，爱惜着，像捧着一朵初开的玫瑰，细嗅着她的芬芳。此刻她就像只慵懒的长毛猫，又妖媚又迷人。纯白色雪绒花缎面空调被滑落而下，露出她水莲花般细滑的肌肤，上官聿南借着白色的落地窗纱透进来的微光，眯着眼尽情欣赏着这从未示人的风景，沉迷且沉醉。
易颜彻底被点燃，双手抓在了他的头上，拱起上身来迎合他。
“爱我吗？”上官聿南笑意吟吟地扶着易颜问。
她脸色胀红，眼神迷离，眼睛微睁着，下巴轻轻上扬，半张着嘴看着上官聿南，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在说什么。
“不知道！”她地将头一偏，钻到了他的怀里。
上官聿南一声轻笑，抱紧了她……
窗外，雷雨相交。
室内，翻云覆雨。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雨是情人的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