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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残忆2 ...

  •   【古玺卡】
      三年前,一场奇怪的病疫突然在族群里爆发,感染者发病时全身经络暴起,皮肤溃烂,五脏六腑犹如被千万根针扎一般痛不堪言。
      没有任何医生治得好这奇怪的病,而且病情只在窟卢塔族中传染。
      大哥与长老密谈了一整天才回来,对我说,有一种药能治愈所有的疾病。
      只是药引实在难寻。
      这世上的的珍兽我见过不少,找个药引我并不怕。
      可是我病得厉害,
      他离开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看着我半张布满血管经络的脸,笑。

      “你可不要等我回来就死了。”

      那怎么可能?
      窟卢塔族的首领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死去?而我身为窟卢塔族又怎么会被这区区病疫弄死?
      我每天坐在屋顶上,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
      酷拉那小子在楼下看着我,幼稚的脸上带着不幼稚的神情,生怕我一个病发,还没病死就先摔下翘脚。

      我整个脸庞的血管经络全部暴起,呈现出诡异的青色,身体的右半部分已经开始溃烂,到这个程度还没死恐怕只有我一人。我们崇敬的神明好像抛弃了窟卢塔似的,这五个月里,恐慌悲凉的气氛一直笼罩在村子的上空,有人逃出去了,但是出去了就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
      但是我依然相信,那个男人一定会回来的。

      是的,他回来了,迎着朝阳的拥抱,却带着空洞的眼眶。

      我看着他的身影居然没有一丝的高兴,而是隐隐地感到不安。

      ………………………

      那个黑眼圈的男人语气凛冽 :“我们只是来拿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
      “三年前你们本该死,若没有她,你们根本活不下来。”
      ……
      啊啊……
      对了,弥拉尔,原来是你。

      大哥一直说对不起的人,原来是你。

      我看着她蒙在眼部破破烂烂的绸缎,面无表情地坐在我的对面。
      红唇白齿,毛茸茸的乌黑短发,白皙的脸庞沾着不少尘土,就像一只流浪的猫。
      只是,缺少了那双眸子。
      那双金红色,犹如初生的太阳般温暖的眸子。
      如果……没有我们……

      弥拉尔,你会是什么样子?

      你缓缓地说:“不要这样看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不是同情,大哥带回了那副药引后就离开了,或许是去找你,或许是逃避你,却把我留下了。
      我的病情最重,还剩下的另一只眼睛全部用在我的身上。
      我欠你的,该怎么还?

      看着那只银色的大猫向我扑来,我没有力气移动。

      大哥,你在的话,会怎么做?

      ———————————————————————————————————

      猛然惊醒,将快要滑落的容器往怀里收了收,容器中的眼球上下浮动着。我一身冷汗,梦里的古玺卡被貂皮一口咬断了脖颈,仔细看去却是师傅的面孔。
      “唉……”
      我缩在床角里,一股冰凉念力在身体里飞快穿梭,我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扯,最后只有紧咬着手背才没有哼唧出来。

      刚刚那个梦是什么?古玺卡……?

      “哎哎!小猫你终于醒了~!睡了这么多天还以为你就要这么睡下去了啊!”
      窝金和信长刚好进门,见我醒了咧着嘴大笑了起来,门外的寒风趁着门开的时机送进了一堆金黄的落叶。
      金发的大汉将食物放在我面前,盘腿坐在榻榻米边
      我毫不客气地从袋子里翻出肉类食品大吃特吃。
      “……我睡了多久?”
      窝金冲我伸出三根指头:“三个星期。”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二十一天,难怪我那么饿……”
      “呼——”貂皮用鼻子轻轻碰碰我的脸颊。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信长在角落里盘腿坐下:“差不多了,基本上有实力的都被收拾了,现在只是清理。”

      清理啊。

      看着窝金从屋子里翻出一副扑克,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既然你醒啦~就来打牌好了,两个人打不了,等你就等了二十天。”

      ……你就不会找别人?
      二十一天了就找不到一个人陪打牌你们的人缘是有多差?
      我实在不想伸手拿起发来的牌,却见信长也屁颠屁颠地凑过来,如果不打的话是不是很伤这对等了俺二十天的搭档?

      想到这里我有些想笑,只可惜后遗症还没好,脸上一片麻木。

      窝金一脸红光满面,信长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我便知道他们的牌不错。
      一个强化系的直肠子一个需要强化系辅助的操作系。
      就我现在这个面瘫,你们两夫妻能看出我拿着什么牌么?
      “顺子大排档。”我把手中的牌摊在地上,拍拍手,“没了。”
      顿时屋子里一片寂静,只见两个人的眼睛变成黑豆四颗。
      “……啊。”
      “唔……”

      我蛋腚地捂住耳朵,迎接来窝金的大嗓门:
      “我这么好的牌还没动啊啊啊啊啊——!!!”
      “吵死啦——窝金你声音小一点行不行?!才是第一局不是嘛?!”

      对啊对啊,才是第一局,你们还要输多一点才知道我的厉害啊。
      我嚼着三明治:“输了有什么惩罚?”
      信长华丽地洗着牌,说:“一次一百万尼戒。”
      窝金摇头:“我没钱!”
      “那就先欠着吧,到时候记得还我。”我懒洋洋地靠着貂皮。
      信长笑:“我可不信你的好运还会有第二次。”

      是么?我接过他发来的牌在心里笑得开心。

      打牌的话,我还没输过。

      因为运气好得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个小时后,我吃完了他们带回来的所有食物,咂咂嘴问:“还打么?”
      四只豆豆眼眨了眨,无力道:“操……输得底裤都没了还打。”
      “那好,”我拇指与食指指尖摩擦,“活动结束后每人请汇五千万尼戒在我账户上,谢谢。”
      看着我面无表情地作出数钱的动作,信长哭笑不得:“你的运气真不是盖的啊。”
      “过奖。”
      吃饱喝足后,我抱起变回小猫的貂皮:“出去走走,你们先想想怎么弄到五千万尼戒吧。”
      “臭猫啊。”窝金口气不满,表情却是一脸的兴奋,“如果不是盗贼也可以活得很安稳啊。”
      哼……
      我几乎就要冷笑:“白痴吗你,能活得安稳就不会遇见你们这群人了。”

      “你说啥?!”大汉不满我对他的称呼,眉毛顿时竖了起来

      “各大赌场已经限制我入内了,况且有的地方还有我的通缉令。”我低声补充,不禁咬了咬牙,“早知道就低调一些先输再死命地赢钱……”

      “……哈,哈哈哈!!”

      面前的两个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窝金一把拎起我道:“你不就是因为眼睛的问题不易变装嘛?以后你就不怕啦!!”

      说个什么?我正想问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手中的容易突然一滑,连忙抱稳。
      容器里的液体翻动,红色的珠子上下漂浮,瞳孔面向着我,没有感情。
      ——!!

      我顿时明白了八九分,猛然跳了起来,把容器往天上一抛。
      “不可能!”我提高了声音,“我不会用他的眼睛!”
      信长抽出武士刀稳稳地接住容器:“随便你啊,反正决定权不在我~”
      难道在我手上?

      我打开门,看着缓缓走来的三个人,一黑一白一紫。
      一个月提前了么?
      我咬牙往后退。

      库洛洛……为什么要逼我?

      我狠下心成为屠杀的一员,为何还要将罪孽嵌在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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