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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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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还只冷冷瞥了眼，并未搭理，刷房卡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沈颜听说了这件事，特地过来找他，“要不要跟我和乐乐换个房间？”
“别担心，没事。”
沈颜哼了声：“他在隔壁张涣导演的剧组，这恨不得都脚后跟朝天走了，他要是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这部戏很关键，是合约到期前的最后一部戏，别传出些不好的传闻。”
黎还点点头，本来他也没那个心情和余锐年起冲突。
沈颜见他兴致不高，回想起他来的路上就沉着张脸，问道：“闹别扭了？”
“没有，这不是节目结束了吗。”
“哦对，这个我听导演说了。”沈颜说：“你们俩今天是不是闹不愉快了。”
“明天几点去现场？”黎还转移话题。
沈颜无奈：“八点，那你先休息吧。”
在沈颜走后，黎还辗转反侧睡不着，拿起手机准备刷会儿微博，可刚解锁便看到主页的小企鹅上有一个红圈。
对话框跃然于眼前。
-：在忙吗？
LH：没。
继上次两个人聊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黎还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前段时间参加宠物医生交流会，有这个纪念品，送你。
-：【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金色小老虎的钥匙扣，很精致。
LH：哇，你们还送这个？
-：因为举办人是中国人，所以纪念品是根据十二生肖来设计的，我特地拿了这个。
-：地址发给我，我给你邮寄过去。
黎还也没客气，发了酒店的地址。
LH：我在外面拍戏，接下来一个月大概都会住在这儿。
-：好，那你早点休息。
-：晚安。
两个人寥寥几句的对话到此为止，只要了个地址。
黎还本来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他的，但被他这一句晚安挡在了对话框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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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黎还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将亮。
收拾完打算下楼吃早餐，电梯里遇到了全副武装的余锐年。
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并肩站着，气氛微妙。
“我们组缺个男二号，要我跟张导演开口给你开个绿灯吗？”果不其然，余锐年先开口。只不过这次他身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不少。
黎还自然知道他是在忌惮什么，嗤笑一声：“我连家里的资源都不用，用你？”
潜台词：你算个什么东西。
当然，余锐年也没有生气，要是放在以前，这个时候都恨不得扑上来撕了他了。
“上次屿田说给你投资的电影已经定下来了，但可惜，定在了九月份，那个时候你已经和匀新合约到期了。”
余锐年像是得逞一般，继续说：“看来他们不知道你的合约马上就要到期了，昨天刚刚签了合同，今天下午钱就能到账了。”
话音落下，电梯也到了负一层，门打开，黎还只是无声笑了下，径直走了出去，全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被无视的余锐年也只能在背后攥紧拳头。
匆匆地吃了点饭黎还就跟着沈颜去了现场。
他和导演五年前电影节的时候见过一次，彼时他是圈子里冉冉升起的新星，而这位郑导也是凭借一部微记录电影踏进了这个圈子。
郑导对选角很认真严格，几乎是经过了一番筛选，唯独黎还，是他主动邀请来的。
他看到黎还后，面挂和善笑意。
郑导给大家讲了下剧本，故事讲述的是男主父母双亡，从小他被收养又弃养三次，之后一直在流浪，吃百家饭长大，混迹于社会，因为被无辜卷入一次暴力致死事件中，他被人唾弃辱骂，坐了三年牢终于等到了真相。
出来后，他回到了原来居住的地方，没想到房子已经被拆迁了，前无通路后无归途。就在这时，他遇见了人称警校铁腕的人物，通过这层关系，他成为了一名卧底，最后在执行任务临近结束时，被发现身份击毙，他临死前传达出最后的消息成为了一举捣毁毒窝的重要线索。他并没有厌恶这多舛的一生，亦没有报复这个对他不公的社会，反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社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个剧本从一开始就是成功的，这也是黎还心甘情愿做一个配角的原因。他所演的配角是男主所在毒窝的二把手，实际身份却是男主的接头人，这个角色也是很有魅力的。
接下来的两天，布置好现场，大家进入拍摄状态。
第一场戏拍的就是男主出狱之后，发现以前住的地方都被铲平了，骑辆摩托在大江桥上狂奔，然后遇见了铁腕江达川。
男主角是个还在上影学院的学生，面相很硬朗，符合男主的角色形象，只是他不太会骑摩托车。
郑导先是用替身拍了一遍，等拍演员正脸的时候又觉得他的表现力和试镜的时候相差太多不大满意，决定先拍下一场。
下一场是黎还和男主的戏份，台词他已经背得差不多了，一早上来了就在这看风景，嘴里叼了根草，一只脚踩在护栏杆上门，斜靠在那。
郑导不经意瞥了眼，招呼他：“黎还，你过来一下。”
黎还和他身边的闫乐都是一脸的茫然，走了过去。
郑导说：“你来试一下刚才的戏份，会骑摩托吗？”
“会是会，不过……”黎还还没反应过来。
“哪有那么多不过，去试。”
他从闫乐手里拿过了剧本，看了一下戏份，前几个镜头是没有台词的，全都看演员的表现力。
黎还换了衣服，一身脏旧破皮了的皮衣，化妆师要给他擦粉被他拒绝：“刚出狱的人不是这样的，麻烦帮我粘一些胡茬在这。”
导演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点点头，看着身边原定的男主角：“你就做不到这点。”
男主角认真听取意见，承认了自己的不足，又很仰慕的目光看向黎还。
妆造结束后，走出来的那一刻，黎还就是这里的主角汪棋。
虽然几个月没碰摩托车，可肌肉记忆还在，很快人车合一，奔驰在大江桥上。
他眼里对未来的迷茫，对过去人生的无可奈何，通红的眼眶不知是冷风吹的还是想起了从前的那些委屈。
六月拍二月的戏份，黎还穿着皮衣，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可是他为了表现出风冷，特意在脸颊上画了些红。
把摩托车靠边停，他摘下头盔扔在地上，坐在冰凉的大江桥上，背后是波涛滚滚的锡江。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直在的烟盒，里面只有半支入狱前舍不得抽的烟。
半支烟已经有些受潮，他拿着超市赠的打火机点了半天火，在他快放弃的时候，烟丝被烧燃冒着猩红的火光。
抽了几口，他不舍得掐灭，又将剩下的塞回了烟盒里。
“卡！”郑导称赞：“这段非常好！”
后面这段是黎还自己加上去的，他读剧本的时候也试着揣摩了一下汪棋的心理，皮衣是破的，烟盒里只有半支烟，他的人生到现在为止一塌糊涂。
他都很好地诠释了出来，郑导一脸的满意，就连原来选定的主角都是一脸的敬佩。
下一场是要拍大江桥上的一场混乱后，男主帮助了男二手下的一个小喽啰，被引见到男二面前。
郑导拍了下原定的男主角：“你去试一下这个男二。”
两个人角色互换，现场没有任何不满，都被黎还刚刚的演技折服，这个片场的规则就是能者居上。
两人对戏也很精彩，郑导不禁和身边的副导感慨起当初选角的问题，他们谁也没想到黎还竟能驾驭得住这种角色，简直就是汪棋本人。
拍了两天，黎还就这样成了主角，配角的男孩子住在他隔壁，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个人乘同一坐电梯。
“黎师哥您好，我是盛淮。”男生虽然长着一副硬朗的面相，可却也遮挡不住青涩的神情。
见他如此诚恳地做自我介绍，黎还也回敬一个微笑：“你好，黎还。”
“师哥，您可是咱们锡城电影学院的传奇人物呢，老师对你都是赞不绝口，你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黎还挑了下眉，真是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他？传奇人物？努力的目标？
他无奈笑道：“你都不看新闻的？”
盛淮耸肩：“师哥是指娱乐新闻？那写也算新闻？一点真实性都没有。陈老师教我们的第一堂课就说，最不可信的就是这些所谓的娱乐新闻。”
“所以你相信我？”
“当然。”盛淮现在整个一小迷弟的状态，“老师说你的性格不屑做那些，而且你是他的学生里最用功学习的一个，不会因为自己有成就而趾高气扬，也是他的学生里艺德最高的一个。他当时给我们放你的影片，那部戏是在上电影学院之前拍的，老师对此可谓是盛赞。”
时隔多年听到这些话，黎还才知道，在那段他认为人生灰暗的时刻，还有人在某个地方这么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
“你上大几了？”
“大三。”
“抢了你的主角，你不讨厌我？”
“为什么用‘抢’这个字眼，明明是师哥的实力摆在那，我自愧不如，后面还得向您请教呢。”盛淮的眼里满是真切纯粹。
黎还很羡慕盛淮，有那样纯真的双眸。
仿佛他一开始就是在各种人情世故里穿梭，掉进了染缸里变得五颜六色，这样的眼神从未出现在他的身上。为什么能让人觉得他就是汪棋本人，正是因为他曾经有过和汪棋差不多的经历，命运多舛人生灰暗到后面的淡然，只不过汪棋身上的故事比他要戏剧化很多。
黎还会心一笑，这个圈子里大多都各自为自己的利益而战，这样的纯粹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电梯到达后，进房间之前，盛淮小心翼翼地拿出了手机：“师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当然可以。”
“我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黎还被他逗笑：“可以。”
“那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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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这个迷弟，黎还在剧组更加顺利了，闫乐的存在变得可有可无，盛淮连闫乐做的事情都做了。
弄得黎还倒有些不大适应：“你不用做这些，好好演戏就行了。”
“师哥你是我的偶像，我心甘情愿的。”
黎还也拦不住他，一日三餐都被他给包了，一周下来两个人关系升华了。
盛淮微博上发了两个人的合照，表明了黎还是自己偶像，粉丝都表示很期待两个人的合作。
拍到下午的时候，闷热的乘海下起了一场暴雨。
黎还有一场雨戏，行走在暴雨里，和一些不服他加入组织的小喽啰们打了一架。
黎还虽有点底子在身上，但耐不住这雨加大阻力，拍了几条导演觉得差不多了，可他自己却不大满意，又重新来了几条。
结束后已经傍晚了，他还没吃晚饭，有些体力不支。
晚上没有戏了，闫乐送他回去休息，不放心就留下来照顾他。
没过一会儿，有人来敲门。
闫乐去开门，没想到门外是盛淮。
“盛老师，有什么事吗？”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带了点过来。”
闫乐给他让路进来。
这时黎还正好洗了澡出来，有点咳嗽，看到他很诧异：“你晚上不是还有戏吗？”
“来得及，回来取东西顺路给你送饭。”
“快回去吧，郑导可不喜欢迟到，好好拍。”
有了黎还的鼓励，盛淮开开心心地走了。
闫乐不解：“颜姐今天还问我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这孩子对你当了男主的事情一点都不介意？”
“看上去是这样。”话音落下，黎还又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黎哥，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不用，没事。”黎还吹干了头发，直接躺下了：“我有点头晕，先睡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闫乐说：“我等你睡了再走。”
黎还没再说什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闫乐准备回去的时候，听到了黎还的几声呓语。
她走过去，看到黎还已经满头大汗，吓得赶忙伸手去探，被他滚烫的额温惊到了。
她摇了他几下：“黎哥，起来我们去医院吧，你烧得太厉害了。”
黎还朦胧间挥开了她的手：“我没事，帮我把空调关掉然后回去休息吧。”
“你这样不行，我告诉颜姐一声……”
闫乐正要拿手机，被黎还拦住，他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真没事，回去吧。”
见他执意如此，闫乐自知拗不过他，只好应声道：“知道了，晚上要是觉得不舒服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黎还无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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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还于梦中惊醒，大雨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他恍惚坐了起来，不知现在是几点，周围黑漆漆一片。
他感到喉咙刺痛
摸着黑说：“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
他撑着床沿站在地上，找不到拖鞋，只好光着脚奔茶几那边去了。
“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差点被床脚绊倒。
贺绎？他怎么会在这？
勉强站住后，黎还看向声源，他下意识觉得自己烧糊涂了在做梦。
径直地绕过去，喝完了水回来，看到人还在床下坐着，愣在原地。
“要装看不见我到什么时候？”贺绎仰着头，如果此时有光，定能看到他眼里似是抱屈的神情。
被他的语气吓住，黎还有些不可置信：“贺绎？”
他鲜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但好比‘贺先生’这个称呼听着顺耳。
贺绎站起来，瞬间身高取得优势，压制性地问：“还在生气？”
黎还被问得莫名其妙，大脑昏昏沉沉，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答道：“没有，我只是在履行协议，还有两个月就要结束了，我们谁都不希望发生意外对吧？”
“如果是这种意外，我希望发生。”
明明夜黑如墨，可黎还确切地看到了他眼里的真诚。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
“如果我说我做的这些并不是为了在节目上演戏而是出自我的私心呢？”
语句太长，黎还脑子糊涂需要整理好久。
贺绎没有等到他的回应，直白说道：“我喜欢你，虽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四个字在黎还的脑袋里炸开，他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精神薄弱，他已经开始恍惚，贪婪之心泛起，那就当是在做梦吧。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黎还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从哪儿来的委屈，鼻子一酸，声音里透着情绪。
贺绎一怔，对于这个回应完全是意外之喜，他抑制不住激动，问了一遍：“你说的是真的？”
黎还点点头：“真的。”
“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贺绎的语气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黎还继续点头，下一刻就被贺绎揽入怀中。
贺绎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把他塞进被子里，“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黎还被裹得只剩个脑袋，“贺绎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被抛弃，我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就算是喜欢人也只会埋在心底。我真的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了，那天……本来是要去找你表白的，但我听到了秦圣问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你没有回答，我看不到你的表情所以我很害怕，我怕是我自作多情，我怕被拒绝得很难堪……”
贺绎终于能理解那天黎还敏感的情绪是怎么来的了，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放弃找了过来，还听到了他的心里话。
心中窃喜，说：“黎黎，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在很早之前我们就认识？”
久久没有回应，耳畔传来了匀稳的呼吸声。
贺绎轻笑一声，探身在他额头上轻留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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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还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仿佛听到了沈颜的声音，强撑着眼皮睁开眼。
沈颜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体温枪，看到上面的数字，说道：“三十八度六，要不要我去郑导那给你请假？”
“我没事，不能耽误进度。”黎还下意识地坐起来，除了头晕没有别的感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不想耽误大家的进度。
“行，那你吃点药。”沈颜话音刚落，闫乐便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早餐，还有一个盒子。
“黎哥，这是你的快递吧？”
黎还接过来，盒子上什么标签都没有，他拆开看，里面是一个小老虎的钥匙扣，很眼熟，“是我的。”
“对了，贺绎呢？”
闫乐一僵：“烧糊涂了？贺先生不在啊。”
沈颜也不明所以：“是啊，我五点多来的时候就你自己在，贺绎过来了？”
黎还看向闫乐：“你告诉他我的地址了？”
闫乐摇头：“没有，我就告诉他你生病了，但是他没回我。”
说着，她拿出手机把对话框给黎还看。
黎还看了几秒，沉默下来。
是做梦吗？可是昨天晚上又那么真实……
“昨晚真没人来过？”
闫乐不知道该说什么，耸耸肩。
不过半小时，黎还就带病去拍摄了，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郑导看出了黎还身体不舒服，和沈颜说：“他怎么了？”
“昨天晚上发烧了，说什么不去医院，今天早上本来我要给他请假的，但是他怕耽误进度。”沈颜没有夸大其词，只是实话实说。
郑导很是欣慰。
昨晚下雨，今天的气温相较昨天低了几度。黎还穿着半袖衬衫站在江边，冷风飕飕地钻进怀里，他极力忍着。
这场戏拍男主汪棋在码头交货，而警方的人在对岸埋伏了人，等他们一到对岸码头，立即拿下。而男主汪棋这时候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自保，而且成功离间他们。
黎还把那种玩世不恭的混劲儿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他也是很机警聪明的。
这场戏刚好遇到了隔壁剧组，传出了一些路透，黑粉硬是把#黎还本色出演#送上了热搜，还有不少人扒出他高中时候整天混迹网吧和那些社会人士混在一起的照片。掀起了新一轮的网暴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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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京宠物医院。
秦圣拿着新闻去找贺绎八卦，发现他趴在桌上，恹恹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昨晚串了夜班，今早无缘无故迟到，这一晚干嘛去了？”秦圣把他的头撑起来，被掌心传来的温度吓了一跳，“老贺，你还活着吧？”
贺绎轻抬眼皮，“没死。”
“你怎么烧成这样了？”秦圣把手机扔在桌上，“刚想和你说你那小心肝又上新闻了，还在带病拍戏，到你出场去送关怀了，你这还病倒了，真是不争气啊！”
调侃归调侃，秦圣还是很关心他的，拍拍他的肩，“行不行啊？我送你去医院。”
贺绎站起身，面露疲惫，眼眶下都是一片青灰色，“不用，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这次贺绎没再拒绝，被秦圣送了回去。
秦圣觉得这一幕格外眼熟，两个月前他也是这么照顾这位双标哥的。
贺绎躺在床上，人被秦圣喂了粒药，意识开始朦胧，但还不忘伸手去要手机。
秦圣把手机扔给他，“都这时候了还玩什么手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