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高考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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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泱早早地回了家。
第六感让她一直很心慌。
到家时一楼客厅还亮着灯，是爸妈为她和温焕留的。
温泱到进屋，跳跳就跑到了门口，摇着尾巴。
年纪越来越大的狗，现在连摇尾巴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楼上的沈宓和温成辉还没睡觉，两个人都在衣帽间，沈宓熨烫着温成辉的衬衫，两人都没有发现温泱回家。
刚走上两级台阶，温泱就听见了沈宓略带担忧的语气：“怎么什么都要你去办？”
“好啦，别担心。你有时间用你妈的身份证办个户头……”接着是温成辉安抚的声音，温成辉也看见了走上楼梯的温泱，话锋一转，“闺女回来了？”
沈宓闻言回头。
父母的对话没头没尾的，温泱听不明白，但事情应该挺严重的，因为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温焕没有和她一起回来。
这个春节温泱觉得一半好一半坏。
但没有给温泱太多纠结的时间，她就早早开了学。
祁简停了不少工作，最近一直来上课。
他报考的学校文化课分数要求没有那么高，他学得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认真。很多时候温泱都能在学校门口看见蹲守祁简的女生。
他现在也经常丢东西，写了他名字的本子甚至都会被人撕了、自己说了什么，不多时就会被挂在网上。
祁简便只和温泱稍微走近一些。
可能是祁简演得电视剧电影温泱一部都没有看过所以从来没有把祁简当成过明星。
祁简也会关心温泱和路轸的情况，听见温泱压根不敢表白，恨其不争。
温泱还是分得清主次的，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准备高考，不辜负爸妈也不辜负路轸给自己补课和自己这段时间的用功。
因为和祁简走得比较近，偶尔温泱出了校门也会被人打量。
祁简告诉温泱，因为有人误会他在学校早恋，温泱则是他的早恋对象。
只有冤枉他们的人才知道温泱现在有多冤枉。
“你要不要开什么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
祁简笑：“谢谢，但是哥哥我还没有火到那种程度。”
祁简说工作室会处理，温泱也就不管了，心无旁骛地开始准备高考。
祁简却没个备战高考的样子，但着叼儿啷当，但总透露着一股疲惫感。对比别的普通明星的出道资源，他显然已经很幸运了，虽然都是配角但剧集和电影都是大制作。
温泱见他到现在还想抄作业，好言劝慰：“你就不怕被人爆料你数学不及格？”
“算他善良，明明我其他几门也都不及格。”祁简笑。
“你还真好意思。”温泱叹了一口气还是把作业递给了他。
祁简抄写，抄着抄着却突然把笔一丢：“算了。”
他干脆交了白卷。
中午温泱路过办公室听见老师在说祁简态度不端正，她偷偷往办公室里看了眼却没看见祁简。
回到教室他也不在，等预备铃响他才姗姗来迟，温泱敏锐地闻见一股极淡的烟草味。
隔天轮到他们小组打扫卫生，温泱去倒垃圾。
教学楼最后面是垃圾统一处理处，温泱绕过图书馆走到最后面，远远看见树后飘出一股白烟。
温泱下意识停住脚步，隐隐约约能看见樟树后站了个人。
温泱走过去，树后的人却好像没有听见脚步声一样一点没躲。
温泱隔着丝丝绢烟和那人含笑的眼睛对视上。
祁简一点不躲，看清是温泱后他脸上的笑容更甚：“哎呀呀，被发现了呢。”
但他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惊慌，看上去更像是守株待兔，等人来发现。
“你不怕被人发现啊？”温泱将垃圾丢到大垃圾桶。
祁简举起双手：“去举报我吧，记得和学校举报完再去我的经纪公司勒索，要封口费。”
“我举报你干嘛。”温泱挥了挥手，赶走在附近垃圾桶萦绕的小虫子。
祁简有点恨铁不成钢，但随即笑了出来。
“你们在干嘛？”
远处传来教导主任的呵斥。
温泱反应极快地将祁简手里的香烟丢掉，扯谎：“我和他要签名。”
学校第一次有明星，教导主任也有所耳闻，但心中对一男一女两个学生站在一起还是很警觉。
教导主任叮嘱：“放学了，签完名后就早点回家。”
温泱乖乖应声，看见教导主任还朝着他们看，温泱怕主任看见地上的烟头，急忙给祁简使眼色，让他一起走。
等走远了，温泱才松了一口气。
“应该没事了，我走了。”温泱松了一口气，“拜拜。”
祁简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温泱没等到他和自己说再见，撇了撇嘴走了。
百日誓师大会一结束，黑板上就写上了倒计时。
将倒计时以七天为一个周期分割，不过是见十四次路轸。
温泱整个人都如同绷紧的弓弦，她专注在自己身上，没有注意到家里的低气压。
日历翻过五月最后一天，时序即将进入芒种。
温泱检查了好几遍自己的高考装备，沈宓今年新买了一条月牙白的旗袍，旗袍上的玉兰十分衬她。
她眼底有些憔悴，温泱这才意识到妈妈好像很久没去做脸了。
考试第一二天是周末，路轸作为补课老师站好了最后一班岗。有他在温泱也没有那么紧张，路轸趁着中午还能帮她抓抓题。
但看她实在紧张，路轸也不再讲题。
温泱好奇起他暑假有什么打算。
毕竟自己也高中毕业了不需要补课了。
路轸已经找好了一个新的补课兼职，一想到有人要像自己一样占据他的假期周末，温泱心里有些发酸。
但想到自己唯一能有的机会是复读高三，温泱又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如果自己能和他谈恋爱，是不是也能占据他一点点空余时间呢。
光是想想，温泱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你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套间的客厅里，沈宓在卧室里打电话，桌上的饭菜已经扯下去，摆着的是水果和茶。
温泱手拿着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水果，等待答案的过程让她心情忐忑。
路轸想了想，语气认真：“其实挺聪明的，但是好像不怎么会变通，学理科上有点吃亏，还好你选择了文科，但是你似乎不怎么会速记。”
点评的全是在学习上吗？
温泱想要的可不是这样的回答，她微微蹙眉，俯身朝着桌子那头的路轸凑过去：“别的没有吗？”
她突然放大的脸让路轸呼吸一滞，视线从她忽闪的眼睛移到她圆润的鼻头，往下是殷红的唇，就像是草莓味的果冻一样。
“路轸！”
温泱鼓起勇气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路轸闻言也坐直了一些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坐姿更端正。
“在。”他像是被点名答到一样应声。
温泱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一样开口：“等我高考完我有话要对你说。”
说完后，温泱又一点后悔。
最后一天是周一。
他还有课，温泱想着估计是见不到他了。
而且这样的话在各种电视电影里都预示着即将要表白，他会不会也猜到了，然后借着最后一天有课不来。
这么想着，温泱立刻再开口，而同一时间，他也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点头。
“好，如果我能赶过来就当面说，如果我周一有事的话，那你可以在手机上联系我。”
那她在手机上直接被拒绝的话，应该连再见面的可能都没有了。
温泱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不给她纠结的时间，沈宓打完电话从客房里出来了。温泱瞥见她脸上没有完全藏起来的焦虑和紧张。
她能分辨的出这份焦虑和紧张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沈宓常年和家庭打交道，接打电话都是家里人和少数几个太太朋友，而这些电话几乎都不会回避温泱去接。
“妈，谁的电话？”温泱关心。
沈宓扯出一抹微笑，这抹微笑让温泱觉得更奇怪了：“你舅舅，说外公外婆很想你，让你高考完了和你哥过去住两天。”
温泱半信半疑，但还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是外公外婆身体不好。
既然沈宓不愿意说，温泱也不好在这种时候追问。
最后一天进考场前，果然她都没有在门口看见路轸。
和妈妈道别后，温泱转身走进考场，还有些恋恋不舍地频频回头。
考完最后一门，温泱才感觉如释重负。
出了校门，在沈宓手里拿回手机，温泱看见了路轸的道歉短信，他们系里有事，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赶过来。
很多事情都需要一个冲动，现在给温泱足够的时间她反倒难说出口。
毕竟表白失败的代价更惨痛。
高考结束，温泱还没在家待两天就被沈宓送去了舅舅家。
她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没几天，温焕考完期末考也来了。
舅舅家并不大，舅舅的孩子是个儿子，所以温焕搬过来只能和表哥睡一间。
来几天温泱就发现温焕有些坐立不安，她只当他是不习惯和表哥睡一起。
但温泱不免也有点想家，自己已经住过来半个月了。
她想爸妈，也想跳跳。
每个大学放假时间不同，温焕放假了，路轸还没放假。他期末复习压力大，温泱这几天很乖也一直没去打扰他。
温泱提了两次想要回家，大舅舅大舅妈就又出言挽留，晚上温泱在电话里和沈宓说，沈宓也让她多待两天。
好似所有人都让温泱留在那里，不允许她回家。
她渐渐意识到了一种怪异感。
将这种怪异和温焕说，温焕沉着脸，没说什么。
看着自己哥哥的表情，温泱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温焕扯了个笑容出来，“过几天我们就回去。”
“但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温泱还是有些不信温焕的话。
“和陶予薇吵架了。”温焕解释。
温泱这才放下心里的疑虑，难怪哥哥一直不在状态。
早上醒来，温焕已经不在了。
温泱打着哈欠找手机给温焕打电话，但是无人接听。
房间外传来舅妈的声音，让她吃早饭。
温泱应声后，一边继续给温焕发消息一边往外走：“舅妈你早上起来看见我哥了吗？他没在房间。”
舅妈用陶瓷大汤匙盛着粥，听见温泱这话她手一抖，陶瓷汤匙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舅妈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舅舅，舅舅这才干笑了两声，解释：“早上出门说是有朋友过来找他，我估计是女朋友。你哥都二十岁了，不用管他。来，泱泱这是舅舅早上起来煎的鸡蛋，你妈妈说你爱吃糖醋蛋，试试看舅舅的手艺和你妈妈的比起来哪个更好？”
想到昨天温焕说自己和陶予薇吵架了，温泱没怀疑舅舅的话，可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直到晚上，温焕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醒来，温泱还是没有看见温焕。她把电话打给了爸妈，结果没有一个人接她的电话。
突然她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点，就在温泱决定不管谁拦着自己也要回家时，舅舅家的门被打开了。
门外是拖着两个箱子，一脸疲惫和几经崩溃的沈宓。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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