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搞女团》一点点三分糖

3、第 3 章 千万不要律

　　船舱内掌着数展琉璃明灯，亮堂的如白昼一般。
　　林谭使劲眨了下眼睛，眼前晃悠悠的画面才稳定住。
　　“阿煜，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无虞在赵煜身边坐下，“去徐老头那里待了半年，人也变呆了。”
　　“哈哈哈，小王爷你有所不知。四公子在亓城哪家名声大的花楼没光顾过。所以特地找了个小歌坊，想来也能见个新鲜。”大理寺卿家的郑二公子举起酒壶将他们二人的酒杯斟满，又转头向晕乎乎的林谭说，“这位是十七王爷，这位是厉亲王府的赵四公子。你还不过来见礼。”
　　他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试图清醒一点，定睛朝那三个人看去时，顿时吓得酒醒。
　　盘腿坐在矮桌对面的不就是那晚他看到的白衣公子。
　　他们两个人可是见面就得互砍的敌人。
　　他慢慢斜眼看向身后跟来的姑娘们。她们也藏着畏缩之意时不时看向他，等待他的主意行动。
　　现在集体晕船还来得及吗？
　　从窗外传来幽幽歌声打破了寂静。
　　“阿煜，你看看你吓到他了。”无虞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赵煜。
　　“我有这么吓人？”赵煜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说完便低头拿了酒杯，垂眸的那瞬间倒是真有种谦谦君子的柔和感。但他是不会忘记赵煜当时杀人如砍树的样子。
　　“还在想那事？跟丢了就罢了。”无虞道。
　　“他们在城中必定有藏身之处，不然不可能毫无踪迹的撤退。”赵煜说着话，目光缓缓移到他身上，“若一家家暗访，能查到蛛丝马迹也不可知。”
　　林谭慢慢弯腰握住打颤的膝盖。
　　“怎么了？”无虞好奇的问。
　　“站久了腿疼。”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来，坐。”无虞朝他勾了勾手指，“出来玩就要想这些事了，听着就头疼。你们那儿有什么新曲子可听？成天就是这些甜软的调子，听腻了。”
　　他刚想说没有，谁知郑二公子抢话道：“他们天香楼半年都不开张一次，想必是为了精进技艺勤学苦练。”说着他打开折扇凑到林谭跟前悄声说，“你们拿捏好分寸，这二位可是贵客，总不能一两首成名曲子都没有吧？”
　　“你行你上啊。”林谭咬牙切齿，“你打肿脸充胖子，干嘛拉上老子一起死！”
　　“凡事好商量，事后加钱行不行。”郑二公子说。
　　他命都快没了，要钱做什么？
　　“不行，哪里给你编现成的曲子。”他说。
　　“唉？你们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无虞托着下巴问到，“你们天香楼背后是有什么仰仗吗？半年不开业那如何生存？唉，民生艰难。”
　　这话倒像是提醒了赵煜，他抬眼望向林谭，探究的目光中藏着些许寒意。
　　林谭猛地一哆嗦，他能想到的，别人怎么可能想不到。
　　那黑凤组织为何又要做这么拙劣的掩藏？
　　“自然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郑二公子得意的吹嘘到，“听闻天香楼歌舞一绝，但从不轻易接客。对不对啊？”他将脸埋在折扇后又小声提醒了一句，“给你加钱还不行吗？别丢了我的面子啊。”
　　“对，对。”他不得不笑着点头，“你们别听我现在说话像个男人，其实以前我唱歌也好听，只不过后来嗓子坏了。既然各位大人赏脸，那我就献丑了。”
　　林谭说着一步三晃的走到舞姬中，姑娘们茫然的看着他。
　　而他只是摆摆手让他们坐到一边去，拿过紫檀琵琶当成吉他抱住。
　　初试几根弦的音调，只听了一遍他就大概记住了。
　　他一直以来都有意忽略自己超群的记忆力，没想到今天还要靠这个救命。
　　林谭在心中哼了几遍调调，又将琵琶的音弦记住，来回试弹了几个旋律，竟然能将记忆中的调子大差不差的复刻出来。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演奏一曲，我们天香楼独家制作的《千年等一回》。”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咳咳！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啊哈~断肠也无怨……”
　　好不好听是一回事，反正他唱了。
　　他偷瞄赵煜，发现人家依旧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禁心里发毛。
　　“各位大人要是不喜欢，那我再换一首。”他说，“我滴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
　　那三人神情各异，郑二公子一副想死的痛苦感，小王爷则表示新奇不已。至于坐在正中的赵煜脸色，他不敢看……
　　“再换，换！”郑二公子挤眉弄眼的提醒他。
　　要他唱就唱，要换就换？
　　林谭点了点头，站起身一脚踩在凳子上，“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秋千荡悠悠！”
　　情歌在他的气势另加扫弦加持下，吼出了说唱的气势。
　　“哟哟，哥哥，你岸上走，妹妹我坐船头。”他将琵琶架在肩上，走到桌边，拎起酒壶就是一顿猛灌。
　　酒气冲上脑门，他开始有些神志不清，心里唯一还亮着灯的理智告诉他——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哟哟，赵家公子，年少英俊，结婚没有，加个微信？”他一边抖腿，一边做出打空气碟的手势，“我是天香DJ青娘，来大家一起动起来！”
　　大约是酒壮怂人胆，他走到赵煜身边进行挑衅。
　　小王爷也没有阻拦，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赵四公子敢不敢来PK，你要是没这个胆，不如回家吃饭，哟哟！”
　　他的手刚伸到赵煜面前，忽地被一把抓住手腕，脸被重重砸在矮桌上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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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谭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穿越到古代。
　　还用Freestyle挑衅最大的仇家，然后被按头砸在桌上一命呜呼。
　　他张了张鼻孔，忽然感觉不对劲。
　　睁眼来看果然熟悉的粉红纱幔雕花床柱！
　　他赶忙跑到铜镜前，看到头上绕了一圈纱布，鼻梁上一片红紫。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在将昏不昏之前还听见有人说话。
　　“你干嘛！”
　　“我以为他有暗器。”
　　林谭恍惚着穿戴好走下楼，想问问芸娘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不过看到大堂内的两个人后，想必答案已经明了。
　　“哟哟！”无虞模仿林谭昨晚的动作，“赵四公子，你对柔弱女子痛下杀手，厚颜无耻，哟哟！”
　　赵煜端着茶杯的手顿住，斜眼望向无虞，慢悠悠道：“皇叔还是莫学这些东西为好。”
　　“你就是被徐老头教的呆板了。本王从未见过这种歌唱方式，还挺有意思。”无虞大剌剌的背对长桌坐下，手肘支在桌上，仰头看向赵煜，“等她来，本王要问问师从何门。”
　　“父亲可能不喜欢皇叔您沾染这些江湖风气。”他用茶盖别开茶叶浅尝了一口。
　　“唉？你逛的花楼可比本王的多，要骂也是先骂你。你不说他哪里有空得知这些小事。”无虞拍了拍他的肩头，扭头见林谭已经下楼，“你醒啦，伤势怎么样了？”
　　芸娘走到楼梯口扶住她，轻声提醒道：“荷娘躲在后面没出来，姑娘们也不敢来，我都说是另有事去了。他们来了有一刻钟了，怎么办？”
　　“小王爷，赵四公子。”林谭说，“我们这几天白天要排练新舞，不营业的。二位请回吧。”
　　“本王是陪阿煜来赔礼道歉的。”无虞跳起来，“昨夜实在抱歉。”
　　“在下无心之失，给姑娘赔罪。”赵煜起身拱手，微微点头，“这些是给姑娘的赔礼。”
　　他顺势看向桌上大盒小盒的东西，从包装的精美程度来看，应该价值不菲。
　　“哦，其实我也还好。估计就有点脑震荡，昨晚的事大家都当没发生过。”他说。
　　他想赶人走，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此甚好，在下不多打扰。”赵煜说。
　　“拜拜……”林谭一下子乐了。
　　“唉？别走啊，反正你也没事。她们说马上要进行排演了，本王想看看又有什么好玩的。”无虞急忙阻止道。
　　林谭憋住打人的冲动，笑着问：“王爷这么闲吗？”
　　无虞摸着下巴笑得有些欠揍，说：“本王百十来年都不来一次，自然是闲的慌。有什么歌舞先让本王品鉴一番，能入的了本王的眼自然会有生意。”
　　“这么说你就是不愿意走？”他问。
　　无虞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情绪。
　　他甚至能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林谭忽地一阵惊悚。
　　靠！这人不会看上他了吧！
　　“本王求你还不行？”无虞眨了眨眼，露出一贯的无辜神情。
　　他是个男人，绝对绝对不会喜欢男人的。
　　今天就算是暴露身份一头撞死，也不会跟男人在一起！
　　“你到底同不同意，本王可是很少求人的。”无虞试着走到他面前。
　　谁知林谭炸毛似的跳到了赵煜身后，而赵煜也自然的伸出手臂隔开两人。
　　“皇叔，该走了。”赵煜说。他那副语言又止的样子分明是把丢人现眼四个字咽了下去。
　　他抬头看向赵煜的侧脸，忽然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他还比人家多吃了几年大米，全白吃了。
　　“对啊，小王爷你赶紧走吧。咱们俩是不可能的。”林谭说。
　　无虞听了皱眉似乎是没听懂他的话，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赵煜的脸色又只能作罢。